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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粒沙子里看见宇宙,在一朵野花里看见天堂
把永恒放进一个钟点,把无限握在手掌。
关于也果

    也果,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出生,山东临沂人。2000年开始散文写作。近年来陆续在《青年文学》《中华散文》《海燕.都市美文》《散文选刊》《美文》《散文百家》《山东文学》《红豆》《鸭绿江》《安徽文学》《芒种》《岁月》《辽河》《当代小说》《青岛文学》等刊发表散文作品若干。作品入选数种散文选本。出版散文集《钉在风中的钉子》(2004年9月中国社会出版社)、散文合集《她们》(2007年7月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临沂市青年作家协会副主席。

    坚持个人立场的散文写作。视线的隐秘与唯一已经凸现了个体的特殊存在,借助文字的光辉,使得一种踏实有用的散文写作重现生活中的事实和真相。试图通过散文写作建立起一种真实的血肉般的关系,关于人与生活(与世界)之间的特殊关系或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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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的消遣 (2008-07-20 15:50)

    下午降临了。当我的目光跃过前方不断滚动的数字,我知道这个当儿,自己正待在一个下午。接下来的所有的行为以及之前进行着的行为都注定跟这个下午有关。那个落下来的心已经与光线一同落下的时间相守。考虑如何消遣掉一个下午只能说明眼下这个人的霸道和无聊。我是如何想到消遣的?消遣。是以为那是一只苹果还是一场下午茶,或者像一块桌面上的那枚“含真正咖啡”的阿尔卑斯牛奶硬糖。

    下午降临了。一个面目不清、目光浑浊的下午。是因为阴下来的天空?窗前的杨树梢晃动着头颈,分明早已感知身边的变化。一只只躲起来只闻叫声的鸟儿,长短不一、高低不同的声音似乎在强烈表达着情绪。我曾经看见一只麻雀在眼皮底下漂亮的转身。我相信,单凭那些叫声,被叫做鸟儿的应该有着不同的身形样貌以及名字,可凭我浅薄的见识,即使见了,也不知深藏林中的鸟儿到底是谁?就像它们齐刷刷不知道我这个邻居一样。

    夏天,能遇见这样的没有太阳的日子应该是罕见的,享受安静清凉的时光吧。但这个本该充盈的下午却被当事人安排的无所事事。眼前的书挤挤挨挨地保持沉默,像一个个藏匿于文字后面的那些始终不曾谋面的

方式 (2008-07-18 21:19)

    凡事总是存在着一种方式可以解决问题。夏天的闷热会迎来一场大雨,或者空调或者风扇或者冲凉,内心的安静有时候也可以限制挥汗如雨的程度。

    有人已经碰到了问题,便会寻找可能解决的方式,是的,方式。譬如异地的人需要在并不熟悉的地方办成一件事,比方认识一个人,首先找到的是身边的熟人,身边的熟人认得另一个地方的朋友,而后朋友借助朋友,朋友的朋友借助朋友的朋友,一条不算太曲折的线索就系在了一起,人与人原来是可以像手臂一样连接起来的,与地域无关,与陌生无关,心怀愿望的人们不惜百里,千里,或者更远的路程。

    爱读书自管找书来读,乐于做主妇就相夫教子,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工作,各式各样的嗜好,生活像什么?每个人触摸到的都是象腿、象鼻或者尾巴,那就让我们揪着吧。手中有东西总比空空荡荡的好,麻雀云雀都在飞,追呀,追到哪个便是哪个,好生握着,这些长翅膀的小东西一不留神可就飞跑了。握紧了,如果手里面握着麻雀,就不要羡慕天上的云雀。云雀的确比麻雀好啊,可那不是自己的。两手空空时候呢,那就捉,巧妙地奋力地捉,捉上麻雀是麻雀,捕上云雀就不让它飞走了。

时间如蜕 (2008-07-17 18:14)

                             时间如蜕

 

1、一天

    在准备说明这一天的时候,需不需要提及昨天或者前一天。这样的一天,一天,一个看起来独立的却又总是前后左右牵扯着的某一天。有人会在意,有人不在意。在意的是因为有值得记忆的特殊的事,于是,与从前没有什么两样的一天脱颖而出。

