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天堂,就去雨崩。
每个关于雨崩的文章,几乎都用这句话开头。雨崩,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云南德钦的东北方向,横断山脉中段怒江与澜沧江之间,有座著名的梅里雪山。因冰川构成复杂,地质极不稳定,这座雪山至今仍无一只人类能够登顶。梅里雪山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13座,其主峰卡瓦格博海拔6740米,映衬他的众山峰中,有一座线条优美,气度不俗,这就是神女峰,也是卡瓦格博同志的妻子。
雨崩,就在神女峰脚下。
雨崩依山势分为两个小村落:上雨崩村和下雨崩村,彼此能够互望。两个村的海拔在3000
那一年在金沙江边,狭窄的山路。山势属于陡峭与乱石众生的混生版,浑浊的江水在百米之外的下方滚滚流淌。
此前我曾经数次想象过身在金沙江畔的豪迈。比如我昂首挺胸,以革命英雄的姿态站在滔滔江水边留影,身后是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比如我手扶铁索桥,俯看大江激流,吟诵我能记得住的那些诗篇名句;再比如我面向江水,指点对岸江山,看万丈高崖悬垂,感叹大好河山……
终于,我到了金沙江畔。而我的实际情况是:我、布套偶还有四个广东人,6个人、6个大背包以及若干小背包和手提袋,挤在一辆小昌河里,沿江颠簸前进。
和那么多人、那么多东西待在那么小的车里,我能做的除了一动不动把自己嵌在车后窗和后座的行李之间,再就只有紧紧地贴着玻璃。那模样,相当狼狈。
我安慰自己说,如果我是站在江边摆POSE,很可能背后来一个大浪;如果我在桥上俯看,也
昨天晚上,凤凰卫视播出了迈克尔·杰克逊在布加勒斯特的演唱会,全场。看完已是深夜。
深夜的我猛然明白,“经典”二字的真正含义。
焰火中登场,请注意,那真的是在焰火之中登场;
震撼的舞步,请注意,那真是激动人心的舞蹈;
完美的旋律,请注意,那些歌曲不管快的,慢的,真是无可挑剔;
惊人的谢幕,请注意,像“火箭人”一样一飞冲天,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们上学的时候,迈克尔·杰克逊一度被当做资本主义罪恶的典型。一个老师说:“那美国就有个歌星,黑人,为了当白人,把自己漂得白白的,就是因为受歧视。”一个老师说:“美国最红的那个歌星,迈克尔·杰克逊,把自己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的,留那么长头发,还一堆卷儿……”
可怜的迈克尔·杰克逊,他在我们幼小的心里,被率先盖了一个罪恶的章。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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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迈克尔·贝,瘦瘦高高,长相斯文,拍MTV起家,拍电影喜欢“炸掉一切”。据说拍《变形金刚》系列前,贝导去美军基地选飞机大炮,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我能炸掉这个吗?我能炸掉个那吗?
《变形金刚2》充斥着能载入电影史册的爆破场景,但疯狂的贝导没忘表达另一层意思:我牛归牛,但不忘本。一个导演不不忘本的最好表达方式,就是在自己的影片中向从前的经典致敬。
从天而降的霸天虎站在摩天大楼楼顶,不难让人想起《金刚》。只不过从前的那只是有血有肉的大猩猩,现在的这个是全金属;
伪装成美女的机器人色诱男一号,长尾巴甩出的弧线让人想到《异种》;
擎天柱出场搏击,那个飞身腾越跟《谍中谍2》里的阿汤哥如出一辙;随后他打出一颗子弹,紧跟着上演的大号“子弹时间”,显然是在向《黑客帝国》致敬;
堕落金刚首次亮相时周身触须交缠,他的地盘里还有许多悬挂着的蛋,这不是《异型》吗?
宏伟的佩特拉宫殿对剧情意义重大。但我们不能忘记,在《夺宝奇兵3》中,琼斯正是在这里寻宝。这一出,显然是在向出品人斯皮尔伯格致敬;
当然,贝导也没忘了总统奥巴马:“我在机场碰巧遇见他,他自个拎着包。我们聊起了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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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2018》,讲的就是两个男人的事儿——正义凛然的男一号,为给他添乱诞生的男二号。
但请注意,聪明的编导却故意没让正邪两方针尖对麦芒。
男一号约翰·康纳的身世和命运,看过《终结者》系列的人都了解,只是没想到他本尊“不高不大不全”,他执着又暴躁,还带点疯狂;男二号马库斯是新型机器人,为了干掉康纳而专门制造的,他在核弹满天飞的时刻登场,此后却一心扑在自我救赎上,顽固地对抗着天生的无辜感和迷茫。
接下来的近两小时里,男一号相当繁忙:开小广播、寻父、试验新技术、对抗上司命令……为了达成拯救全人类的目标,他跳海、飙车、扫射、潜伏、徒手搏击……很具备心怀豪情的末世英雄范儿。
同样的时间里,男二号基本处于失忆状态,甚至忘了自己应该是“坏人”。他脑袋里想的就只有两件事:弄明白自己是谁,回家。他和善的面孔和漂亮的蓝眼
4月,伤感,总跟离别有关。
15年前的4月,Kurt走了,毅然决然。
我抱着本杂志,站在地中央,脑袋翻江倒海,心凉。
杂志上写着:享年27岁。
我真的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每年4月,我都要翻出关于Kurt的一切,一切都如此熟悉,一切仍撞击有声。与其说是重温,其实更像在继续。
翻着网上纪念他的文字,我突然发现,直到今年,我从没为Kurt哭过。
15年来,一次也没有,哪怕一滴眼泪。
15年来,消沉、委屈、悲愤……纠缠其中的时候,我就去Kurt的吉他和声音里,
沉没,飘浮,再沉没,飘浮。
那些本该流出来的眼泪,化在他的海洋里,荡荡漾漾,一点一点散去。
我在他的愤怒里,洗刷自己的生命。
天上,人间,天高,云远,飘摇,雨切切。
我已学会轻描淡写。
有了Kurt,忘了眼泪。
那歌声里的倔犟、坚强、火焰、光芒,一点点打进骨髓。
没有了眼泪,痛和伤疤,仍在。其实。也许更深。
他的眼神,我的笑容,五颜六色。
缤纷,灰暗;疏离、紧密;迟缓、匆匆……有什么关系?
写这个签名那天,湖南名驴师大侠到武汉来,一众武汉的驴去拜见。那天很热闹,也许太热闹,让我光顾着豪迈,忘了聚与分的辨证关系。
甚至,我忘了江湖。
关起门在家做编辑一年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对电脑屏。小日子过得悠然,脑子也变得木讷。这次领命去北京,我恍然间发现,我仍在江湖,但却活在江湖的边边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而我却几乎忘了世界是怎么回事。
在网上和小摩同志说起这次出差,向他问路。他说:你几点车,我来接你。
硕大的北京,交通拥堵的北京,以极复杂的方式车辆限行的北京,这样的迎接方式应该相当辛苦。我赶紧说:不用不用,你告诉我我要去的那几个地儿怎么走就行了。
小摩同志坚持,我则坚持不麻烦人。
半晌,小摩突然说:“你就别客气了。这辈子,不知道能见几回呢。”
看着这句话,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这辈子,不知道能见几回呢。
许多年后,也许我们都会
临江,内蒙古与俄罗斯交界处的一个小小村落,却让从阿尔山一路奔来的我傻了眼。
因为我从没有想到过,这里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美好世界。
云雾在山间飘浮,一种无欲无求的自在。
日出时云雾突开,金秋的白桦树衬着河岸的奶牛。一河之隔,树就是俄罗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