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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陈俊,汉族男人,干过农活,当过水手,蹲过机关,做过新闻,关心社会,关注民生。

   李勤,汉族女人,西宁出生,西安上学,武汉任教,澳洲留学,广东经商,喜欢绘画。

      20033月开始计划到中外乡村去行走,并打算将整个后半生都规划为“行走人生”,以行走为生活和生存方式,至今已按计划行走过中国西部十多个省区的老少边穷山村、东部沿海的部分渔村、印度、泰国和东非各国。而后的行走重点是中东、西非、北非、南美洲和中国中部以及台湾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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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夫妻之西部行走日记>>简介

 

一对中年恩爱夫妻的

         乡村行走日记

一段富有传奇色彩的

         艰险人生经历

一幅原汁原味浓墨重彩的

          西部风情画

一首民风淳朴情感真挚的

          人性赞美诗

一部行迹飘逸风光旖旎的

          人文纪录片

一次多姿多彩自成风景的

        野性浪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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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博客:行走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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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停博周年纪念(2008-12-08 17:23)

      12月6日是我们的博客停歇一周年的日子。这一年,尽管我们完全没有更新过博客,此博客却仍然增长了一万多次点击,仍有不少网友在博客里或留言或评论,更有网友通过邮箱找到我们,关心我们,鼓励我们,希望我们继续行走,继续更新博客。在此,我们谨对各位深深鞠躬,恭致谢忱!!!我们在打算行走之初就给自己的行走计划定下了一条“规矩”:不预设任何目标或任务,也不预设任何条条框框,自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没有任何负担或责任之类,一切都兴之所致,绝不勉强自己。对这个博客也是如此,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没有任何负担或责任之类。正是在此心境下,我们慵懒了整整一年,既没行走,也不博客。 

      这一年,我们在昆山阳澄湖畔熬过了积雪严冬,其余时间大都是在中山石岐河边度过的。我们本来计划今年三月初出发去台湾乡村行走一个月,试图去深切体会与大陆同文同种的台湾“三农”,同时接受台湾城乡的民主大选文化与氛围的洗礼和熏陶,然后回大陆用三个月去河南陈家沟学习正宗的陈氏太极拳,同时走访古老中原的乡村。512之后,我们又打算去四川灾区做三个月义工。没曾想我们的一个个行走计划全都因一桩私事而泡汤——我们为了卖掉在中山的房子而在中山一呆就是大半年。由于经济不景气,房市股市跌跌不休,加上奥运期间的各种限禁,各种莫须有的“不可抗力”因素接踵而至,使我们的房子很不好卖,好不容易卖掉了也迟迟未能收齐房款,直至今日也仍未脱身。

     这一年对中国而言,更是灾难重重。

     先是年初的冰雪灾害,不仅有气象部门早有预报而行政当局不当回事,并且灾害发生后救助严重迟缓,直到十多天后才出动军队,以至全国油电煤运一派乱象,几近瘫痪!而灾害尚未解除,宣传机器已讴歌阵阵,声嘶力竭,把本职和义务奉为特殊贡献,把(未完)

谢谢各位捧场(2007-12-06 00:55)
 

    再次谢谢各位捧场,让这个既非娱乐打趣也非财经赚钱的博客持续吵嚷热闹。尤其是对凌晨5点(2007-11-09 05:23:02 )还在为本博客辛勤辛苦留言如“五人”者,我们理应十分感动才是。

 

    自我们从非洲回来有条件上网回复留言,我们回复的第一句话就是“欢迎批评”。

 

    当然,“欢迎批评”并没表示我们有义务对所有留言都作回复,譬如对还不懂什么叫“一叶知秋”、“窥斑见豹”者的留言,我们是难以去“马尾巴的功能”一番“引经据典”论证何谓“一叶知秋”、“窥斑见豹”,更不可能“博古通今”去“夸夸其谈”一番叶与秋、斑与豹的来龙去脉。我们在本博客开博之初即发表《我们脚踏实地感知的西部与“三农”》系列日记时就公开告诉过:“因为只是行走见闻和访谈,并非深入考察,也不屑像许多‘学者’做‘学问’那样罗列枯草数据。因此,这些见闻感受虽然绝对真实,但却未必‘科学’。如有异见,愿洗耳恭听。”因此,我们对某些留言也就懒得回复。更何况,我们的回复因触及到许多人和机构的痛处而曾多次被新浪博客管理者“管理”掉,既然如此或受制于人或对牛弹琴或为瞎子点灯,那还不如索性“拉倒罢”省事。

