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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树才老师博客(2009-06-29 22:44)

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一个在出生后一直健健康康的新生儿,却在出院前的最后一天,在协和医院这样全国闻名的大医院的新生儿室,竟不明不白地被感染上了一种“不能确定的病菌”而离奇死去!

     孩子走了,到今天已是第8天了。但协和医院儿科没有一位大夫能告诉我们:“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也无法就“为什么会发生感染”这个问题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答复。

     2009年2月23日晨6点,我的妻子发现羊水流出,见红,肚子阵阵发痛。我求助于120急救车,将她送到协和医院。通过急诊,妻子住进了产科病房。产科大夫安排了剖宫产手术。孩子于11点36分诞生,随即转入儿科新生儿室(NICU)。

     孩子系女婴,早产儿,孕周为35周加1,出生时体重1840克,但体征各方面均好:“早产儿外貌,精神反应可。哭声响亮。皮肤鲜红光滑,皮下脂肪丰富,指甲软,达指尖。皮肤无黄染,未触及硬肿,未见脱皮。末梢循环好……”在新生儿室,负责医生为王大夫。我每天都去探听消息,并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的,几乎都是孩子的好消息:呼吸不错,胃口好,挺能吃;虽然曾见皮疹和出现黄疸,但用药后均见好转。

     3月3日下午1点半,我到新生儿室,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孩子体重已长到4斤,明天可以出院,让我次日上午9点前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全家人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小宝宝回家。但谁能料到,不幸就在此时向我们袭来。17点50分,我接到新生儿室值班大夫电话,说发现孩子感染、发烧,已采取措施,暂时稳定;20点46分,我又接到王大夫电话,说情况非常危急,让我迅速赶去。我赶到新生儿室门口,祁大夫向我介绍了孩子的情况,然后让我在走廊内等候。22点后,祁大夫把我叫到医生办公室,告诉我,孩子感染发展得太过迅猛,所有措施都采取了,但未能挽回孩子生命。23点34分,孩子死亡。

     孩子死了。这是事实。谁也挽回不了。我们理解不了也得理解,我们接受不了最后还得接受。这就是死亡的残酷。但我们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是,我们的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为什么在协和医院“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的新生儿室却会发生这种致人死命的感染?

     我想问问您:协和医院能允许这样的悲惨事情发生吗?您站在孩子的父母位置上想一想,您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不公吗?

     面对这样的巨大不幸和精神创痛,我的妻子整夜整夜,不能入眠,至今手脚麻木,精神濒于崩溃,终日喃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但谁能回答她这个为什么。苍天啊,谁能咽得下这口不平之气?!

     从孩子的病程来看,这个“莫名病菌”发展得如此迅猛,可见不是一般的病菌,否则不致于连丁教授这样全国有名的儿科大夫都控制不住。这里的疑问是,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感染的?事后,祁大夫的答复是3月3日下午2点钟。因为我是下午1点半到医院送母乳的,祁大夫如果告诉我,孩子1点半之前已经发现感染,医院就有“不及时告知”的责任。他们回避责任的本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但只要查一查孩子的用药清单,就可明白,3月3日上午已经在对孩子用药和施救了!院长先生,我忍不住又要问您:这是协和医院医生应该有的“责任意识”吗?他们为什么要事后向我们“隐瞒病情”?

     是的,这个“莫名病菌”隐蔽性强,即便在孩子身上有表现时,也难以发现,以致发现时救治措施已经跟不上(又怎么能跟得上呢?因为到孩子死时,医生仍未查明“感染源”),但谁都知道,《NICU入院宣教》中也写得清清楚楚:“新生儿室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而且,我们作为家长,之所以把需要住院的早产儿信任地托付给新生儿室,正是因为24小时都有值班大夫和护士的监护。从2月23日上午到3月3日上午,孩子一直健康,却突然感染病菌以致死亡,您说医生做到了“您的宝宝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的承诺吗?您说孩子的感染被“及时发现”了吗?无论给孩子喂奶、洗浴,还是治疗、输液,新生儿室都有一套严格的操作上的规章制度,您说医生和护士做到了吗?如果做到了的话,我们的孩子又怎么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是的,正像儿科医生所辩解的,医院也是一个公共空间,消毒得再彻底也做不到百分之一百洁净,是的,医生只能治人病无法救人命,是的,死亡天天在发生,是的,死是无常……但是,但是,但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健康的早产儿,她住院的一周时间内呼吸顺畅,胃口也好,她感染上的病菌既不可能来自母体,也不会是自身携带……然后她却感染上这样的病菌痛苦地死了!孩子的母亲今年43岁,您说她这后半生怎么活?您说这不是“院内传染”又是什么?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愿承认,却去千方百计隐瞒和辩解,那么我要问您:协和医院医生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和道德良心又在哪里?

