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angbohudianwenxiang[订阅]
博文
迷失(2007-07-29 19:09)
 

近段重点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昨天晚上,有了点闲暇,想起电脑里的《迷失》还余下一段未看完,于是就接着看,碟片内容共分了四个片段,由于间隔时间过长,不记得看了哪个片段,于是十分片面地乱点,点来点去竟然都是第一个片段,把电脑里所有能播放的软件包括MP3都用了一遍,仍然未果,不知为何。   

我想着《迷失》是不是真如其名,真的迷失了。又或者电脑是不是也中毒,迷失了,好比自己。

今年生日一过,发现除了年龄增大一岁之外,唯一的收获是离死亡又近了一点。人生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东西,一边感受成长,一边濒临死亡。成长的经历也是死亡的过程。想来十分痛心。因为我实在有太多的愿望未实现,譬如出本小说,扯近点的,哪怕是在株洲晚报发表文章也成;还有太多的事情未完成,比如看着比我晚出生二十年的小孩子在游泳池搞蛙泳,我的狗刨式游泳姿势还远没狗游的熟练。另外还有一些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比如对初恋的人承诺一生一世照顾她,结果她比我先知,去照顾别人,自己的照顾无处奉献。想着她送的一首诗:“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当时觉得她真有才,后来才知道是抄的。不过,即算是抄,也抄的有水平,我

    今年3月母亲五十大寿,特地请假回家一趟。两个妹妹也特意从广东回来,给母亲祝寿。

    回家后的第二天,天空明净,云淡风轻。趁着好天气,我准备拍些家乡的美景,带回公司,在某个乡愁涌现的夜晚,打开看看,应该可以平息郁闷的思乡之情吧。

    携带着数码相机,沿着泥泞小径,来到离家不远的一座小山边。时值春末,山脚旁的农田里,种栽的油菜花正郁郁地开着,如金黄的地毯铺展延伸,一望无际。我不由地按下了快门。

    转过身,沿着山路往山上走,准备拍个全景照。这是条通往建造在山后腰上小学学校的路。想起五岁那年,听到同村的小伙伴去报名上学,我便缠着正在田地里劳作的母亲,打着哭腔说要读书。母亲放下农活,带着我走在这条布满花草与荆棘的小路上。而今,昔日熟悉的山路已然陌生,狭窄崎岖的路面已经被拓宽了好几倍,旁边的花草也零星分布着,心里不禁涌现出惆怅。从前那个牵着母亲衣襟、哭着去上学的小男孩

