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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年代,当中国社会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出于对西方世界的好奇,也因为走向世界的理想,诺贝尔奖曾经牵动了整个中国人民的心理。那个时候,诺贝尔奖在中国人的心目中,俨然是一种经济、科技、文化发展的标尺,也是民主制度建设的标尺,能得到诺贝尔奖的国家必定是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典范和楷模。即使其中一些国家在发展水平上与中国差不多,譬如印度,但有了泰戈尔的获奖,中国人也觉得印度离世界的距离要比中国近。那个时候,谁要是能获得诺贝尔奖,那绝对是为国争光,所以杨振宁、李政道当年得了诺贝尔物理奖,虽然不是中国人,但已经胜似中国人了。那个时候,各种八卦杂志,最喜欢杜撰谁谁要获诺贝尔奖的消息,即使无事生非,还是很让中国人关注。

    与渴望诺贝尔奖同时,中国人开始产生诺贝尔奖的焦虑:认为西方人之所以不把诺贝尔奖颁给中国人,并不是因为水平问题,而是由于意识形态的偏见。当然,这主要指文学。想想,印度人、日本人可以的诺贝尔文学奖,凭什么中国人不能得。但巧也巧的很,后来真是有一个中国人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但是因为89事件去了法国的高行健。这似乎更验证了中国人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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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笑场(2008-10-04 23:44)

    自从有了“大片”,便就有了“笑场”。这两样东西,还真是哥俩好。

    我不能免俗,每个大片出来,虽不象许多忠实拥趸,派上长队争先一睹为快,但有别人送票,或者等到网上免费下载的时候,还是要凑点热闹。于是,我也加入了笑场的行列。当然,一个人看网版的时候,说“笑场”就是附弄风雅了。

    看片就是消遣,笑场只是谈资,看过笑过也就抛之脑后。有谁会去想一个平常的笑话,何以如此能逗起一个人的笑神经呢?今天闲来无事,就看了校园网的老电视剧《大明宫词》,当我看到第一集里武则天一个人在哪儿慷慨陈词,大诉一个一个皇后如何为了江山社稷可以杀死亲生女儿、可以无恶不作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在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笑场。一个人,一本正经地讲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言不由衷的话,不仅不脸红,还声情并茂,这就如同一个作了入行多年的妓女,在妓院门口扭扭捏捏的向人说她是处女一样,你说能不可笑吗?

    记得当年《无极》开始公映的时候,陈凯歌信誓旦旦,逢人就给说这个片子包含了多么深刻的哲理。他那个国际著名导演的架势,说话拿腔拿调的样子,再和影片里

病中感想(2008-10-03 18:18)

记得有个师姐博士论文想写“鲁迅与疾病”,被她的“老板”——也就是著名鲁迅研究专家王富仁先生否决了,原因很简单:一个年轻人,对于疾病没有深切的体会,怎么能理解疾病对于一个人的影响,特别是对思想的深刻影响。

这是很有道理的。

本来,对于“身体”这个词,我是不怎么感冒的,什么身体写作,什么文学理论中的身体叙事,在我看来,不过是个噱头,不过是故弄玄虚的玩意。一个人怎么可能用身体取代了思想,一个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成为他(她)独特性的根据。但是,“十一”偶然的一次感冒让我觉察到它的意义。

十一放假,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出了点汉,把衣服敞开了一下,回来就感冒了,还有点发烧,晕晕乎乎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真是年龄大了,不再是从前了,丝毫差池,就落得这样下场。这种感觉在到北京来的第二年就已经觉察到了。原来,不管玩的怎么疯,淋点雨、吹点风、受点凉、饿点饭,身体都没有什么反应,偶尔感冒一次,不吃药自然而然也就好了。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情况好像不是这样了,稍微工作时间长一点,就疲惫的厉害;稍微吹点风,鼻子就有点触;稍微饿了一下,胃就不舒服了。

这个时候,我身上的英雄主义情绪开始慢慢的丧

第一批倒下的烈士(2008-09-24 23:21)

