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从睡梦中醒来,都看不到明亮的光线穿透窗帘,让我还以为尚有赖床时间。可每一次看看时间,都已是半个上午过去了。隔着窗户探探头,看到地面又是湿漉一片,禁不住感叹一句:怎么又是这样的天?这样的天气也说不上什么不好,只是会让人觉得懒懒的,没心情、没耐性地去做事。不像每天醒来,便有事没事地打开电脑,急不可待地去农场里收菜偷菜,到常混的坛子里逛逛,喳喳上几句。可今天坐在电脑旁,却莫名地感到焦虑、浮躁,对往常热衷的一切突然感到索然无味。
楼下的店面开张了。音箱里传出来的分贝足以让整条街的人都有如临现场的感觉。听得出来,无论是音箱的质量还是歌者的演唱水准都算不上好听。在哑然失笑的同时,又佩服那歌者的勇气。或许是听觉上受了到了强大的刺激,也或许是受了天气的影响,有种想冲出去一探究竟的念头。对,顺便再带上已被我冷置了好久的相机。说风就是雨。来不及顾虑这那,匆匆收拾好挎包,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门外。那速度,那急性,对于像我这样磨叽的人来说,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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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正是金秋。天蓝,天高,天净。阳光再也没了七八月份时的威猛,却也灿烂依旧。抬头呼吸间,尽是无法言传的舒畅。一阵风吹来,有些微的寒意。院中的高大梧桐,随风哗哗作响,竟感觉有些不胜秋风的老迈。
相信吗?就在此刻,她又一次地想起他……
失去联系已经很久了。久得都记不清有多少个时日了。她想,这回是她真的放弃了。他的冷漠和沉静曾让她的自尊几度受伤,并试着几次放弃。但终还是抵不过他对她的巨大吸引而前功尽弃。于是,她硬着头皮熬到一个月,便乖乖地主动给他电话。如此反复,竟也熬过二年有余。
一直不善于用专注的眼神去看一个人。哪怕是他,也记不清他具体的五官。但只要远远地看着他的身影,她就知道那肯定是他。他与她同龄,她却总说他长得苍老。他从QQ上传给她的照片,她一直留着。电脑虽几经重组,她都很“记忆”地先把他收藏起来。她想如果有一天想不起他样子的时
厄运再一次降临到我们家。五天前,被大姐姐告知,哥哥被车撞了,现住县院骨科,病情很严重。姐姐的话里有明显的责备口气,怪我没及时地赶到医院去看哥哥。我忙争辩没人告诉我,我只是从侄女口中得知哥哥不小心跌倒磕了腿,以为不要紧。既得知这消息后,便匆匆地赶往医院。
自老爸离开后,以为再也不会长时间地和这里有什么纠缠了。这实在是个让人伤心的地方。谁知,只一年多光景,我们家又不得不再次面临与医院长期打交道的准备……
长时间不来,这里仍处在建设中。与上次不同的是,这回的病房比上次来有了明显的改善。便捷的升降梯,更标准化、更整洁、更敞亮的病房,让人不再有一进入就有阴暗压抑和脏乱难闻的气味。第一印像是好的,但总归是再好也没人愿意上这来。这也算是无奈中的夸奖和自我安慰了。
哥住在九楼骨科病房。上护士站问了一下哥的床号,护士几乎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便以
我是一个左眼角下带泪痣的女人。我不知道它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生成的。一直以来都未曾注意过它的存在。只是在近几年才留意过它的存在,还知道了它有个不吉祥的名字。
有人曾告诫我应该把它弄掉。这样,命运或许就会有所改变。我半信半疑。生命中的苦难和挫折如果会因一颗痣的有无而改变,那人生岂不太不严肃?诚然,人生的道路是需要自己把握,但不经过一番拼搏努力只靠投机取巧又怎能实现?!它既来之,就让它安之吧。
老妈说它长在那里丑。我倒没在意它的丑俊与否,而是关心它是否真的一语中的般让我以后的生活处在悲戚中。
经这几年,生活似乎也用事实验证了这一说法。我的神经变得异常得敏感和脆弱。对有所悲欢离合的世事少有承受力。一般是主动回避。隐忍得多了,便会像垃圾一样存储在心里,压抑而寂寞。那无处可去的眼泪,只好借助电视的镜头汹涌而至。
半梦半醒间,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句歌词。严格地说,那是正在为想像都还不知道要写什么的一篇文的题目。出于对这种契机下灵光一闪的尊重,便以此拟为题。
她把她和他这次的出行,戏称为“一次伟大的行动”。
她是一个外表给人感觉沉静谨慎的女孩。当她答应他的邀请的时候,她就是被激情充斥得无畏战士——勇敢,坚定。可她还仍是不安地近一夜未眠。
长久以来的压抑和苦闷,让她变得少言寡语。不轻易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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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将尽。再也无法给自己合理的借口可以忽略这个多事的五月。无论这些事是关乎个人的还是社会的,沉重的还是欢喜的,可言说的不可言说的,都是一次次撼动我敏感神经的经历。即便暂逃过身心的懒怠,也逃不过渴求自我倾诉的欲望。
不知道为什么,太多的故事或是发生,聚集在了这个五月,让我对这个从没有过特殊期待的月份拥有了过重的记忆。
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跟着阳光起来。本想着找同学去逛逛街的,谁知,同学家里有事正忙,只好作罢。可已经放飞了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作罢。这样好的天气,不出去踏青,接受阳光的沐浴,实在是可惜。想必,植物园里的花花草草们早已展露新颜,正竞相比着美吧。一想,就如大好的美景即在眼前。还犹豫什么,赶快出发吧。拿出相机,背上背包,向植物园进发。
如所料,阳光充足明媚,有风。骑着自行车,迎着阳光,眯着眼。风,一直在耳旁呜呜地响,没了平日的厌恶,倒觉得有了几分淘气。不知从什么时候,才注意起自己竟哼着小曲。仔细一听,竟然是《甜蜜蜜》。一路上,心情格外得明朗舒畅。偶尔还能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鸟声。那感觉真像是到了林子里呢。如此美好的悠闲时光,如此心无杂念地去欣赏一场春意的画卷,真是一件难得的幸事。
大概是工作日的关系吧,园子里人很少。这样也好,我可以更加随意地边逛边拍。也许是身在美景之中的缘故,看着处处是景,又处处不算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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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正在洗头。听老妈说她要下楼去买点鸡蛋,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妈,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一根烤肠。”语气里除了有那么一点难为情外,大多是理直气壮的味儿。老妈听完我这个要求,呵呵地笑了笑,没置可否。老妈的这个笑,我可以理解为,我的这个要求不但没问题,而且还有那么点意外、可乐。原因是,老妈一定不会想到我会要她买那个的。在她,也在我的以为里,那是给小孩子吃的零食,我这么大人了还吃那个,这多少显得有些可笑。其实,我也不是很饿,也不是太馋它,就突然地有那么个想法,想让老妈给我买点零嘴儿。可能是想当一回小孩子向父母索要“礼物”的特殊待遇,抑或是以此为借口,希望能再回味一下小时候得到父母的赏赐后的那种满足和得意。只是,小时候不懂得那种满足就是被爱。
不一会儿,老妈就上楼了。我兴高采烈地接过老妈手里的烤肠。一看,怎么是二根?细想,老妈肯定觉得我是个大人,买一根不够解馋,二根才过瘾吧。呵。接过老妈手里的烤肠,迫不及待地就三口两口地消灭光了。那感觉,绝对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