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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小城四季》、《山村日月长》、《英雄莫问出处》载于平阴公众信息;《郑家峪的风情》、《家乡的玫瑰》、《水忆》、《江北桃花源、古村贤子峪》载于山东环境;《我家的犟》载于齐鲁晚报;《过年走亲戚》载于大河报,《冬雪》载于平阴公众信息;
2007年,《你一定要幸福》刊《玫瑰文苑》;《我家的三台彩电》载于平顶山晚报天天副刊;《给老师吃糖》载于京华时报文娱胡同;《习惯成自然》载于齐鲁晚报酷评;《告状》载于齐鲁晚报青未了生活广记;《山城》、《与洪范的三次亲密接触》载于山东环境;《玫瑰湖夜色》载于平阴公众信息;《这个日离百姓有点远》、《我们还能坚持多久》载于齐鲁晚报青未了酷评;《小孩子就那么好骗》载北京娱乐信报。
2006年3-5月,在《北京娱乐信报》发表幽默大栅栏《新手新车第一天》、《一搜真奇妙》,小儿女博客《再也不听爸妈的话了》、《你有几个肚肚》、《竟拿我们家东西行贿》、《接过爸爸的枪》5篇;《平阴文艺》散文《二月二的蝎子爪》,《孔村随笔》;《信步洪范》、《回阳洞的传说》、《与洪范的三次亲密接触》,《与米子书画学校为邻》;《江南最忆是杭州》获《大众日报》旅游专刊征文优秀奖;《齐鲁晚报》短评若干;1月齐鲁晚报发表《扮玩》、《染发》、《当先进》、《修暖气》,扬子晚报发表《那一年,快过年》;2月,北京青年报发表《美女与野兽》、《值班惊魂》、齐鲁晚报发表《看上去很美》、《天使魔鬼一念间》;《父亲那年十八岁》收入济南市文联作家集《一路花香》;《秘密》刊于玫瑰文苑。张阳,笔名张无忌、绝对本色、风云变等,30岁,山东济南市平阴县人,现就职于平阴镇人民政府,2002年至今在齐鲁晚报,南方都市报、北京青年报、扬子晚报、校园小小说、小小说选刊、喜剧世界等几十种报刊发表文章二百余篇,另散见网络二百余万字,市作协会员。 如果大家发现有报刊转载了我的作品,请留言或者邮件告知,非常感谢。我的邮箱是:qinyun25@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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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戏诸侯自传:

《百合诗经水晶》
  (一) 
  他不喜欢阳光,喜欢雨和雪,因为它们能证明天空不是空的。
  他不丑,也许有点温柔,至少夏雨就是这么说的,这让本来就有点骄傲的他像一个偷吃到糖的孩子。他渴望自己能有一次童话般的爱情,即使没有童话里“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完美结局,即使可能要他带着满身伤痕浪迹天涯,甚至这注定是一个只有遗憾作为主旋律的悲剧,他也心甘如饴!也许就像夏雨所说他要的只是桃花源里的爱情吧,像张爱玲笔下的汝良只为了恋爱而恋爱。 
  对于夏雨,这个有着灿烂名字眼中却藏着些许忧郁的女孩,他总是带着一些愧疚和不安,他知道她是喜欢着他的,就像她知道他是喜欢着别人的一样,但如果有一天他的爱情童话能够上演,他想主角不会是她!从小他们就是邻居,两小无猜的牵着手看着对方一起慢慢长大,青梅竹马的等待变成大人的那一天,假如感动可以用容器盛放那早已满溢,但他想感动不代表爱情,就像爱情和有友情,虽然只有一个字的区别,但有着天涯海角的遥远。 
  感情,是要用温火慢慢熬出来的,这样才

166、随笔:漫话平阴(2009-06-01 14:16)
张阳
  一个北方的小城,有山,有水,已是相当不错,若还有富饶的资源特产,悠久的历史文化,那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便堪可引以为傲了。所幸,我便是这其中一员。
  山与名山一脉相承。东岳泰山的骨架延伸至此,仿佛一副摊开的巨掌,将小城小心翼翼的呵护在内。山虽不高,但多郁郁葱葱,无形中少了几分霸气,添了几分温柔。
  水是黄河,华夏文明之源。五千年的承载赋予了她雍容的气度,看似波澜不惊,实则高深莫测。她孜孜不倦的滋养着这片土地,却又义无返顾的慷慨东流。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山水之间,仁智并存。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宽容仁厚,平和清静是小城人特有的秉性。人世间的悲欢苦乐,富贵浮华均化作小城人眼里的过眼烟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是他们追求的生活。闲暇时段,约三两知己,围桌而坐,沏一壶浓茶,倒两盅浊酒,也可高谈阔论,纵古论今。或单身孤影,悠然垂钓于水草衍生之地,一蓑烟雨任凭生,不亦乐乎。
  外地人初到小城,很容易便被小城同化。那份安逸,那份淡泊,是具有莫大的魔力的。浓荫遮蔽的街道,悠然徒步的人群,散而不乱的车水马龙,高楼参
165:幽默:退鞋(2009-03-18 10:51)

