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中国曾经的摇滚(2008-09-10 00:40)
唐朝乐队...
浪漫骑士扛着摇滚大旗回来了,无声无息
我终于要写唐朝了,那个摇滚盛世的唐朝,给无数人带来幻想的唐朝,那个日渐衰败的唐朝
《梦回唐朝》,是中国摇滚乐的里程碑,毋庸置疑的,九十年代初,一种叫摇滚的西方文化在中国悄然而生,显示着盛世光华的局面,唐朝乐队,无疑是那股洪流中的翘楚。没错,是崔健把摇滚这个概念引入了中国,但《梦回唐朝》,我一直坚信—那是无可超越的巅峰。且看:“菊花古剑和酒,被咖啡泡入喧嚣的庭院”、“风,吹不散长恨;花,染不透乡愁;雪,映不出山河;月,圆不了古梦”中国古代文明和西方现代摇滚结合的如此流畅。“想当年狂野狂野,血洗万里江山”多么豪情壮志,何等气吞山河。那好我们不说歌词,技术,无疑是唐朝的另一光辉,老五号称中国第一吉他,那双手就好像生在琴上一样,点弦如此精确滑弦如此优美;丁武,嘹亮高亢的声音能够穿透任何迟钝的心灵。那时候,他们还那么年轻,怀里揣着梦想,脸上卦着灿烂的微笑,再苦(在废弃体育
成都的冬天没什么太阳
我特别喜欢冬天的暖阳,以前总是蹲在某角落以30度角无力的斜视散漫的天空和远景,然后发呆,长久的发呆...当然,那是敏感脆弱的少年时期。
一年年的冬天过去了,在成都已经是第七个年头,我以前总喜欢穿深色的夹克,拉链从来不拉,走路飞快,手擦着尼龙发出“喳喳喳”的声音。现在依然走的匆忙,双手则插在口袋,拉链拉到颈项以上。
再次提到本科,那个时候没有电脑,也没有女朋友,头发很长,一到百无聊赖的时候就靠在B幢301的最靠里的床铺上,那时候床总是很乱,可那种乱现在想来却显得特别的温暖,我以前有一个CD机,一对音箱,听了很多很多的音乐,有很多的CD,那时候很喜欢去淘碟,愿意花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买3,4张打口碟,黎明音像逛了一遍又一遍,寻找音乐带给我的感动。现在,我可以吃一顿饭花上上百块钱却不愿意花10块钱去买一张碟子,听音乐则总是在听一些以前的音乐来回忆以前的感动,这足以说明,时间可以令一个人改变,就算不是很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2007-11-04 16:58)
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可真不怎么样,又酸又偏激,但是这本书的题目确实是个好题目。
忧伤的年轻人,又让我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就浮现了齐秦,许巍和梁朝炜...
对于齐秦,我专门写过一篇文章,那是两年前。作为流行乐坛一名老将,确切的说是作为台湾第一个创作型歌手,如今却已经日薄西山。齐秦,是一个好名字,注定不平凡的生命旅程,让这个不太帅的年轻人(我的记忆总停留在他年轻的时候),有机会用音乐表达心声,给很多曾经放荡不羁或没有机会却向往放荡不羁的年轻人带来生命的感动。我以前常常跟朋友讲,台湾有两个歌手的音乐是值得去听一听的,齐秦和王杰,一个曾经的不良少年,另一个以前曾是个工人。我表达的时候总是说有人给我讲过,实际上这是我自己说的。齐秦现在不忧伤了,物质的充裕和几十年的摸打爬滚,这个曾经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不会跟我们这一群孩子一样总是向往不同的生活,个性的人生。他对于商业社会的规则太了解,他对生命的理解肯定
写文章写到了将近三点,不是博克,是课题完成要发表的文章,累啊!高中的一个好友和女朋友分手了,闹到精疲力竭,两败俱伤。年底回去聚吧,let it be!let it
be!let it
be!高中时期的另外一个兄弟也还挣扎在路上,怀着一颗破碎敏感的心。回忆起鳌江夜晚高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夜晚,多么令人心碎!
小时候的玩伴,我舅舅的儿子,我的表弟出车祸去世了,一个低调的几乎让人看不见的孩子离开了,我的悲伤哪里去了?
