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两天，我觉得比上班还要累，就是因为装修。

 

昨天一整天都在和那个懒惰的糊涂水电工斗气，他总是那样一副嘴里叼根烟的懒样，一边和木匠摆龙门阵，一边又嚷嚷着让我不要逼他太急，按他的逻辑应该是慢工出细活，可这位老兄连一盏阳台上的壁灯都拼不起来，理由是缺零件，然后继续蹲在旁边抽烟说闲话，无奈之下，我跑到楼下的五金店，跟好心的老板娘要了两个螺母，回来花了20分钟的时间把这盏壁灯完整地拼了起来，水电工看傻了眼，我很认真地和他说：“幸亏我上了大学，大学毕业我又当了警察，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如果我当了水电工，还有你吃饭的地方吗？”一旁的木匠更讨嫌，好像看我的房子不顺眼，对每一样东西都指手画脚，评头论足，并自作聪明地在我的电视墙上凿出一个圆孔来，说让我的液晶电视线路能穿下来，结果本来贴好墙纸后浑然一体的电视墙平白露出一个洞来，我终于抓到借口臭骂了他一顿，并让他马上给我买台液晶电视装起来，好把那个洞遮住。

 

折腾了一天，总算把灯具都安装完了，看了效果不错，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装洁具，更大的麻烦来了。次卫的淋浴杆居然不够长，如果按照现在的高度装好，像我这样的中等身材都挤不进花洒下面，以后万一来一个高个子的客人，岂不是要蹲着洗澡？老秦抱怨说我的淋浴杆不符合国家标准，我靠！老子的淋浴杆可是摩恩的！居然还嫌不够标准？明明是他当初把出水口定得太低了！又是吵个昏天黑地。关键时刻，还是女人的温柔管用些。杜警花平心静气地劝我别生气，老秦的老婆也劝老秦快想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出水口周围的瓷砖敲掉，重新调整出水口高度，再找同样的瓷砖贴上去。我看没有其他出路了，只能答应，并把当初买瓷砖的老板名片甩给老秦，让他自己想办法买瓷砖，老秦无可奈何，只好应下来，说好明天带齐工具再来修改。

 

淋浴杆的问题还没解决，那个懒洋洋的水电工又来添乱，说我的洗菜盆下水装不上，我趴在橱柜下面研究了半天，又从包装箱的角落里把崭新的安装说明书找了出来，一对照，天啊，这位老兄居然把方向都搞反了，还一个劲地嚷嚷我的洗菜盆设计不合理。我让他拆下来照着图纸重新装，他又冷嘲热讽地说我太学生气，什么都按照书本上来，并一再强调他个人琢磨出来的安装法更实用。我不理他，坚持要他按照图纸装，装了没一会，这位老兄又叫起来，说厂家给配的管子太长了，装不上。我举起安装说明书凑到他眼前指着一行字给他看：排水管长度按照实际需要自行切割。这位老兄立马扭过头去，边四下里张望边嘟囔：“我的老花镜哪去了？”让人简直苦笑不得。

 

最后装浴室里的镜柜，我们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价值1000元的科勒镜柜从包装箱里抽出来，当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头顶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眼前顿时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一面支离破碎的背面镜赫然在目！当时是老爸验的货，也只是打开箱子看了看，根本没有抽出来仔细检查，究竟是当时送来时已经是碎的？还是后来装修工人来回搬动时碰碎的？谁也说不清楚了。刚才挨了骂的水电工这时幸灾乐祸地说：“看样子装不起了，今天我就先下班了。”说完叼着根烟，摇摇晃晃地走了。我强制着自己冷静下来，收货已经这么久了，再要退货是不可能了，幸亏碎的只是柜子里面的镜子，柜门正面的镜子完好无损，那就想办法把背面的碎镜子换掉就可以了，小区外就有玻璃店，应该会有镜子买。我把镜框小心地放在窗台上，再把碎镜子仔细地清理干净，到小区门口的玻璃店里叫了一个小伙计，他量好尺寸后回店里裁镜子，5分钟就扛着一面他们店里最好的镜子回来了，我一看，似乎比原来的那面质量还要厚实一些。按原位置装好，打好玻璃胶，OK，最后一算帐：25元。我给科勒彻底当了回冤大头！

 

这一天下来，浑身骨头都要散了，心里还老大不痛快。打死我这辈子再也不装修房子了！

 