     我告诉您,直到我含泪写下此文的这一刻,儿科从责任大夫到主任教授,仍然只是让我们等待,仍然没有向我们表达过最起码的“责任意识”,似乎一切都是天定,仿佛医院毫无过失……您说,世间哪一对家长不是把自己的孩子视若宝贝?可是世上又有哪一对家长能够接受医院的这种做法?您说,这种做法是不是只会引起家长更深更巨、更难以康复的精神创伤?您说,这是不是会把家长从悲痛推向绝望、从绝望又衍生出报复行动?您说,医患之间矛盾的祸根是不是就可怕地藏匿在医院遇到事故时总是本能地“回避责任”、“强调客观”这样的“缺乏责任意识”之中?难道仅仅是因为,责任意味着医院的声誉损失,意味着必然连带的赔偿?可是,我们损失的是孩子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我们之所以至今没有选择去打官司,因为我们清楚,我们孩子的失去,已经是任何“物质赔偿”都无法弥补的了,而打官司的结果就是冷冰冰的或大或小的一笔赔偿(而且还是法院强迫医院做出的)。不,我要追问的是,您作为院长,面对这样的不幸事故,您能够做点什么?医院尤其儿科又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此外,医院必须承担什么责任?

     我要大胆向社会披露的是:这是一起骇人听闻的“院内感染”事故!

     我还要大声向社会悲呼的是:救救早产儿!救救协和医院新生儿室的婴儿们!

     因为在协和医院,因为在新生儿室NICU,已经降临到我们女儿头上的不幸“病菌”,还在!还在!!还在!!!

 

                                  孩子的父母:陈树才、林亚萍

                                      2009-3-12  含泪写成

 

     朋友们,读到这篇文章后,请你们尽量转贴。我是忍着内心的巨痛写下这篇文章的。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读到这篇文章,更希望这样的不幸不要再发生在任何一个生命身上!谢谢。树才

紧急通知!(2009-05-02 16:16)

博客又要停了,朋友们不必再来。

有正经事要办,朋友们不要多问。

我喜欢90后女孩的原因之一是他们很喜欢说无语,会说直接无语,甚至会说满脑子疑问号。

其实都是扯淡。还不如说我发现了慈爱,还不如说,喜欢做长辈的感觉。

和她们相处的时候,她们会叫你大叔的。

 

而有时候确实无语,确实直接无语了,确实满脑子都是疑问号。

有人说90后脑残。这个词用烂了,脑袋残废的还是没有几个。

何必呢?你说人脑残时,人还说你缺心眼。

 

与人说话。人笑笑的,极其愤恨地告诉我:“我是一个极度淫荡的人。”

“就像某名人说的,我的一半是奸邪,一半是伪善。”人说,不笑了。

人指着我说:“你还不是天天打手枪。”我无语。

 

有个90后女孩被朋友欺骗了,接着是被众多朋友围歼。

她很伤心,不喊我哥哥了,跟她说话她就回:“哼”。

很多90后是没有朋友的,他们为犯罪而结党,为私利而分道扬镳。

 

我一直对某个女孩抱着一种遗憾,前两天她十八岁了,我曾经多么想为她举行一个成人礼。

然而,她现在已经走出了我的视野,相应的,我也走出了她的生活。

或许我从未走进过她的生活。

 

