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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我喜欢90后女孩的原因之一是他们很喜欢说无语,会说直接无语,甚至会说满脑子疑问号。
其实都是扯淡。还不如说我发现了慈爱,还不如说,喜欢做长辈的感觉。
和她们相处的时候,她们会叫你大叔的。
而有时候确实无语,确实直接无语了,确实满脑子都是疑问号。
有人说90后脑残。这个词用烂了,脑袋残废的还是没有几个。
何必呢?你说人脑残时,人还说你缺心眼。
与人说话。人笑笑的,极其愤恨地告诉我:“我是一个极度淫荡的人。”
“就像某名人说的,我的一半是奸邪,一半是伪善。”人说,不笑了。
人指着我说:“你还不是天天打手枪。”我无语。
有个90后女孩被朋友欺骗了,接着是被众多朋友围歼。
她很伤心,不喊我哥哥了,跟她说话她就回:“哼”。
很多90后是没有朋友的,他们为犯罪而结党,为私利而分道扬镳。
我一直对某个女孩抱着一种遗憾,前两天她十八岁了,我曾经多么想为她举行一个成人礼。
然而,她现在已经走出了我的视野,相应的,我也走出了她的生活。
或许我从未走进过她的生活。
突然看见一张A4纸扑腾一下,再扑腾一下,飞起来了。
也不知从哪一刻开始的,我再也不怕鬼,不怕黑暗,不怕尸体,可是看见一张A4纸飞起来我害怕了。
一张A4纸不是一把刀片,不是天生的杀手。
梦里的事情真是有意思。
有一天我梦见爸爸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做爱;有一天我梦见谈恋爱,天地之间突然枯萎了;有一天,在某茶楼的沙发上,我梦见我得了绝症,妈妈在我身边,我使劲哭,真是很伤心,而且流了真实的眼泪——每次都是这样,梦里哭出的都是真实的眼泪;有一天,我忘记我梦见了什么,总之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一天,我梦见我裸体了,走在街上竟然谁也不觉得稀奇;有一天,我希望梦见我正在写的千洵,希望梦见我写出来的关于她的故事,然而那一天我什么也没有梦见;有一天……
我还是会做梦的,然后很快遗忘,无法挽留。
蛾子的尸体在水里发霉了。水少了很多,似乎自己把自己吃了。
马兰姑娘。雷雨之夜。老麻的故事。
总是写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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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四海之内皆兄弟;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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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自行车论坛一些干将级别的人物超帅哥、皇上、丫头、葡萄、弹琴者等去凤凰迎接张家界、怀化的朋友们,另一些菜鸟级别的新手上路者,阿星、黄云、田耳、明明、嘎巴、小刚和我,另带特级护理、小分队财务人员和摄影师各一名奔赴在茶香飘溢的县城,以作为配合“湘西自行车俱乐部”大活动的策应。
这是继“穿越大兴寨”之后,小刚组织的第二次“热身健体懒人游”。下面简单介绍成员:
阿星:火车站最帅的赌神,至今未婚。
黄云:UO网络创世纪的CM,善于钓鱼,更擅长炸鱼。
田耳:湖南文学界钻石级的玻璃王老五。
明明:优秀的人民警察,不抓人时要写写名著。
嘎巴:疯狂的飚车手,身为作家却热衷拍电影。
小刚:正在为晋级湘西“钢腿”而努力,已婚大汉。
本人:吉首市臭烘烘的著名的那一坨——黄黄的东西。
特护员:据可靠消息透露,该人是兽医转行的下岗人员。
会计:把欠账、烂账、死帐、坏帐搅拌成为一本混帐者。
摄影师老肥:铁路优秀拖拉机手,摄影装备正在向“骨灰玩家”靠拢。
交通工具:六辆山地车、两辆摩托车
以上等人将穿越湘西最好的公路1828线,在嘎巴的小说《1828线上的夏日午宴》描绘地点进行合影留念。爬一座巨大的牛角山,穿越两个涵洞,安全溜放行驶过长坡,即可抵达宋祖英的故乡——古丈县城。