 

       本博客自我们行走以来,已遭致多人的“愤慨”攻击“臭骂”,的确可谓“砖头”横飞。这些砖头来自下列方位:一是对我们在国内西部行走时揭露弊端而不满者;二是我们的印度行走日记真实记录了我们亲历的印度和印度人与事,并主张中印友好,引发许多“义和团子孙”的“义愤”;三是见不得我们将中国与外国作联系和比较并对自己的祖籍国时有微词者。此外还有近日有“新浪网友”提到的因结伴半途被“甩”而撒泼泄愤者。

 

    对种种愤慨和攻击性的留言,只要还没严重违法,只要新浪博客管理系统不“管理”,我们也都姑妄听之,不作删除,并一如既往“欢迎批评”。君不见,几年前,当马立诚提出“中日关系要有新思维”时,顿时激起浊浪滔天,唾沫横飞,砖头如雨,“义和团子孙”的愤慨谩骂、臭骂、辱骂阴天蔽日,不绝于耳。可今天,中日关系却不以“义和团子孙”的意志为转移,果然以“新思维”处之而日渐明显改善,走向亲和。同样,中印关系也没有以暴力好战之徒的意志为转移,而是彼此越来越亲和友好。“和而不同,与邻为善”,善莫大焉。对那些“臭骂”、谩骂、辱骂者而言,这的确颇有些“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意味。无论你是臭骂、辱骂、谩骂,还是“愤慨”、“抨击”,都只有“抓起石头打天”——徒劳伤神——的份儿。

 

    “欢迎批评”当然不表示允许对本博客怀恨者撒野喷愤,因此,对涉嫌违法如造谣中伤、污蔑诽谤等内容的留言,不仅新浪博客系统会删除,我们也一定毫不客气,“管理”博客——让某些喜欢被“管理”者多多享用被“管理”的幸福快感。

 

    我们原本打算对造谣中伤、诬陷诽谤者的文字也全部原样保留在博客上,以便留作证据,将违法犯罪者送上法庭,但正如列位所知,中国还远远不是法治国家,“违法必究”难之又难,尤其是对网络犯罪,远远未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多次咨询过警方和律师,都被告知网络诬陷诽谤案件“取证困难”,尤其是新浪博客“评论”跟帖未实行ID注册,警方表示对此类诬陷诽谤者的违法犯罪活动“取证十分困难”。网络诬陷诽谤疑犯正是因此而有恃无恐。既然如此,我们对涉嫌违法如造谣中伤谩骂侮辱污蔑诽谤等内容的留言也就不必客气,删而除之。如若因此给某些违法犯罪者带来不适,还请忿忿之余也要保重身体。

 

    本博客除了遭到过怀恨者以造谣中伤谩骂侮辱污蔑诽谤等卑鄙方式攻击外,还多次遭致怀恨者以类似亚“黑客”科技手段的攻击,令我们不能发帖,不能编辑删除,甚至无法打开“评论”以及整个博客网页。而“黑客”黑手却能在此博客瘫痪时间内用二、三秒钟群发留言“评论”到我们的博客。昨天下午,本博客再次疑有“黑手”作祟,令本博客的多项功能数小时休克失灵,先是“评论”空白,随后是整个博客都打不开或打开后出现乱码。

 

    为有效禁止污蔑诽谤等违法犯罪,本博客自今日起,互动功能只开放“留言”栏目。仍希望发表“评论”者,请劳驾注册新浪博客后在本博客“留言”栏留言。此留言仍然全开放,任何“新浪网友”都能阅读。这样做的好处是:注册新浪博客留言,若有违法犯罪行为发生,警方可通过新浪博客服务器查实疑犯ID。

 

    专此敬告。

 

 

 

 

 

 

 

