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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人。相貌屡被确认有满族或蒙古人血统。
是啊,骏马、宝刀、美酒、佳人--令我热血沸腾的几样物事。
种过葡萄,酿过好酒。现以读闲书、写闲字为己任。
爱清晨看花开、中宵看剑器。好入无名大山游。
现在广州作“涸泽之鱼”。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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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忘了李太白“静坐观众妙”的下一句,于是就百度一下,

   想看看当世哪位得道高人曾嘉许并引用过这么好的句子。

   结果令我拍案惊奇: 赫然在目的第一条,居然来自“松树上人”我老人家的博客。

   其文曰:“‘静坐观众妙,浩然媚幽独’,太白的句子。

   能幽居,独坐,世间一切妙相, 都会栩栩历历,在眼前。

  香炉在,炉烟在,古人在,我在。”

   ——顿时觉得,老松树的趣

  除了鼓励老婆女儿向地震灾区多捐款,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些图片。

  地震时的水泥楼板,绝对的超级杀手。人的肉躯焉能抗之?

  但以我多年看图片的经验,中国不仅在所有的大中城市无限制地建高楼,

  也把这股风尽情地刮向村村镇镇。

 

  中国人口多到连农村里的山坳、谷地、河畔都要建好些水泥楼来“装人”?

  还是不负责任的放任,外加有预谋的“政绩工程、面子工程”,

  以及后面的某些实际利益?

  我“拦不住”葛洲坝的建造。却正为所谓的“农村城镇化”担忧。

 

  看欧洲村镇图片,人家“散漫”得很。

  有的地方虽然也是人口众多、密密麻麻,但平房、矮楼却占绝大多数,

 

以为自己病了,其实不过是缺觉、缺水;

以为自己老了,其实不过是缺氧。

大半的愤世嫉俗、郁闷绝望,

皆因身居大城中,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被不断强暴所致。

 

山林可以治愈这一切。躬耕垄亩、归老田园也可以。

城中?城中的山林在哪?

酒吧?咖啡馆?茶室?的厅?很多人都错找了地方。

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都是缺氧的所在。

在高海拔的雪山顶,在人群超密度的公共空间,

我们

看了半年的房,终于买了一个。

离孩子学校近,离地铁口不远,还有一个更近的地铁口就要开通。

繁华大街的安静的胡同里面。

顶楼,一百零几平方。三室二厅一厨一卫。

有点奢华味道,更有干净明亮的观感。

——今后可以尽情地玩竹帘和明式家具的游戏了。好。

 

更好的是,还有一个一百一十平的大天台归我“掌管”。

这天台,现有的“资产”,有一百多个自制水泥花座,

一个钢管和角钢和石棉瓦和铁皮搭建的遮阳篷。周遭围以角钢和塑料网。

 

  这几日,白兰花开得正好。

  尖细的、肉质的、象牙白的花瓣共十瓣,伸展开来,比乒乓球还大些。

  带苦味的甜香终日散播着,黄昏时好像更馥郁些。

  ——世间最好听的声音是鸟语,最好闻的气味是花香。

  “鸟语花香”,古人的总结往往被我们轻看过去了。

 

  花香,在读书啜茶之际不经意地被嗅到,最妙。

  耸着鼻子去寻,那人物若清丽,当然也是好看的画面。

  “何当送眼上梅花”,是鲁迅式的岭南老诗人李汝伦先生的平生得意诗句。

  他跟我说起时很得意。“我还有一句:是‘直探云窠觅响雷’。”

  送眼上梅花,送耳至云窠——此老眼耳之享,真是超级无敌于古今。

五一,承老友自驾车,二家六口,去了广州西北的“英西峰林”。

  二个男人是好友,二个女人谈得来,二个女孩叽叽咕咕腻在一起没完没了——

  这种旅游组合应该很惬意。

  雨丝来且去,山色有无中,看类似桂林那种山,如千军赴敌,也很好。

 

  众人游兴阑珊时,我独力主去寻那道路尽头、大山深处的“阳岩洞”。

  此前,一路看尽的,只是二十公里的人间峰林景。

  对那突兀高耸的座座山峰,正不知如何评论,

  老友的太太却一语中的:“这地方,要是能飞檐走壁,一生气,就可以上去蹲半天。”

  

  能像《卧虎藏龙》“玉娇龙”那样地飞来飞去,

  

 

做一餐让食客吃了“热泪盈眶”、合掌谢恩的饭菜,

岂止绝非易事,几乎就是一种神话传说。

在现代社会,在城中,天然优良食材的难得,兼具伟大胸怀和高超艺术境界的厨师,

哪里去找!

 

女儿推荐我看的一本叫《兔子屋》的童话书,

讲一对兔子厨师在深山里经营着自己的餐馆,

它们用的食材、包括调味料,都是自己亲自种出或采集的。

单看那菜单,也许并不惊人,但究竟吃到口中会有怎样的欣喜,

我们只能翻着

攀枝执条,泫然流涕 (2008-04-28 10:48)

南奥花园,番禺郊区的美丽楼盘。澳大利亚设计师独特清新的建筑作品。

我们一家和岳父母曾住花木葱茏中。

女儿在那儿度过小学的最后二年,我在那儿的物业公司做了一年的社区文化经理。

现在房子出租,我们在广州城里住。很少回去。

 

前天回去办事看朋友。午饭毕,与女儿慢慢走过南奥小学。

周末,学校休息,校园静悄悄。女儿忽然说要进去看看。

知道这小人儿要进去“怀古”一番,就坐在教学楼前的树荫里等。

好久。

我静静看校门口那棵长高了的紫

    不大的阳台上,房东留着的巨大的玻璃鱼缸占去三分之一。

   鱼缸的底是裂了的,已是弃物,但老人家总舍不得丢掉,一直放在那里。

   昨天上午我照例去菜市场的花摊巡查时,又拎回二大棵盆栽:

   一棵盘绕在竹条上的葫芦,一棵茁壮着三棵高茎的“石牡丹”。

   花们实在放不下了。就琢磨那鱼缸。

 

   揭开压在旧鱼缸上的纸板塑胶板,赫然发现那水泵槽是一汪深不可测的黑水,

   臭气和几只花脚大黑蚊子一同“冉冉升起”。

   呀!正纳闷怎么没见蚊子肆虐,却看见一只伶俐的壁虎嗖嗖地踏着“凌波微步”,

   从黑水潭上滑过。

 

   虽然人家这是一个完整的生态圈,但我还是决意跟房东再商量,将其取缔

二十五年前,我是每天都要听贝多芬的。几乎,每天。
听了十年——从十七八岁,到二十七八岁。
结婚后,渐渐,被迫荒疏了这个功夫。
崇高、庄严、严谨,极端之深刻、伟大的浪漫——
若非训练,妇人孩童那得知!
我也不忍用听交响曲所必须的巨大轰鸣去折磨老婆孩子的神经。
老友为我特制的实木大音箱,开始只放些摇篮曲和儿歌了。
 
说听交响曲是修炼“功夫”,有二个意思:
崇高、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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