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脱光了吗?
我问候了许多朋友,有男有女。大多已婚和快婚的朋友都被我这句话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问我,你疯了吧。呵呵,我当然没有疯,脱光是一句网络潮语,是问你脱离光棍了吗,脱离光棍的简称。
晚上和朋友一起聊到了婚姻、婚后生活、工作等话题,反应出乎意料,却在可以理解之中。一时间,心中默然,不知可语,无甚可语,心中一阵阵紧缩,很想一个人蜷缩起来平息刺入心髓的恸。出门,寒风凛列,又想起最近一直挂在嘴上的话,一个人寒冷,两个人微温。真的,真是这样吗,我肯定。
可是,可是。。。。。。
就像早早睡下,半夜醒来后,发现身边没有幸福,枕边没有牵挂,黯然神伤是必然的。午夜梦醒时分,突然之间,泪如雨下,在泪水中打量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不可自拔;也曾满心期待地等着另外一个人来分享自己的生活,可是拍遍栏杆,伊人渺无讯息;也曾在灯火阑珊处寻她,熙熙攘攘的来往人群中,伊人何处?多少年,突然会在夜半期盼天空早白,落寞就像在身边扎了根,无奈成了无助;一个人,无牵
年轻时,不觉得自己过着狼狈不堪的生活,也不觉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等到同龄的人开始都在享受,而自己还在血肉横飞的感情中穿梭,好像一棵遭过雷电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找不到再次挺立的沃土,心情就像突然决口的河堤,充满了哀鸣嚎叫和怒吼的感伤,而内心的长叹和唏嘘不觉化为滚滚热流,在肆意汪洋的心头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如果曾经的我以为自己是个喜欢波澜壮阔生活的人,把肆无忌惮的情感一股脑的塞进令人疯狂的旋律里,整个心在你的演奏中跳动。那么不得不说,我错了。那是多少年以前,当我还是一个以青春为样板,把持有乌托邦理想的反叛意识作为自己的头等生活条件时,其实,我就背叛了那个始终留居内心的安静的内敛的自己,顺理成章的爱上一些人,生活时常活在以为是他人背叛了自己,却其实都是自己与自己较劲,自己与自己抵触的过程中。
当我一直以为我要的生活势必如此,非如此不可时,现实就必定用我真的鲜血织就所有的故事,在那些故事中,应用我无数泪眼普渡的生活构成了真切的现实,我不得不承认,所有我经历的都是必需的。为保存我们内心深处需要保护和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实属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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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中总有一段日子我会想到自杀,这种情绪的来临就像姑娘们的月经一样雷打不动。在我欢笑的时候,它隐退了,在不经意的时候,它又出现了。我能够感觉到它的到来,它像一阵风一样,瞬间便改变了我的所有生活。它不给我预示,也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在我十多岁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它,它一直伴随着我,不离不弃。很多次我都想跟随它,在黄山之巅的时候,顺着那瀑布我听见它随着周围的松涛遁风而来,牵着我的手几乎让我魂飞魄散。在云南那个边远的小乡村里,我也听见它低低的唤我,温柔地从那墨绿色的丛林中缓缓走来。
我们永远无法接触到更新鲜的东西。在既定的范围之内,我们无足轻重,若有若无。就像木马在一首歌中唱到的一样:红色或者蓝色,选红色马上死,选蓝色明天死,快选择,快选择……
我相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实属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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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如果我当初就有这种离婚的想法的话,也不至于后来会到了这个地步。一直以来自已过的惨了点,但是确实没有想到会很惨到这个地步。
