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爱出去旅游,大热的天累得汗流浃背的,景致又是大同小异,我一时哑然,我似乎是习惯了要出去,后来我说难得有个悠长的假期,若是天天呆在家里重复着过,我怕以后搜
我比较擅长记流水帐,特别在更年轻点的时候,记忆力超好,和姐姐去桂林玩几天回来算帐,即使过了十天半个月,我仍能把何时因何事花了几毛几分记得请清楚楚,回忆起来一点都不磕巴,现在当然不行了,从北京回来就在火车上对这8天的行程进行整理,就屡有犯糊涂的时候。
7月15日:中午1点到北京,晚上去东直门一家店吃饭,羊蝎子(羊骨头),吃第一块还可以,越吃越腻味了。吃完饭再坐公车去什刹海转了转,那里的酒吧热闹非凡,灯红酒绿看得人心醉,回去的时候辗转几次公车,末尾一截路没公车可坐了还得打的,真是麻烦。
7月16日:拿着地图,一瓶水,花了差不多2个多小时到颐和园,再游圆明园,幸好太阳不大,可是腿真的要走断了,这么辛苦来了不去清华北大看看又不甘心,好在清华有旅游车坐,好在北大不算大。这天是最累的。
7月17日:鉴于腿一走就酸痛,所以今天不准备去太多地方了,去了前门附近的大栅栏儿和琉璃厂看了看,说是北京的老字号老街,往昔之韵味寻不见了,没劲。琉璃厂一带也是冷冷清清,各家掩门开着空调,还不如我在西安鼓楼附近的古玩街热闹,
从北京回来十天了,如果再不摘取片段做记录,我怕忘记得太干净,实在不想说自己老,但记性真的大不如从前了。
刚从北京西站下火车,朋友拖着大包小包在后面狼狈的跟着,我在前面冲锋陷阵去截出租车,因为人多车少,气氛相当紧张,每来一辆的士众人都虎视耽耽,连续几辆都被人捷足先登,我发现守秩序讲斯文是帮不了忙的,果断出击才是关键,果然我一个箭步抢在了一对情侣的前面摸到了车把手。
上了车才发现出了一身汗,花十块坐到地铁站,去往目的地的行程才算刚开始。中午1点多,不是交通的高峰期,但北京陈旧的地铁站还是人流熙攘,我们挤上车能有个空地放行李,就算不错了。要去的朋友家住在五环外,那是真叫一个远,地铁够快了吧,从一号线再换乘八通线,也花了差不多1个小时才到。
第二天,我们吃了早饭兴高采烈的出门,全然忘记了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等地铁到的时候发现里面拥挤不堪,我和朋友惊讶之余站在门口犹豫该不该上,忽然一只手在后面推我,“上去!上去!”显然是地铁的工作人员太乐于助人了,要助我们一臂之力,终于我们勉强挤
这几日也没得闲,在收拾房间,现在住的这间房狭窄,西晒,下午闷热得很。我当初选这间房是因为它在客厅的尽头,离外面的世界似乎远点,自然清净些,其实不然,从我窗口出去,不过15米就是一栋宿舍楼,一早起来广播声、电视声、夫妻吵架声、孩子嘻闹声,声声入耳,还有一个老头抑扬顿挫的咳嗽声,在半夜里听来真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前几天更郁闷,不知道是那家请了乡下的亲戚,在过道里摆起宴席来,大中午就划拳、喝酒,吵得我恨不得扔块石头下去,我又是最最不喜欢喧哗的人,所以还是决定搬到东边的房间去。
于是忙着整理东西,翻出了些旧物,比如一箱发了黄的书信,我很有兴致一封封拆来看,都是多年前同学的来信,内容不外乎是问工作、生活如何,然后说上几句鼓励的话语,刚毕业时信收的是热闹了一阵子,渐渐就绝了踪迹,如今在QQ上碰到同学都懒得说话了,更何况是写信呢?
