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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句墓志铭:活过,写过,爱过。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让自己发光!
  射手座,爱自由,爱文字,习惯笑,偶尔冷淡。

  曾任西北师大文学联合会第十八任会长,曾于《中国青年报》实习,现在新疆一媒体写字。

  身在此,而心在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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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城池(2008-12-26 20:51)

 

城池

 

我说 下雪了
你说
每片都痛 像箭镞穿过铠甲
落地有声

 

残香隔夜
你没明白
在大雪到达前
你的城池即将坍塌,消融

 

青石垒砌的城池
不再大旗飘动
你只是一个手持利剑的刺客
残简里
一片白雪,一个倾城
她们却是毫不相干

 

不介意我说点什么吧
你爱西山
爱群山温暖伏起
薄暮里

晚霞如发飘扬
还有 山野间的黑鸟
它们隐匿山林

 

望眼城池
你说 在大雪淹没城池之前
庇护之神  定降地福祉
那时
你是你的刺客
也是你的子民


弯月如眉
你横剑煮酒
微醺时,你说剑影舞动
就能在城池
看见你的神

    要不是那日上网查找一篇此前的新闻稿,还不知道《散文诗》2月期刊发了我三首诗歌。

    起初还纳闷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事,后来打开邮箱,才知人家杂志社早在2月6日就发邮件通知我提供新地址以便邮寄样刊和支付稿酬。

    呵呵,最近太忙,有段时间没有去邮箱看了。

  《散文诗》刊发了我大二时候写给父亲的一首《梦见鸟群》,其他外二首等他们寄样刊后才知道,都应该很早以前的东西了。

    现先将《梦见鸟群》帖出来,以资纪念。

 

    《梦见鸟群》


麦子成熟了
父亲开始磨他的镰刀,
他认真地磨 如磨他过去的生活
另一把镰刀挂在高高的房檐上


鸟群在月光下奔跑,剧烈地奔跑
跑进了我的被子
我的梦里也有鸟群
它们在我和父亲的梦里奔跑
放着光芒


梦里的金黄
是我再也接近不了的边缘
梦里的父亲
一刀一刀把岁月割弯
而这一次 他割倒的
是他再也挑不回家的心事


麦子已经成熟
今年父亲不再挥舞

快乐情人节(2009-02-14 19:36)

梁静茹说:其实,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

“爱什么?有什么可爱的?什么爱?我拿什么拯救我的爱情?学会放弃!学会淡忘!学会顺其自然!其实有时候在爱情里受伤也是一种美,芳如幽兰,淡淡哀伤!有的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撕心裂肺,灰飞烟灭!在堕落中展翅!在消失中永恒!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忘记了什么叫一见钟情,有一个女孩在你不管说什么的情况下都用“我愿意”来回答。请牵起她的手,她就是你唯一的天使! ”

看到很久以前的领桌很久以前给我的留言,突然又明白了一些问题。

  憋过了很久,醉酒哭了一场。

  哭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并不是为某一个人而流。

  自己跟自己赌气,挺傻的。

  除了坚硬的生活,还有什么是深刻的?

    

父亲今天下午去兰州检查眼睛,赶回家的大哥和姐夫在他身边。
    父亲60岁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上次是什么时候去兰州的。我在兰州上学四年,父母也没机会去过那里,没想到这次他去兰州是因为身体原因。
    十天前,姐姐姐夫曾陪父亲去县里的医院检查,起初还以为是白内障,一个简单的小手术。但据初步断定是一只眼睛视网膜脱落,安排好的事情不得不推迟。
    当天下午,哥打来电话,说是父亲得知病情比较麻烦之后心情沮丧,还让我劝劝父亲。
    父亲听到我的声音时候,倒没有过多的说自己的事情,反而问起我的工作生活近况,那是一个大雾弥漫的西域午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能无动于衷地听父母的关怀了 ,那些话语里有许多我生命不能承受的关怀和爱。
    就像我突然在故乡某个下雨的黄昏里,意识到父亲已经老了,他的头发开始花白,他的眼睛也不怎么清楚了……
    父亲,从高大,权威,严厉的父亲,变成那个温和,温暖更像是朋友的父亲。
    我的父亲,童年记忆里怕
29楼,没有蝴蝶(2008-11-15 14:08)

办公室在29楼。

这是一个适合看风景却没有蝴蝶的地方。

大雪两度光临这座边疆之城,窗外只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灰色。

寒冷席卷而来,铺天盖地。

 

喜欢明丽。

在大雪来临之前,我执意买了一件红色的毛衣。

在一样麻木的人群之中,高傲冷峻,特立独性。

我在寻求一种属于自己的姿势。

我说过,真正的优雅,是一种内心和静的从容,不为人累,不为事累。

 