装修搞到现在，我整个人似乎都麻木了，本来计划12月底就装修完毕的，拖到现在，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搞定，我居然和老秦吵架的脾气都没有，老秦却比我还着急，一个劲地催我快去付三期款，大概快过年了，工人们都赶着他开工钱，总理说了：农民工的工资不能拖欠！前两天发工资，我莫名其妙地被扣了366元，有人说是新增加的医疗保险，医疗保险居然要扣这么多吗？真是郁闷！

 

今天工人来贴墙纸。当初刚刚订墙纸款式的时候，和杜警花不约而同地喜欢一款鲜艳的玫瑰色，觉得很有立体感，我也感觉自己的屋子里太素了，墙是浅颜色的，家具也是浅颜色的，如果电视墙的墙纸用一种跳跃一些的色彩，效果应该会不错。货比三家后，和这家墙纸店的老板娘讨价还价一番，600元买定了一卷韩国进口纸，包胶水和人工。后来老板娘还打发一个伙计专门来我屋子里量了尺寸，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卷纸绝对够用，可今天工人抗着一卷墙纸进门后，眼镜一扫就说：一卷怕不够啊！我想他估计是嫌麻烦，不想细细地去对花纹，嘴上说不够，实际上是让我去再买一卷。我不上他的当，先贴着再说。

 

电视墙贴了一半，我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在店里看样品时还是不错的，可真的大幅贴到墙上，效果就是另一回事了。转眼间，客厅的几乎一整面墙就贴满了，还延伸到了通向卧室的走廊上去，满屋子都是红玫瑰的光芒，我闭上眼镜，再睁开，一大丛一大丛的玫瑰花向我涌来！天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本以为会是点睛之笔，现实中却成了一场灾难！本来并不算宽敞的客厅，一整面墙都开满了红玫瑰，更显得空间逼仄了。我呆呆地看着工人接着把旁边的餐厅造型墙给贴好，又有三丛玫瑰花盛开了。

 

贴到最后一块鞋柜造型墙时，工人抱怨道：纸不够了，差1个多平方。我没理会他，让我再花钱去买一卷新纸，没门！脱了外套，捋起袖子，把地上七零八碎的边角料全捡起来，一块一块拼吧！工人恨得咬牙切齿，还好我还没有付余款，他也没办法，只好跟我一起趴在地上玩拼图。拼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了，我们总算用仅有的一堆碎纸头把鞋柜上的造型墙给拼凑完整了，花纹居然还都能对得上，刚才还怒气冲冲地工人好像拼上瘾了，外面天都黑了，还不停地在墙上东补一下西补一下，最后终于大功告成，几条拼接缝都被很妥善地安排在了不显眼的地方。于是，刚进门的小过道里又盛开了一整面墙的红玫瑰，我相信今后每一个来这个屋子做客的客人一进门就能感受到主人那种咄咄逼人的热情。

 

打发走了工人，打电话给杜警花诉苦，说墙纸不好看，她安慰我说，也许白天光线好的时候会看上去漂亮一些吧。但愿如她所说。

 

明天安装灯具和柜门。再过两天空调也可以装了。

 

橱柜厂到现在还没有送来修改好的柜子和台面，每次打电话问，都态度很好地说马上给我解决，我是对这个牌子彻底丧失信心了。各位记住，这家橱柜叫“*博士”，重庆人都知道。

 

 

 老爸在重庆待的这些天，基本上把装修的事情搞定了多一半。如今只剩下墙漆、地板、家具、电器等一些附属工程了。因为去武汉学习，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去新房。今天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去施工现场。屋子里已经批了第二遍灰，再批一遍就能刷底漆了。橱柜厂和套装门厂几乎是同一时间打来电话，说我订的橱柜和室内门都已准备好，近期就可以安装。再过几天，屋子的大致样子应该就出得来了。

 

进门处做的鞋柜。设计师本来设计的就是这样错落有致的，但老爸嫌空间不够，非要木工做成规规矩矩的四方形，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按设计师最初的方案来做，只不过将鞋柜的悬空高度调高了10厘米，以方便以后的木地板安装。

 

餐厅的墙面上用木龙骨和石膏板做了几块简单的造型，将来要点缀性地贴几片墙纸，和电视墙统一起来。

 

次卫生间内的大理石面盆台。我买的面盆是台上盆，放上去用玻璃胶一粘就行。

 

主卫生间里的浴缸。当初安这个浴缸可费了一番周折，把老爸累得腰酸背痛。春节他再来时，一定让他舒舒服服地泡几个澡。其他几个盒子里是还没有安装的洁具。

 

