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徒步 |
张阻尼
你可以一直听我唠叨?可以容忍我接二连三往把情感垃圾往你脑袋里倒?
有个朋友姓刘看了你的名后她说干脆她改名叫刘库仑
你名儿在电脑上真好打 张阻尼。
你们都去把“PHYSICS IS MY MUM”纹在身上罢了。
整日在忧心忡忡和散漫里确实忘记和你有约在先,我现在皱着眉
| 分类:砭骨 |
七年的泥沙俱下,我在心上找到了一个站在墙角手捏磁带的老人。
服下的苦茶起伏在钟楼的回响里,七年的泥沙俱下。
从鹅黄开到古铜色的菊花,藏匿在西淌的星汉里的只有内心本来的力量。是的,我的日子并不精彩。轻重难估的过去执意要我写完一生漫长的字,尽管琐碎得从容。然而未必不见得能够,等我用奶茶盒叠成一堵墙的时间再珍重,等我在沧海之中礁石之上擦掉关于我抓不住尾的光阴故事再拥抱。
| 分类:安息日的记载 |
“太文艺太在乎不好”
嘉木一边抚平海蓝条纹桌布的褶皱一边对野里说,头也不抬。
“上次你对我说什么?柔情是早期的疾害,多情是无救的脑癌,”被杂乱贴在泛黄墙纸上的便签被风吹得忽起忽落。
“怎么偏不告诫病入膏肓的自己。”
就这样每一次勇敢地落入尘埃里。
一张张单薄的便签上,野里字潦乱得像响尾蛇粘稠又犀利的舌音,
……
其实我心里明白永远远得很
女人的心是放大镜
| 分类:砭骨 |
院子里有个老人,几年又几年地换着不同的狗喂养。很久前开始他就一个人了,蹒跚的脚步在晨练的鲜活里逐年苍老,在黄昏的花坛旁凝成岁岁朝朝的余晖。今天我又遇见戴着深烟灰毛线帽的他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藤蔓因生机伴随而缠着长椅像情侣的缠绵。一只纯白的小狗坐在他旁边,或许宠物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和老伴这个称谓重叠在一起,有个假象的伴侣搀扶,一起踏进稚眼懵懂的世界,然后又一起走出迟暮压顶的如晦晚年。
下午走在一对正在找入场口的老夫妇身后,老头捏着游龙戏凤的电影票一会儿望望头顶的提示牌一会儿回头去找找老婆子,老婆子肩上挎着暗红色的大口袋,摇摇晃晃跟在老头后面,影院那么
| 分类:照花 |
我是一根没有毅力的枯草,定在清晨的闹钟数次被生硬地抛下床,蒙上被子继续沉溺,等到再掀开被子的时候,腾然刺眼的天光恨不得刺坏我的眼睛。本打算六点起床洗澡,吃饭,接着盘腿坐在这更新,妄想自己能是第一个唤醒晨曦的人。啊,枯草说的话有一大部分从没兑现过。
昨天晚上和F从一家川菜馆吃完饭后慵懒地站在药店门口摇摆不定的体重秤上,指针正好到正中央的80,我惊愕,朝后看发现满脸怀笑的F把一只脚重重踩在秤上得意完了。
| 分类:砭骨 |
a.野里周和一
野里蹲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往脸上涂LANCOME的拉面霜,
我听见屋顶上鸽哨向碰发出声响,不离的泪珠突然散乱流动。
那天我一个人回家,吹了大风,突然一张布盖住了我
?谁&nb
| 分类:花底记忆 |
我坐在楼顶的石桅上借着微弱的手机光看着F递来的贺卡。
这一群由青到葱并且字体顺畅得让人嫉妒的女孩,总是我灿烂的骄傲。内页中的熟悉入木三分,这个生日礼物很动心,尽管只是平淡的白纸黑字,也可能是你们在余数不多的时间里匆匆提笔留下的,但着实给宝宝这季生日带来了彩虹。
想起来,从前的生日离不开礼物成山和陪伴的她们。
时间是从我们正在思忖怎么瞒过保安把黑米锅巴带进校园的时候逃走的,是从我们把心情不断变成伤心段落的过程里走掉的,是从廖昕因为被F扯着长围巾而倒进灌木丛里那一瞬间开始裂得一波三折的。
| 分类:砭骨 |
你们知道我有多羡慕那些一下子就能描写出十多个的故事的人吗
这是我无意看到的句子,旧旧的,绝望的。
如果时间倒流
你掌心的纹路会不会经过我的路途
你一直不肯站在我的心尖,我以为你是了解我,
一个能把自己的路途想成一史泪浸的悲剧,想博得同情的夹缝姑娘。
枯季,
接下来冲撞而来的时光也就都是令我胸闷的炸雷。
一楼总有人在熬中药味道
| 分类:花底记忆 |
查完了所有的古诗词。
我在想是否可以听着方大同唱歌然后做完世界上所有的事。
喜庆是个总是在眼尾处贴密密的睫毛的IT卖家。
她穿着镂花边牛仔裙站在绿荫成海的藤蔓前笑得像蜜糖时,似乎装载了整幅善良。
槲叶上静止的瓢虫,浮在水浪波尖的兰桨,还有夏末的喜庆。
一直构造着这么一幅善良的图画。
一口气看完和爸爸拍摄的所有RW,盒子背面用记号笔画了笑脸的是永远被牢记的。
棒球衫遮完了屁股
稀疏的直发
弟弟在漫展上活泼开朗
| 分类:砭骨 |
至少很久以前,我是充满热枕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牧歌,什么是出水的莲。于是备述自己的生活,从早到晚或是刻意的时段。《告别薇安》是记忆里买的第一本绝望的书,死在浴室里被血水浸泡的女人,男人将女人甩起来后她重重碰在柜上低沉的声响。所以我现在仍在想我天真幼小长了翅膀的遐想总是被安妮抹杀掉了。但我仍是要感谢她的,从那之后我再也不会胡乱地见谁都说爱,或者说我的情感理所应当地被掩藏了。我仍喜欢胡桃夹子芭比娃娃,喜欢迪士尼的不倒翁还有开过向日葵田的小火车。从没有人发现我的成长,因为我总停滞,直到现在仍是。那个在艺术节上一个人跳舞的姑娘是遥远的,她的一时勇气足以比过我一辈子所有的勇气。所以又总是流亡,总是不甘活在连界线都能触及的小地带。
我想告诉你我的秘密。
我觉得在我的身体里面藏着另外一个自己,那个自己是个小孩,对一切都很害怕。
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