    距我们所在的基戈马不远处有渔村渔港K TONGA,经打听,乘乡村小巴20多分钟即可到达。

    早餐后,我们乘车前往。

    其实只有几公里路。

    渔港渔村一派繁忙。我们赶到时,正是渔民从渔船上往岸边市场卸鱼的时候。

    渔船均是小船,多无动力装置。

 

 

 

 

    鱼类也较单一,少有大鱼,多为几寸长的小鱼仔,仍见渔民将此小鱼仔一筐一箱地往岸上搬运。渔村左右两边的山坡上,均是这些小鱼仔的晒场,看上去满山满破,蔚为壮观。

 

 

 

 

    “将如此小鱼都捕上来,怎会有大鱼?”我们忧心地询问当地渔民。

    “这些小鱼名叫恩达加拉鱼,是坦葛尼喀湖的著名特产,味道鲜美,但长不大,所以自小就捕捞。”有渔民告诉我们说。

 

 

    沿湖畔有一条长长的破败小街,与沙滩混合而成渔市,买卖交投活跃,除了鱼,市场上还有其它农副产品,也有捕鱼所需的其它物品。

    在抵达渔市前,坑坑洼洼的乡村公路两旁,有以茅舍为主的农舍临路而建,绵延千米,应该算作人口稠密。

 

 

 

 

    返程放弃乘车,改为徒步,以便近距离接触这些茅舍和村民。没曾想,所经过的茅舍边的孩子,无一不远远地就向我们伸手要钱,包括我们所经过的一所学校里的那些孩子。

 

    自进入非洲,已多次遭遇蚊子的袭击,但这些蚊子并无出发之前许多国内中文资料所说的那么恐惧,对我们的健康并未构成严重威胁。从我们实地观察感受看来,真正应视为畏途的,是非洲许多地区的治安不靖,比如内罗毕和其它许多地区车匪路霸、拦路抢劫、强买强卖和横索钱财。

    总的来说,非洲的确蚊子甚多,即便是在内罗毕、坎帕拉住旅店,也需要挂蚊帐。普通旅店也都备有蚊帐,但往往破破烂烂,有许多大窟窿,我们只好在大窟窿处打个结,在挂蚊帐的同时点上蚊香,涂上驱蚊药水。

 

 

    我们进入非洲的这些天,尤以肯尼亚的莫亚莱客栈和坦桑尼亚的布科巴临湖旅店的蚊子最为猖獗,尤其是如厕,万不可穿短袖短裤蹲厕,否则必添几个大包无疑。

    今晚停电,从街上晚餐后回旅店途径旅店门前十米处的一座小桥,妻子不慎跌入近两米深的干涸沙地上,惊吓加恐惧,左脚触地受伤,躺了几分钟后才在老公的扶持下勉强起身,一瘸一拐回到旅店,立即用随身携带的正红花油揉搓,贴上奇正膏药。

 

瞧!11月7日夜里,妻子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这座小桥本来可过大客车,但夜里没有路灯,加之周围停电,虽有手电,但还是不慎踩空一脚,跌了下去。小河已干涸,从近两米高处摔下,沙也很硬。

 

 

 

 

 

 

 

    但愿休息一宿后,明日能伤痛减轻。

 

 

 

 

    早上六时左右,班车再次启动,继续前行。

    路边茅舍依旧。

    公路上,沿路都有早行的村民,用自行车驮着沉重的香蕉和木炭,让我们不禁想起白居易的《卖炭翁》: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夜来城上一尺雪,晓驾炭车碾冰辙。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不过,这些卖炭翁和卖蕉人,已经用上自行车,未见人力肩挑背抗。这,也许就是时代变迁的见证。

    直到中午11点,班车才驶抵目的地——坦葛尼喀湖畔的小镇基戈马,全程除车祸塞车耽搁的时间外行驶了20多小时。

    我们之所以选择到坦葛尼喀湖畔,是因为此湖是世界上最狭长的湖泊,同时是世界上第二深湖,最深处1470米,仅次于贝加尔湖,符合我们的“要看就看世界顶级”的景观。

 

 

 

 

