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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破碎的刻度(164)(2009-05-27 01:07)

女人的车里蓄积的阳光刚够偏暖,

那温度也就刚刚够暧昧不经意地出行。

轮胎滚动,

女人的话有一种弹性:

别那么看我,你会把眼睛看坏的

 

我咧嘴一笑的惯性召唤着我和观看者亲密的统一,

是停止“看的方式”而不是“看”么?

我看你时目光灼灼洋溢着向四周拓展的方式,

就像我小时候上课举手,

我今天还迷恋,

全因为闯入一个事件最核心部

菊韵刀凉(163)(2009-03-25 00:49)

睡意是从背部开始的。

我靠着坚硬的椅,

我的背因此依托而将睡意上浮,

瞬间配比,我将睡去。

 

我要睡了。这时候,

我的脆弱本身就是享受。

我靠着这亲这爱,

让所有疑问离去。

 

菊怀韵时刀已凉,

是这样配比的吗?

是的,是的。

红衰翠减,而春天的云朵正肥,

我在睡意中的一次上浮,

发现,我将热烈的主张睡去。

呼吸(162)(2009-02-10 01:43)

在很小的地方岔题,

从低处开始叛逆,

一下午的时光朴素地等待勾连,

轻挑慢捻。

 

是一段舞蹈让我懒孵在床。

葛兰姆打开全身的词典,

将上等的姿势逐一分布,

元气淋漓。

富丽的光线照耀男人发萌于不羁,

如随性敏感流动的泥浆,

质地亲切。

多好啊,他们安静,相互凝视,

发酵成熟的味道以一英寸的香气示人意味深长。

 

优美的舞姿不是和重力的较劲。

现行(161)(2009-01-03 14:49)

在涌来的清冷中,时光以年收束,

我站起身,像是自己被压缩过。

恍然的夜,

总是能完整地动摇。

恢复的时候,深情都很碎小,

就这样,新年,静水流深。

 

奢华的人此时天然地亲近,

穿心到肉,

比生活多出好几倍。

是因为生命不断回笼疲惫与深郁的打底吗?

 

出格的地方,最为易懂。

这是光弯曲后的谱系。

我的缅怀不在一天一天心底的着落,

 

光的弯曲(160)(2008-11-30 01:50)

今晚,月光劣等。

一种冷混浊

黯淡、尾气、褪色和无愿以偿。

我有买一束鲜花的冲动,

并且想,自己就是催开花朵的善良。

 

很好的问题,但要回答的很长

——我的第一个黑肤色老师委婉地拆分不满。

课堂上,我喝了三罐可乐,

我喜欢可乐侵占唇舌的回味胜过他的释放。

盈盈冉冉的知识在场,

而我在另一处敞亮。

 

仅用某一种眼神去看的时候,

 

等待很久的博(159)(2008-11-14 22:15)

暖是一种舒张,

摊开在白色的绵软厚被的皱褶里,

匀称而光泽地喘息。

一袭分岔,

预示着在承接人体重量后可能的破碎。

夜幕用水状的睡意,

将有关的情欲沉浸。

 

把我的疲惫呈现给梦吧。

我已经将它命名为

最大的细节。

连我指尖的温度也睡去了。

在温暖的大床上,

灯光掌管着趣味的全部。

 

一切曾是水(158)(2008-09-08 18:33)

陌生人劈面而来,

负阴抱阳,纹脉热烈。

时间呈现阴柔并且有受孕的迹象。

我差别于快感的辨认,

我感觉没有“涌起”的“袭来”痛苦太大。

 

一个陌生人把一段陌生的时间占有给我看,

他的脸很平坦,兴奋也很平庸。

他吸引我至深——

深于将我置身于极微末的感觉——

他能让时间怀孕的惊讶。

 

哲学是从惊讶开始的吗?

 

在鸟巢,九万人的声浪,

切肤入骨:

一个盛大的开幕式就是持续制造

还在薄睡的时候,

雨就来了。

瘦弱的空气让宽大的床紧紧身子,

听大颗粒的雨满不在乎地让大地痉挛。

 

清晨此时和它的名字一样轻,

是因为我深凉的理解力么?

滂沱一场雨,让

大地的寂静百倍地增长,

而我像邻居存在,轻轻想轻。

我是如此敏感地点选,

生怕有一丝不该的闯入,

沾染去了这时的神。

 

只符合清晨气质的面孔,

并不存在。

 

奥运火炬传递(156)(2008-07-23 10:52)

   站在那里,在围观者热烈的欢呼声中,一次次举起祥云火炬。

   7月10日上午9时的赤峰,用一层层贴身而来的声浪,为圣火的传递建立一个热的节奏。

   握手,点火,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直到与152号火炬手击掌的一瞬,才清醒过来——出错了手。我错伸出的右臂,挡住了我的脸,和152号的右手拧在一起,成为两个火炬手深深的遗憾。

  跑动起来,身心灼灼。面对前方媒体车,我的微笑稳定而绵长。

  与154号火炬手交接时,望着小型熊熊火焰,154号失神地说了声:没着。我想,每个人在关键时刻都可能失态的。每一个贴近现场的失态,都是人性中最生动的系数,乘以场合就是难忘程度。

 

观看方式(155)(2008-07-07 00:01)

已经很晚了——

满屋子都是这样不确定的语气。

自午后以来,

漫长的时光里什么都不发生,

一点一点将我积攒在当天时间进程的最高点。

 

没有任何胃口可以用来消化溃散。

我要大比例地挤进一件事情,

短促地聚拢回绝我的风。

 

遥远的山谷,

两个年轻人坐在铁轨边,

风不断纠缠着他们的黑发。

他们不知道火车会从哪个方向来,

他们只是诉说着新鲜过度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