    写博士毕业论文,就像一场战争。如果看过《集结号》的话,谷子地在望远镜里看到的场面,非常适合现在的我们。

    终于,第一批烈士倒下了。

    倒下的第一批烈士,如果你熟悉战争的话,就知道那是发生在战争前:看到敌人千军万马汹涌而来,望望自己还是小米加步枪,气血翻涌,一不留神,枯通~,过去了。

    第一个倒下的烈士,是古典文献的祖昆。今天在电梯口碰到他,问他怎么不到图书馆,他说上医院去了。怎么了呢?耳朵听不到了。我一看着急了,赶快用手笔划:不要那么用功,身体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没有身体,怎么做一个著名的学者;不能因为做学问对不起老婆孩子啊……祖昆看我瞎忙活了半天,忽然憋出句话来,我还没有那么严重。我也算释怀了。

    第二个倒下的是郭英德先生的高足老李。那天在食堂吃饭,见他不吃饭只吃菜,便问是不是减肥啊?老李苦笑了一下,说是胃病犯了,吃不下饭啊。我连忙告诉他,胃病不能吃辣、不能喝绿茶等等。这时,他突然问胃病不能喝绿茶啊?我连忙给他解释,绿茶性寒,喝了伤胃,要喝

    小熊扑通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才女,记得是当代文学课,惠雁彬老师让我们就一些当代文学作品的内容进行一些点评,她点评的是石康的《晃晃悠悠》,惊艳四座。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成了我们班公认的才女。

    一晃快十年了。没有见到小熊扑通本人,却看到小熊扑通的文字。还是只能发出十年前同样的感慨,太惊艳了。不过感觉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小熊扑通谈育儿、装修、家庭,完全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文字也仿佛饱满了起来,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小熊扑通是可以做一个作家的。我读他的文字,那种自如、流畅完全胜过了很多自诩为才女作家、美女作家的那些人。那完全是自由的流露,完全是不带功利的文字,就像是山间的一朵小花,可能周围没有多少点饰,本身也没有那么艳丽,但却是健康、自由、幸福、骄傲的盛开着。这种美,就是小熊扑通送给我们的。

    我看到小熊扑通说,他在单位破旧的电脑上整理他父亲的遗作,油然而生出一股肃静。我也是搞文字工作的人,而且是专业的文字工作者,但对于文字,早已变得有几分麻木和生厌,提起笔来时,总免不了有些媚俗和功利。而小熊扑

无聊的絮语(2008-09-20 23:20)

    写作是一件如此无聊的事情,不管是写严肃的学术文章,还是纯粹的个人抒怀,甚至游戏文字、自娱自乐,仿佛都与当下的世界完全不搭调。为什么写作,如果你扪心自问,或者客观的审视周围膨胀的文字世界,除了一部分是执着于文学、思想,一部分以此为生,还有一部分就是沽名钓誉了。那么为什么会在博客上写文章呢?除了实用的价值之外,再者可以称为“无聊的絮语”——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一种兴致、难以排遣的兴致。

    知道了一件事情的本质,是非常快乐的事情,至少你不会再为本不该有的期待、奢望破灭而丧心病狂,这会少了很多麻烦,也会让人变得纯净而简单。

    既是是无聊,也继续做下去;本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所以我重新找回这个废弃的博客,看见有人邀请,有人留言,有人评论,还是那么冷寂,但也还是那样温暖。我想做学术也是这样吧,本来不会对社会产生什么作用,也不会产生什么物质价值,观赏的人也是寥寥,但还是有人会做下去,纯粹是“无聊的絮语”。

    当你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本质,当你知道你正在从事的工作,和未来可能继续的工作,有

学术与老态(2008-03-30 23:45)
最近宿舍的哥们集中讨论一个问题:学术与老态。谈论的内容并不高深,就是说,凡是努力搞学术的人都显得很老气,比如面色浮肿、灰头土脸、腰围很大、目光呆滞、举止缓慢,等等,完全没有别的行业、别的工作的人有青春活力。然后再想到,搞学术不一定生活的好,更不一定找得到工作,不禁唏嘘。
我仔细想想,发现学术与老态确实有必然的联系:

熬夜——面色浮肿
看书——腰间盘突出、腰围扩大、前列腺发炎、目光呆滞
写文章——目光呆滞、反应减慢
查资料——经济困顿、灰头土脸、与世隔绝
申报课题——绞尽脑汁,心力交瘁
出书——经济困顿,节衣缩食
社会评价——不切实际,收入偏低、难以管理,难找工作

最终,人不变老,才怪。

再仔细想想,中国学术还让人的真实原因是——太假了。真话不敢讲,真言不敢放,大家都造假。如果没有这一层,即使老,也显得矍铄、慈祥;有了这一层,搞学术的人只有两种表情,一种奸诈狰狞,一种死气沉沉。
 
消失的词语(2008-03-14 10:39)
 

露天电影院

 

很多年前,中国百姓最美好的光景,是伴随着露天电影度过的——孩子们带着自家小板凳,开演前几小时就去抢地盘,有时候人太多,一部分人不得不去看银幕的反面。1990年代中期,一些大城市还有少量露天电影院。进入21世纪,人们大多选择在家里看影碟。

 

朝鲜和东欧电影

 

上世纪70年代,中国引进的“大片”以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朝鲜、越南电影为主,以朝鲜电影的引进规模最为庞大。那时,看电影更多是工厂和学校组织的“忆苦思甜”的一个节目。当时有句顺口溜:越南电影飞机大炮,朝鲜电影哭哭笑笑,阿尔巴尼亚电影莫名其妙,罗马尼亚电影搂搂抱抱,中国电影,新闻简报。

 

小人书

 

小人书学名连环画。解放后,小

几部贺岁片的点评(2008-03-03 22:36)
 《集结号》
《集结号》是我去年看的第一部贺岁片,也是一部让我感到失望的影片。战争是残酷的,忘记战争的残酷则更显得残酷,这是它能够在市场上取得成功的原因,它迎合了当前中国民众对于公平正义的渴望。但是冯小刚在处理这个题材时没有变现出应有的残酷,大团圆的结局让电影符合了主旋律,也迎合了大众好人众有好报的传统心理,但艺术也就流于残缺。
 
《投名状》
《投名状》也是一部残酷的影片,它让人看到人心的莫测,如同曹禺的一句话:“命运像一口井”。不过,陈可辛没有像冯小刚那样温软,他不仅残酷的揭露了人的欲望,更解释了一个底层人不可悖离的命运,这正是电影体现的悲剧性所在。不过陈可辛没有脱离香港电影的俗套,他最终把救赎的可能放在兄弟情上,这无形让让电影的艺术张力流于轻飘。
 
《长江七号》
《长江七号》是周星驰转型的一部影片(从戏剧到正剧)。周星驰不亏为是一个娱乐天王,他所讲述的温情让人不感到大陆影片难以摆脱的虚假,不过电影的创意略现俗套,但对于初转型的他而言,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今天一天的时间,就是为妈提前再北京肿瘤医院挂个号。妈九年前作了乳腺切除手术,手术很及时也很成功,而后也未见什么不良的后遗症,只是胸口有时候很闷。今年,一个阿姨搬家,妈去祝贺顺便检查了身体,又发现肺部有个不明的肿块,因为医院的医疗技术有限,不能确证是不是癌转移到肺部,为了保险,就开始打化疗针。爸爸这次的表现很好,打针的时候始终陪在妈的身边,用药也都用最好的进口药。我想让妈把病情确诊一下,妹妹也建议让妈到北京来检查,但北京就医太难了,医院要预约很久,所以我一个人就去挂了乳腺科的号,见到大夫还真有些腼腆。
上午挂号,下午等诊。医院的医生很专业,每个人诊断的项目都不一样,因此我也挂错了医生。这位医生只诊断没有确诊的病人,像我妈那样已经动过手术的人,她是不接手的。好在医生还通情达理,让我把号退了重新挂,但只能等到明天了。也不知道妈在安康复查的结果如何。
在医院才发现,肿瘤医院的病人真多,很多人都很年青,每个人提着一个透视的底片,上面写着“北京肿瘤医院”,像一份不能不能读懂的审判书,等待着医生指点迷津。我等诊旁边的一个女士,带着一个还没有上小学的小女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