对于古丈,我是有很多话要讲的。
1991年我参加革命工作就是在这座小县城。在那里,我丢失了诸多遗憾的初恋和学会赌博、抽烟、喝酒与阅读文学书籍。有空的时候还登高望远去写生绘画,无聊时去舞厅转转,有了闲钱就去地下录像场看成人小电影,一块钱可以看两部,视觉效果不好,观众经常以退票要挟录像场主放大音量,我躲在第一排也跟着随之附和。
古丈是座阴郁的县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还小得出奇。进入街道开始点燃一支香烟的话,走出城内这支烟还可以抽两口再丢。县城小有小的好处,新华书店、卖米粉的、邮电局、菜市场、凉水井都在一条线路上,一天可以逛几次。
以上两段文字是我写作时跑题的具体表现,客气一点这算闲笔,作为对古丈县城介绍,或是我对茶城的认识。但我总是不忍心删除这些跑题的话,跑就跑吧,好文章有人写,坏文章也需要人写的,我是王八吃秤砣,铁心作一个阿Q。
《1828线的夏日午宴》是一篇优秀小说,到目前为止我还搞不清是短篇还是中篇,这都不重要。因为我和它的父亲努力·嘎巴是朋友,里面的内容嘎巴早就对我说过,讲的是一个知道自己没有生育的中年男人喜庆儿子出世,在1828公路上的一家馆子里请乡亲们喝孩子的满月酒,乡亲们都知道请客者是绿帽子,淳朴无邪的乡亲们还是想在酒席上戏弄这位中年男人。随着时间临近中午,一场好戏上演了……
田耳和明明对这篇小说情有独钟。田耳认为《1828线的夏日午宴》这个名字是优秀的小说题目,难以复制的经典。明明说嘎巴的语言好,那种爆发力引起同行思考的地方太多了,那种跳跃只有天才和白痴能够表现得出来。我没看过《1828线的夏日午宴》文本,不便发言。我相信他们二位的判断。
可这二位骑车水平比评论小说的水平差了六个档次。出发者少了黄云、嘎巴和阿星。田耳裹上头巾骑到马颈坳就失去战斗力,明明的女友崔琴上了老肥的摩托车,协助摄影。
上午十点,天下小雨。
大家蹲在马颈坳镇的公路旁,小刚打电话询问前方万岩火车站路段是否下雨?我打电话给姚福科问古丈天气如何?经过投票,大家决定一致改乘农用车前行。老肥给我们找到农用车,庄重的向我们辞行。小刚念我虚胖体衰,主动骑摩托车冒雨的跟进。
农用车驶过默戎镇,上了云雾缭绕的牛角山,钻过第一个隧道停下。大家重新整装待发,田耳骑我心爱的二手车,明明骑阿星的“赌神战车”,小刚负责领骑,我在后面压阵。众所周知田耳体重超标,前一天我和小刚特意调整了所有车辆的刹车及链条,小刚反复交待大家不要心痛刹车片,刹车片才十多块钱一付,要是下坡出危险,我们此行就失去意义了。
大家从第二个隧道再度上车,这是一个悠长的下坡道,溜放顺利的话可以直达古丈县城郊。
除了田耳,大家都像风一样飘出去。
写到这里,请允许我第二次跑题,田耳骑车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兄弟于怀岸的小说《一粒子弹有多重》,我想最起码没有田耳重。只是怀岸现在独自在南方写作,很难再聚。这也不能怪田耳,对骑自行车下坡这一件事来说,体重决定一切。
大家在弯道平坦处休息,由于嘎巴在家带小孩无法参与骑车活动,我们假定公路旁一条小道下的溪水处就是他的《1828线的夏日午宴》现场,我给朋友们抓拍了几张照片,明明和崔琴还模仿小说的前传拍摄了一段相亲DV。就算大家是朋友,也不能太随意篡改嘎巴的情节,于是骑上车,继续向飘香的茶乡——古丈——行进。
在排口火车站下面我给午平电话,告诉他我们正在接近县城。他说你们进城再说,让我再睡一会。
我说我的摩托车没牌照,怕交警。
午平在那边半天没有声音,过了一会说星期天,交警不上班。
在细雨纷飞的公路上,大家拼命踩着,我轻轻一加油门就把他们超越了。随行的摄影师倒是很负责,常常要我停下来,要把大家风雨兼程的样子留下来,以示纪念。
按照午平的指示,我们在穿越古丈境内的两个隧道抵达一家名叫“古牛岩”的酒家。小崔见男友明明骑得太快,抱怨他对自己照顾不周,特意在酒家门前原地摔了一跤,警告粗心大意的明明。这个动作把后面的人吓得不轻。
三分钟后,午平和姚福科从一辆蓝色的士里钻出来,与大家亲切握手问好。当得知是我们为了节约体力搭乘了农用车,午平严峻地说,老板娘,上石蛙火锅,那个东西大腿粗,给我的兄弟姐妹们好好补补。
我问这个东西不是人工饲养的吧?
