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又下着雨,我谢绝出门。关上窗户,开了灯,对着电脑,来写我去北京的事儿。
北京一行,匆匆忙忙,谈不上有什么收获。感想倒是有一点,但琐碎,姑且把现在能想到的说一说。
在去北京的火车上碰到了几个人。这几个人,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子。一个肤色白皙,气质文雅的妇女。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的男子。还有两男一女,因没什么特点,所以略去不提。
因为在同一个车厢,十几个小时
白露这天我结束了山居生活,谁都知道秋天是不适合耕种的季节。在临走前的两个星期,我和w君一起把地里的土豆都挖出来,收获还不错,三亩地合共装了将近十大筐土豆。在以后的几天,我们就一起到集市卖土豆,几天的时间我们就把土豆都卖出去了。w君把卖土豆的钱拿了一部分给我,然后我们就一起到村头的一家酒楼喝酒,两个人喝了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我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给w君留了一张字条就走了。不是我们的感情很淡,而是将近三个月的相处已经使我们都了解彼此,我不要他送我,我只要明年春天我再来的时候他来迎我。
就这样,我结束了我的山居生活,值得一提的是我走的这天
我把自己山居的信息发布在空间之后朋友们反应热烈,H君不仅翘起大拇指赞赏我的行为还表示出极大的渴望与我同行的心情,他说他想起了世外桃源的陶渊明,这是他一直想要的边缘生活。而我的心里却有个隐秘,我想跟他说,如果我要效法回归自然,陶渊明绝对不是我引以为师法的远祖,我闻到他身上有那么一股异味,这是我避之惟恐不及的,我更愿意学在瓦尔登湖隐居的梭罗,不写酸诗引人注目,我要真正到土地里种土豆去。种土豆其实是受了梵高的影响,这个红毛疯子不是曾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阿尔那个太阳光猛烈的地方居住就是为了画种土豆的农户吗?
(一)
当杨小斌再次来到这个小镇,已经是两年后的一个夏天的早上了。
两年的时间在这小镇仿佛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长在拱桥边的那棵银杏还是那么繁茂,不见是已经历了两度的寒暑。那条小河依旧从小镇缓缓的流过,默默的带走在这里生活着的人们的记忆。河水流向远方,在下游的另一个城镇或村庄作短暂的停留,那里的人们是否会从河水里看到来自上游小镇生活的全部映像,快乐或悲伤?
面对这条河流,杨小斌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他对它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他现在急于想知道的是沈雨欣现在是否还住在这里。
两年了,他离开小镇已经两年了,他很难想像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她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两年的时间,七百多个日子,他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她,不在想着与她的见面。思念已经把他的那颗火热的心咬啮得千疮百孔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过的是被囚禁般的生活,母亲只允许他在极小的范围里活动,不准他上网,不准他打电话,连平日里最要好的朋友都不准与他们联系,为了做得彻底,母亲竟然拔掉了电话线。这两年里他的时间大半是在书房里度过的。
人生中的某些决定,在事后回忆应该总能寻绎出一些理由的吧?当初,我舍弃在本地读书的机会,来到千里之外的长沙,把梦想寄托在涉外,这中间其实是缘于一个绵延千年的书院对我的召唤。
与诗人的遭遇相仿,当我藉着北上的火车来到长沙这个美丽的山水洲城时,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获得与岳麓书院朝夕相处的机会。虽然我们同在河西,同枕着一条湘江,但要见她,我还有很长的一程朝圣的路要走。然而,这是在出发之前,我就已经明了的情况。也许与朝夕相处、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相比,她隔着一段距离对我的召唤,更能构成一种永恒的美。
当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时,一座漂亮的图书馆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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