 

 张阳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小李被妻子小何死活拽出了门,先到街上找了个饭店大快朵颐,然后拉着他到国营鞋城精心挑选了双皮鞋.说什么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从现在开始要给一贯不修边幅的小李,重塑自我.
    小李穿上新鞋美不滋的着实风光了几天,谁知没出半个月鞋就开胶了.虽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觉得花了那么多钱质量还这么差两口子就有点生气,第二天拿着鞋找到鞋城,发现值班的小姐变成了先生,先生说小姐休班让他们三天后再来.还说谁卖的找谁这是店里的规定.没辙,三天后又去,小姐倒是找到了,她吞吐半晌说这事做不了主,需要找经理签字,经理又刚刚出发了,要等一星期.一听这么麻烦,小李打了退堂鼓,但小何咽不下这口气,觉得就这么算了太窝囊.拗不过小何,再去,那位小姐说:'真不好意思,经理提前回来了一天,这不昨天没

    平阴的县城蜷曲在山里,南面是分水岭,西面是堡子崖,北面是峻玉山,向东需要翻过安城的山口,再过一座山,进入栾湾。从平阴到济南,印象最深的也是山,或挺拔,或峥嵘,或郁秀,或破碎。公路在两山之间通过,颠簸起伏,蜿蜒盘旋,直至过了长清县城,才显出一马平川。

     因为山脉的阻断,从平阴到济南,区区60公里便被分成了两个世界,喧嚣归沉寂,繁华成云烟。八岁时,父亲带我去过一次济南,漫漫细雨里,年轻的父亲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前梁上坐着我,一起风驰电掣般穿行在济南的幽深小巷,长满青苔的石板路溅起四射的水花,仿佛永

 

踩着浓密的林荫,寻觅被遗忘的时光,脚下的青石板,仿佛每一块都镂刻了记忆,斜刺里伸出的树枝,犹如琵琶半遮,掩饰着意外的惊喜。于是,我们小心翼翼的,且行且住,边细细打量,边侧耳聆听,那来自悠远,来自天然的气息。
  这是位于平阴镇东南的一个小山村,贸然的造访似乎并不能引她迸发出太大的涟漪。小巷幽深,偶然经过的石砌院落,柴扉微闭,墙壁、栅栏上爬满了牵牛花,在层叠的绿色藤蔓中盛开着芬芳。散落的碾盘边,零落坐着几名上岁数的妇女,她们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相对于我们这些陌生的面孔,她们更专注于手中的针线。也有年轻的媳妇,手里牵着蹒跚行走的娃娃经过,偷偷的望我们一眼,又慌慌的别过头去,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绯红。
  还是询问,打破了所有的平衡,我们一行是来进行文物普查的。在村民热情的指引下,我们到达了此行的第一站,一座古墓。芳草凄凄,埋没了曾经的荣耀,只有从斑驳的碑文中还可以依稀辨出这位前清处士的生平。旧山松竹老,白首为功名。一颗壮志未酬的心,静止在这与世无争的山野里,该是何等

今天天气阴蠡
    窗外的广场上
    几个年轻人在打篮球
    篮球在每个人的手上颠簸
    换来单纯的快乐

在他们旁边的台阶上
    坐着一个女孩
    看不清相貌
    只是背影显得很单薄
    她穿着红色的上衣
    那是漳显青春的颜色

 