午平哈哈哈大笑一通,他说古丈现在的科技水平只能人工培育植物,动物需要基地,我们没钱搞。
席间,大家谈论了一些有关文学的问题,福科是语文老师出身,小说评论写得很有心得。他说田耳的小说是一幅被撕碎的《清明上河图》,经过技术加工和拼凑,新的《清明上河图》天衣无缝,民生民情民俗的社会生活长卷就此诞生了。
午平说湘西自治州五十周年庆贺给古丈县下达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的任务,为宋祖英演唱《太阳鼓》寻找四百五十名身高一米五八以上的伴舞,他已经把年龄放宽到十八岁到四十四岁,发动社区寻找、学校盯梢、赶场留意等方式,现在舞群尚有很大缺口。
小刚、田耳、午平、福科每人喝了四两白酒,明明喝了二两,我喝啤酒。我很想对午平说让一些体形上好的男人剃掉胡子化妆,训练后混合到庞大的舞群中去,就像《疯狂的石头》里那样,可五十州庆是政治任务,坚决不允许恶搞。
下午四点十分,午平和福科依依不舍送我们上路。
还是再写写田耳,他大概出城十公里就耗尽了体力,满脸通红的推车爬坡,摄影师看不过意,主动替田耳骑车。田耳上了摩托车拨弄数码相机,他说我要在取景框里找找灵感。我说看见好景致就拍下来,反正那个玩意不费胶卷。
小刚在外线超明明的车,惊得明明生气地摆弄笼头,几乎将小刚撞下来,惊得田耳连声高呼,稳住,稳住。
再上牛角山大家几乎是推上去的,老天爷可怜我们太热,干脆下起细小阵雨,大家换上小刚从杭州带回来的“天堂牌”雨衣继续赶路。我带田耳上了牛角山顶,他笑眯眯的问摄影师,我来骑会儿。
摄影师白了田耳一眼,这么辛苦我都搞上来了,这个便宜你就不要捡了。
天色渐晚,大家小心翼翼下了陡峭的长坡。我问田耳看见山腰的警示牌没有?
飞越默戎镇后,就是龙鼻嘴火车站的上坡。我向田耳解释午平吃饭时说的马颈坳和古丈之战,当时午平就是这里的镇长,亲眼目睹整个战势,我们身边的山头架起了松树炮,山坡上都是马颈坳的神勇民间义士,占据制高点把古丈的汽车道路都截断了,后来吉首出动所有的警力也无法控制,直到武警参与,才平息了战火。
那,午平在里面干什么事情?
午平和两派交战人员的老大很熟悉,具体做什么事情,他没告诉我。午平说这条山沟沟耗尽了他人生最珍贵的——八年。
是啊,狗日的八年,小日本都解决了。
我们在坡顶的亭子里无限感概胡子向午平的流金岁月。
大约在晚上七点四十分,我们一行六人员安全回到夜幕下的吉首。
回到家中,会计盘底,每人交纳活动经费二十元人民币后,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