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脑袋木住了。是因为这个冬天吗?可能是。每个冬天我都会做一大堆毫无意义的事情。大部分做砸了之后就坐在那堆碎片里单口喘。
近来总在想一些多少年前的事情。有一天毫无预兆地就想到初恋的时候。每到下班的时候他就骑上自行车带上我,穿过工厂,学校,田野,闹市,回到两个人的世界里。那里的冬天,格外温暖。如果遇到雪天,或雨天,我们就一起坐班车回来。他在前一站上车,身边给我留一座位。可能许多年后那辆班车上的人都还会记得。我们总在黄昏里相偕回家,回两个人,共同的家。
多少年过去了。如今的我们。各自单着。只有我们的孩子,如一棵亭亭的白杨,在春风里摇着快乐的手掌,无忧无虑地向上生长着。
这个冬天。不悲不喜。向前迈。
许久不失眠了。因而几乎忘记了它的样貌。在潜意识里,我一直认为它是一个面目不清边缘模糊的怪物。它总是在一个人处于生理和心理低潮的时候不请自来,这点有点不大地道。好像在很多年以前,它几乎成了我家的常客。我坐在沙发上,它蹲在对面,与我虎视耽耽。我躺在床上。它贴着天花板吊着,一言不发。除了不说话。是的。我们都不说话。它静静地看我,我静静地看它。它看到了我的骨子里,我看到了它的肉里。我们都是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无助。一样的对自己的睡眠无能为力。
昨晚。它又来了。它从未关严的窗户里闪身进来。我知道它从月亮上来。我还知道在月亮上这个点已经曲终人散了。清冷。寂寥。空留一地的清辉。外面冷。傻瓜。我一把将它拽进被子里。它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柔软的毛发。无辜的眼神。清凉的嘴唇。
我不理它。它也不理我。顺手从枕边的一摞书里抽出一本安意如的《当时只道是寻常》。不到半个小时。我困。顾不上它了。睡了。朦胧中,感觉它抽身走了。
我一夜无梦。
窗外,夜色四合。
陈琳,本年度继阿桑之后,又一个与我们突然告别的乐坛女歌手。这个率性的女子于万圣节当天纵身一跃,留下了一地的爱情碎片,再也收拾不起。
爱就爱了。。。。。。
陈琳-花样年华
你可曾看见她在夜里抱住双肩
风吹起她薄薄的衣衫
握住她在风中冰冷的指尖
依然不能把她的心点燃
只有你才是她唯一的思念
心事被忧伤浸透一层层漫开
月色中她曾依稀美丽的脸
唇色在灯光下褪去色彩
搅着咖啡没有冷暖
她还在等待相信你的心不变
距离遮不住千山万水的视线
只要有你的声音停留在耳畔
风起了吹不开她浓浓的思念
风起了吹不开她无尽的想念
花一样的年华在等待中变淡
你还是他心中浪漫的终点
不相信离别会改变誓言
如花的春天还会不会再来
她还在等待你才是她永远的企盼
望着你在风雨中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