主卧里面加的假门框。从外面往里走，看到的是白色的门框，从里面看却是几个工艺格，这是老爸想出来的神来之笔。

 

主卫生间内的铝天花。中间那个拐角的异型做起来很麻烦，安装工人颇有微词，但最后装起来的效果还是不错。

 

厨房里的墙砖花片，听取了杜警花的意见，选了只胖乎乎的青蛙。

 

房子雏形已现，胜利在望了。

 接上回。

 

12月13日学习结束。一个同事在武汉的朋友安排我们14日游览一天，上午逛归元寺、黄鹤楼，中午在东湖边吃特色小吃臭鳜鱼，下午游东湖磨山风景区，一日游遍武汉三镇，晚上尽兴而归。

 

武汉归元禅寺。也可能武汉古寺太少，寺庙规模不算大，摆得架势倒是十足。寺里防火措施很严，烧香一律在院子里的露天大香炉。五百罗汉堂里还真的有五百尊罗汉。寺里还有一种“福饼”在卖，看样子和月饼差不多，要57元一盒，据卖饼的人讲比月饼好吃多了，我看未必。

 

黄鹤楼（背面）。中国四大名楼无一例外都是重建的，崭新的黄鹤楼里甚至装了电梯。

 

黄鹤楼上鸟瞰武汉三镇。我背后就是武汉长江大桥，长江流到这里比在重庆时已经宽了很多，桥也特别长。黄鹤楼座落在武昌的蛇山上，长江对岸就是龟山，再往右看好像是汉阳了。

 

黄鹤楼（正面）。

 

东湖磨山风景区。我背后是楚文化城的城门，“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已经不是新名词了，全国各地都有这种“**文化城”，清一色的钢筋水泥仿古建筑，牵强附会的各种历史传说典故。在楚文化城里还听了一段仿制曾侯乙编钟的现场乐曲表演，开始敲了一段《梁祝》，中间敲了几段据说是楚辞古乐，还有个男人颤着嗓子不停得唱“……兮”。结尾时两男两女共同敲了一曲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欢乐颂》，还是有点震撼，现场的几个老外都听呆了。遥想明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各国运动员入场仪式中，我们何不在场地中央摆一套编钟敲奏参赛国代表乐曲，既是民族的，更是世界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向张艺谋提议过。

 

武昌东湖，面积是杭州西湖的6倍。一个城市中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湖泊真是不可思议，离长江这么近居然是独立的水系更不可思议。东湖虽然在城市中，但水质并不脏，湖面也不见垃圾漂浮，可见武汉市治理污染还是下了很大力气的。

 

行舟东湖上偶然拍的湖岸美景，自认是用卡片机拍得最满意的一张。

 

武汉属暖温带气候，虽然已经是冬季，长江边的月季花仍开得如此鲜艳。

 

晚上回到重庆已经是23：30了，第二天照常上班。

 

 12月10日下午15：00，飞机降落在湖北武汉天河机场，一出门就碰到N个武汉“羊儿客”跑来拉客，我憋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一个女“羊儿客”翻着白眼说：不要就不要，你笑什么？我差点出于职业本能把她扭送到派出所去，但一看同事们已走远，赶紧追上去。出机场时路过天河机场正在修建的新候机楼，比重庆江北机场要气派许多，现在使用的候机楼也的确太寒酸了，一点都配不上武汉这个号称“九省通衢”的历史名城。一路上看到机场高速公路边的萧瑟，和太原郊区没什么两样，似乎还要脏一些，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看来水平都差不多。

 

到了培训的所在地湖北警官学院，住在南校区的招待所，条件还不错，原本以为要住宿舍的，结果看到两人标准间，还有24小时热水供应，简直是意外惊喜。晚上在警官食堂受到的礼遇更是让人受宠若惊，满桌子大鱼大肉，汤锅就有四个，有了武昌鱼还上鳜鱼，有了虾还上螃蟹，好不容易上来一盘炒豆角，还是和腊肉一起炒的。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心想：还是奥组委有钱，一个小小的机场安保培训就这么优待，来回机票报销，吃的住的还这么好，奥运带来的好处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上课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多一半时间是在看各种讲座光盘，鉴于是内部资料，本着保密原则，就不多赘述。上课第二天，也就是12月12日，晚上联系到了耗子和鸡蛋，两人带我上江汉路去逛了逛。一晚上数我话最多，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我这才感到警察的生活原来可以如此丰富精彩。不多说了，看照片吧。