植兰以养性,放鹤以远怀。

即使面对生活最坚硬真实的时候,我都不曾放弃自己内心所坚持的美好。

那一切与温暖,和谐,自由,爱和美有关的人和事。

 

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也不会觉得迷失。

即使孤单,也不会去刻意追求喧哗。

有人说,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变得唯心,彻底的唯心主义:眼睛看见的也不轻易相信,我只接收我内心能感知到的。

 

生命里有一种寒冷,任何一个拥抱都不能抵御。

善待自己,尊重别人。

在寒冷侵袭之时,穿一件暖和的衣服。

尽量避免打扰别人,但力所能及帮助别人。

 

坏情绪是会传

碎片(2008-11-08 12:39)

  

  “爱情是不是来过这里,幸福留下痕迹”,正放着王靖的《是不是爱情来过》,很久以前听过这首歌,后来就忘了,直到昨天一个新认识的朋友传我手机上,才又想起。

    就是这样,越来越健忘了。

    前些日子,手机里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歌,比如左小祖咒的《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或者是幸福大街的《四月》和《嫁衣》,再或者是一些死亡金属。诸如此类,不能说颓废,总也不是积极。

    夜晚的街头在我不经意的时候连叶子掉得精光了,那时候我习惯把拉链一直拉到领口,双手插在口袋,屁股上总是那个傻不啦及的包包,耳机里总是那些别人听了可以跳楼的歌曲。

    已经过了玩耍扮酷的年龄,不知道这样的姿势算什么,有时候听那首死亡金属把音量放很大,耳朵都被震木了,但是自己居然依旧的面无表情。

    今天是11月6号,乌鲁木齐尚不寒冷,我没有去上班。快到11月8号了,在25岁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职业的节日,记者节。报系为此举办了桌球比赛,自己也参加了,不为名次,只为了放松一下,上个月自己太累太累了

博格达峰,老是有雪(2008-10-02 15:53)

博格达峰,老是有雪



博格达峰老下雪
五千五百米的寒冷,遥不可及
窗含西岭
从小小的窗子,我看见秋天
第一个来访的秋高气爽

适合慵懒的秋日,没有概念地温软
羽毛般的瞌睡
驾御着比午后还多的倦意
与山雪 肃穆相对

一朵白菊
在天山下璨然开放
清香醇苦 寓意深远
我想:秋天的问题不在菊花
它,比秋天本身还要深刻


这时
可以提一个话题
比如,爱情
你可以静静地听
也可以表达
怎么都好

这时候
秋天刚好
我们可以并排向前
随便哪一条路都行
想知道,在木叶落尽前
秋天能深到什么程度  


 

月圆边关(2008-08-31 19:49)

    新疆人管新疆外的地方叫内地,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但是无论是其自卑还是排外我都有种被划在外面的感觉。

    来到这里,有许多人问我怎么会来到了乌鲁木齐,我总是付之一笑说:机缘所致。

    对于以前认识却不怎么联系的同学,朋友,我打笑说:我来边疆给大家戍边了。

    呵呵,总之我来到了这里,40多天了。

  

    每天像蚂蚁一样地奔波于一些“鸡皮蒜毛”的事情,然后心安理得地睡去,除却偶尔打电话给父母抱个平安,鲜与别人联系,为此受到许多指责和抱怨。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变得更加沉默。

    只有前几天,给广州的鹏鹏发了条信息,最后说,让我们继续潜水,看究竟自己能游多远。他打趣说新疆不太平,潜水的时候多加小心。

    潜水,一个很形象的词。

 

    不小心已经25岁了,这是一个“男的”(抱歉,找不到更适合的称谓了)最尴尬的年纪:叫男生太大,叫男人太小——肩膀太淡薄,还不能肩负与之匹配的责任。早晨

出兰州记(2008-07-16 18:23)
我一直以为,离开越远,也看得也越清楚。
离开兰州,离开西北师大,已经半个月了。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有许多的事情有必要记录下了 。
 
最后的日子,都是和大学里的几个兄弟在一起的。一起吃饭,一起上网,一起打台球一起抽烟、发呆沉默,用尽全力挥霍着学生时代的最后日子,没有人愿意提即将到来的离别。
 
不过,石头还是最早一个离开。
说好互不相送,各自收拾好东西偷偷滚蛋。甚至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坐在四号楼716乱如猪窝的宿舍里投票表决:一人一张纸,同意送别的话对号,不同意者空白。当时一宿舍浓烈的烟味,石头半裸着上身喝他的农夫山泉,老宋起身收纸条,不出意料,一色的空白,我看到石头的脸上浮现的落寞。
 
然而,大家还是去送他了。此日傍晚,我上去找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呆坐在宿舍,到离开以前一直没有出来。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两个对坐着沉默抽烟,这期间,我只记得他说过一句话,“他妈的,怎么就让我认识了你!”。要走了,他起身背包,在床板上重重地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那扇门,他再也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