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onk2047[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小敏

跑不掉的跑调小天后

小磊

作为一个美女师姐,压力很大的

杨妈

我们系最年轻的妈妈

死猪

小棺材,一个简单的好人

小叉

一个还没长大的成年人

叶氏

电影界未来的巨牛

老混蛋

你在我心中就是两坨屎

陈丽

需要减肥的美女

晓莉

过去的过去的过去

老刘

发小,一个穿着军装背着吉他的理想主义者

徐纬蔚

曾让人心疼的姑娘

呢喃

遥远的未知

小悦

多年未变的双胞胎妹妹,清灵秀美

大怡

多年未变的双胞胎姐姐,性格豪放

钱大官人

一对狗男女还是神雕侠侣

小莉

神雕侠侣还是一对狗男女

王叶

机耕道上的跑车

余普

只有一百但借你九十的人

嘟嘟

江湖百晓生,被我睡过次数最多的男人

晚安小姐

暖暖的小表妹,把相机当手机的姑娘

老徐

摄影启蒙老师,孤独的雪行者

小王八

啥也不说了

梵高先生
梵高先生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震事这样5(2008-07-17 19:10)

    且不论相貌,相隔千年的两个人难以较之美丑,但张辽在我们单位里的角色与作用与三国里的张辽极其相似,不过只是在我来到单位之前。我来之后,他就功成身退了,用他的话说是“终于混成押运粮草的后勤兵了”。

    我虔诚的问他:“我是什么兵?”

   “两军对垒站在第一排的,而且手上只有长矛,没有盾牌的。”

    其实我们单位的事情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很闲。忙的只有两种人,站在第一排的和最后一排的。第一排的是我,最后一排的则是领导。领导忙于大小会议和大小饭局,我忙于领导大小会议和饭局之后的遗留问题,比如各种纪要、报告、总结、方案以及领导女儿的课外作业。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女人,但他身前,必定有无数个男人。

    我到单位后领导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文凭,不过是一本读书笔记而已。”

第二句话是问我:“你文笔如何?”

    对于第一句话,我沉默。他是在逼我脱掉华丽而厚重的盔甲,让我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对于第二句话我就将我的稚嫩暴露无遗,我自信的回答:“还不错”。“还不错”三个字决定

震事这样4(2008-07-16 18:06)

    所以,对我而言,唯独拥有一乙以上国家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我爱你”才不是亵渎。

    亵渎无处不在,所以我从来就没执拗于捍卫神圣,也或许因为我很少以“另一个我”存在。尤其当利益与亵渎伴生时,“这个我”和“另一个我”会签署一个和平条约,结成暂时的同盟。“中世纪小区”带给我的利益很简单,离我单位很近,我甚至可以步行上班。

    每天我背着一个大多数时间只装厕纸的公文包,拿着三个鲜肉馅的包子(包子涨价后我只拿两个),穿过一条早晨是老人和鸟笼,晚上是老外和啤酒的古朴且破旧的巷子。我对这条破巷子颇有好感,他的古朴与破旧让人有种错觉——躲进了时间的避孕套。

    我对学历史的同事说:“我想在破巷子里租一件带格子窗的房间。”

    他卯上了几个月来堆积的鄙夷对我说:“这条巷子三百年前是满城八旗军舍,三百年后是成都的一张历史名片,三毛、陈逸飞、龙应台、余秋雨以及张辽都曾在这条宽窄巷子里触摸过历史的格子窗。”

   “以及,租一件格子窗估计一个月得花光你两个月的薪水。”

   

震事这样3(2008-07-15 02:02)

2.一只很陈胜的乌龟

 

    成都的生活并非像围城以外的人所描述的那样惬意,也可能仅仅是我所认为。

    原本想租间单身公寓,必定得10层以上,有反光的木地板和3米宽的落地窗。每天依窗而坐,拥书入怀,看窗外日升日落,望天边云卷云舒,在自己屁股上扎扎实实打上一个“恬淡”的烙印。

但现实,现实太强大了,现实的强大力量可随意踏平坚不可摧的特洛伊城。“现实”不是个中性词,它生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贬义词,而且是个一直戴着面具的贬义词。它能摧毁一切美好,泯灭一切善良,扼杀一切希望,它能把天堂变成炼狱。现实说,成都的单身公寓和杭州价格差不了太多,于是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单身。

    后来就在一个有些中世纪格调的居民小区里住下了,斑驳的墙壁和叶蔓稀疏的爬山虎,还有打着牌九和哈欠的老头老太。其实除了不能只穿着底裤上厕所,和不能让我的高价音响物尽其用以外,其他没有什么我接受不了的。只是隔壁屋的青年男女让我夜里有些辗转反侧,倒不是我受不了她们房事时那哼哼哈哈的欢爱之音,而是实在不习惯她们房事时总是用自贡话大声的打情骂俏。后来

震事这样2(2008-07-10 00:26)

    每当大家问我为什么回成都,我说“父母在不远游”,我说“落叶归根”,我说“浮云游子意”,我说“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每次我都会被冠以“孝子”之类的帽子,于是我乐此不疲。

    对于成都,我并不熟稔。初回成都的日子,我总是条件反射般的拿杭州与成都进行无端的比较。天堂与天府的比较,过去和现在的比较。

    杭州,像是情人。成都,更像是妻子。

    杭州把自己装点得太细腻了,从唇红到发簪,从腰带到衣襟,从群褶到鞋纹,甚至是弊于衣下的贴身系带,无不精心雕琢,生怕哪点没照顾到,被别人笑话了。所以,杭州“三步一小景,五步一大景”

