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跟我聊起他的一件烦心事:春节期间,是同学聚会的高峰期,接连参加了高中、大学、研究生等好几场聚会。然而几场活动下来,他发现,同学会成了“攀比会”:比酒量、比级别、比谁有钱……身为事业单位一名普通员工的朋友,在这场攀比中败下阵来,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
同学,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亲切的称谓。在青涩的学生时代,大家共同学习、共同成长,虽然清贫,但也知足;虽然忙碌,但也充实;虽然有过争吵,但之后还会形影不离……一旦进入社会,这种同学之间的友谊,是每个人心灵深处最纯真、最美好的回忆。于是大家对同学聚会充满期待,他们不远千里,齐聚一地,就是为了追逐那份久违的青春情谊;哪怕只是回忆当年糗事,也会觉得亲切、温暖。
然而,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原本只是叙友情、谈人生的同学会,却渐渐变了味:从当初的小饭店到现在的豪华星级酒店,聚会的地方越来越高档,攀比的心态也越来越重,同学会成了“成功”人士显摆自己的“炫耀会”;从最初的聊天发展到各项娱乐,聚会的内容越来越丰富,一些同学会成了赌钱等低俗恶习的散播场合
近日,从互联网上,一则“圆周率真的等于3.14吗?我们的教科书真实率低于5%,连数学也不例外”的消息引起了许多人的阅读兴趣,也引来如潮的转发和评论。
这则消息说得有鼻子有眼。造谣者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常识性”论断:“从古到今,几乎所有国家的数学书上圆周率的值都是4。”接着说,“真实的圆周率等于4,在中国却是绝密”,原因是,新中国为了“禁枪”而把圆周率改成为3.14,并销毁所有民国时期的数学课本,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圆周率计算管状物体的用料,成功造出枪管和炮管,给政权带来不稳定”。
他杜撰了一个敢为真理而献身的数学教授“吴驾翔”,竟然与华罗庚并称为“南吴北华”。说他坚持“圆周率值为4”,“在刺骨的寒风中”,“凛然站在后海的岸边,最后一句尚未说完,便被疯狂的红卫兵挂上石头沉入了后海。”连华罗庚都“一直不敢公开表达对吴驾翔的悼念之情”,声称“吴驾翔之后,中国再没有人敢公开支持圆周率等于4”。接着,指责新中国“人为改小圆周率的值”,为的是“让利用错误的圆周率算出的枪管周长偏小,用料偏少,造成枪管偏薄,和
人类选择用纪年来保存和延续记忆,每一个年份的过去,都寄托人们对过往的追怀,更蕴育来年的诸种期待。辞旧迎新,在现代中国人的情感表述中,被负载于两个相近的时间点,元旦和春节——他们同时被寓意于告别和迎接,甚至在很长的历史时段中,二者不分彼此。1911年,辛亥革命功成,中山先生为“行夏正,所以顺农时;从西历,所以便统计”,定农历正月初一为春节,改公历1月1日称为岁首“新年”,称“元旦”。时间流转,百年一瞬,政令俨然已成新民俗。而今两厢参照,元旦以及作为其基础的公历,更多侧重国家运转与各类纪录;春节以及其承载的传统情愫,则退归到民间与社会的更私人层面。
各类风俗,诸种传统,在华人文化的所到之处,传播,演化,发展。即便在同一时段的偌大中国,大江南北,所能收罗起来的说法与各色过年的细节讲究,也不一而足。自古“百里而异习,千里而殊俗”,惟一不变的,则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百般期许。但即便是看似经年不变的各地习惯,也在不知不觉中引入新的元素。
春节,作为一种信仰而存在,那是对家的一种依赖。在诸种传统与新规
(2012-01-20 13:22)

1月19日下午,龙年央视春晚剧组微博发布声明,由于赵本山身体极度疲惫,状态欠佳,将告别今年春晚舞台。此前,赵本山参加了两次带妆彩排,因身体欠佳曾吸氧20分钟才上台。赵本山从1990年首次参加春晚,除了1994年以外均有出席。
从1987年名不见经传、连央视春晚现场都进不了的一位东北“二人转”演员,到在春晚舞台上足足待了21个年头、连续12年获得最受欢迎节目票选第一名、全国妇孺皆知的巨星,创下无人能破的神话,春晚也被公众诮讽为赵氏“一个人的春晚”。
一场牵动亿万观众神经、每年春节必不可少的文艺盛宴,办了三十年之后,居然只剩下一道“菜”,无“赵”不欢,
国家发改委、教育部与财政部4日联合发文,严禁幼儿园以任何名义向入园幼儿家长收取赞助费、捐资助学费、建校费、教育成本补偿费等与入园挂钩的费用,严禁以开办实验班、特色班、兴趣班等特色教育为名另行收费。
严禁各种乱收费的政策,总是以文件形式出台,在人们印象中,针对每种乱收费都是“禁令屡下”。如果把这类文件收集起来,大概不免要“汗牛充栋”,不仅老百姓对相关规定没个谱,怕是执行机关也被淹死在相关条文中。
去年6月,湖北省教育厅曾颁发《湖北省2011年治理教育乱收费工作方案》,其中就明文规定,所有幼儿园不得收取与幼儿入园挂钩的赞助费、支教费等。但现在2011年过去,据武汉若干幼儿园园长坦言,赞助费他们还是照旧收着。国家三部委的禁令在层级上高一些,但终究靠省级教育部门来贯彻落实,既然省级禁令不管用,国家级禁令想必也前景堪忧。
幼儿园这东西,从根本上说,其收费受到需求与供给关系的决定性影响。大白菜、橘子产量高了价格就贱,生猪存栏少了肉价就涨。近两年幼儿园入园难、收费贵,根本原因无非两条:一是幼儿园总量不足
在山西临县政府网站上,其辖下的安家庄乡党委书记曹莉的简历显示,曹15岁即参加工作,获大学本科学历。网友质疑简历作假。事后,曹莉的简历页面很快就被删除。(12月22日《郑州晚报》)
按照《劳动法》中童工的定义,这位15岁即参加工作的曹书记,可算得上是地地道道的“童工”了。
