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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小三通(4、5)(2008-06-09 15:16)

英一门心思要让黑浮出水面,黑却想着突出重围。他拿着毕业证书去找学院的老院长,要求调到学院教书。那时的海关正是如日中天,跟银行一样,是两个香饽饽,地方政府和企业争来抢去。学院尽管地处远郊,却也感受到了外面世界的热火朝天,老师们终于不甘寂寞,纷纷要求调入海关业务一线,不让调就跟你撂挑子。别小看这些老师,他们育人多年,学生遍布五湖四海,大多有个一官半职,能量大得很。老院长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大开方便之门,然后再从业务一线聘请兼职老师。在这样的时刻,居然有人愿意来学院教书,哪有不成全的道理?老院长看着黑的毕业证书,满口应承。黑尽管是师范毕业,却没有一天教学经验,老院长却愿意拿关龄当教龄,聘黑做讲师,而且许诺黑,只要教满五年,就提他做副教授。黑顺利地从千军万马中突围成功,解决了职称问题。这曲线救国的方针无疑得到了英的赞许,她觉得自己的男人并不傻。就是黑不能经常回家了,学院离市区远,每周只开两次班车,周三和周五。英觉得没所谓。儿子上幼儿园,上小学甚至上初

《小三通》发表(2009-11-24 23:10)
昨天卫鸦来电,称《小三通》已发表。今天开邮箱,看到编辑来信,称发《文学界》12期头条。呵呵,难得,第一次上头条。自从某刊退稿后,本想把该文冷藏起来,想想又有所不甘,毕竟花了精力写出来了,还是应该让它面世。
九龙关起义(2009-11-19 20:27)

1949年8月1日,对粤海关副税务司经蔚斐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与港督有连襟的特殊关系,他被总税务司署广州办事处派往总部设在香港的九龙关主持工作。经蔚斐不仅官升一级,成了实实在在的九龙关末代税务司,还被摆上了历史的风口浪尖,身不由己地成了历史人物。这时离共和国在北京宣告成立刚好两个月,四野的部队已经大兵压境,只是高层还没决定是先打广州还是西进广西。总税务司署这个时候把经蔚斐派到香港,只能说是困兽犹斗。其实对时局的估计,无论是当时的财政部长徐堪还是总税务司李度,都了然于心。9月2日,李度特地从广州赶到香港,跟经蔚斐商讨时局,商讨对策,实际上是传达徐堪的指示。相关内容后来由经蔚斐整理后发布在《九龙关政策》上,主要有以下七点:

一是只要情况许可,九龙关继续行使职能;二是采取适当步骤,确保对九龙关缉私舰艇的控制,并做好撤往台湾的准备;三是共产党占领边界后,与共产党当局取得联系,竭力与他们达成协议,使九龙关尽可能按现行方针工作;四是海关今后的工作,不仅要为共产党所接受,也要为香

保险保个啥?(2009-11-18 21:21)

威海11·12特大交通事故,安邦保险拒绝赔付旅游强制责任险,理由是旅游公司没有违规操作。所谓违规操作就是旅游公司用了“黑人”、“黑车”。这与保险公司所谓的“重大”疾病不予赔付一样,真TMD属于强盗逻辑。所谓旅游强制险,大概跟交通强制险属于一类的东西,就是政府规定必须要买的,不买你就别想通过年审,但买了等于白买,因为要违规操作才能获得赔付,这不等于逼良为吗娼?但你千成别当真,真要违规操作是不可能的,政府会吊销你的执照,这就是说,政府规定你每年必须给保险公司送一笔钱,至于出了事,旅游公司你自己赔去吧,乘客你自认倒霉吧。无独有偶,前两天刮大风,楼上掉瓷片,把我表弟停在楼下的车砸了个稀巴烂,找保险公司索赔,被告知这属于自然灾害,不予赔偿,除非所在地公安派出所证明这不是天灾,是瓷片闲得慌,自己下来溜达。表弟尽管报了警,公安部门却拒绝出证明,理由是他们只管刑事案件,不管这类扯皮拉索的事。这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有一回我在某酒店停车,发生了一点纠纷,打电话报警,110说这事归交警管,打电话给交警,却说他们只管大马路上的事。可见咱们政府挺能跟垄断企业达