 

湖北警官学院北校区报告厅内，此次培训我局一行4人。

 

江汉路地下小吃街，耗子在排队给我们买汤包，我和鸡蛋名义上占位子，实则在大啃鸭脖子（也是耗子买的），两个大男人惭愧啊。

 

鸡蛋吃汤包时的丰富表情，可能是被滋出来的汤烫着了，我吃的时候也被烫了。武汉的汤包果然要好吃一些，汤都在包子里面包着，不像重庆的汤包，十有八九在吃之前汤都漏光了。

 

耗子辛苦了，喝口柚子茶都这么幸福。

 

在江汉路上和老翁下一盘。估计全中国的商业步行街都要搞这些景观雕塑，以方便外地来的傻冒合影留念，我就是傻冒之一，凳子是铜的，超级凉，坐上去鸡皮疙瘩起一身。

 

我们三人唯一的一张合影，难得。因为是出差，想正式一点，就穿了身西装，结果跟二位站一起，明显就是两代人。为自己青春的流逝而痛哭。

 

江汉路上的消防栓，和别的地方都不同，是绿色的，古色古香。

 

江汉路上的中国海关大楼。江汉路和上海外滩一样，有很多半殖民风格的老建筑，浸透着历史的凝重感。

 

和耗子鸡蛋只相聚了短短3个小时，以后相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高兴完了又是伤感，数一数，多少昔日亲密无间的老友今日却天各一方，各人的苦辣酸甜又如何分享？只能自我安慰“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了。

 

（未完待续）

 前几天单位里发生了一件很严重很严重的纪律问题，迫使我局开展了为期半个月的纪律作风专项整顿，不仅局里开大会，各科所队还要开小会，每个人还要写1500字的心得体会，以杜绝此类纪律问题再次发生。领导旁敲侧击地告诫我们千万要谨言慎行，小心成了整顿对象，不过似乎每个人真正关心的是年终奖金会不会受影响。不过，年关临近，万事不太平，一切还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幸运的是，下个星期我就要飞赴武汉参加为期三天的培训了，培训内容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航空安保工作，我的奥运之行终于迈开了第一步。唯一担心的是我离开重庆的这3天，房子装修肯定要耽搁几天，到时候只有请杜警花帮忙看着点了。

 老爸当了半个月的监工，新房子终于有了样子。卫生间的墙砖地砖统统按“监工”的意思贴好了，因为这个，泥水工小王没少挨骂，也真难为他了。

 

瓷砖还在贴的时候，木工就进场了。我的房子设计简单，除了进门一个鞋柜子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大的木工活，干木工的周师傅三天就把餐厅和门廊的吊顶做好了。经验丰富的“监工”总觉着主卧入门的地方太空旷了，将来人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到卧室门外的走廊，实在是没有安全感，风水上也太忌讳。趁着木工的活计少，就跟他商量添两样活，在主卧进门1米5的地方再用木工板做一个假门框，这样一来既能起一个遮挡的玄关作用，又可以把主卧里的卫生间门修饰一下，一举两得，老爸果然厉害。木工一听要加活，可就不大情愿了，老秦更是一百个不情愿，开口就要我们加1200的工钱，我就和他说：你干脆直接抢劫我得了。老爸跟他据理力争，还拿出泥水工质量不过硬、工期拖太长等毛病来要挟他，最后讨价还价到600，双方各让一步，这才罢休。通过这一次交锋总结得出：装修中一定要知己知彼，只要自己手中捏着施工方的某些小把柄，就不怕他们跟你漫天要价，放心砍价就是了。

 

