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月收到3份farewell letter。
这也许不是最密集的一个月,但却是最伤感的一个月。
Ivy
Sandy
Asha 作为HR将我招进公司后又转为小朋友的,组过乐队唱歌巨好的,带着微笑性格爽朗的,一起分享过《Deux Pieds》和《Je ne veux pas travailler》之类歌曲的姐姐;
每次收到这样的信都不知道是否该回信,因为可能信发出后,邮箱地址可能很快就从mail system中删除了。除了good luck,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不舍,但离开毕竟不是坏事,于是祝福好运。
我保存着自入职后每一个离开的人所发的farewell letter,记录一条一条地增加着,像小朋友一年一年地增加。
(除了突然不辞而别的Lynn,那个每时每刻都洋溢着笑意的女孩,直至她去世才知道她所经历的不幸,她是我认识的最坚强和乐观的人。祝福她在另一边依然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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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长在乡村的孩子来说,物质的贫乏促使他们在身边的自然中找乐子。
极喜欢玩水和玩沙。玩水呢,就是在溪边或是雨涝之后形成的短暂的水流中“堵汪儿”。
一般是几个小伙伴将水从主水道引出,经岸边沙地再流回河道,如同是三峡工程的导流渠。而在这条小小的人工运河上,会按梯级修造几个小水坝,形成串糖葫芦般的迷你水库。但因无闸门,水越积越多,直到快漫堤时,突然将水坝打开,于是水流便快速冲向下一个水库,直到下游的每一个水库都承受不住而决堤。期间比赛看谁筑的坝最结实,但似乎并无标准去评判,每次都有数个宣称胜利者,不亦热乎。
由于当时家在较高处离河溪较远,便在雨季“涝泉”出现后,在院前路边独自玩。那时是很认真的,在我的脑子里是要修建葛洲坝一样伟大的水利工程(这主要得益于自己从小二便痴迷地图的原因)。会先用泥巴和石块修筑坝体,为保证可以修筑地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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