死亡,孩提时候思考这个问题就
本来想着一个月一个主题的写着自己的博克,希望能坚持一年,但一个月一个主题,哪有那么容易,虽然我想说的也不少,但我说来说去,也就音乐和电影。朋友说为什么你的文字总是流淌着伤感的气息,感觉你还是挺乐观的一个人。我想我只是觉得人生总有一些淡淡的哀伤在里头,哀伤并不一定是一种不好的情绪,因为伤感可以很诗意。就像侯孝贤和贾章柯的电影,那些冷冷的长镜头,那些无语的久久的凝望。悲伤的电影总要比喜剧给人带来的震撼要强烈很多。
看了很多的好电影,看了更多的坏电影,还是不敢随便写一些长长的影评。当然我可以告诉你哪些是好电影,而哪些是不好的电影。阿尔·帕西诺,约翰尼·德普,达斯丁·霍夫曼,伊万·麦克雷格,爱德华·诺顿,凯文·史派西,梁朝伟,张国荣,王家卫,陈道明,姜文,贾樟柯,张艺谋,五迪·艾伦,大卫·芬奇,
提笔之际,已是炎热的酷暑。耳边传来的是汪峰的《青春》,“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轻飘飘的像我年轻的岁月,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放假了,听歌,看电影,买几本书。
日子悄然划过,已过23,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年纪。我爸这么大的时候,娶了我妈还有了我哥,那个时候他还在农场里面烧石灰,毒日下黝黑的男人一个一个的锄头砸在坑里,我敬爱的父亲,因为文化大革命,而与求学永远的告别。
一直庆幸自己泥腿子的出生,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弹珠,角票,滚铁环...已成岁月的风化残影。一直庆幸那么大的一个自留地,提供一大群幸福的孩子偷西瓜,偷橘子,挖泥鳅,以及被追赶的似水年华。
城市里面生活的太久...渐渐的变的一本正经,那些蹲在桥头神侃又捣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所谓的为了明天,为了更好的前程,我们继续劳作,混文凭,学英语,学车,学一
小酒馆真的很小,玉林西路的那条街上,夜幕降临,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高中的一个朋友来成都出差,办完事后,我带他还有我女朋友去小酒馆坐了几个小时,很闹,我们喝酒,玩骰子,玩到十一点。
已经很久没去过小酒馆了...
小酒馆的老板叫唐蕾,人称唐姐。她有一群玩艺术的朋友,97年的时候,她开了这个酒吧,简单的叫作小酒馆,为年轻人提供演出的地方。之前成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摇滚,从小酒馆开始,从陈涤第一次在小酒馆演出以后,成都的地下音乐就孕育而生了。从这里走出来的阿修罗,声音玩具,后来在国内慢慢的有了知名度,开始在各个音乐节出现。而唐蕾,也因为她的真诚和善良,而被尊称为成都地下音乐的教母。
本科的时候经常到小酒馆去坐,它的面积大概还不过60坪,专修古朴甚至说是陈旧,左边上方的墙上挂着唐蕾一个朋友从伦敦带回来的披头四早期的原装海报,最里面一个很小的台子是提供乐手演出的地方,以前放着几把琴,一个架子鼓,现在都搬了
五月,在路上
天气热,寝室的的隔门都拆了,前天晚上风雨交加,今天天气凉快了些,现在一点,我开始想写点字...
四月底的时候看了一部小说JACK KEROUAC的《ON THE
ROAD》,在红瓦市黎明音像店里面买的,书本封面很素雅,背后用小黑体写着:世俗叛逆与抗争者历久弥新的圣经
'垮掉的一代'灵魂心灵自传。“垮掉的一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美国出现的一个文学流派,他们的灵魂人物有杰克·凯鲁亚克、艾伦·金斯堡、威廉·
巴罗斯、格雷戈里、柯尔索、约翰·克莱伦·霍尔姆斯、塞缪尔·克雷姆和加里·斯奈德。“垮掉的一代”人生哲学的核心是个人在当代社会中的生存问题,以虚无主义对抗生存危机。在政治上,他们标榜自己是“没有目标的反叛者,没有口号的鼓动者,没有纲领的革命者”。后来的嬉皮士运动其实归根结底也是“垮掉的一代”的精神延续,随着披头四乐队的风行,使美国青年纷纷接受“垮掉”生活方式,从爵士乐、摇摆舞、吸大麻、性放纵直至参
四月,这个忽冷忽热的季节,我咳嗽了将近一个月了,终于去看了医生,开了阿奇霉素和惠菲宁。
四月,张国荣被偶尔提及淡淡忘却,而纪念王小波,却显得如火如荼。这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却又有点关系。
张国荣在愚人节戏剧性的跳楼自杀以及随后的狂热纪念慢慢冷却也渐渐退去。
我想谈的是他的电影,《霸王别姬》关乎历史,西楚霸王项羽是一个将军型人物,却不适合为王,遇刘邦必败。但其英雄气概至今依然令人肃然起敬,最后逃跑的机会被项羽一句“无颜见江东父老”断送了,四面楚歌,兵败如山倒,最后楚王只剩一只鸡(虞姬)和一匹马,物以类聚,虞姬的自杀和马不愿弃主逃亡而投河的故事至今依然令人津津乐道。扯远了...《霸王别姬》可以说是张国荣演艺事业的巅峰,惊艳决绝的虞姬从此成就经典。其实有时候,女性内在的坚强远远胜过男人表面的强悍,《霸王别姬》就是最好的证明。随后是《阿飞正传》和《东邪西毒》,都是王家卫的电影,因为《阿飞正传》喜欢上
冬天里的记忆总是特别深刻,
因为寒冷.
沿着熟悉的街灯走进回忆梦中,
我悄悄的爱上了冬日的暖阳.
一遍一遍的听着曾经感动热爱过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