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一的早上,打开女巫店,闹女巫说——“青春多是无奈”。
临近下午收工的时候,才坐下来打了十来个字又被喊走。
再来,已经是星期四的中午。
看,有够无奈吧。
2009年还剩六天。除开做得稀里糊涂但急需收尾的实验和刚刚结束的会议报告,外带一份3000字15篇参考文献的综述,一份晦涩的生物信息学作业,一份年终总结半小时陈述的报告以及学位英语备考。
平安夜?圣诞节?那统统不在我的日程安排之内。
之前的几天,一直在为昨天的组会报告做准备。不懂的实在太多,为了十来张PPT,文献找了一大堆,笔记做了几页纸,到了报告的时候仍然吃力。
没有表扬,不过也没有批评。不过是一年级,或许只是我对自己期望过高。
好在有一个平庸的开头,以后也只会更好,不可能再差。
只好这样安慰自己啦,不然
最终还是没有看成2012。即使是看DVD版,也是断断续续花了三回才看完。
于是变成纯粹为了普及知识而看。
这电影真长。
这样的电影,看不到效果的话,似乎再没有什么别的可评论。但是我想说,砸2亿做特效和画面的时候,剧情能不能够稍微严谨一点点?
真希望看见林肯或飞机被什么坠落物“啪”的一下砸死…我心想着,掉下去吧掉下去吧,就掉一回给我看看呀。结果他们就像厨房里你怎么也踩不着的蟑螂,一路沿着墙根顺利挺进。
这说明,奇迹太多的时候,就不会再有奇迹了。
看完以后,我一直在想,它的意义在于什么?
它告诉我们,地震是很温和的只是追着你的屁股走;汽车是很安全的随便撞什么都没问题;飞机是很无敌的什么情况都能飞;手机最厉害了,全球通讯都断了还能打…
最要命的是,生死关头什么能力机智都靠边站,只用靠运气,这不是教坏小朋友么?
这不是我所知
想到这句话是有原因的。
昨天晚上又是一轮实验取样,每次我和师姐Z都要在细胞台耗上一个小时或者更多。在封闭的小空间里配合工作,实验走了七轮,话题换了又换,于是很快熟悉起来。
Z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大家都这么说。她的趣事如果拿来写博,大概够我写上一个主题系列…但刚来实验室的时候,我怕她怕得要死,觉得她看上去冷冷的,不好接近。
却熟得很快,又很合拍。
或者因为我们都是风向女生?
闲话一句——记得以前上课的时候讲过,孩子们倾向于跟比自己大的孩子来往。这句话越想越像,自从我来了这里,每天都跟着几个博士姐姐打转转。而我们组最好的风气,就是可以没大没小,只要不到求人的时刻,从来不用喊师兄师姐。
再闲话一句——想知道我们实验室在哪里吗?很简单!直接搭乘电梯到七楼,在走廊仔细聆听…隔着门能听到欢声笑语嬉笑怒骂,每个人的名字外号乱飞,推门瞬间立刻鸦雀无声,相信你一定不会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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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来这边以后,生活里多出来的一样东西就是电梯。
公寓电梯,实验室电梯,图书馆也是电梯。
公寓的两部还算通畅,很新也很快。唯一不好的,可能是电梯里面那张巨大的镜子。半夜如果一个人,可能真会有点凉…
实验室的电梯比较繁忙,空间也小,上下班时间经常挤得不能动弹。
而图书馆的电梯,又低能又蛮干,速度很慢,门却合得又快又狠,夹到人也不会退,一定要按键才行…就在今天下午,它还死死的夹住了我的包,几乎把我的英语课本纵向夹扁!更无语的是,它四面八方都是镜面…
关于电梯的桥段实在很多,落实到现实生活,能发挥演绎的却不是太多。我们常常玩的小把戏,无非是在电梯里蹦蹦跳跳弄出很大震荡,或者故意装作要去警铃,再升级一点,就是临下电梯时乱按一排楼层,在别人匆匆忙忙要进来的时候关门走人……哦,这得是跟很熟的人玩,不然一定被骂神经病。
上个星期,做梦梦见电梯失控。那个场景还很清晰,就是在公寓右边那部。我一个人在里面,它飞快的往下掉,我
前两天在QQ上碰见小航,她说,你怎么不更新也不留言了?