震事这样1(2008-07-09 18:01)

前言

 

地震对于有的人来说,是没有挽歌的葬礼

地震对于有的人来说,是撒旦施加的腐刑

地震对于有的人来说,是血与泪中的洗礼

地震对于有的人来说,是茶与酒间的回魂

地震对于我来说

或许是苍白后的一个休止符,让本来就不和谐的乐章稍作停顿

或许是滋长在身体里的寄生虫,毫无痛痒的吸噬着我,直到我没入尘埃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种或许,促使我想写些东西

也或许只是因为那夜一只特立独行的蚊子,叮咬了我的脚板心

……

 

震前

 

1.令我纠结的两个问题

 

    这么多年大家都认为不错的我,六年前考上了一个大家都认为不错的大学,读了一个大家都认为不错的专业,度过了大家都认为不错的大学时代,一年前离开了大家都认为不错的城市回到了成都,找了一份大家都认为不错的工作,拿着一份大家都认为不错的薪水,交了一个大家都认为不错的女朋友,过着大家都认为不错的生活。

    但我并不认为不错。

    大家都认为我

长门(2008-06-14 00:41)

相机是个好东西,但我不是个好东西

翘首了几年,得到的时候却任其覆满尘埃

庆幸大学时代的爱情留有入骨的遗憾

否则也会如相机这般得到后就束之高阁

彼时再藏娇,长门不复留

让可怜的照片见见光

 

楼下的小光景

    

 

至少还有我们的loft(2008-06-03 11:03)

    时间在震后挪动地异常缓慢,每日在倦怠和恍惚中搜寻着遗落的希冀。我感觉消失了许久的小王八,昨晚在我被一只硕大的蚊子叮咬后拨通了我的电话。

   “你爹!”一如既往的问候语。这个只有新闻系这帮猥琐男们才能理解的词,已通假于“你好”,它不仅仅是兄弟之间戏谑的呼号,而是我们祭奠回忆的一个短暂仪式。

    熟悉的声音,陈旧的话题。绿色的杭州、紫色的大学、黑色的魔兽、彩色的女人、灰色的工作、无色的未来…… 我们的过去总是许多许多,我们的未来总是寥寥无几。

    叶氏一如既往在电话那端猥琐的讪笑。他一如既往的当一个国漂。杭州、福州、武汉、上海……或许他的生活更像颠泊飘离的船,而我只是浮水而居的守望者,看似随浪而起,却固若磐石,永无转移。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却在灯红酒绿中撇下了对自由的向往,固羁在篱笆小门里和梨花盛开的地方。我不是落叶,却已归了根。

    开始无端的羡慕叶氏,自由撰稿人,居无定所的自由撰稿人,小有名气且居无定所的自由撰稿人。他不属于哪个杂志哪个公司,只属

发小们(2008-05-29 16:38)

相识20年的他们

和相识20年的她们

一起逃课

一起打架

一起罚站

一起钓鱼

一起改考卷

一起写检讨

一起偷东西

一起烤红薯

一起学抽烟

一起调戏女同学

……

一起的太多太多

都打乱了回忆的线索

所谓的发小

唯一能做的

也不过只是借着酒精的神奇力量搜索着一些泛黄的欢愉

一旦涉到若隐若现的未来就沉默不语

但回忆和酒精的过滤功能让这20年都很开心

开心着开心着就醉了

开心着开心着就吐了

开心着开心着就睡了

梦都带着回忆的味道

 

 

 

掩埋了苏醒的

唤醒了沉睡的

让我这种半睡半醒的继续堕落

曾想过套上一身迷彩服奔赴一线

妄图让眼泪和鲜血清洗我日渐没入泥淖的灵魂

洗洗不但能让身体更健康

也能让灵魂更健康

但,我永远是行动的侏儒

堕落过后就是坠落

像无绳的蹦极

 

震前一周

 

震后一周

记在人生边上(2008-05-24 03:01)
    时间留下了美丽,和一片狼藉。

    伤口不再隐痛了,才斗胆留下些撕碎的惊忆。

    或许我算不上从死亡的裂痕上爬过,或许仅仅是在臆想中礼拜过尸体,也或许只在梦魇中与死神瞠目对峙。但总觉自己走过了人生的边缘,既然我觉得是,那就是吧。至少我可以在若干年后拍着我儿子的屁股豪迈的说:你爹当年可经历过5.12,那家伙,那阵仗……

    从来没有如此发自肺腑的感谢身边的朋友和不在身边的朋友,那些为我扑通过小心肝儿的,为我焦急忐忑的,或仅仅是脑海里有我残余影像的,甚至是将我拖进黑名单的。电话、短信、留言或是沉默的意念,对于我来说都是心灵的慰藉。

    朋友们得知我平安后都不约而同的询问当时的情况,而且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我吓着了吧,或许这样,也或许别样,更或许异样。

    5.12那天天气很温柔,温柔得像潘金莲。我刚从午觉的睡眼惺松中挣扎出来,召集部门几个人开一个无聊的短会,刚进入正题,就感觉到剧烈的摇晃,后来一直挖空心思试图回忆这种摇晃,想找一个类似的感觉形容给未曾经历者,但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