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马琳承载了太多的期望,电视机前大部分观众都希望他能拿一次世乒赛冠军,毕竟世乒赛比世界杯份量来得重些。马琳自己也十分渴望这块金牌,我想也正是他这种超常的渴望,让他在胜利在望时丢掉了金牌。那场面真的令人痛心无比。相信众多的马琳粉丝和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然而一个更让人揪心疼痛的噩耗在等着马琳。赛后,在新闻发布会上,马琳接到家人电话时获悉自己的姥爷因为久病无医心生绝望从而跳楼自杀,情绪激动的马琳在发布会上潸然泪下。这是男人的眼泪,一个世界冠军的眼泪,一个拥有全球亿万粉丝的球员的眼泪。马琳承受着双重打击。
马琳的失败不会让他失去球迷,更多的人为他感到痛心,从而他也就更加深入人心,能拥有更多的支持者和球迷。悲情人物过了悲情时刻后,迎来的定会是湛蓝的晴空!
五一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仍在回味。
有了自己的相机后,去长沙就拍了许多相片,显得有些奢侈。但这是穷人的奢侈,要钱的总是无法做到让自己尽兴,那么就用不需要掏钱的方式让自己尽兴吧。
前晚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去长沙拍回的相片重命名后,挑出部分来上传到我的网易邮箱。但当晚可能网络繁忙,上传速度极慢,于是到昨晚才把它们全部上传了。我的网易相册地址在博客的链接那有。有兴趣的同志可上去瞧瞧,应该不会令大家失望。
有人说,当一个人喜欢回首往事时,说明他已经老了或开始老了,因为年轻人是一味向前的,永远向前看。也有人说回首往事是因为他不思进取。我不知是属于哪种?但五一跟金钻、连勇在一起玩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还好年轻,感觉我们还处于上山偷人家柿子的年龄段。何其乐也!在长沙呆了五天四夜,最头痛的就是不管去哪个景点都要排好长好长的队。在世界之窗里面,我们还为了坐四十秒钟的过山车而等上三个小时!佩服自己的耐性的同时,提示大家出游千万别选黄金周。坐最原始的普快列车回广州的路上,更是异常痛苦,这痛苦不亚于女人分娩。车上挤的满满的,全都是人。当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时,半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坐下时我暗自庆幸自己的座位是27,还算靠前的了。若是在中间,那就更加苦闷了。
金钻和连勇去火车站送我。他们还打算送我上车的,但有警卫查票,也就作罢了。原来没打算哭,但我最后一次回首时,看到金钻那愁苦的脸,我的心在那刻软了下来,酸了起来,眼泪也就漫了出来。本打算让自己哭个痛快,但查身份证时警卫对他人的大声叱骂把我的思绪打断了。我不情愿地收起眼泪。就这样离开了长沙,离开了呆在一起四五天的好朋友。
明天就有中国选手在萨格勒布世乒赛上亮相了,十分期待!祝愿中国乒乓球队能将五个奖杯都拿回国。
事隔一个多月后,我写下这篇博客。
这一个多月当然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哪些事该记下,哪些事该忽略,哪些事又能记住且写下,这都由我的记忆跟思绪决定。于是你可以断定这是一篇意识流写法的杂乱的网络日志。
现在我是在珠海校区的R12—711房住着。拉开落地的玻璃窗,见到的是一座小山丘,由于站的高度有限,看不到山丘的全貌,但可知这山丘并不可爱。因为这些山有关于眼镜蛇的传说,校方多次强调不要轻易上山!其实我也从没觉得珠海的山可爱过。老家那座被小时候的我们翻遍的小山才是最可爱的。我把太多的美丽回忆寄存于那小山。下次回家我一定去找回那些纯真的回忆。在那里我们许下了少年的诺言,我们站在山顶上大声呼喊,肆意挥洒我们的汗水跟激情。我们在土地上挖过小洞,还在小洞里插了些竹尖,然后用树叶掩住洞口,再把均匀细腻的小土粒铺在树叶上,力求无迹可寻,天真地以为山兔会掉进去,插死在竹尖上不能动弹,每隔一天我们就会去翻看我们设下的“陷阱”。当然从未有过收获,即使雨水不把我们的树叶冲垮,它带来的泥土不把我们的“陷阱”填平。
在阳台上往下看,会看到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伸向博雅苑,那是中大老师的住宅区。因为老师们都不屑住于斯,就将其出租给需要的人们以求和谐。我刚来珠海的时候也进去住过半天。本以为可以租一个月,因为挺喜欢那里清幽的自然环境,但是与陌生人合租的社会环境让我感觉呼吸困难,所以半天后我就摸黑踏上刚才所说的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走回了养我两年的珠海校区。当时并不觉得“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而是觉得找到了归属感。我向往自由,我惧怕压抑的环境,小时如此,长大更甚。
找过后勤办的一个主任,本以为房租可以便宜些,都写好申请书了,递交给那主任时,她也说得很好听,让我第二天等她答复。但她直到第二天晚上还没CALL我,我等不及了,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居然说:“我们还要考虑考虑。”住十五元一晚的床位让我像在旧社会的黑暗中摸索的中国人民一样找不着北,我迫切需要孙中山或毛泽东这样的引路人、灯塔帮助。而当时我以为稳定地住在五百元一个月的单人房就是光明!出于对光明的渴望,加上对中国官僚“考虑考虑”的时间之长,我就不再给她考虑的时间跟机会了!于是毅然做下了一个早在心中想过千百遍的决定:今夜立即入住R12.于是当然就入住到现在这个房间了。住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我不敢说“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但“斯是陋室”自然不假了。只是在这陋室里一个人呆着也挺舒服的。夏天热啊,想穿几件就穿几件,何其自由。细观,这里有两床、两桌、两椅、一卫生间,自以为足矣。
住了十天后的今天,我发现一个人寂寞得可怕。遂把QQ签名改为“寂寞如此可怕”。有室友见到,就说:“回来吧,你养在窗台的变叶木长出新叶子了,再不回来它就认不得你了,你也认不得它了。”我说:“让它先认你做爹吧,我回去后再改过来,记得喂它水喝。”
人是很需要朋友的。孤单的人尤其需要。孤单且受过伤的人更加需要了。我是属那种更加需要朋友的人。在这单人间里,寂寞时刻准备着把我吞噬。我得时刻留神,一不走神就可能成为寂寞的食物。《门徒》说:“一切罪恶都是源自于空虚。”而空虚与寂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能有罪恶!所以我要留神担心了。余秋雨说,人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会憋得慌,就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朋友。此话当真。原来也属于我的校园,如今校园内却找不到熟悉的身影,心里就落漠了,就开始荒凉了,就开始把自己缩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了……往事一幕幕如电影般播放,却无法如神话般再现,这便是现实与回忆最尖锐的矛盾,便是有记忆者的最大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