我也不晓得。现在的寝室格局很好,坐在这里敲上两个小时的键盘,也没人凑过来看你在干嘛。
但是我好像失去兴趣了。我宁愿看剧情平淡的TVB,有一搭没一搭的群聊,或者听电脑里已经听烂掉的歌,也懒得去翻收藏夹里的博客地址。
有那么一天,我很认真的跟室友小河讲,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
我肯定不是在学地名做人名的某某人搞笑…
周一令人沉默,周二充斥着英语课讨厌的味道,但熬到周三下午开完组会,就觉得一周过了大半。周四周五一般面目模糊、快速飞过。周末通常休不到两整天,但实验沾到周末的气息,也会变得比较轻快。
一天则过得更快,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路线,固定的地点。早餐,午休,晚饭,睡觉。
翻看以前的内容,我突然发现我居然写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有时候自己都会看得笑出声来。相比之下,现在的剥壳实在是太没有营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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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次,慢慢的敲了点什么出来,又慢慢的删掉了。这篇博或许早该写,或许不必写,或许很难下笔,或许根本不费气力。
或许你一定会看,或许你根本不必看。
你一定懂。
在一些人的记忆里,我们的名字是连在一起的。你,我,还有梦梦。
多美好啊。在那么多人的回忆里,在他们最珍惜的时光里,无论谁回首看一看,我们都一直在一起。
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熟悉得就像天天用来喝水的杯子——仿佛一直存在,有时似乎被遗忘,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一伸手,它一定就在我的右手边。
最初的时候,你还是个见人熟的好小孩,而我是隔壁班疯得厉害的小姑娘。
是这样开始的:
那天,其实我只想打个招呼就快点走过。当时你拿着刚买的雪糕,拆开一看原来有两支,于是大喇喇的硬要给我一支。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普通同学,我对你莫名的热情真
最近比较喜欢到处看人家的博客,自己却懒得写。
其实有很多话跟你们说,但是如果没有人开口问,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比如说,我昨天晒了被子换了床单;比如说,这两天食堂的菜很不让人满意,我想吃的菜老是卖光;比如说,我在公寓后面的破巷子里发现好吃的炸酱面,但第二回吃就腻了;比如说,上午上课我依然是瞌睡的要死;再比如说,羽毛球开始成为我的固定运动,因为我买了一把还算漂亮的拍子;还比如说,前几天都很闲,今天和明天稍微忙一点,周末我就能回家了。
我自己也鲜少有时间,静下来看一看或想一想,哪还有多余的什么可说。
发几张小图。
上英语课,穷极无聊时在室友的课本上发现的。题外一句,我们的英语课本,都是师兄师姐一届届传下来的,它的基本特征就是:旧、发黄、布满笔记。这笔迹看似有些时日了,颜色也不蓝不黑的,看上去更像是印在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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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寓去所里的路上,有一个中科院幼儿园。它的白楼像是小朋友的午睡区,墙正对着我们每天必走的小路。每次经过,都会往幼儿园的院子里扫上几眼。
注意到它的时候,整个画面差不多已经成形了。底色和树的轮廓是最先画上去的,每天放学或是下班,都会看看今天又新添了什么细节,又刷了什么颜色。
或许是我见得少?我觉得它好看极了!
这是全景远图。
走近一点。不得不说,树的颜色非常的好看。青翠中间夹着金黄,颜色的层次像是在流动,整个画都亮了起来。相比之下,动物就显
如果认真计划,要做的事情能有很多,但真提不起劲。
其实很想结束这种边缘人的身份,可是又没有太多动力去努力,又或许是不懂的实在太多,不知从何着手。
就像电脑里存了不少文献和资料,可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英语就头疼,半天看不了一点。
于是非常烦躁,还是宁可无所事事的对着网页和QQ。
这样的日子居然也过得很快。
没有期待,没有目标,没有动力。我就是一个三无产品嘛。
最近在看医学免疫学。天知道我有多么讨厌免疫学!看不懂记不住,大学里什么也没学会,刚刚只混了个脸熟。
也许冥冥中真有宿命这种东西?最怕免疫学,偏偏做免疫;最怕动物实验,偏偏全是动物实验。
难道要在我身上印证人类“挑战自我超越自我”的不懈精神?
今天坐了一回嘉宾席,又被忽悠了一次。
洪山礼堂的建
烂烂约我今晚看烟火。广场搭了一个俗到很经典的舞台,热火朝天的大合唱,另外一边在放【不能说的秘密】。大概,温泉七成的人今晚都挤在这里。
烟火很漂亮。特别有一种,闪起来像很多个小小的五角星,亮晶晶的。还有一种放到顶端以后,像气球一样轻飘飘的降落下来。
可惜相机拍不下来。
到现在,我能记住的,只有两次烟花的情景。
一回是高中的某次晚自习,窗外突然放起很大朵的烟花。直到现在,我都记得那些烟花的形状,巨大、规则、均匀。像是谁拿了作图工具细心画出来的,每一个花样都完美而且清晰,就那么突然的出现在最合适的视野里。
另外一次是在大学里,放完寒假刚回校,刚好第二天就是元宵节。我们几个从南门的中百买汤圆回,走到南门口的时候,就在我们眼前放起了烟火。那样近那样响,几乎要全仰着头看,还时不时躲让掉下来的烟灰。
当然,今天的烟火也漂亮。只是我跟着他们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时,觉得在这里的,应该还有你们,或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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