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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ISA(2008-12-01 02:25)

  上一月收到3份farewell letter。

  这也许不是最密集的一个月,但却是最伤感的一个月。

  Ivy  和蔼可亲,按目前状态怎么也看出来的前游泳运动员姐姐;

  Sandy  认真负责无胆无畏,爱唱黄土高坡的豪放派大姐大。

  Asha 作为HR将我招进公司后又转为小朋友的,组过乐队唱歌巨好的,带着微笑性格爽朗的,一起分享过《Deux Pieds》和《Je ne veux pas travailler》之类歌曲的姐姐;

  每次收到这样的信都不知道是否该回信,因为可能信发出后,邮箱地址可能很快就从mail system中删除了。除了good luck,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不舍,但离开毕竟不是坏事,于是祝福好运。

  我保存着自入职后每一个离开的人所发的farewell letter,记录一条一条地增加着,像小朋友一年一年地增加。

 (除了突然不辞而别的Lynn,那个每时每刻都洋溢着笑意的女孩,直至她去世才知道她所经历的不幸,她是我认识的最坚强和乐观的人。祝福她在另一边依然快乐!)

  

 

  

 

  

成都-府河-茶楼(2008-01-12 21:35)
 
  这是位于府河边上的一处茶楼,在活水公园里面。每当入夜,灯光亮起,矗立河边的茶楼和倒影从红星桥上望,煞是美丽。而河的斜对面是成都游乐园,巨大的摩天轮静静的耸立,两者一明一暗相互注视着;而在白天则茶楼清静而摩天轮载着欢叫不停地旋转着。
  冬季里公园的白天很幽静,不像夏天时有水的地方便有小孩子戏水热闹;但夜晚在绿色的泛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阴森诡异,除了偶而的情侣牵手穿过外,只剩下被绿光照得半透明的绿叶。
  第一次看到它是在2006年的端午夜,那时的水车轮还是亮的,整个茶楼看起来更灯火通明些,加上府河里如星般顺水流去的端午河灯,有种更悠然的味道。我当时还许过愿,希望能找到女朋友并带着她来这里喝茶,而这愿望也竟然出奇的在去年六月实现了,于是这个茶楼在心中有个很特殊的位置
老照片-老房子(2008-01-12 21:21)
  
  整理文件时,无意中发现了前年十一时的照片,在老房子拍的,在西安的第一个窝,当然是毕业之后。
  看着照片忽然有种物非人也非的感觉。
  除了当时玩的实况足球还一直陪伴至今外,其他的一切都变了:大学时配的爱国者已时响时不响;公司配的本子也换了键盘连主板都换过两次;手柄早已不用,因为学会了用键盘玩实况;当时的水杯现在变成了牙缸,当然还是装水用;桌子在搬家时已弃之不用;椅子留给了房东;那云峡行舟的画也已经成了晾干邮票的纸板;那本黑塞的散文选也不知去向;而自己也长开了,没有了原来的模样。
  唉,一切都变了,当然也不会想一直保留着,只是体重要能变回那时倒是不错的。
  
第二次被点名(2008-01-12 11:00)
    Ricco点到的,已经过了1个多月了才看到,实在罪过。

 

    1.你对你爱的人能有多大限度的包容?
    自由的说,自由的笑,自由的哭,有限的闹

 

    2.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人?
    认识10年多了,一直是有想法,对人对事充满热情,但我希望有一天他会写不出诗来 :)

 

    3.你心目中的理想情人是什么样的?
    有意思,还要有些缺点

 

    4.在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做为你的伴侣?
    哪一个都不选或两个都选

To Celia(2007-11-05 13:20)
    Drinke to me, onely, with thine eyes,

    And I will pledge with mine;

    Or leave a kisse but in the cup,

    And Ile not looke for wine.

    The thirst, that from the soule doth rise,

    Doth aske a drinke divine:

    But might I of Jove's Nectar sup,

    I would not change for thine.

    I sent thee, late, a rosie wreath,

    Not so much honoring thee,

    As giving it a hope, that there

    It could not withered bee.

    But thou thereon did'st onely breath,

    And sent'st it back to mee:

    Since when it growes, and smells, I sweare,

    Not of it selfe, but thee.