在其中我发现了一封自己写的未发出去的信,没有称呼,大概是在我和某人发生了小误会后我给她(他)写的道歉信,写的很含糊,末尾还郑重其事说了些诸如你并不了解我之类的话,其实表面是道歉,实则是为自己辩
这几天迷上了听一档广播节目,叫《欢乐正前方》,两个男DJ插科打诨,斗嘴嬉笑,轻松调侃,说的好不热闹,听的人笑得肚子疼,我就喜欢这样幽默中透着机智,嬉闹间显出品位的男人。
正恰中午听到节目中谈现代社会的一些新鲜词,讲到了“切”,大意为不以为然、不屑、鄙视、起哄、嘲笑等。DJ介绍了几种容易被人“切”的男人,比如,给乞丐2块钱还要乞丐找回1块钱的男人,打的票价为26却只给20还说不用找的男人,最好笑的是说穿肉色袜子的男人,远看象没穿袜子,近看也象没穿袜子,比穿西装配球鞋或穿黑皮鞋配白袜子更掉档次,我呵呵笑着的同时想去若干年前的一件事来。
一天晚上约了朋友去酒吧,朋友在酒吧门口停摩托车,我看见不远处的保安穿了双皮鞋没穿袜子,初来这城市我屡见街上有人如此穿着,很是诧异,上面光鲜体面,下面却让人有贞洁不保的感觉。
现在想来我当时的心理是有些过分的,我故意问还在摩托车旁忙乎的朋友,“你看得惯男的穿皮鞋不穿袜子吗?”朋友也是个快言快语的人,马上不客气的说:“看不惯,还有些穿肉色袜子的,更恶心。”她声音
这几夜睡得不安稳,过了凌晨还精神抖擞得很,何时睡着的也没个底儿,我须侧睡,紧搂着人或枕头,双腿做奔跑状,才能睡得着的。
夜里醒的又频繁,没有梦,眼突然睁开,看窗外还是黑的,再睡,再开眼,还是黑的,一夜里如此这般好几次。
昨夜,以为没蚊子,所以没点蚊香,哪知蚊子肆虐,我迷糊间把自己的胳臂都抓得伤痕累累,醒来点蚊香时,看到客厅黑暗幽长,似乎隐藏了什么诡异而神秘的物象,正在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
还是昨夜,一人在卫生间洗澡,听到外面有人开我家门口的牛奶箱,又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以为是BF回来,关了水龙头,屏息听了一下,又没声响了,觉得有点瘮人,瞬间所有恐怖片里的情节涌现脑海。说实在,我不是胆小的人,甚至是个胆大妄为的人,但有时候,人柔弱起来就是如此没来由。我身上都没擦干,就套了睡衣,颤悠悠推开门,去看个究竟,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灯,看门后,看床底,有间房开关坏了,就打了电筒去看,惟恐那束光会突然照出个鬼影出来。我战战兢兢忙碌的景象旁人看了是要笑的。
早晨,后
昨晚出去办点事,公车久候不至,腿麻了,风把头发吹乱了。放眼看远处不确切的灯光,突然觉得虚无缥缈,心似乎没有了任何重量,往昔的、现在的都和我无关了,更不去理会那还匿藏在黑处的未来,那些人,爱过的也罢、挂念的也罢、不痛不痒的也罢,与我又有何干?这世界恍惚间空无一物,连我都消失了......
我偶尔会陷入这样空荡荡堕入谷底般空旷、深邃、又茫然的状态。没有了任何带温度的情绪,忘记了、停滞了,想念失去了力量,幻想没有了方向,疼痛凝结成了一颗灰色的石子。
车来了,思绪明晰了一些。蓦然想起了多年前去峨眉山,避开了人群,在山雾霭霭间默默向上爬,听得几声雨落和鸟鸣,弓腰屈膝行进了好久,气喘吁吁时到了一处叫洪椿坪的地方,许是冬日阴霾,淫雨霏霏,这里人迹罕至,在密林间有座千佛禅院,很是清净,旁的景致我是不记得了,只记得进去后,见一个戴眼镜穿羽绒服的小伙子和一年龄相仿,面容清秀的僧人围着寺中佛象缓缓踱着步,轻声低语着,神情淡定自若。我是个不懂禅的俗人,不敢惊扰,就顺着木梯往上,楼上有多间房,隔着木窗看到简洁、古朴的摆设,似乎不曾沾染过丝
中午太阳毒得很,我一般是早晨骑自行车,中午上下班坐公车,晚上再骑车慢悠悠回去。
车上某人电话响,接听者“喂!”一声如同惊雷,震得整个车厢的人都侧目相看,一听口音是个四川人,旁若无人的继续着高音喇叭。我是没有任何表情流露的,心底却陡然想到一个人。虽是很久不曾记起,我竟还很清楚记得他的名字和样貌,是一个姓黄的网友,也是四川的。
早些年刚学上网的时候常常去网易的聊天室,我们好象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吧,他说曾经被朋友骗到南宁做过传销。我们后来常常用电话聊天,而且多在半夜三更不能寐时打过去给他,他一准也没睡,至于聊些什么,现在全无印象了,不过他的古灵精怪和风趣幽默我是记得的。他还曾给我写过一封信,寄来过几张照片。个子不高,有些谢顶,很平常的人。
再后来我有了男朋友就一门心思风花雪月去了。与他的联系也越来越稀疏,直至断尽.好象过了很久,某个夜里辗转难眠,寂寞凄清,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他,摸索着找到了旧电话本,翻出他的电话,所幸还在,有些忐忑地打过
去看了一个朋友的博客,絮絮叨叨说了些往事,他好多篇文字间都自自然然就牵出个蒙了灰尘但还有温度的记忆来,虽只是人生之常事,经他写总是鲜活有趣得很.给他留言的博友们也是睿智幽默,字字珠玑,个个都是才子佳人的款,让我好生惭愧.
我是个愚笨的人,一天下来能做好的事情少之又少,我是学不来我朋友那般早晨开电脑半小时就能洋洋洒洒一挥而就一篇长长的,我若想把这个博客天天更新且有声有色,那就做不来其他的了.
我也是有好些回忆的,只是现今慢慢忘记了去寻它们出来,它们在某个箱子里静静做着梦.我最爱回味过去是在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远离了那些给过我丰富生活的人们,我在这方除了顾影自怜,就是昏天黑地地搜寻过去林l林总总的快乐和哀伤了.
读书时有个朋友MF,我来到这边后,最爱给他写信,一个星期至少有一封,除了说些小伤小感的言语,就是津津乐道于儿时或少年间的故事。我也喜欢看他的信,精简、朴素中又透着几分戏谑和调侃,他的回信不多,却是我最大的慰籍了。他后来结婚了,自然渐渐疏远,我心里虽然不舍,也奈何不了时间和现实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