    找到旅店,吃过午饭,我们便到湖边观湖,数十公里的坦葛尼喀对岸便是刚果(金)的米通巴山脉。

    火车站也在湖边,离我们所住旅店只有几百米远。我们计划三天后从基戈马乘火车由西到东横穿坦桑尼亚去达累斯萨拉姆。

 

 

    我们下午就到火车站购票。到售票窗口一打听,方知这里的火车也是三天才有一趟,而卧铺票已售到月底,“本月无票”了,连硬座也难保还有。幸好硬座售票窗口的售票员,是一个曾在中国呆过八年的“海归”,一见我们就给我们讲汉语,并去和他的同事商量,让我们有了从基戈马到塔波拉的硬座票。虽然塔波拉只是基戈马到达累斯萨拉姆全程三分之一的一个站,但鉴于这里的车票如此紧张的现状,我们也十分感激他。

 

 

    自昨天长途跋涉所见所闻,自进入基戈马,自看到这里的火车站,我们已强烈感觉到,“中亲中助”的坦桑尼亚远不如与中国不那么“亲密”的乌干达的日子好过。

 

 

    早上四点过便起床,前往车站搭乘长途班车,展开坦桑尼亚西线的长途跋涉。

    三天才有这样一趟长途班车,须提前预订车票。我们是到达布科巴的第二天及星期六上午预定的车票。订票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班车早上5点半开,行驶时间为12个小时,每人车费22000先令。

    我们预料今天将是十分艰辛的一天。

    果不其然,长途班车驶出布科巴,穿越比哈拉穆咯禁猎区,公路继续绕维多利亚湖大约一个多小时车程,便由柏油路变为弹石泥土搓板路。

    昨天中午开始的一场大雨,面积甚广,沿途公路两边均还能见到低洼积水,路上的坑洼更因积水浸泡而变软变深,车轮驶过时,要么泥浆四溅,要么陷入深坑,只能缓慢爬行。

    这是一辆至少行驶了四十年的二手大巴,已破损严重,锈迹斑斑。即使是在柏油路面,稍有上坡便十分吃力,车速缓慢。而在坑洼不断的泥土搓板路上,则更是真正如老牛破车。

 

 

 

    行驶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便遇前方车祸,车辆受阻。即便侧翻车辆施救结束,其它车辆要想过去,也十分困难。多辆卡车均是一边由司机驾车,一边由随车助手在公路上凿挖铲填,将轮胎下的路面进行一番临时修筑。

    几乎所有车辆都齐备各种临时修路的工具。

    汽车驶出布科巴不多远,公路两旁的景象便变得近于凄凉——

    泛黄的草地、或高或低的山岭,已不多见乌干达境内的茂盛庄稼或漫山遍野郁郁葱葱的蕉林。这里的“蕉林”全都稀稀拉拉,蕉叶枯黄,长势甚差。

 

 

 

 

 

 

    公路两旁的村舍,多为破败茅屋,已很难见到乌干达境内沿途那样的乡村别墅。长途跋涉,公路两边又如肯尼亚那样只有居民点而不再有乡镇。居民点之间相距甚远,最远一段,估计有好几十公里。

 

 

 

 

 

 

 

 

 

    约下午两点左右,路过一居民点,有全副武装的警察上车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武装押运,直到班车驶过漫长的无人区路段,持枪警察才下车去。这和肯尼亚很相似,所有居民点均设武装检查关卡,估计也是因民怨沸腾,治安不靖,盗贼蜂起,有如中国前些年,到处都有车匪路霸,拦路拦车抢劫层出不穷。

    今天的线路正好是沿东非大裂谷西支由北向南。

    下午四时后,班车行驶的路段更见荒凉凄惨——公路两旁的茅屋低矮破败不堪,有的茅舍低矮得可能都直不起腰。茅草屋前的土地上,偶有绝收的玉米地和高粱地,短小的高粱穗、枯干地荒芜在贫瘠的土地上,耷拉着枯败的秸秆。

 

 

 

 

 

 

 

 

 

 

 

    今天远远不止行驶十二小时。到天黑,也还远远未到目的地。

    天色暗暗,班车继续在坑洼泥土搓板路上缓慢行驶,前路茫茫,无边无际。

    已满天星斗,班车仍无到达目的地的任何迹象。

    沿途的茅舍多数不见灯光,只靠茅舍前的空地上燃烧些柴禾取光。沿途未见电线杆,显然没有通电。偶有茅舍中点有蜡烛和煤油灯,甚至有个别人家用上了煤气灯,想必那是富裕人家。