突然看见一张A4纸扑腾一下,再扑腾一下,飞起来了。

也不知从哪一刻开始的,我再也不怕鬼,不怕黑暗,不怕尸体,可是看见一张A4纸飞起来我害怕了。

一张A4纸不是一把刀片,不是天生的杀手。

 

梦里的事情真是有意思。

有一天我梦见爸爸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做爱;有一天我梦见谈恋爱,天地之间突然枯萎了;有一天,在某茶楼的沙发上,我梦见我得了绝症,妈妈在我身边,我使劲哭,真是很伤心,而且流了真实的眼泪——每次都是这样,梦里哭出的都是真实的眼泪;有一天,我忘记我梦见了什么,总之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一天,我梦见我裸体了,走在街上竟然谁也不觉得稀奇;有一天,我希望梦见我正在写的千洵,希望梦见我写出来的关于她的故事,然而那一天我什么也没有梦见;有一天……

我还是会做梦的,然后很快遗忘,无法挽留。

 

蛾子的尸体在水里发霉了。水少了很多,似乎自己把自己吃了。

马兰姑娘。雷雨之夜。老麻的故事。

总是写不完的。

阿桑走了,我晕(2009-04-11 14:30)
因为祖母去世,回了老家一趟,没上网,没想到阿桑也走了。
 
心情不好就是心情不好,先听首歌吧:你让我哭,我没有了名字,我的名字从此叫孤独。
孤独是这样的:心里怀着一个人,她不在你身边的人,而你身处人群之中,音乐很大声,酒喝了不少,几乎是醉了,躺在KTV的包厢里,于是感觉无比凄凉。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治国给我打电话,让去唱歌,我莫名其妙,因为心情不好,我就不去了,然而随着不好的情绪逐渐扩散,我决定去去,醉醉。
赶到包厢前,才知道是他婆娘生日。我一个劲喝酒,买醉嘛,也不唱歌,不和别人碰杯。这样持续了很久,怎么也不醉,啤酒怎么也喝了几瓶了。眼见一件啤酒都喝完了,姚姚提出和白酒。白酒就白酒吧,我无所谓啊。一干美女众人都应允了,于是就白酒加红茶。
这时千与已经走了,就喝了两杯啤酒,便宜她了。
吃蛋糕,说好不搞怪,不往身上砸不往脸上涂。很文明地,我吃了一小块,独自偏在一边吃的,很甜。
白酒加红茶,石头剪子布,我输赢各半吧,也就喝了那么多。
姚姚最有意思了,头一次必定出布,然后出剪子,所以就赢了我一回。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大家翩翩起舞了,的士高的声浪冲击着皮肤。
酒喝到一定程度,人多喜欢热闹,我却喜欢安静。这个时候我是最安静的。我躺在沙发上,心里却很清楚,不过最后还是睡了过去。虽然的士高把心脏都震动了,但我还是睡着了,撇开身边那群狂欢的人。
醒来时已经凌晨2点多了,只见音乐已经低沉,沙发上横竖斜地躺满了人,一个个烂醉如泥了。我却清醒过来。
怎么办呢?我就开始点歌,唱歌了。我一首首唱过去,声音放得很低,也没拿话筒,就摆在沙发上,自己躺在话筒边,吟唱着。后来大约是歌声的不良刺激,几个美女逐渐离去,最后只剩下治国夫妻,一个叫酸菜的女孩,一个男的。
我还在唱歌。
我唱了几首后,治国夫妇醒过来,开始呕吐。
头一次唱歌唱得别人呕吐,我的兴致陡然提高起来,最后简直觉得像个酒吧歌手了。
看见客人呕吐,酒吧歌手更加起劲,歌声也在逐渐凄迷。就这样差不多唱了一个小时,把我所有能唱的不能唱但常听的歌曲都唱了一遍。
好爽啊。
凌晨3点多,服务生第三次进来,说是打烊了。
我们开始离开,治国搀扶着他婆娘,酸菜被那男的搀扶着,走出了包厢。
我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把没用完的纸巾全部塞进了裤袋。
是时候重写博客了(2009-04-10 18:20)

 

