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有在大连过秋天,整个九月还没有完全摆脱夏天的遗留,今天中午没有征兆的雷雨削减了空气中的热量。对于没有准备的人,雨,永远让人猝不及防,把人挡在门内,大约是我出门的意志还不够坚定的原因。雷光夏的<黑暗之光>循环听了一天,思忖着歌词中唱到“该不是这场雨,一直都没停,该不是……”雨,是会有咒念的。
近两日,再次与感冒对抗,细数今年患过感冒数次,每次都漫长,难道是锻炼的不够“虔诚”……楼上住的阿姨说经常半夜听到我咳嗽的声音撕心裂肺一般。有时候遭受病痛的人没有承受珍重我们的人想象的那般痛苦,每次我看到他人流血就会揪心不忍看,轮到自己也便没有太大碍了,如果十分爱惜自己,也便真的会疼自己。
最近喜欢邮寄明信片,写给熟悉的人还有陌生的人,书写的笔迹那么真实,不像用键盘打下的文字那般生冷。
这是<Now The Day Is Over>的封皮,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暖暖的,很窝心。
终究还是逃不过的执念,自己虽不是为爱而生的,但也会像马路一样坚持,即便是不好的眷恋。同意马路说的那句“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
周一回来,我的生活照旧,想不到半年再次经历几日颠簸后会是这般的平静。一年多来,眼泪再次因为某首歌流出来,我想苦涩应该已经渐渐淡去了。我可以在独享中找到乐趣,原谅我不再需要分享了。
雨,再次与雨有关,太多的相似的情节,物是人非,老天却还愿意与我开这样的玩笑,如今权当是一种享乐。
时光磨平了人的棱角,到了该妥协的时候,因为我也走累了。
春夏之交,突感错觉,仿若某年
回首,却已物是人非
草,在原地
看见身边的花都开好了
翻到blog里2006年末的一篇日记--纸飞机,已找寻不到自己当年的影子了。现在我已经忌口不吃味道浓重的薄荷糖了,也很久没有随手折纸飞机了,那种不复杂的快乐消失于指缝……
一.冰,雨
四月,天气很无常,雨夹雪过后罕见的大雨来袭,之后是数级的北风,这些都让我对自己生长的地方感到陌生,或许是因为我离开太久的原因,我忘记了她春天曾经的模样。
二.草长,花开
雨后,去山上,看见很多紫色的小花,虽未长在水边,却想到“岸芷汀然”。悄然开放的野花没有炫耀,与人也是自然般的亲近。
三.暖
天空,早晨上班路上还是阴云密布,中午却已经晴朗的炫目。闲时,还是可以享受一下阳光的,哪怕是在下班公车上点点的夕照。
四.风筝的意外
自己放风筝源于偶然,却不曾想孩童的游戏果真勾起老爸的兴趣。如果他身体可以恢复,哪怕心智衰减到老顽童也好。一年间的劫难,也让我感悟到生命之重。
五.浮躁,有一点
回来后浮躁的感觉一直有,但最近强烈些。去图书馆发现现在的自己无法像以前那样
三月,气温仅有两三天到达过十度以上,其余都在七度左右徘徊。上周刚说自己就要创造十五个月无感冒记录,最后还是倒在第十五个月的最后三天。
这个三月,我做过很多自己以前不曾想到会做的事情,比如放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风筝。这件事蓄谋了两个星期,之前想过自己要亲手做个与众不同的风筝或是可以买到水墨画样清新的式样,但事实是拿在手上的风筝是市井里最最普通的一只。之初我在后山找了一片空地,有空有风天就过去,风筝果真可以放到很高很远的,然而一日风筝放出二百米失控刮树上,从2米高处把伤痕累累的风筝取回,或是对它动了侧忍,我决定把它雪藏了。翌日,去海边,恰逢六级北风一天,海风吹得很充实的周日。有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什么都不挂念了就简简单单的像放风筝一样把自己放飞了。
这个春还绵延着冬的寒意,每日穿梭在上班路上害怕自己的精神随着身体一道麻木下去。
一个多月来总在始发站坐公交车的同一个座位,因为修路的缘故这条路比前几年走的时候要颠簸许多。下午回程的路上,沐着车窗透进的阳光眼睑很重很重本要合目睡去,然而五脏又因车行陡坡而剧烈翻腾,就是在这样双重折磨下脑中浮现出柳絮漫车飘扬的景象,我甚至觉得可以嗅到某时途径海边的滩涂气息,想到某景,身体不由的战栗。年少时不懂沉重,沉重时却背弃了信仰,我将你拾起再浇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