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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北京之行(2009-12-07 21:08)

天冷,又下着雨,我谢绝出门。关上窗户,开了灯,对着电脑,来写我去北京的事儿。

北京一行,匆匆忙忙,谈不上有什么收获。感想倒是有一点,但琐碎,姑且把现在能想到的说一说。

在去北京的火车上碰到了几个人。这几个人,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子。一个肤色白皙,气质文雅的妇女。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的男子。还有两男一女,因没什么特点,所以略去不提。

因为在同一个车厢,十几个小时

记画家曾涤尘(2009-10-31 22:52)

 曾涤尘老师已年近古稀,身体颇为清瘦,但个子很高,据他说有183,这在南方人中实在少见。见面那天他穿着极为休闲随意,上身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则穿一条西装长裤,脚上一双波鞋已微微泛黄。他见我注意他的衣着,指着脚上的那双鞋笑着对我说:“对于这方面我毫不在意,你看这双鞋我穿了很久都没洗过。”

 

进城(2009-09-12 22:52)

白露这天我结束了山居生活,谁都知道秋天是不适合耕种的季节。在临走前的两个星期,我和w君一起把地里的土豆都挖出来,收获还不错,三亩地合共装了将近十大筐土豆。在以后的几天,我们就一起到集市卖土豆,几天的时间我们就把土豆都卖出去了。w君把卖土豆的钱拿了一部分给我,然后我们就一起到村头的一家酒楼喝酒,两个人喝了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我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给w君留了一张字条就走了。不是我们的感情很淡,而是将近三个月的相处已经使我们都了解彼此,我不要他送我,我只要明年春天我再来的时候他来迎我。

就这样,我结束了我的山居生活,值得一提的是我走的这天

山居(2009-07-11 11:05)

我把自己山居的信息发布在空间之后朋友们反应热烈,H君不仅翘起大拇指赞赏我的行为还表示出极大的渴望与我同行的心情,他说他想起了世外桃源的陶渊明,这是他一直想要的边缘生活。而我的心里却有个隐秘,我想跟他说,如果我要效法回归自然,陶渊明绝对不是我引以为师法的远祖,我闻到他身上有那么一股异味,这是我避之惟恐不及的,我更愿意学在瓦尔登湖隐居的梭罗,不写酸诗引人注目,我要真正到土地里种土豆去。种土豆其实是受了梵高的影响,这个红毛疯子不是曾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阿尔那个太阳光猛烈的地方居住就是为了画种土豆的农户吗?

 

(一)
  当杨小斌再次来到这个小镇,已经是两年后的一个夏天的早上了。

两年的时间在这小镇仿佛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长在拱桥边的那棵银杏还是那么繁茂,不见是已经历了两度的寒暑。那条小河依旧从小镇缓缓的流过,默默的带走在这里生活着的人们的记忆。河水流向远方,在下游的另一个城镇或村庄作短暂的停留,那里的人们是否会从河水里看到来自上游小镇生活的全部映像,快乐或悲伤?
  面对这条河流,杨小斌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他对它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他现在急于想知道的是沈雨欣现在是否还住在这里。

两年了,他离开小镇已经两年了,他很难想像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她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两年的时间,七百多个日子,他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她,不在想着与她的见面。思念已经把他的那颗火热的心咬啮得千疮百孔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过的是被囚禁般的生活,母亲只允许他在极小的范围里活动,不准他上网,不准他打电话,连平日里最要好的朋友都不准与他们联系,为了做得彻底,母亲竟然拔掉了电话线。这两年里他的时间大半是在书房里度过的。
     他的母亲

  人生中的某些决定,在事后回忆应该总能寻绎出一些理由的吧?当初,我舍弃在本地读书的机会,来到千里之外的长沙,把梦想寄托在涉外,这中间其实是缘于一个绵延千年的书院对我的召唤。

    这颇像一位诗人之浪漫,青春留学康桥,只是为了能见到罗素。虽然漂洋过海之后,没能在异邦实现心愿——哲学家在他到来之前就迁外他处,去了另外一个国家了。而诗人终于还是在康桥留下了,这才使中国白话诗的首倡期多了一首令后人吟咏不已的经典之作——《再别康桥》。

