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倒下去依然是英雄
文/王铁夫
我是阿根廷队的铁杆球迷,他们在前几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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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伤观看世界杯
文/王铁夫
我说的是发生在上届世界杯上的事。
2002年夏天,俺一双娇嫩的手不小心被滚烫的油灼伤了,整个手掌肿胀如俄罗斯大咧巴(一种面包)一般,而那种感觉也像刚从烤箱中拿出来,灼热难耐。我被送进了附近的一家的医院,这是一家私人开的医院,祖传秘方专治烧烫伤。一个老医生给我清理了创伤,上了烫伤药,又打了一针止痛针,建议我住院治疗。我躺在病床上,却心急如焚,不是因为烫伤带来的痛苦,而是第二天韩日世界杯足球赛就开战了,四年才一次的世界杯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何况这还是中国队首次打进世界杯决赛圈。可是,我住的病房里没有电视,我就和护士小姐商量,看能不能给我弄一台电视机。护士小姐疑惑的看着我,说,没看过你这样的,是你的手重要还是足球重要啊?我说这叫轻伤不下火线。在我的哀求下,护士小姐终于被我说服了,跟医院的领导请示后,在世界杯开赛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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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冰激凌
王铁夫/文
他的离家源自父亲的一记耳光。
那件不愉快的事发生在暑假里。
那天,他偷偷地从父亲的包里偷出三百块钱,一头钻进了网吧。他每天都在疯狂激烈的游戏中度过,渴了就喝可乐,饿了就吃面包。他从没有感到过这么过瘾。
三天后,当他若无其事的从网吧回到家时,父亲愤怒了,上前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夺路而逃,扬言以后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他揣着上网剩下的钱,开始了没有家的生活。开始的几天,饿了还可以买点馒头什么的,可兜里的钱越来越少,最后连干馒头都吃不上了。
这时,他终于想到了家,思念起家的温暖。可既然当初话说出去了,现在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于是,他想到了偷,他先是在市场里偷,因为那里人多,比较嘈杂,不易被发现。几次得手后,他就不满足在市场里偷的这点小钱了。他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大的商场里。一次次得手后,终于有一天被一个便衣逮住了。便衣说:“我已经盯了你好几天了!”他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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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兄妹合影”
王铁夫/文
这张照片摄于1984年8月,照片中戴着大大的眼镜的那个孩子就是我,另一个孩子是我大姨家的表弟。
那时候,照相机还没有普及,尤其是在农村,平时难得照一次相。要想照相就得等那些走街串巷到农村照相的来,才能照上一回。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照相的。正巧那天大姨也领着表弟来了,我就和表弟照了一张。地点是我家前面的一条河套,那条河套下雨才有水,平时没有水,里面都是细细的沙子。有意思的是,表弟小时侯长得特别像女孩子,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女孩子。所以,相片洗出来后,照相的阿姨误把兄弟写成了兄妹。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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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时候
夏季的阳光下
满山坡的苹果
让我品尝到了
二十岁的时候
也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荷尔蒙超标
在公园约会
看A片喝酒熬夜
三十岁的时候
我躺在病床上
慢慢的回忆这三十年的得与失
没事的时候
我和妻子一起商量孩子的名字
鉴于对孩子的将来负责
一定要起一个好名字
我姓王
孩子当然也要姓王
我找来《辞海》和《中国历代名人大全》
看历史上我的那些老祖宗都是怎样起名字的
王维王之涣王安石王羲之王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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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 夜
文/王铁夫
挂号,交款,抽血,拍胸片。在等待了近一个钟头后,我到化验室的窗口寻找我的血液化验报告单,几张单子被一只夹子夹着,翻了一遍,没有找到我的名字。再翻一遍,还是没有。正欲翻第三遍,化验室里一个女孩将头从显微镜上移开,并抬起头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她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种异样的东西。过了一会她才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吧,刚才化验的时候,机器出现了问题,我们重新给你化验一下。”我只好重新回到化验室旁边的椅子上等。
刚刚过了新年,还没出正月,医院里的患者很少,门诊大厅里空空荡荡,冷清得让人恐慌,尽管中央空调还在吹着暖风。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痛,几乎是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牙龈肿胀带来的疼痛已经让我两天没有进食。我闭着眼,忍受着饥饿带来的不适感,靠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着,想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否则她为什么会以那样的眼神看我,为什么偏偏到我这里机器出现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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