    深夜一点多,班车仍然远远没到目的地,在几间茅屋前停驶过夜。

    夜空的满天星斗,很灿烂,但我们估计,茅舍中的坦桑尼亚贫民难得有心情去欣赏。

 

 

 

 

    昨夜有雨,今天上午阴天,正午时分有雷雨,我们坐在临湖旅店的长廊上,看维湖上烟雨朦胧,烟波浩渺。

    不远处有一座小孤岛,晴天可见岛上人家,此时在烟雨之中则若隐若现,恍若虚境。

    本想今天去上网发帖,怎奈坦桑尼亚的网络网吧每逢周六周日均闭门休息。

    临时改变行程计划:明天乘长途大巴沿坦桑尼亚西线去坦葛尼喀湖。

 

 

 

 

 

 

 

 

 

 

    清早起来,正是维多利亚湖的日出时刻,一轮红日升起,将湖面渲染得十分灿烂。湖畔草地、沙滩,有各种大大小小的鸟群觅食,湖面有水鸟贴着湖面浅飞轻翔。

 

 

 

 

 

 

 

 

 

 

 

 

 

 

 

 

 

 

 

 

 

    临湖的建筑以别墅居多,其中不少是度假别墅。离我们所住的临湖旅店1.5公里处有码头一座,每周有三个航班横渡维湖到姆万扎,航程9小时。我们原计划乘船去对岸,但因周六周日均无航班,今明两天我们只好安心在此观湖赏鸟。

 

 

 

 

 

 

 

 

 

    一早告别卡巴勒,搭乘大巴长途跋涉,纵横驰骋,横穿东非大裂谷的西支和布温迪禁猎区国家公园,一路向东,午后两点左右,到达马萨卡,转乘乌干达到坦桑尼亚的过境大巴,转向南行。

    下午三时左右,到达两国边境的陆路口岸,办理出入境签证手续。

    下午六时左右,到达坦桑尼亚境内的布科巴,住宿维多利亚湖畔的临湖旅店。

    维多利亚湖是非洲最大的湖泊,与肯尼亚、乌干达和坦桑尼亚三国相连。

    临湖旅店环境优美,是观湖、赏鸟的绝妙胜地,并且食宿价廉物美。在旅店的房间、长廊和绿茵草坪上,均可直观湖面。宽敞的绿茵草坪四周,有参天古柏相围,多种大鸟在树上筑巢栖息,人们随时可见松鹤延年的真是情境而无须借助画家的想像。

 

 

 

 

    今天,我们来回徒步近20公里山路,前往与昨天相反方向的卡巴勒山野走访,增长见闻。

    单程10公里处,山坳里有湖,已成旅游景区。近湖的山顶和临湖,有村民经营旅游餐饮,为游客服务。

    我们已见过许多著名的湖泊,对此小湖没有兴趣。令我们感兴趣的是,在乌干达境内纵横多日,我们所见到的所有山野,全都山清水秀,卡巴勒山乡更是如此。

 

 
 
 

 

 

    卡巴勒小镇坐落在乌干达西线的山坳里,四周是缓缓向上的梯级山地。昨天搭乘大巴抵达时,就被四周那诗情画意的梯田梯地不断深深吸引住眼球,耗去我们的数码相机的不少内存。尤其是那四面缓缓坡地上,撒满了红瓦白墙的乡村别墅,足以让我们有到了欧洲富裕乡村的错觉。

 

 

 

 

 

    今天一早,我们便徒步走访我们所住旅店背后山乡。山坡上,有乡间公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刚到第一个台阶,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大面积的绿茵草地,草地上有稀疏的千年古柏,虬枝蓬勃,苍翠遒劲。一栋栋有超大庭院的超大乡村别墅坐落其间。绿茵草地上,有一对不知名的大鸟悠然觅食。不远处,有晨雾缭绕升腾,仿若仙境。

    我们禁不住一次次惊叹:乌干达边远的西线乡村竟也富饶美丽如斯,又岂是中国大多数乡村所能望其项背?!