当中巴车停靠在交警邵怀高速大队前的时候,我真的被尿憋得不行了,一心想找个厕所。当我循着前面人走过的路,走过一个拐角,发现一个男人站在草地上撒尿。我背后是一个长得特别像我某高中女同学的女孩。女孩跟我走过拐角,看见撒尿的男子,立刻转身离开。这时,交警对我们大声喊叫:那边没有厕所,那边没有厕所。我听话地转过身来,携带着那满满的一膀胱尿回到车上。一上车我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听那个警察的话,我应该把小鸡儿掏出来,长久地撒一泡温热的尿。膀胱一点点地膨胀,我的后悔一点点增强。与此同时,我的小鸡儿一点点地变硬了。狗日的,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听话,这是我做出的总结,关于一泡尿的总结。然后到了安江某加油站,终于有了人撒尿的地方。安江,这个袁隆平先生发迹的地方,注定要成为我不听话的开始。事情是这样的,我走到厕所里面(别人叫卫生间的,真的很卫生,甚至可以闻见香味),撒尿的人很多,纷纷对着墙壁上的马桶掏出小鸡儿,场面蔚为壮观。我开始不听话了。我站在厕所正中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胯部前挺,架好管子,高高地喷出一支尿柱。亮堂得可以照出人面的地板顿时哗哗哗哗响了起来。尿花四溅。众人开始瞠目结舌,我却心安理得怡然自得,打了几个寒战鸣金收兵,然后猥琐地走出厕所大门,朝对面女厕所露出一副胜利的嘴脸,然后猥琐地上了车。这时我感觉舒服极了,心里满是对那些便后冲水的人的嘲讽。

 

特此公告(2009-02-05 11:28)

博主今天整理文档,特别精选出近年短篇小说10篇,欢迎各路朋友索要阅读、评论;尤其欢迎各位编辑朋友约稿,届时打包寄上,任君挑选,用毙自便。另,中篇精选也将于近期推出,同理欢迎索取阅读、评论、选稿。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四海之内皆兄弟;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联系方式:QQ:317096290;电子信箱:317096290@qq.com  或  yangmingmingxn@163.com

 

转黄石松博文(2007-06-23 16:50)
 
1828线上的夏日午宴

《自行车版》

  6月17日,不知道天气如何?反正下雨了。

  湘西自行车论坛一些干将级别的人物超帅哥、皇上、丫头、葡萄、弹琴者等去凤凰迎接张家界、怀化的朋友们,另一些菜鸟级别的新手上路者,阿星、黄云、田耳、明明、嘎巴、小刚和我,另带特级护理、小分队财务人员和摄影师各一名奔赴在茶香飘溢的县城,以作为配合“湘西自行车俱乐部”大活动的策应。

  这是继“穿越大兴寨”之后,小刚组织的第二次“热身健体懒人游”。下面简单介绍成员:

  阿星:火车站最帅的赌神,至今未婚。

  黄云:UO网络创世纪的CM,善于钓鱼,更擅长炸鱼。

  田耳:湖南文学界钻石级的玻璃王老五。

  明明:优秀的人民警察,不抓人时要写写名著。

  嘎巴:疯狂的飚车手,身为作家却热衷拍电影。

  小刚:正在为晋级湘西“钢腿”而努力,已婚大汉。

  本人:吉首市臭烘烘的著名的那一坨——黄黄的东西。

  特护员:据可靠消息透露,该人是兽医转行的下岗人员。

  会计:把欠账、烂账、死帐、坏帐搅拌成为一本混帐者。

  摄影师老肥:铁路优秀拖拉机手,摄影装备正在向“骨灰玩家”靠拢。

  交通工具:六辆山地车、两辆摩托车

  行程:吉首古丈一日还

  以上等人将穿越湘西最好的公路1828线,在嘎巴的小说《1828线上的夏日午宴》描绘地点进行合影留念。爬一座巨大的牛角山,穿越两个涵洞,安全溜放行驶过长坡,即可抵达宋祖英的故乡——古丈县城。