几天没上网,偶一登陆就收到一个通知,原文如下:您的文章《荷塘月色(降薪版)(转贴)》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对于网站出于某种原因不得已删贴的行为我一般是能理解并原谅的。譬如上一次的贴子,是我在某银行的遭遇,一个看起来屁大的官因为感觉我插了他的队就说要枪毙我,我不由得感叹了几句,形成一篇博文,刚贴上去就机警的管理员删掉了,我也就算了。本来就对这种种事见怪不怪了。可是上述《荷》文在网上挂了一段日子后居然被删,让我有些想不明白。如果说这篇博文因为涉及到行业利益,而不得不删掉,那么,后面的《炊饼行》应该不能幸免的啊。如果说删它是因为转贴,那么《炊饼行》同样是转贴的,这就让我有些糊涂了。作为一个业余的不太有份量的作家,我自认还算比较低调,从来就不反我党,甚至可以说是基本上拥护我党。尽管我党也不咋的,可是相对于那些白吃白喝从

怀念陈琳(2009-11-02 22:12)

    说陈琳死了,我开始不信,以为是恶作剧,后来知道是真的。

    我这人算是五音不全,听歌纯粹听个响。多年前,有个学生的老豆是广州演出公司的经理,硬送了两张票,让我去天河听张学友,结果我跟一个同事去听了,同事是个半吊子歌迷,我是一窍不通,那一夜算是见识了观众的疯狂,我则如坐针毡,恨不得时间像洲际导弹一样飞逝。多年后,给老王拉到深圳,参加一个年度音乐盛典,又差点把我闷死。纵然如此,我仍然有喜欢的歌手,如果一定要数两个,一个就是邓丽君,再有一个就是陈琳了。应该说这是唯一两个能让我想写点文字的人。写到这里,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可以归并同类项,连死都有些雷同。应该说她们不能属于哪一个男人,而她们偏偏要找一个人去爱,这就决定了她们命里注定是悲剧。多年前邓丽君死时,记得我是写了点什么的,不过那时没有电脑,所以写了等于没写。如今什么都可以存下来,却没有激情写了。亦如当年的邓丽君,陈琳的死只能由她自己负责,怨不得,也怪不得别人。据说她前些日子也死过一回,被人救活了,其实到了这个份上,是救不活的。死就死了

新作《九龙破》(2009-10-30 22:56)

几经周折,书终于出了。抢在九月三十号前拿到了书,但决不是为了共和国的六十大寿。这本看起来素得不行的书本来是可以沾点国庆的光的,但从出版社到单位,到我本人似乎都没有刻意为之。关于书名,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现在已经没所谓了。至于出书后的影响,早就不在考虑中了,我的初衷不过是出个书而已。如果有人喜欢,索要一本收藏,或者买一本看看,于我自然是高兴的事。自然,最高兴的莫过于有人投资拍电影或连续剧,这是写作本书的初衷,如今还不改。看过博客上降薪版《荷塘月色》和《炊饼行》的人,自然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了。其他的,在后记里说了,这里就不重复。还有很多没说的,就不再说了。

 

炊饼行(转贴)(2009-10-08 21:01)
 
 
 
码头堆场夜验货,更深露重肚子饿。收工归途举目看,四下寂静无饭店。碌碌饥肠空空胃,只好回家洗洗睡。忽闻叫卖炊饼声,便似久旱降甘霖。寻声暗问贩者谁,叫卖声停欲语迟。移步相近邀相见,久未见人将身现。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饼篮半遮面。轻掀素被热气腾,未见形状先有香。舒臂摘篮置道旁,言道未买亦可尝。仙霭渐散香益浓,佛若在侧亦跳墙。此饼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赏。大饼圆圆如皓月,小饼满满如落日。圆圆满满错杂摆,大饼小饼一大篮。间缀芝麻洒繁星,偶有焦黄饼中现。焦黄如金饼似玉,观者顿生饕餮欲。但闻喉头吞津声,此时无声胜有声。忙持炊饼口中填,入口即化香甜绵。连食五饼方罢手,腹中已饱舌犹馋。东街西巷悄无言,惟见食客与饼贩。