可是,我始终相信,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以为不能承受和接受的东西,总会有人去承受和接受。在接触小乔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承担这样一份完全不确定未来的爱情,因为我一直明白,这样的一份承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所该承受和面对的代价。
这次,我承受和面对的代价的确大了点。就像我在股票高位的时候全力出击,拿出自己的所有去疯狂建仓,可是股市却在我建仓后疯狂下跌,我输的连内裤都当掉了。
和小乔人认识后,然后我们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实属天意)
伤感就像海绵里的水,要挤总是有的,而我的伤感却像自来水,一旦阀门打开,便源源不断。自情感意识存在以来,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因为动画片演完而惆怅,上小学后又因为星期天的太阳落山而失落,上了中学会因为暗恋的女孩喜欢了自己的哥们儿而痛苦,上了大学伤感就像溃烂的脓疮,一片又一片,势不可挡,而现在,伤感已将我彻底淹没。
蓦然回首,我突然发现,最快乐的时光竟然是最郁闷的大学几年,那时我像个傻子一样,很少去考虑明天会怎样,每晚趿拉着拖鞋,叼着烟头,拎着大茶缸子去图书馆看小说和姑娘,或者打一下蓝球后三五成群地喝酒到饭馆打烊,然后翻窗入宿舍,倒头就睡,睁眼忆是第二天的下午,然后再准备下一场足球和啤酒,任精力,时间和生活费还有美丽的姑娘如江水般滚滚而去,只留下伤感,而这种伤感在今天看来却是莫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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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认识的一个人也离开了
就像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两年足够改变很多事
两年后的今天,你还没有变
阳光真好
你的容颜,我看的一清二楚
一时间伤感如宿醉
无法抵达
隔着长江,隔着汉江
分手却未道别
记得你看烟花的兴奋
你说过两年要结婚
然后
一起做一对笨笨的老鼠
在窝里相亲相爱
长江汉江依旧
空空的轮渡码头
还有那趟590
好像陌生的悲伤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你
却不知道再拿什么和你分享
整整两个春天,两个秋天
我都急于给你写首诗
在梦中着急
白天悄无声息
盛开的玫瑰
还撒满在那个酒店的房间
仿若还有香气
越来越不喜欢过节。这是不是说,我的心已经越来越苍老。总之我对节日的感觉,已经越来越淡漠和抗拒了。喧嚣的节日街头,人群拥挤,而我只喜欢坐在家里。放一部黑白电影,听一首怀旧的老歌曲。
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两个人。仿佛在北非的一个城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再见,一个人在那辆旧车里泪流满面。
说不定在某些灯光暧昧的咖啡馆里,还可以找到这样的感觉。想想,一扇厚重的木头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了两个人,出去了一个人,小方桌上铺着浅蓝色的方格桌布,一卷小小的诗歌,精心的用黄丝带系着,你一拉开,是一张浅绿色的,略微带点粗糙颗粒感的信笺纸。
周围有暗香浮动,点着烛光的咖啡馆里吊扇轻轻转动。
低声念。
某年某月
酒倒进杯中
悲伤就有了形状
在秋天,鱼儿应该死于水中
就像我在黑暗中饮酒
当我辗转多年后站在你的面前
你在风中望着我
哀伤离的很近,过去仿若罪证
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就像流亡的暮色
无法推算因果
其实我的前世就是僧侣
在多年以前
山中的经幡随风灿烂,我端坐在寺前
看来来往往的过去与未来
我的灵魂好像要飞,越来越暗
无法超度,他不愿回家
记忆里你脸色阴沉,突然
对我说起往事,在十月的秋色中
许多行人来往匆匆,还有人为什么谈心
你和我刚坐的小船,此刻已和岸边失散
船上空荡荡,为什么空荡荡
仿佛寂寥无所不在
黄昏有了些凉意
我背对窗户,有些事在窗外
你嗓音沙哑,念一首我刚写的诗
夜晚是收缩的,内向的
感觉不到温暖
一如多年前的爱情从山顶滚落
我沉默不语
把情绪缓慢地安葬在那个熟悉的太平间
黑夜悄悄地歌唱
歌声游荡在狭窄的街道上
我挂单的寺庙,被风轻轻吹倒
倒向黑夜,倒向禅坐的僧侣,他不再诵经
没有人再唱漫暖的歌,歌唱的年代已经远去
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