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东至,北京大幅度降温,风骤起,行人侧面不语。
街头行人稀少,连车辆都减少了许多,许多。
躲在家里,大家吃饺子,其乐融融,其乐融融。
此时,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它们怎么样了。
不到半天功夫,我们就完成了天上的登仙,随后又从天盘旋而降,回到凡间,反差太大,一时有点不太适应。这感觉有点像是看完一场精彩的电影,忽然银幕一亮,四大皆空。
和涞源的朋友吃过午饭,大家挥手告别。小L等人负责再送一程,以示隆重,当然这很不合适,已经麻烦人家太多,怎好一再地“长亭送别”?揖让间,小L忽然说,昨天咱们聊天提到的“阁院寺”,离此不远,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去看一看。早晨不能瞻仰“泰山庙”,已是遗憾,现有“阁院寺”近在眼前,而且小L说这座古庙有着千年历史,大家立刻又兴趣盎然。
吃过早餐,我们立刻驱车向西疾驰,这次要去的地方还是山上,名唤“白云山”,具体地点为“白云山国家地质公园”。
车子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山的影子,正怀疑当中,发现汽车开始向往上开了,虽然坡度缓缓。进入山区,风景立刻别样,高低错落的地势和山石草木的相间,构出是美丽图画,多角度多层次,无丽不臻。长城,我们看到了长城。这里的长城,似乎石质为多,但这也只是凭感觉,因为车速很快,而且角度问题,我们只能看上一眼,就看不到了。山上的敌楼,看得十分清楚,防御工事受狭隘的地形限制,建造得小巧玲珑。涞源境内的长城,逶迤在白石山北共约两公里,保存基本完好,从我们见的到这一小段看,当地政府和文物部门做了不少资金投入
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还在下山的路上,便已日薄西山,进了县城天就完全黑下来。涞源的朋友已经为我们安排下晚饭,小L说,这顿饭很特别,是在拒马河上边、当年辽国女豪杰萧太后设宴的地方用餐,别有风味。闻听拒马河,同行伙伴大感兴趣。拒马河发源于涞源,又称巨马河水,不论拒马还是巨马,意思都是一个,形容河水湍急,难以行走。拒马河是大清河的干流,从涞源发源,流经易县、紫荆关、涞水野三坡(著名景区),进入北京房山十渡(著名景区),入房山区重镇张坊,至此,河分两支:北拒马河、南拒马河。这北拒马河流经涿州(炎帝、黄帝和蚩尤在此展开决战的地方,逐鹿中原),入高碑店变为白沟河;南拒马河流经涞水、定兴,入易水河,与白沟河汇流,入大清河,归海河最后进入渤海。说了半天,因为大家对拒马河太熟悉了,可谁也没有来过水源头,小L说,今天太晚了,什么都看不到,还是吃饭要紧。
马夫找来一匹酱黄色的马儿,和其他的马儿一样,这马喂得“滚瓜的溜圆”,看样子它的脚力不成问题,不知道它的脾气真究竟如何,当前我最为担心的还是听话的问题。放心好了,马夫说:这马可老实了,有我在跟前牵着它保险出不了事。小L也再三叮嘱马夫,也许马夫觉着事关重大,也许他看我实在有点让人担忧,干脆找来一根绳子,把我的马(黄色的马,我叫它黄骝马)栓在一位女士的马后。
被“周”上马后,我跟我的黄骝马走在队伍最后,小L带队走前,马夫押后跟在队尾。在马上,我牢记马夫叮嘱的要领,上山时尽量紧贴马背,下山的时候则应身子后倾,这个不难,我很自然地紧紧贴上了马背,心里也有了不少安全感。黄骝马很听话,稳步向前,跟在前面的马
车困紫荆关
利用周六、周日,我与亲友进行了一次为期两天的短途旅游,目标:河北省涞源县。很多人不了解甚至不知道涞源,这很正常,因为中国太大,不过作为北京游客,不了解涞源那可会丧失大好的旅游机会,不能不说是个缺憾。事实上,在北京早就开发了“涞源游”的项目,涞源那边也大力进行着基础建设,高速公路已经朝着北京等城市伸展。
7月12日七时许,我们的车准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