  对于古丈,我是有很多话要讲的。

  1991年我参加革命工作就是在这座小县城。在那里,我丢失了诸多遗憾的初恋和学会赌博、抽烟、喝酒与阅读文学书籍。有空的时候还登高望远去写生绘画,无聊时去舞厅转转,有了闲钱就去地下录像场看成人小电影,一块钱可以看两部,视觉效果不好,观众经常以退票要挟录像场主放大音量,我躲在第一排也跟着随之附和。

  古丈是座阴郁的县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还小得出奇。进入街道开始点燃一支香烟的话,走出城内这支烟还可以抽两口再丢。县城小有小的好处,新华书店、卖米粉的、邮电局、菜市场、凉水井都在一条线路上,一天可以逛几次。

  以上两段文字是我写作时跑题的具体表现,客气一点这算闲笔,作为对古丈县城介绍,或是我对茶城的认识。但我总是不忍心删除这些跑题的话,跑就跑吧,好文章有人写,坏文章也需要人写的,我是王八吃秤砣,铁心作一个阿Q。

  《1828线的夏日午宴》是一篇优秀小说,到目前为止我还搞不清是短篇还是中篇,这都不重要。因为我和它的父亲努力·嘎巴是朋友,里面的内容嘎巴早就对我说过,讲的是一个知道自己没有生育的中年男人喜庆儿子出世,在1828公路上的一家馆子里请乡亲们喝孩子的满月酒,乡亲们都知道请客者是绿帽子,淳朴无邪的乡亲们还是想在酒席上戏弄这位中年男人。随着时间临近中午,一场好戏上演了……

  田耳和明明对这篇小说情有独钟。田耳认为《1828线的夏日午宴》这个名字是优秀的小说题目,难以复制的经典。明明说嘎巴的语言好,那种爆发力引起同行思考的地方太多了,那种跳跃只有天才和白痴能够表现得出来。我没看过《1828线的夏日午宴》文本,不便发言。我相信他们二位的判断。

  可这二位骑车水平比评论小说的水平差了六个档次。出发者少了黄云、嘎巴和阿星。田耳裹上头巾骑到马颈坳就失去战斗力,明明的女友崔琴上了老肥的摩托车,协助摄影。

  上午十点,天下小雨。

  大家蹲在马颈坳镇的公路旁,小刚打电话询问前方万岩火车站路段是否下雨?我打电话给姚福科问古丈天气如何?经过投票,大家决定一致改乘农用车前行。老肥给我们找到农用车,庄重的向我们辞行。小刚念我虚胖体衰,主动骑摩托车冒雨的跟进。

  农用车驶过默戎镇,上了云雾缭绕的牛角山,钻过第一个隧道停下。大家重新整装待发,田耳骑我心爱的二手车,明明骑阿星的“赌神战车”,小刚负责领骑,我在后面压阵。众所周知田耳体重超标,前一天我和小刚特意调整了所有车辆的刹车及链条,小刚反复交待大家不要心痛刹车片,刹车片才十多块钱一付,要是下坡出危险,我们此行就失去意义了。

  我说小刚说得很好,我没意见,也没什么补充的了。

  大家从第二个隧道再度上车,这是一个悠长的下坡道,溜放顺利的话可以直达古丈县城郊。

  除了田耳,大家都像风一样飘出去。

  唯独田耳如同一粒子弹射出去,他下坠速度恰似流星。

  写到这里,请允许我第二次跑题,田耳骑车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兄弟于怀岸的小说《一粒子弹有多重》,我想最起码没有田耳重。只是怀岸现在独自在南方写作,很难再聚。这也不能怪田耳,对骑自行车下坡这一件事来说,体重决定一切。

  大家在弯道平坦处休息,由于嘎巴在家带小孩无法参与骑车活动,我们假定公路旁一条小道下的溪水处就是他的《1828线的夏日午宴》现场,我给朋友们抓拍了几张照片,明明和崔琴还模仿小说的前传拍摄了一段相亲DV。就算大家是朋友,也不能太随意篡改嘎巴的情节,于是骑上车,继续向飘香的茶乡——古丈——行进。

