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在选择和删除
不停地跳动
从这边转到背面
电风扇开了又关
墙上的霉点快要啃噬到床沿
我更接近了太阳也亲吻了月亮
八厘米的天空不安地摇摆
一遍遍地到窗口张望
我进进出出
黑色的还是不停在跳动
机械地闪烁着
扳手同时拉开吓得我蹦起来
霉点是不是还在往下
人极其渺小,我极其普通。
破“
我奔向车站,车不来。
我坐上摩托,喊,“快快快!”。
我钻进出租,吼,“冲冲冲!”
狂飙突进到912。
那里有三个我喜爱的人。
女老师有温和的性格和美丽的胸部。
女学生总与我合作片子,在一起时很生活。
男学生依然是大将风范,我乐于一直看着他。
结果令我满意而愉快。
我很高兴这回我和每个人都大声地说话,并且笑容很爽朗。
图书馆可借的书不知为何增加到了20。
我捧着两本不会看英文部分的英文著作使劲比划“耶耶耶!”。
边走边在备忘录上写写画画,我总是不注意旁边会有谁经过。
樱花已经没有了。
为什么我每天都这么开心呢?我狂妄地想,简直没人比我更幸福了。
越想越开心。
开始唱歌,开始蹦蹦跳跳,享受地闭上眼,对着车窗外傻笑。
这时我发现无意中得到了他的笔,忍不住吻了吻,是不是有他的气息。
我想看《熊猫回家路》,要和妈妈一起看。
我做了重复无数遍的动作,以后还会做。
老板喜欢乐呵呵地送给我很精致的袋子。
路过书报亭,总会停留,只是想和笑眯眯的阿姨打个招呼。
这条路不知何时
我在看着你们的时候
你们在工地里干活
你们在田地里耕作
不远处的发电站连成一排
锃亮着身躯享受太阳浴
他们是卫士
保护洁白飞舞的蝴蝶
和小径上嘭嘭跑着的小狗
一只鸟儿嗖一下飞到我窗前
你这小家伙吓了我一跳
一会儿他又飞去了田野
难怪呢
农民伯伯的大圆帽多好看呀
还有那弯弯曲曲的小路
你们在说什么
只有爽朗的声音
辨不清是说天好热还是今天的收成
啊
原来都被巨大的钢筋声盖住了
起重机在废墟里站了很久
他们不辞辛苦地起起落落
脚手架们会变成什么呢
在我发呆想着的时候
一只小狗汪汪叫了几声
瞧他也在好奇呢
太累了,我不知去往何方,也不想去任何该去的地方。
什么是应该?没有什么是应该。
我踱上一辆车,当我觉得想下车时,我下车了。
你让我着迷
柔软的身体湿润的呻吟
那树林依然美丽
最近越来越清晰地痛悟
过往尽如幻梦
强烈的不真实感
让我每次醒来都如被扒光了衣裳般惶恐
夹杂着毁弃一切与改造未知的兴奋
一团团黑暗如阴谋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我被囚禁在对事物的看法中
而非困惑于事物本身
我尝试在同样的刺激后
用一种新的反应来打破原来的联系
以建立一种新的习惯
事实却让我陷入另一种不安
我是否要继续这样一种正强化
若是如溺爱般不正当的
那快乐最终导致的必然是联系切断后快乐的被剥夺
又或许这只是一种自我防御式的负强化而已
你死了
在这个燥热的清晨
穿越满身的刺痛
切割着
你原本坚毅的灵魂
几天后
我们要点燃你的身体
你飞啊飞啊
捏碎那些污浊的灰尘
一片光撕开骤雨
流星般砸伤地面
与我们且歌且舞
模糊了多少伤痕
你像哭一样地笑着
去到芬芳的泉里
轻盈地转圈
汩汩的繁花摇曳着欢腾
(背景音乐:何勇《幽灵》)
人们有时喜欢标榜自己形而上学的爱情
其实不过是无病呻吟
梦里的鱼在爱斯基摩飘荡
那些个臭皮囊倒挂在树上
随时随地都可以一枪毙了
就是那么一晚的事而已
湿哒哒的
一声不吭地睡了
生长在潮湿之处的真相
都会用裹尸布保护得很好
那个臃肿的身体在隐秘的空间
逍遥着兀自苍老
当在太阳底下被小雨敲打
突然张开疮痍而干瘪的笑脸
活像个秃子
原本
是可以婀娜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