    我们在半路上休息时,有半小时前从此经过、并主动和我们打招呼问候的村民TUMWES邀请我们去家中做客。当我们得知他是村里极少数几家没盖新房的困难户之后,欣然前往。

 

 

    TUMWES自我介绍说,他在卡巴勒镇上的一家酒店做勤杂工,但却能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我们交谈。他告诉我们,他每月60美金,妻子每月50美金,家中另有十多亩土地和一个小规模养鸡场,镇上有一间铺头出租。“家中有四个孩子,其中三个在上学,正是花钱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还长年多病,家庭因此比较困难,还未盖新房。”

    TUMWES还告诉我们:“在乌干达当农民,种地和养殖都不向政府交任何费用,土地完全私有,买卖自由,在自己的土地上做任何事情,包括在自己的土地上盖房子或买卖土地,都不受干预,也不交任何费用,很自由,也很简单。”

 

 

    “把农副产品拿到城镇市场上去卖,像我们中国那样有政府的工商、税务、城管来‘管理’你们吗?要交市场管理费或城市管理费吗?”我们问。

    “没有任何人来‘管理’我们,什么费都不用交。不仅农产品买卖不交任何费用,农民在城镇做其他小商品买卖也不交任何费用。只有到城里开公司、开商场才要交税。”TUMWES侃侃而谈。

    我们不敢多说,怕一不小心说多了便成了“家丑外扬”的“卖国者”,但心里禁不住有些羡慕这些乌干达的农民。我们尤其疑虑,要是我们在中国西南西北十几个省区的边远山村行走时接触走访过的那些苦难农民,一旦知道这些乌干达农民所处的农业“政策”环境和农业“生态”环境,会作何感想?!

    自进入乌干达之后,我们明显感觉到乌干达的民风比肯尼亚好很多。在肯尼亚,无论是在首都内罗毕,还是在边城莫亚莱,无论是在街头,还是在搭乘卡车途径的许多居民点和检查站,无论是在长途班车或公交车上,抑或是在旅店客栈,我们都心里怕怕,天还没黑就不敢出门,强烈的恐惧感挥之不去。从内罗毕到莫亚莱途经的二十几个居民点和武装检查站,许多都像土匪窝一般,车匪路霸出没无常,许多武装检查站自身,就与拦路抢劫无异,向过往司机敲诈勒索钱财,比臭名昭著的中国警察还嚣张露骨脸皮厚,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人觉得肯尼亚接受“中亲中助”,和中国搞在一起,中国的好东西没学到,坏城管、坏警察之类的全“引进”去了。每个检查站那横在公路上的路障,是宽宽的铁板上铆焊着密密麻麻的半尺长的粗壮铁钉,有如青面獠牙,看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气氛恐怖。在肯尼亚近十天时间,我们感觉到许多肯尼亚人都很不友善,更不热情,无论男女老少,都伸手要钱。无论是问路还是打听别的事情,他们就一窝蜂争抢着要带路“服务”,像苍蝇一样让你甩都甩不掉,甚至凶巴巴让你不敢“甩”或拒绝他们,他们随着张口就要小费,或请他吃或喝点什么,如果不肯,就不依不饶,纠缠不休。

    在乌干达则完全不一样。无论是在首都坎帕拉还是在几个边关小镇,当地人大都比较友善、热情,没碰上一个问路要钱的,多次有人主动为我们带路,但带到后他们就主动离去,没有一个纠缠要小费的。

    也许正是乌干达的民风还淳朴,我们才能在半路上受到TUMWES的热情邀请。在他家中落座后,他就忙着要去煮鸡蛋给我们吃,我们执意不准,推搡许久他才作罢。

    TUMWES告诉我们,乌干达乡村里的水果,谁过路时都可以摘来吃,不用钱。“这些水果只有拿到城镇去卖才要钱,你们过路时要是渴了乏了,可以随便摘吃解渴,主人不会不高兴的。”

    我们不知道,乌干达卡巴勒镇的农民的日子那么好过,乌干达的民风还这么好,与乌干达不如肯尼亚和中国的邦交那么“亲近友好”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