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BUS被和谐之后,这不是逼迫着我回新浪么。
杯具得不是一点点。
持续观望和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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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所——[又见家好]
谢谢你们陆续来新家探望我,一切都挺好的。
就是这样。
要搬博客了。
是许久以来的想法。
不是喜新厌旧作祟。
搬去自己曾经视为秘密的基地。
不过,之后将不再是秘密。
稍后公布地址。
谢谢你们长久以来的观望和驻足。
(2009-04-06 20:56)
短短的31天里,好像做了许多事情。
听了陈绮贞的演唱会。
读完两本小说。
沉淀了自己,又结识了新的自己。
挑选了41寸的“大箱子”吉他。练习曲一遍遍很枯燥。手指疼,预备磨出许多的茧。
清明之后,每下一场雨就会再热一些。老人家的讲法,多半时候是很可信的。
今日下午的温度很舒爽,昼开始被拉长,似乎可以感受到它微妙的延展,直到静止在花园里大朵的山茶花上。它们在夜间盛开,开成满满的热烈,让我想拥抱却又无端恐慌。
有只猫不见了。
黑色尾巴的那只。
听说,她去分娩了。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天色,不好也不坏的样子。没有云。
稍稍用力,就闻到了空气里花的香气。
琴谱摊在一边,我又忘了练习。
妈妈看电视看得睡着了。
收藏了许多北欧风情家饰的链接,这真是让人愉悦的事情呢。
有向日葵和樱桃图案的大手把花瓶,可以插上满满的麦穗或者薰衣草,玫瑰太娇气了,只适合待在修长瓶身的
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朋友之间的担心,是带着笑容的。而情人之间的担心,是皱着眉头的。]
是谁在为我带着笑容?
是谁又会为我皱着眉头?
那些困扰我的事情和想法逐渐变成一团乱麻,包裹我,越来越紧。不要叫我理清楚,因为理清楚之后,也不会再去做什么,无非是获得一些经验教训,一些对自己未来人生的领悟。那么,在这之前,我已经有了这些认知,是否就表示,我可以将这团乱麻丢弃在一边。不要再理会了呢。
这样想来,人都轻松了许多。
每日仍旧看书,听歌,写字,犯困。
不过我已经可以专注起来了,我已经渐渐不再想起那些了。我意识到这些的时候,不是没有沮丧的,但是欣慰占据了更大一部分。
生活是可以简单起来的,这是我们都想要的。
难道要一个人抱着不甘到老死,就给他送一张绝世痴心的证书?那一点被世人称颂的口碑却要你用一生去换,散场之后,你还剩什么?
反过来,你潇洒地离开,忘记这个也不记得那个,结识新朋友,投身到新的事物中去,就会被说成是淡薄人情,为己私欲。你拥有了自己的想要的之后
天气预报里说周六会大降温,结果醒来时,发现厚厚的双层窗帘后,有明亮的光线。莫名间就有好心情。
好景不常在。这句话不晓得适不适用于短暂的周末。尽管到目前为止,工作并不繁重,没有了连续的加班,外出也很少,但却感觉比任何时候都累。大部分时候我把这些都归结于换季的原因。
今日出门的时候,脑子有点恍惚。
大太阳底下,有晕眩感。
在家的附近找到一间教堂,决心要去看一下。每日清晨在等六号线时,总是可以看到教堂塔顶的十字架,在晴好亦或下雨的天空里。每一次站在那里,不管心情好坏,都想着要在某个周末去到那里。
主恩堂。周日的清晨,坐满了人。
这是多好的光景。
傍晚降临的时候,厨房里慢慢煮着东西,没有开灯。窗户开得很大,天空是深蓝色,楼下花园里的猫咪们也许已经悄悄出动,集体开饭了。空气里突然有温暖的气息,风吹到皮肤上,带着可以让人昏睡的因子。我想,我最喜欢的季节,就要到来。
白昼会延长,出了地铁站,可以又见洁白的栀子。
想起来,都很期待。
冬
这篇日志是在二月末尾某个被雨水浸泡的午后写的。
那时我刚看完《九降风》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书里提到的关于席慕蓉的诗句让我有些触动。所以打算重新翻看其更多的东西。
想来,这又是一次不错的旅行。
故此把那日下午所写的,转到这里。
2009年2月26日
一卷一卷地读,原来很多句子是小时候就记住的。
真好。
我是个贪恋旧时光的女孩儿,想要睡在那些有和煦阳光的午后,闻栀子香。
夏季,请抓紧到来。让我投身到那个世界。
童年的梦幻褪色了
不再是 只愿做一只
长了翅膀的小精灵
有月亮的晚上
倚在窗前的
是渐呈修长的双手
将火热的颊贴在石栏上
在古长春藤的荫里
有萤火在游
不再写流水帐似的日记了
换成了密密的
模糊的字迹
在一页页深蓝浅蓝的泪痕里
有着谁都不知道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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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1 03:10)
生日宴会之后,离开那个嘈杂的空间之后,漫无目的,内心空旷的我,又犯夜游症。
所幸的是,可以有人陪着你,带你到处去游荡。
宴会之后的夜晚,风特别凉,单薄的兰色裙摆以及灰色的呢子大衣。右肩膀因为长时间的拿DV,开始出现僵硬之后的酸疼。坐在车里,穿行在这座城市的某条马路上,没有睡意。讨论了半天,到底去哪里挥霍一个小时,结果变成,游车河。
深夜里加油站灯火通明。
风越来越大,马路上渐渐只剩呼啸而过的声音。
车子不停从一个转角再到另一个转角。
有一片绚丽的金色忽闪进眼底,是橱窗里GUCCI的广告海报。
即便在这样的夜里,它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在上海的某个街头,如上海女子常有的那种神情,淡漠,自我,游离。我在想,我是不是常常出现这样的表情,所以给人造成距离感呢。
十点半的时候,找到还在营业的STARBUCKS,靴子的声音踩在广场的地板上,有些突兀。好象这里曾举行过一场盛大的舞会一般,寂寞高跟鞋是迟到的客人,仓促中带着一点点醉意。
焦糖玛琪朵的样子很好看,第一口很好喝。
聚会之后,再次经过沐恩堂,有悠扬并且熟悉的旋律在空气里蔓延。教堂前站着一个街头艺人,异国。他和他的小提琴声让我放慢了脚步。
他的背后是寂静的在一片脚手架中的沐恩堂。
这个画面真的很好看,连旋律也变得好像有颜色一样,我真想站到他的边上去,听一整晚的音乐。
多年前去看一场演唱会,长长的地铁通道,第一次看到街头艺人拉小提琴。那个画面至今在脑海里,记忆有时候会重叠起来,叫人唏嘘一些什么。
二月的上海,空气里酝酿着微甜的气息。
还没有暖风,不过很期待。
休假半个月后,不太习惯看清晨的马路,大部分时候觉得脑袋昏沉,开始喜欢在地铁上睡觉。
周而复始的一年,平静之下,冷暖自知。
一切无非又要转眼成过往。
时间真可怕。
它如果带走了所有,惟独没有带走你的话,你该保持怎样的姿态呢。
人在最稳妥时,皆是虚妄。
我宁愿选择惊天动地的一秒。如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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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平淡的除夕,下午去剪刘海的时候,发型师说上海一点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其实在我不再对烟花感兴趣的那年,我就发现了这一点,这就好像突然意识到有些珍贵的东西消失了一样,总让人唏嘘。
不过还是你们都能快乐并且感到幸福。
新年快乐。
把一句话送给自己,也送给你们。陈升先生说[有一些无声话语,只有寻梦的人彼此听得见],真的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