沉吟覆被饼篮中,整顿衣裳起敛容。自言本是河蟹人,家在温饱岭下住。弱冠学得文凭成,名属校中
幸福生活(23)(2009-08-21 12:49)

马丽躺在医院里,整天穿着一件病人穿的白褂子,样子十分古怪。那件衣服很不合身,大得出奇,似乎专门是为肥婆沈殿霞住院做的,偏偏沈殿霞又不来住院,只好随便抓到谁就给谁穿,如今抓到马丽了,就让马丽穿。那件衣服不光肥大,还很长,穿在马丽身上就像傣族姑娘穿筒裙,但远没有傣家姑娘好看。这就是说,马丽不是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的那种人,而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的那种人。看到她这种样子,我不好意思怀疑她在装傻。她是个有爱美之心的人,如今连爱美之心都不要,穿着一件水桶一样的大白褂子,所图为何呢?

但马丽的所作所为没法不让我生疑。她尽管躺在病床上,但一头秀发梳得一丝不苟,有时扎成辫子,有时梳成马尾巴,有时披泻在肩,无论是哪一种花样,都让你百看不厌。她那对眼睛又大又明亮,整天忽闪忽闪的,仅从这一点看她就不像一个失忆的人。除此之外,失忆还有诸多好处,其一,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嫁给我,不用觉得对不起苗子,既然已

幸福生活(22)(2009-08-21 12:42)

马丽开了两张证明后,我以为她会跟我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她却不去。她让我上车,然后把我车到南村图书馆。我知道新潮画家的画展正在图书馆里进行着,昨天刚搞了开幕式。开幕式马丽没让我参加,她自己也是一露面就躲到了幕后,出面操办的是她的副手。她是怕有人会找到展场去。她的预感还真没错。一哥和刘市长在开幕后十分钟去了展场,马丽眼尖,转身进了厕所,在里面看了一个小时《乱世佳人》才出来。她后来就骂我不仁义,自己拉了屎却要她去擦屁股。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这样讲是冲我撒娇。因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自己拉屎不擦屁股的。好在画展办得不错,她以为卖不出去的画居然也有人买,实在卖不出去的她就强迫合作对象买,实在没人买的她就自己买了送人。我后来才知道她在省城和深圳搞的两次画展也是用的这种强盗手法,总算把新潮画家带来的一百多幅画卖掉了。这样做的结果是在苗子和我面前证明她是地地道道的女强人,没有她干不了的事,同时也让她认识了一大批文化界的名人,包括浪得虚名的,那些名人

幸福生活(21)(2009-08-20 22:35)

苗子伤好了后也不再提沙皮狗的事了。我本来就不赞成养沙皮狗,而且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破癞皮狗能评上世界名犬,而且居然有那么多人养它。我在电视上看到那只冠军狗也有点好感,后来去我朋友的狗场看过就把一点好感搞没了。首先几乎每一条狗都在眼睛上耷拉一堆眼屎,看了没法不恶心,其次,大部分狗癞皮了。一问朋友才知道这是沙皮狗的两大通病,一是眼疾,一是皮肤病。没法治,因为是近亲繁殖的结果。本来我想满足苗子这个愿望,因为她一直是个乖孩子,从来不伸手要东西。这个世界总是不哭的孩子没奶吃。苗子打电话时总是说,回来吃餐饭吧。除了吃饭,不知她对我还有什么要求,她不说我也不知道,更主要的是我不太想知道。马丽打电话就直接得多,她总是说,今晚过不过来?她问我过不过去跟她睡觉。我当然要过去。我不过去我还能干什么。当然她跟苗子不同,我跟她一早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和苗子还没有,而且似乎也不可能有。我跟马丽没有心理负担,我见到她时她已经在风尘路上走。苗子到现在还是乖乖女,她除了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