木工接近尾声时，我订的洁具都送到了，结果那天上班，没法回家验货，老爸又没仔细看，随便就在收货单上签字了，等我到家一看，鼻子差点气歪。箭牌的马桶水箱盖子破了一个角，我开箱子的时候没注意，手指头还被划了道口子；摩恩的淋浴柱没按我当初的要求更换花洒样式，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摩恩的台盆龙头居然给我送来一个双孔的！我买的面盆都是单孔的，根本装不上这双孔龙头！当即给百安居打电话，那边的服务总台态度倒是客气，一样一样给我解释：马桶水箱盖确实是老爸当时没仔细验货，究竟是怎么破的谁也说不清楚，但百安居可以帮我问一下仓库是否有多余的同型号水箱盖，如果有就给我换一个；摩恩淋浴柱花洒样式出了问题确实是他们的失误，一定要更换，并重新送货；摩恩的龙头问题比较复杂，因为百安居的发货处确实是按照货单上的货品编号来发货的，不可能出错，出错的只能是当时给我写货单的销售员，但关键是那个销售员最近在休假，要两天后才能回来，只能等她回来再一一核对。问题虽然没完全解决，但至少有了一个答复。自己又抱着破的马桶水箱盖跑了一趟百安居，换了一个完整的。拿错的龙头又寄存在总服务台，等那个休假的销售员回来再勾兑。本以为当初超支那么多去买洁具，一定会物有所值，可惜远不是那样，费心的地方丝毫未减。我买的铸铁浴缸在安装时也颇费周折，老爸亲自上阵，和工人不停地调试浴缸的位置和高度，折腾到晚上8点多才算把浴缸固定好，第二天又花了一整天的事件给浴缸砌砖、贴面、勾缝，总算把浴缸漂漂亮亮地装起来了，父亲大人却累得腰酸背痛，让我这个当儿子的心里好过意不去，赶紧买了两条好烟孝敬老人家。

 

厨卫里的瓷砖都妥当了，客厅、卧室的墙面也开始挂腻子，原本黑黢黢的屋子里因为刷了四周的白墙，看起来都敞亮了好多，总算有了一个新房子的样子。按照当初老秦的说法，房子天花板严重不平，必须吊顶，结果老爸仔细一测量，虽然确实有些不平，但根本就没老秦说的那么严重，多刮两层腻子就能弥补过来。老秦一看挣不到我的吊顶钱了，又找借口说普通腻子膏粘不到那么牢，刮太厚就会掉下来，老爸二话不说，下楼到附近的建材店买了两桶胶水，吩咐老秦腻子粉里兑胶水，刷在天花板上绝对掉不下来。老秦一看碰到行家了，只好乖乖地闭嘴，连前面几项验收签字的事情都不敢提了。

 

工程截至到现在，大部分可以糊弄外行的技术活都已经做完了，就算老爸不在这边，剩余的工作我自己一个人也完全能应付了，这还多亏了老爸这个及时赶来的监工，让狡猾的装修公司没机会偷工减料，让我们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能有所回报。再过两天老爸就要回家了，单位里、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他，他在重庆的这么多天也确实太辛苦了，饮食不习惯，作息不规律，看工人做得不好还要亲自上阵操刀，我这个做儿子实在不肖，居然什么忙都帮不上。老爸临走还不忘给我列出未完成工程的详细进度表，一项一项告诉我哪些应该多盯着，哪些要特别注意，哪些不能缩短日期等等，还在一张纸上给我写了十几条工程中所存在的问题，万一老秦故意刁难，让我也能心中有数，手里掌握一些能辖制他们的筹码。看着老爸工工整整写的这些条条框框，我心里更是惭愧，自己工作都一年多了，还要父母这么操心，实在不应该。只希望老爸回家后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来年春节一定要将房子收拾停当，让我们全家能在舒适的新居中过个团圆年。

 老爸已经来了4、5天了，他对这里的工程进度很不满意，时间都过了一半，泥水工还没有做完，木工迟迟不进场，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装修得完。老爸又细细地再和我核对了一次工程预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果然超支了，而且不是超了一点点。赶紧在一些未付款项上压缩，但为时已晚，很多项目已成定局。追悔莫及，只有在后续工程比如电器、家具等项目上节省开支了。好在过两天补发的工资马上就要到帐，再加上自己已经涨了不少薪水，估计花个一年的时间，空房子还是应该能被填满的。

 

昨天上班，老爸打来电话，说卫生间垫层没做好，防水试验时不一会就把水全漏光了，泥水匠被好一顿骂，又得重新返工。天啊，屋漏偏逢连阴雨，这工期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约好了百安居今天来送洁具，到现在都没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下午还打算去买灯具呢，估计又去不成了。

 

巴山夜雨的房屋质量我算是领教了，墙壁有多处空鼓，老秦提醒我一定要尽快让开发商来整治，不然油漆工进场后一刮腻子，再刷乳胶漆，以后难保不开裂。头痛啊，去开发商那里又是一顿大吵，让我填了一张不痛不痒的申请表，说尽快催促工程部来修补，防盗门事件又重新上演了。我现在只求楼房能够结结实实，在我今后有能力换一套新房子之前别塌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