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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于世界末日(2009-10-19 19:21)
    看了先知后,发现了2012的预告片,于是从2012的预告片引起了好奇.查阅大量资料,什么玛雅,美国宇航局,西藏僧侣各种预言和科学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就是号称那时候就不行了.太阳和地球磁极都掉转了,重力下降了,免疫力下降了,自然灾害了,世界大战了,还有就是神要干预不能让地球人乱来等等等等.另有说法是只预言了文明将走向新的境界并没说要毁灭,顺着这一流派衍生出的是人们到时候会把以后发展的精力放在精神层面而弱化物质.然后就是摆出了很多的史实,比如什么什么几千几百万年出现一次啦,什么什么密码折合成天和年就刚好是什么了,恐龙灭绝就是因为什么什么了,以前几个阶段什么文明都是怎么消失的,什么这个那个预言多牛逼,各种被应验等等.

 

    不过我总觉得预言这个东西很晦涩,人都喜欢凑热闹搞神秘.各种宗教各种种族各种文化,各种神秘和假装的神秘.1999年的世界末日之说已经不攻自破了,很多预言只是将一些天文和自然现象与某某典故结合制造出来的.如果真的有预言家有神明,那么天桥上算命的多半也都是真的.其实坦白的说我相信各种灾难可以突破我们的想象,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但是我不喜欢被随便预言出来.看过奇门遁甲看过

我说NO(2009-09-02 22:03)
    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我最喜欢的是9月,秋天总是闲着没事,一脑子冥想,略带伤感的无病呻吟或者拈花微笑假装懂了.那种状态很松弛,同时也号称我一年的重点,比如计划计划未来,总结总结过去.我今年16了,花季耶;18 And Life,我成年了;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20了,真恐怖;20了,没什么不一样的,往后日子还很漫长;我今年23要怎样度过24;本命年,谁有挥霍不完的青春?直到这个时候我有点淡忘了我的生日,从下周出差一下跳到了下月回家,中间的那两个星期在脑中穿越了.生日,节日过不过的吧,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为什么会忘了思考呢,还是没时间思考或者脑子已经不够用了.睡觉和娱乐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我不是工作狂,却被上班占据了大量的时间和脑子.我从来不认真听课但现在开会总是认真发言.我最怕麻烦却对工作上的每一个点都精细考量.没有意义反而坚持到底,发现了却不能自控.没人要求却在自我要求,而且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或者证明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来劲,到底是在对谁负责?没谁,我偏执狂.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在这,肯定是生活的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作为一个不会说NO不爱选

    对网上购物已经成了一种病态,可以顺着一个耳塞的袋子买了好几个转换头,麦克风,和一堆根本用不上的3C包.然后再到本和笔.我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在网上看到这类的小东西,除了创意屁用没有,而且一买起来连锁反应,连到荒诞.在遇到二选一的时候,我通常都会犹豫然后both了.

 

    前台已经对我产生了严重的不满,邮件太多.我不习惯别人对我不满,也为了不让人知道我的强迫症已经转移到了淘宝上.于是把所有东西都发到小扬子那.结果她反而HI了.每天都能收到邮包,全是好玩的东西,而且不知道下一个装得是什么.用她的话说是,拆包的感觉好开心啊.

一路却错看了风景(2009-08-19 23:44)
      关于各种论坛和网站的言论现象和炒作一般我都是冷眼旁观的,因为多是半无聊且吃饱了没事干.我不是一个没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我关心国计民生,喜欢看新闻.我从小同情弱者,好打抱不平,给老人让座,给朋友温暖,给需要支持的人以鼓励,不喜欢浪费,等等等等.前几天还帮一个卖爆冰的大妈把翻到沟里的三轮车拉了上来,没在乎当时我穿的很干净.听着歌只看到她说谢谢的口型,我笑笑,自己都觉得很酷.

 

      今天和爸爸聊了很久.觉得跟父亲说话最舒服,不用顾忌太多也不用注意说话的语气和方式.曾经我一度以为你要想成为一个专家,就要对什么都说这很正常.如果想表现叛逆,就要对所有的长辈和主流进行反驳.现在不了.跟爸爸再很多问题上都可以达成共识.开始想到人不但要实现自己的价值还要帮助下一代也实现他们的价值.从自私到反思,从寻找人生的意义到开始着手去做.回顾自己的25年,从没受过一次挫折,不是运气好,而是心态平和,对所有可能糟糕的事情都事先去预演一遍,有效规避.并非活得谨慎,只是顺便想到而已.从生下来我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只有理想和目标,没有梦想.因为梦想在我眼里是实现不了的,我更愿意为之畅

小结(2009-08-07 01:25)

    回顾了一下以前写的,总结出一个事儿,我一脆弱就写点啥,不脆弱的时候都出去玩了顾不上写.必须澄清一个事实,这些都是片面的,片面的....

    近来又变得爱幻想起来,脑子里不停的冒出各种只言片语和支离破碎的想法.我想,你看到的是一个点,发现原来还有无数个点,点动成线,线动成面,面动成体,再之后你觉得有太多你需要了解的,感叹宇宙无穷无尽,而人生却很短暂.终有一天你发现所有的点线面都是一个模子变出来的,面对还没有看到的更多的那些,你失去了耐心和信心,却又不敢承认你失去了耐心和信心,然后开始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同时也说服自己,于是就有了一切皆空的说法,所有走了一半走不下去的人都会推崇这个理论,并且冠以佛说的来服众.我曾经也以为佛走的很远了,该相信他.但后来我才发现,真相背后往往有一个另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会简单到被你一直忽视,是你经过一个轮回最终在才发现的最初的那个真相.生活是个圆,你走了一圈后才发现起点其实就是终点,此时的这个点虽然还是那么的平常,但你跨过它时内力已经提升了一个甲子.正所谓武功的最高境界不是毁天灭地后的独孤求败,而是重生后的返璞归真.是的,我说的是重生并且返璞归真.试想一下,带着你现在的钱和思想回到小学一年级,你将变成为坚不可摧精神领袖.