  对于生长在乡村的孩子来说,物质的贫乏促使他们在身边的自然中找乐子。
  极喜欢玩水和玩沙。玩水呢,就是在溪边或是雨涝之后形成的短暂的水流中“堵汪
儿”。
  一般是几个小伙伴将水从主水道引出,经岸边沙地再流回河道,如同是三峡工程
的导流渠。而在这条小小的人工运河上,会按梯级修造几个小水坝,形成串糖葫芦般的迷你水库。但因无闸门,水越积越多,直到快漫堤时,突然将水坝打开,于是水流便快速冲向下一个水库,直到下游的每一个水库都承受不住而决堤。期间比赛看谁筑的坝最结实,但似乎并无标准去评判,每次都有数个宣称胜利者,不亦热乎。
  由于当时家在较高处离河溪较远,便在雨季“涝泉”出现后,在院前路边独自玩。那
时是很认真的,在我的脑子里是要修建葛洲坝一样伟大的水利工程(这主要得益于自己从小二便痴迷地图的原因)。会先用泥巴和石块修筑坝体,为保证可以修筑地尽可

 
 
  最近时常闪出“柳笛”的这个词,勾起了自己对曾经春暖花开、杨柳吐新时在河边树林里吹笛欢跳的怀念。
  家乡的寒食节有在门前插松枝、柳枝的风俗,于是采松枝、柳枝的任务就落到各家大大小小的孩子身上。虽是“活儿”,但我们跟到松林或河边柳行时,欢喜已盖过其他一切。是时,柳已发芽杨已吐绿,那些从冬天的干硬中回过神来的细枝条,便随春天的和风摇摆,也撩动着我们蛰伏了一年心。于是采好过节用的柳枝后,就截出一小段,手捏着用力拧,直到树皮从枝骨上剥离下来,便抽出白亮光滑的枝骨向河里掷去,然后用小刀将树皮管的一端削薄,看着很舒服了就做成了柳笛(
蔚斋集藏史-前言(2007-08-27 16:47)
蔚斋最钟情的收藏项目自然是邮票了,自1995年在表哥的书本里见到一枚漂亮的邮票之后,就给这些花花绿绿的小纸片迷上了,一下就是12年。呵呵,时间不长却是我目前为止的半辈子了。
但蔚斋集藏史呢,自然不能从12年前的那次跟邮票的一见钟情算起。要更往前去追溯。一直觉得怀旧的人容易染上收藏的毒,所以自小就有收集些什么的习惯,尤其是随时间流逝渐渐变化甚至消失的东西。从有较清晰的记忆找起,最初的收藏应是收集彩线和石头,这些东西颜色丰富,又是身边随处可见的什物,对那时没什么目不识丁和不名一文的状况,尤为合适。
再后来又陆续收集过旧电池、钱币、烟标、酒标、火柴盒、政要名录、商标图案、报头等。但都无疾而终。真正能坚持下来的只有邮票,有点文化又能攒点财的项目,并有些深陷不能自拔的迹象。
回头看来,其间有许多小事还是很趣的,有些还带点“心酸”的感觉,于是便捋一捋,暂且记下,起个大名“蔚斋集藏史”,免得年岁深了再也想不起来。
 
老照片-家乡的树(2007-08-14 17:12)
 
  已经有5年没有在9、10月初回家了,那是硕果累累,满山遍野飘溢着阳光和欢乐的季节。而去年9月末回到家,看到果实缀满的山川时,心里忽然很想哭。
  我最喜欢看柿子树,尤其是在傍晚时看它们的剪影,树干和枝梢都是浓重的黑色,果实也是浓黑的,挂满弯弯曲曲的树枝。仿佛水墨恣意挥洒的画作。
老照片-家乡的山(2007-08-14 16:51)
 
  这是2002年夏天拍,当时和Ricco、老妹、老藤还有慧、勇两个小妹妹一同爬山。画中人便是我,应该是Ricco拍的,在山的身躯上,自己显得很渺小,如果一段回忆在记忆的海洋里一样。
  家乡的山其实很小,地理上称为丘陵,就是鲁中南丘陵。而我们爬的这座叫油杏崮,鲁中山喜称山头为“崮”;而“油杏”就是柿子的一种,头尖。这座山是附近四村的界山,山的西侧便是Ricco家,而山正南的峪里(山谷为峪)还有我家的田地,较贫瘠,目前已不耕种。山上曾构筑过战斗工事,至今山肩上还有当时砌的石墙,已残破不全。小时候曾去那里拆过石墙,因为听说可以找到子弹壳,所以也为它的破败添了自己的一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