记得

也有过这样的日子
    有如花的女孩
    在身边这么默默的等我
    但从来没想过
    这样的场景
    有朝一日在旁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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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在小城居住有二十多个年头了,目睹着小城日新月异的成长,感受着小城风雨变迁的沧桑,身心似乎已经与小城融为了一体,不断的在岁月轮回,四季更替中做着相同的回忆和不同的展望,对小城的感情也如同陈年老酒,伴随着年龄增长,历久弥香。
  小城的冬是温暖的,甚至不于用穿太过臃肿的衣服,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到了小城就变成了强弩之末,凛厉的尖啸在窗外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没有人会刻意防范。“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如此的惬意是其他几个季节所难以赋予的,难怪辛辣的重庆火锅会在小城找到栖息的土壤,如雨后春笋般大行其道了。
  小城的春是短暂的,仿佛一觉醒来,树就绿了,花就开了,空气中充斥着田野泥土的芳香。然而,人们还没来得及准备好踏青的行囊,就让它从身边不经意溜了过去,只记载下漫山遍野的郁郁葱葱。对小城来说,春总是好象在走一个例行的过场,也许只有烟雨蒙蒙,江水绿如蓝的江南才是她永恒的归宿吧。
  相比之下,小城的夏有些难以恭维,单调、沉闷、漫长。身处北方,却有着南方城市特有的酷热,动辄35度以上的高温几可比拟素有火炉之称的济南,人行其中,犹如身处赤焰火

     母亲常说,最怕我和父亲坐在一起吃饭。为什么呢?因为父亲和我闲聊,经常会由于一点点的意见相左而发展成言辞激烈的争执,结果就是好好的一顿饭最终不欢而散。每逢遇到这种情况,母亲就十分无奈,阻止不了唯有摇头苦笑,你们爷儿俩啊,那“ 犟”劲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就不能互相让一步呢?
  父亲对此倒不以为然,还颇有些为之自豪的意思。听他说,我们家的“ 犟” 那是有传统的。曾祖父就是远近闻名的“犟筋”,认准的道理碰到南墙也不会回头,虽然只有兄弟一人,没有大家族所倚仗,却硬是凭着一股劲从村边寸草不生的黄河滩碱地里打理出一个属于自家的两亩地小菜园。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全家老少五口人不仅能够维持着自给自足,挑着担子到 30里外的县城卖了菜还可以周济附近的乡邻。说起他,村子里千把口人谁不伸大拇指,赞他是条硬汉子。
   祖父 14岁时摔折了腿,行动都困难,但他依旧秉承了曾祖父的“犟” 脾气,虽说没有上过一天学堂,却能够写出自己的名字,读懂文言的古书,花鸟鱼虫过目不忘,随手就可以画出来,木工、 篆刻、瓦匠等手艺活照样可以做得得心

 划过锦东新区开发的喧嚣,从西桥到东桥,月牙般弯弯的水泥公路引领着猎奇的心境,延伸至山野深处,淳朴的乡风,暖暖的,腻腻的,带着泥土和油菜花的芳香,扑面而来,那是郑家峪——小荷崭露的风情。
  郑家峪地处锦水河流域上游,因原来此处居住着7户姓郑的人家而得名,如今山中人去屋空,只余下几栋老房的断壁残垣,还在齐膝的荒草中凭吊着遗落的时光。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仿佛一夜之间,沉睡了许久的郑家峪苏醒了,如同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在漫天的春色里缓缓的睁开了朦胧诗意的眼睛。清晨,远山含黛,一片薄雾氤氖,空气仿佛过滤过似的,纯净而透明,深呼吸一口,顿感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正午,值煦日当空,闻风若兰,折一架藤椅,举半页书帛,坐看云卷云舒,卧听溪水潺潺,又如处桃源之境;黄昏,深院无人独倚门,且邀仙客饮金樽,却又陡添几分悠然。

159、随笔:柳色青青(2008-04-13 22:55)
 

张阳

  仿佛休眠的蛇,静静的蛰伏了整个的冬天,更习惯了灰蒙蒙的天气,偶而出门走走,才蓦然发觉阳光已不经意间变得如此明媚耀眼。兴起登山远眺,城西水面的一带柳绿便舒适的映入了眼帘,宛如拨动了心底的某一根琴弦,周围的一切就都在这春日里温暖了起来。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记得故乡的田野,也是有这样大片大片的柳树的。它们安静的伫立在村庄的周围,如同排排忠实的卫士。路旁、田边、堤上,随处可见柳树袅袅轻拂下来的枝条,柔软硕长,有的甚至可以扫到地面。尤其清明前后,正是柳树吐芽的时节,万枝千条随风舞动,遥遥望去,竟如同一片片游动的翠绿色的雾,而村庄就被笼罩在这层绿雾里,隐约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清新。  
   故乡有清明节插柳的习俗,除了要赶在太阳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