 

    我永远追求消极浪漫主义,因为我不想在为什么而困惑的时

再随想(2009-05-26 21:02)

    夏天炎热的时候打开空调,冷风吹的屋里的帘子和照片开始凌乱,原本巧夺天工的室内布景顿时露出了预料之外的窘迫.就如同春天的畅想永远只属于春天一样,你心血来潮的时候永远都不会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直到有了经验,开始重复,也开始不再年轻.冷风继续吹,吹落了台历的五月,吹的2009年只剩下了一半.点根儿烟抽了一口,心想,几年的光阴就这么不见了.

 

    每个男人心里总有那么个地方,不管是个岛还是寂静岭或者断背山,总之会像潮汐一样,让人时不时的柔软一下.我不知道这叫不叫脆弱,我也不知直面脆弱叫不叫做坚强,更不知道总是直面脆弱号称坚强算不算无病呻吟.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当你还是男孩,这叫做无力感,等你成了男人,这种东西就叫做绝望的力量.在你成长的过程中,发现一切都在疯狂的变化.高楼越来越密集,车流越来越密集,耳边的声音和信息越来越密集,金属的电子的闪烁的物质越来越密集.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拥有的却越来越少.你开始怀念,并且固执的认为天空没有小时候蓝,妈妈做的饭没有小时候好吃,夏天的杨树也没有小时候茂盛,并且任凭小时候夏天的杨树再茂盛也挡不住那时的星空.于是城市在你的心里

随想(2009-05-23 11:45)

    楼下的酒吧又是一阵喧闹,我习惯性的靠在窗边一面喝水一面看。20多个保安在将一辆拉着手刹的车从酒吧的停车位往外推,活生生的推出十米,车壳变形,地上两道黑印。刚好这时候我在看《停车》,我也不再会想这种事情有没有意义,至少他们齐心协力。有时半夜醒来或者半夜没睡,总喜欢透过窗子去看楼下酒吧的进进出出,我这个视角就像是镜头。喝多的人进来,喝多的人出去,保安呆呆的站在门口没什么精神。有一次半夜三点终于看到它一盏一盏的关掉门口所有的灯,就像分乐器进入的那种前奏的倒放,安静的气氛让灯光闪烁的十分尴尬。从地下走出所有的服务员,没有公交、没有地铁、也没有出租车,他们安静的各自离去。我想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里,你睡着了以后总会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灵魂出壳的感觉就是,深夜,你的脑子是一片空白,你看东西的视角不再是原来的视角,所有的一切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远,安静的像在水里,可以感觉到你的血液在流动以及毛发在生长。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我偶尔会出现这样的状态。有时候会慢慢睡着或者突然冒出一个一直想不明白的真相。从20岁以后,我就已经不在失眠,不知道是因为很多事不愿意

关于半颗糖的一切(2009-05-21 11:36)
   

    2008年12月一个同事在厕所的窗台缝里吐了一颗吃了一半的劣质汽水糖,吐它的原因可能是太难吃,也可能是想要往窗户缝里故意吐一些东西,又或者是本想吐在窗外而没有很好的瞄准。总之在整个寒冷的冬春季节这半颗糖一直没能化掉,也许降解需要更加漫长的时间。打扫卫生的大姐半年来视而不见,也许清理这颗糖完全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也许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是什么。我们在窗前抽烟,每天每人会看到它3、4遍,半年这个多余的东西应该被人看过至少一万次以上。那些烟灰缸里的烟头每天都会被清理进垃圾箱,因为烟灰缸会满,明天还要容纳新的烟头。而这半颗糖不会和任何人再发生关系,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一个过期的糖果还是一个垃圾。不管他是否多余,人们也都已经习惯了它就那么无聊的呆在窗户缝里的状态,或许大家觉得缝隙里本应该藏一些东西在里边的,反正8月搬家后就没人再会看到它。

 

    2009年5月21日,阴雨,迁徙的蚂蚁费尽全力爬上了二楼,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可以让他们整个王国阶段性维持运转的能量源泉,惊喜并且手忙脚乱的围上来。我在旁边和往日一样的抽烟,而这半颗糖实现了一个伟大人生

活物儿!(2008-11-05 02:21)
    三天前觉得傻泉儿有话要跟我说,于是一个电话拨过去.生了!意料之中,意料之中.但傻泉儿还是有点语无伦次的迹象.然后弄得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于是电话里俩人又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互相攻击,逗乐子,就跟多年以前俩人在我宿舍的床上靠着墙扯淡一样不着调.但转念一想,不对,这会他正在医院呢,面对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得就此事跟他寒暄才对.不过我俩都没这方面的经验,想要像样的组织一通语言比给领导拜年还难.

 

    小红猫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照片墙上傻泉儿和卡卡娟的合影,然后自言自语到,我知道他家孩子以后长什么样了.然后我也若有所思了片刻.但为什么我想不出来?

 

    平泉得一女,取名一依.还挺武侠的.我和小红猫在第一时间同时提问,为什么不叫平果?哈哈哈哈.我身在异地,无法亲临现场,待日后携小信物以教父的身份亲切会晤一下.其实说好了来个指腹为婚的,没想到他居然先我这么多年,搞不好得小一轮.平泉,天上地下唯你最狠!但是你别以为我儿子将来会害怕熟女.有他父亲无畏的DNA,什么都不好使.

 

    从来对婴儿没什么感觉,直到刚才无意间看到了他闺女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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