官场里潜伏着“童工”,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曹莉不是第一个,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2010年,石家庄骗官书记王亚丽案发,王亚丽不仅12岁参军,而且12岁成为一家大型军医院的药剂师。今年10月,原临汾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沈庆华“13岁参军,15岁入党”,也是一个“童工”。
这些官场“童工”,用心良苦的造假、改档案,其意图可谓众所周知。其一,是为了升官。干部年轻化,年轻就成为升官的巨大优势,一些官员在年龄上造假,无非为自己升官制造更多“官机”;其二,是为了保官。官员退居二线或者退休,年龄都有硬杠,为保住手中权力,在台上多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只好改小年龄,把自己变成“童工”。
官场的“童工”们改年龄
9年前,韩培印的儿子考上大学,他坚信儿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人头地”。为了供儿子上学,他卖掉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当儿子大学毕业,韩培印发现儿子的收入甚至还比不上当农民工的自己。韩培印感叹道,“我现在觉得上大学也没什么用,是不是?”(12月14日《中国青年报》)
如今上大学到底值不值,真的成了一个现实问题。韩培印等人的感慨如此,“重庆应届高三学生中,有上万考生没有报名参加高考,这样的学生多是农村考生”的新闻如此,我们身边也时时可以听到这种新闻与议论。
读书肯定是有用的,说“读书无用”,不过是一句气话。读书的人没有发财或者没有发大财,就说读书无用,本来就不公道。发财只是人生价值的一种实现途径,发财之外的人生价值还很多。只以发财作为人生价值的评判标准,本来就是错误的。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发布报告显示:中国30年来高等教育学费上涨了25倍。读书的成本高了,如果没有高的回报,当然有不值之议。此其一。
明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将达到680万人,比今年多20万人,有限的就业
在江西德兴和乐平等地,江西铜业集团下属的多家矿山企业,多年来一直将工业废水排入乐安河,祸及下游数十万人,致使农田抛荒、癌症高发、血铅超标,当地百姓苦不堪言。然而,面对现状和怨责,有关方面却纷纷打起了“历史牌”。
说起赔偿责任,排污企业亮出了20年前的“历史协议”。在乐平,40多万人承受的污染之痛,一直按照当年政府与企业达成的区区每年18万元的额度进行赔偿,人均只有几毛钱。与污染造成的巨大损失相比,企业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说起污染责任,当地矿山企业和环保部门异口同声,将账算到“历史原因”头上。理由是,德兴早在唐宋年间就有采铜历史,污染主要是由于历代废弃的采矿区产生的,现代企业不应代历史受过。
如果这样的逻辑成立,数十万民众应该去找唐宗宋祖理赔,应该反思盛唐、两宋繁华的“环境代价”……
仅仅从专业角度来看,排污企业、有关部门难辞其咎。且不说触目惊心的污染现状,也不说有关人士表述的自相矛盾,单就从判断重金属污染的关键指标来看,有关方面一直以地表水监测正常为由,证明排放达标,殊
“不敢戴名表,改穿名牌鞋了”。一款价格约4000元、据称是意大利顶级品牌的鞋子,让四川省双流县副县长廖维忠备受关注。(12月1日《南方都市报》)
平心而论,官员有抽名烟、戴名表、穿名鞋的自由和权利,身为副县长,也应有资格穿名牌鞋。但为何一双名牌鞋,就引发轩然大波?这是因为公众认为这双名牌鞋的来路不正,这种奢侈消费里存在腐败猫腻。
一块名表,一盒名烟,一双名鞋,都让网友如获至宝,陷入极大的监督亢奋之中,这不能不让人黯然神伤。如此外围的监督,很难一针见血——只有围观效应,很难有真正的反腐突破。毕竟,周久耕模式的反腐败并不容易复制。
其实,比一双鞋更值得质疑的是廖维忠被指倒卖土地事件。据报道,一位自称是“知情者之一”的网友“我是被迫的2010”,发帖指责廖维忠在任职西航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期间倒卖土地。针对网友的质疑,双流县委宣传部回应称,“该宗地的收回和处置均是依法依规办理”。但这种自查自纠式的回应,相信的人非常少。
卖地事件比一双名鞋更“值钱”,更值得监督,更应该彻底
2012年,山东省将把体育成绩计入高考成绩,引发了中学生的锻炼热潮。省城多所中学已经开始有目的的加强体育教育,原本不被重视的体育课,一时间好像也成了主课。然而,某高中最近的一次体质健康监测结果却令人尴尬——在全班近30个男生中,有16人连一个简单的引体向上动作都无法完成。须知,是一个引体向上,而不是多次呀。
调查结果表明,“体育进高考”确实对学生锻炼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但短时间内并不足以改变学生身体素质普遍下滑的现实。这种以单纯应试为目的、“临阵磨枪”式的体育锻炼,也不是改善学生体质的“终南捷径”。
我国国民体质监测数据表明,从1985年开始,我国中小学生身体素质呈现持续下滑趋势。直到2010年,多项抽检数据首次止跌,但大学生人群的身体素质仍旧延续下滑的趋势;中小学生营养过剩情况普遍,超重和肥胖比例城乡都在持续增加;在所有年龄层,近视的比例都在上升。与之相对应的是,2010年我国的GDP总量是1985年的40倍以上。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人民生活多数达到了小康水平,但这些似乎并没有给孩子们带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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