关于名字(2007-03-15 21:25)
    有时候会无端地烦恼。一个困扰了我整个学生生涯,并成功延伸到工作生涯的问题,每次电视上播放“男人苦恼的根源”,不由联想。当然,其实本身并未患上“男人苦恼”症。我的根源在于字,而非人。一直不满意自己的名字,一直不明白父母当初所做的决定,太勇敢了,我想以后我有了儿子,是万万没有父母这么勇敢的。
    一个女人,倘若取个男性名字,美丽会大打折扣;一个男人,假使配个女性名字,魅力会消减掉价。万幸的是,我不是女人;不幸的是,我是男人,而且是符合后者的男人;更不幸的是,在男人身体女人名字的武装下,我竟然还具有女性的性格——腼腆、温柔、多愁善感。实乃不幸中的大不幸。
    我以为,具备这个特征的男人最大的不幸在于对感情与工作的冲击。我的第一次约会便是死于字中。那会上大学,同寝室的七个有妇之夫联合实施了“单身扶贫计划”,张罗着给寡人介绍寡妇。其实我是十分反对的,在我的观念里,如果一个男人走到要靠人介绍对象这田步,也算是难人了。但是,为了不辜负兄弟们的情谊,我决心忍辱负重,迎难而上。见面了,我对女孩的反应十分震撼,互通姓名,闲聊几
聚会(2007-03-15 20:07)
    早想写点东西,纪念这难得的同学聚会。但是繁杂的工作令我难得抽出时间。当然,最主要在于我十分地懒得写。
    今天终于把中国物业管理杂志约稿搞定,连续几个晚上的奋战暂时划上句号。空闲了,莫名地想起聚会,想起餐桌热情的兄弟、热情的美女服务员、热情的饭菜,于是就写了这篇文章。
    其实,每次聚会,我总怀揣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一悲一喜,交加的难以复加。一方面,我是十分地喜欢与几个好兄弟聚会畅饮,畅谈过去,品味往事;另一方面,内心深处隐藏着几丝恐慌与哀叹,每次单刀赴会,兄弟们成双成对,形象鲜明、立场坚定的我,成了活生生的单身标本,因此叹息;在兄弟们热烈地讨论着何时买房时,我仍在为万元存款而苦苦挣扎,由此慌乱。因此,每次聚会,左思右想,左右为难,同时,提炼出两大真理:第一,中国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就是房子少、房子贵;第二,中国人口众多,美女多多,就是我爱的少、爱我的也少。
    不过,上次聚会我是坚定立场,前不怕狼,后不畏虎。原因很简单,大学几个兄弟全部过来,欢聚一堂,难得。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从未真正实
    昨晚临睡前一直惦记着今天上午NBA比赛,尽管今天周六休息,但还是勇敢地放弃了睡懒觉,九点半就起床,结果新浪网预告失误,误倒了我,打开电视,才发觉没有湖人队直播比赛。
    十点多郁闷地去吃早餐。公司楼下有一米粉店,我是常客,常常在上班期间做客,吃美味的米粉。今天好不容易没有占用上班时间,一问,被老板告知没圆粉。又奔向第二家常去的店,理由一样。再度郁闷之下,去了不常去的第三家,结果不常去的和常去的理由一致。索性去汇款给千里之外的一个朋友。
    到了建行,我说:“请问可以从银行汇钱到信用社么?”
    一女营业员问:“汇哪个地方?”
    “东莞。”
    “不行,你去附近的信用社汇吧。”
    我把手里的钱包缩回去,忍着饥饿,徒步找信用社。我十分郁闷,一个偌大的社区,只有三家米粉店,而且三家米粉店,到十点后,圆粉无一例外地被吃光,扁粉倒是有,可惜这不是台湾,否则可以倒扁。
    信用社还是好找,几分钟后,就
人民医院真是为人民(2007-01-30 18:51)
    胸口痛有好长时间了,想着蔡桓公讳疾忌医的下场,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于是昨天下午开完会后,采取就近原则,去了市人民医院照X光线。
    挂号、照片、等结果,一气呵成,前后不超过十五分钟,办事效率还算凑合,可惜照不逢时,下午5:30X光线分析单出来,医院的人也出去了,我不由感叹:下班真是非常准时。
    虽然我的分析结果只要是读过小学的人都能理解含义,但为了保险起见,今天下午还是去了一趟医院,毕竟最后一个程序还没履行,还是要听听医生的意见,然后询问有关胸痛的原因。
    走进三楼办公室,一个年约五十开外的医生正对着一年轻人说:“你这个肺充气啦。”
    我一听,差点笑起来,想这医生真幽默。
    年轻人一双眼睛透露出无限的无辜,老医生又开口了:“吃药是不解决问题的,要刺破它,放气,动手术。”那双眼睛由无辜变为无奈。然后黯然离开。
    第二位是位女士,坐在凳子上,大约是伤风感冒了,咳嗽。老医生说给你开点药吧。女士立马回绝:“我要吊水,我
无题(2006-12-20 19:59)

