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猥琐年代。
我和帅孔在校园里所向披靡。
帅孔其实并不叫帅孔。我叫他帅孔是因为他长着两个很帅的鼻孔。
我和帅孔经常逃课去海边,帅孔去那据他说是想怀念他那远远而去的爱情,毫无疑问,那对他而言是难忘却又感伤的。他说,那个女孩给他的感觉他确信一生中再也寻觅不到。
帅孔和那个女孩分手那天傍晚,他去海边,貌似是要宣泄一下自己极端郁闷的情绪捎带着祭奠那行将就木的爱情。我们静静地坐在沙滩上,我低头玩沙子,帅孔用梁朝伟般忧郁的目光向海平面遥望。就这样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一句话也不说。直等夜色吞噬最后一丝残留的阳光。
最后要走时,帅孔才说了句话,他面朝大海,默然而幽怨地吟道:操,我们在这干什么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