  与诗人的遭遇相仿,当我藉着北上的火车来到长沙这个美丽的山水洲城时,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获得与岳麓书院朝夕相处的机会。虽然我们同在河西,同枕着一条湘江,但要见她,我还有很长的一程朝圣的路要走。然而,这是在出发之前,我就已经明了的情况。也许与朝夕相处、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相比,她隔着一段距离对我的召唤,更能构成一种永恒的美。

  当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时,一座漂亮的图书馆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相对于书院来说,她缺少那么一种连接千载的精神传承和历史文化的厚重积淀,可她建构宏伟,色彩明朗,处处透露出一种青春的气息

别求新声于异邦(2006-12-01 10:39)
  很久没在这里写文章了,不是不想写,而实在是没有动笔的闲情,这些日子来,心情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如窗外那阴翳的天,没有一丝舒展开来的愁眉。这般郁郁,本不是我的初衷啊。我对许多朋友表达我对长沙冬天的憎恶,它影响了我的好心情。我想,现在在我家乡,一定常常是明媚的阳光,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心情一定也会如晴天一样明朗。不是吗?如果是在家里,每当这时候,我们早就困在家里坐不住了,早就三五成群的约好结伴出去登山。那是多么秋高气爽啊,不像长沙这阴沉的天色。
  现在回忆,家乡那座小有名气的青山,不知道被我们攀登了多少次,不知道我在那里留下了多少少年的忧愁,书生的壮志,青春的烦恼。
  在山顶上眺望的那种姿势现在好像已经凝固为我生命里的一种守望,那莽莽苍苍的山岭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融入了我的性格,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逃也逃不掉了。眺望必然产生飞翔的冲动,我渴望能超越一时一地的局限,把生命放置在更广大的空间里
走向盛唐(2006-10-13 13:14)
  
   这里暗含了一种热望,一种理想,一种目标,走向盛唐就是走向一种盛大的辉煌,走向一种完全的绽放,走向一种美好的极致。
  而美的成长路程是颇为曲折艰辛的,这其中有痛苦的折磨,甚至大的耻辱,每一次蜕变都要付出很多,但是造物主的公平就在这里,它用艰辛与苦难考验你,然后才把你从一种平庸中脱离出来,使你璀璨的光芒令人们不敢逼视。就像清雅高洁的荷花要在淤泥中忍受被长期的湮没,果实要通过鸟类的伤害而暴露出种子,然后种子又要从鸟类粪便的屈辱中成长,盛唐也是不太容易就能抵达的目标。
  我的眼光有意的要追随一位苦行的旅者,在这片厚重的土地上,他已经为我留下了许多探询的足印,虽然我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路向,踩出属于自己的脚印,但是我觉得不能漠视他留下的思考以及深沉的追问,我的理解有可能肤浅,这就更需要我沿着他的足迹走下去,我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其实是为了在寂寞中为自己找个精神上的同伴,而我更相信我沿着他足印的思考,可以把他的精神领域拓扩得更为开阔,可以把他的脚印踩得更深入泥土。
  那么,就开始吧,开始我的走向盛唐之旅。
  第一站是西汉。
  虽然它说
这些忧郁的琐碎(2006-05-25 17:31)

   雨天好像是许多文人的最爱。
   在雨天读书,在他们的感觉里味道是隽永的,并且不乏诗意。
   所以文人的许多文章都是在雨天写成的。周作人就干脆把他的一部文集命名为《雨天的书》。
   但是对于这雨天,它总不能使我生发相同的情绪,何止是不喜欢呢,我简直有点厌恶它。南方的气候本来就够缠绵了,还要下那连连的细雨,并且一下就不尽不休。
   雨天给我的不是增加读书的闲情,倒是引发我愁思的根由。
   那种恨恨不休的情绪,那种凭窗对雨的落寞,那种天潮潮地湿湿的烦恼。
   像天际的游丝,绵绵不绝的缠绕着我的心。
   像这绵长的雨天。
  
   一朵花,一棵青树,数缕轻烟。映入眼瞳里的纯净并不能洗涤心中的缠绕。
   在这样的日子,思绪太多,烦扰密集,挥之不尽,容易做出后来令自己后悔的决定。
   有时候喜欢活得很快乐,对每一个人微笑,但雨天破坏了好心情,引发了本来潜藏的忧郁。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心情啊。
  
   像这绵长的雨天,思绪容易牵念着一个人。希望能天天见到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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