  香烟爱上火柴就注定伤害,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老鼠对猫说我爱你,猫说你走开,老鼠流泪走开,谁也没有看见老鼠走后猫也流了一滴泪。其实,有一种爱叫做放弃。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因为我怕失去你。一只风筝一辈子只为一根线冒险。女人善变的是脸,男人善变的是心。在爱的世界里,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绑不住我的心就不要说我花心。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都是备份惹的祸(2006-11-22 20:38)
    很久没来这里,文章都快发霉了。很不幸,干爽的气候过后,株洲开始阴雨连绵,没有阳光的天气,想拿出来晒都不行。文章发霉,写文章的跟着倒霉。通过这件事情,我深深明白且坚信:这世间其实不怕失败,不怕腐败,不怕挫折,不怕骨折,怕就怕失败的毫无意义,挫折的毫无含义。
    前段受老总的委托,做了公司一个重要的资料,在老总约定期限的前一天,约400页的文件,总算大功告成。那天下午,一个认识的卖“脑”MM来电话,说,帅哥,我手头有货,欲购从速。为了便宜十块钱,从公司打的去了MM店面,结果花了十二块。验货后,我非常满意那套小音响和摄象头。晚上在宿舍开着音响,听了一整晚的《朋友别哭》。唯有摄象头安装不了。第二天发生那件事后,不禁想,原来每件事情发生都有前兆,而这首歌正好是安慰的前奏。
    第二天上午去了MM店面,告知原委。MM派一带眼镜的胖子检修。胖子在我的电脑上鼓捣了一阵,又在店内的电脑鼓捣了一阵,得出结论:显示有毒。胖子身材严重变形,连累了声带,结果被我听成“香水有毒”。我赶忙说,电脑里没这首歌,只有朋友别哭。
既然带毒,必须杀毒
关于“闷骚”的骚解(2006-11-12 02:12)
    原没打算要写这篇文章,因为玩反恐玩的反常了,于是就做出反常的行为,在凌晨2点多不睡觉,正二八经地写东西。
    应该感谢一个人,让我找到了写作的素材,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她,也就没有这些文字的诞生,因此,又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她便是这些文字的再生父母。哎,一不小心就占了便宜失了身,做了赔本生意。
    那天她给了我一个自认为很高尚的评价,可让我怎么也高尚不起来。她说,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一个闷骚型的男孩。我没有去辩驳,因为一个被称为闷骚的人与一个被公认风骚的人应该没有共同语言。
    依我的理解,闷骚的意思有两种,一种是闷着发骚,一种是骚着发闷。前者是心理郁闷,导致生理发骚,后者则是生理发骚,引起心理郁闷。然后我开始对号入座。
    先分析前者,首先原因就不符合,这段时间我过的充实而快乐,买了台手提,实现了最初的梦想,每晚也不必想着做梦,梦想变梦乡,因此心理不郁闷,也就没有导致生理发骚的可能。前者被枪毙。
    再分析后者。起因是生理发骚。抓着头发想
反恐(2006-11-11 22:40)
    今天值班,隔壁老总办公室来了几个集团老总,一屋的老总们开会,十分热闹。办公室的两个MM同事休息,给老总倒茶水的任务光荣地分配到自己头上。还好我办事向来专心利索,茶水送的很好,只是上网下载反恐游戏过于投入,老总们的茶杯严重缺水,直到财务经理过来喊 茶,才想起身背添水的重任。
    下午下了反恐,晚上开始反恐,在游戏里转悠了半天,竟然没发现一个恐怖分子,想自杀都不行,毫无目标地乱放枪,郁闷至极。凑巧宿舍一哥们回来,一见这阵势,立马说你小子怎么不加点恐怖分子进来。我一脸地茫然,第一次都是这样。他说,靠,这个都不会,还好你遇到我这个行家,你小子闪一边,学学什么叫反恐。我必恭必敬立在旁边,一脸地虔诚。哥们指法熟练,只听键盘一阵噼里啪啦,换枪、加弹、加防弹衣、冲锋,一气呵成,有条不紊。反的真不错,只是反恐了半天,基本上是每局反过来被恐怖分子消灭,且有几次一反身便遭反毙,比黄继光死的还壮烈些。后来,通过不断地加人,敌我双方的人数比例基本上被他控制在2:6的范围,才勉强赢了几局,而在赢的几局里,又有好几次是在被击毙后,靠我方剩余的反恐精英的奋战,才拿下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