  在排口火车站下面我给午平电话,告诉他我们正在接近县城。他说你们进城再说,让我再睡一会。

  我说我的摩托车没牌照,怕交警。

  午平在那边半天没有声音,过了一会说星期天,交警不上班。

  在细雨纷飞的公路上,大家拼命踩着,我轻轻一加油门就把他们超越了。随行的摄影师倒是很负责,常常要我停下来,要把大家风雨兼程的样子留下来,以示纪念。

  按照午平的指示,我们在穿越古丈境内的两个隧道抵达一家名叫“古牛岩”的酒家。小崔见男友明明骑得太快,抱怨他对自己照顾不周,特意在酒家门前原地摔了一跤,警告粗心大意的明明。这个动作把后面的人吓得不轻。

  三分钟后,午平和姚福科从一辆蓝色的士里钻出来,与大家亲切握手问好。当得知是我们为了节约体力搭乘了农用车,午平严峻地说,老板娘,上石蛙火锅,那个东西大腿粗,给我的兄弟姐妹们好好补补。

  我问这个东西不是人工饲养的吧?

  午平哈哈哈大笑一通,他说古丈现在的科技水平只能人工培育植物,动物需要基地,我们没钱搞。

  席间,大家谈论了一些有关文学的问题,福科是语文老师出身,小说评论写得很有心得。他说田耳的小说是一幅被撕碎的《清明上河图》,经过技术加工和拼凑,新的《清明上河图》天衣无缝,民生民情民俗的社会生活长卷就此诞生了。

  午平说湘西自治州五十周年庆贺给古丈县下达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的任务,为宋祖英演唱《太阳鼓》寻找四百五十名身高一米五八以上的伴舞,他已经把年龄放宽到十八岁到四十四岁,发动社区寻找、学校盯梢、赶场留意等方式,现在舞群尚有很大缺口。

  小刚、田耳、午平、福科每人喝了四两白酒,明明喝了二两,我喝啤酒。我很想对午平说让一些体形上好的男人剃掉胡子化妆,训练后混合到庞大的舞群中去,就像《疯狂的石头》里那样,可五十州庆是政治任务,坚决不允许恶搞。

  下午四点十分,午平和福科依依不舍送我们上路。

  还是再写写田耳,他大概出城十公里就耗尽了体力,满脸通红的推车爬坡,摄影师看不过意,主动替田耳骑车。田耳上了摩托车拨弄数码相机,他说我要在取景框里找找灵感。我说看见好景致就拍下来,反正那个玩意不费胶卷。

  小刚在外线超明明的车,惊得明明生气地摆弄笼头,几乎将小刚撞下来,惊得田耳连声高呼,稳住,稳住。

  再上牛角山大家几乎是推上去的,老天爷可怜我们太热,干脆下起细小阵雨,大家换上小刚从杭州带回来的“天堂牌”雨衣继续赶路。我带田耳上了牛角山顶,他笑眯眯的问摄影师,我来骑会儿。

  摄影师白了田耳一眼,这么辛苦我都搞上来了,这个便宜你就不要捡了。

  天色渐晚,大家小心翼翼下了陡峭的长坡。我问田耳看见山腰的警示牌没有?

  那么大的字,我看见了,那里撞死二十二个了吧?

  飞越默戎镇后,就是龙鼻嘴火车站的上坡。我向田耳解释午平吃饭时说的马颈坳和古丈之战,当时午平就是这里的镇长,亲眼目睹整个战势,我们身边的山头架起了松树炮,山坡上都是马颈坳的神勇民间义士,占据制高点把古丈的汽车道路都截断了,后来吉首出动所有的警力也无法控制,直到武警参与,才平息了战火。

  那,午平在里面干什么事情?

  午平和两派交战人员的老大很熟悉,具体做什么事情,他没告诉我。午平说这条山沟沟耗尽了他人生最珍贵的——八年。

  是啊,狗日的八年,小日本都解决了。

  我们在坡顶的亭子里无限感概胡子向午平的流金岁月。

  大约在晚上七点四十分,我们一行六人员安全回到夜幕下的吉首。

  回到家中,会计盘底,每人交纳活动经费二十元人民币后,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