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两天的长途车行,载着顺路在郑州买的红枣和冬枣,终于在30号晚上近9点抵达这个我出生并长大的小小县城,虽然看起来混乱、嘈杂、尘土飞扬,但气味熟悉而踏实,空气温润而柔湿。
磊哥和姝、超,还有至少三十年没见过的星星,在宾馆等着一直没有吃饭,磊哥还专门为我们订了县城最好的宾馆的最大的套房,客厅里是大大的果篮,床上,还有一捧鲜花……
原本计划的两桌亲朋故友的小小聚会,不可控制地增加到了十一桌,街头老妈碰见熟人,还只敢说我们只是回来有点事情。多吉拍下了门前我们的红帖,看见这个,才真实感受到,这是我们自己的婚宴!
在宾馆的第一个夜晚,梦见姥姥安静地微笑着走来,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任我困倦地依靠着她,姥姥的样子娴静、年轻和清秀,正是当年年轻时她的样子。
08年冰灾的春节姥姥故去时,我才刚刚离开她两天,那以后从未梦见过她,这次的梦境,却清晰如在眼前。跟老妈和四姨说起,梦境中她的装扮,却是她走时的样子:一件藏青色半长的对襟棉袄,发鬓后绾……
离开之前特意去了奶奶和姥姥的墓地,伫立
“爱情是一个值得你卸下面具,洗尽妆容,以最为诚恳与干净的心灵,与之赤诚相对的东西。”看到朋友发来的这篇小文,突然对一直以来自己没有表述清楚的想法,有了清醒的认知。希望朋友们看了也有同感。如果你自认为找到了真正的爱情,千万自省,切莫辜负了《终风》里那般的好女子,莫“在岁月的千山万水之外,归意萌生的他,想起那曾为他,爱意如花绽放的女子”,才萌生懊悔之心。如果是爱情,请你赶紧说出来;如果仅仅是调情,请你永远也不要说出口。
全文转贴——当爱情遭遇调情
《诗经•终风》说的就是一个严肃面对爱情的女子,却不幸碰上一个调情爱好者的苦闷。那是暮春时节,宝玉和黛玉在落花中读《西厢》,天气很好,风景很美,白纸黑字间的文辞令人齿颊噙香,而眼前人,也正正合适,宝玉于是来了灵感,笑道,妹妹,我就是那“多愁多病的身”,你就是那“倾城倾国的貌。”原是用来形容张生和崔莺莺的,宝玉差不多就是公然示爱了,不成想,一向惦念他紧张他的林妹妹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明显是怒了,说宝玉欺负她,声称要告诉舅舅去。
曾见人说,这是一个贵族小姐的矜持,是黛玉作为社
10月的午后,日光暖暖。整片的银杏,开始渐露秋色,如翩翩扇舞,历夏迎冬。生命都很绚烂,又都必从绚烂走向尘埃。但我现在的幸福,一如这暖人的阳光,金光熠熠,闪动在每一个角落,沁入心脾和梦想,踏实而温暖。希望,与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