    今天,很潮湿,空气包括人的身体,出入没有冷气的室外会让人产生一种湿漉漉的感觉。而从可以适度调节的空调房中,身体属于恒温,甚而觉出与季节的不相适宜。都知道开口说天气是无聊之举,可是对这样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件的一天,说说天气当也无妨。

    一场雨出乎意料倒也在意料之中,在闭紧窗帘的室内感受到的是窗外的阴暗,暗得像夜了。白天的夜看着就有些令人异样,但是动荡的空气欢畅起来,风出现了,簌簌的扬起,发出声音的该是树叶,风没有声音。看见风的人内心也在欢呼,怀疑有的人肯定会大叫起来,多及时啊,接下来的雨呢。痛快

两天以后 (2008-07-17 09:02)

    时间如蜕,一层层,引诱着众人朝里面窥视。没有谁能够阻止,人们只能以观望的态度,目睹其中变幻。一天,又一天,两天以后会怎样?

   那个必然的日子,那个必然出现的人,一群人。时间在周而复始中缓慢的行进,两天之后是一个崭新的人,身边亦是崭新的事,那个夜晚呢,那间简朴的酒家,没有谁会在意端盘子的中年妇人,她勤劳朴实,脸上端着善意。没有谁会在意酒杯,或浅或满,那种颜色代表感情,这话是谁说的?多说一句,少言一声,又何妨?情谊岂是言语可以驾驭能够阻挡的。

   在这样的场合被众人瞩目注定是满足的。即使酒杯端起——有时候了,即使言语琐碎,大家伙儿都等着,说吧说吧。快乐便是属于这样的日子。有人言来,有人言去,那都是一个意思。说定了,那样的一个日子,便去那样的一个去处,去处,多自在的地方。世上,就有那么一个地方,叫做去处。

又一天 (2008-07-10 20:52)

    像一段故事的起始,另起一段的时候就会这样变换。——又一天。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变化,或者依然如故,又会怎样?这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这个变更了的时间会令叙述者也生出一种特别的意犹未尽的感觉。期待是埋在心底里的种子。

    就像这些突然倾斜了的字体,并非充满了主观和故意,全是不经意间。

    我还是发现了这一天与昨天的连接,这要归结于那场雨,竟然从“一天”落至“又一天”。早晨的出行是想摆脱追随了一夜的睡眠?听起来淅沥的雨点落在伞面上就成了敲击,有人躲在檐下止步,也有的人在雨中疾行。雨点除了有声有色地击打头顶上的伞,也在追随我的裙衫,与裸露着的脚踝。到处是被雨侵扰的湿漉漉的迹象。人群中人与人的关系因为存在着的交涉而变得紧密,招呼也可以发生在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之间。谁也不能回避在人群中个体所发生的必然的关联。

   雨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停了,倏忽间,太阳就露出火热的脸。除掉那些与先前没有区别的上午的生活轨迹。下午,我转移了自己的现场。整个下午,我投身那个热闹而静谧的所在。站立因为与书籍的贴近

一天 (2008-07-09 18:09)

    在准备说明这一天的时候,需不需要提及昨天或者前一天。这样的一天,一天,一个看起来独立的却又总是前后左右牵扯着的某一天。有人会在意,有人不在意。在意的是因为有值得记忆的特殊的事,于是,与从前没有什么两样的一天脱颖而出。

    今天,很潮湿,空气包括人的身体,出入没有冷气的室外会让人产生一种湿漉漉的感觉。而从可以适度调节的空调房中,身体属于恒温,甚而觉出与季节的不相适宜。都知道开口说天气是无聊之举,可是对这样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件的一天,说说天气当也无妨。

    一场雨出乎意料倒也在意料之中,在闭紧窗帘的室内感受到的是窗外的阴暗,暗得像夜了。白天的夜看着就有些令人异样,但是动荡的空气欢畅起来,风出现了,簌簌的扬起,发出声音的该是树叶,风没有声音。看见风的人内心也在欢呼,怀疑有的人肯定会大叫起来,多及时啊,接下来的雨呢。痛快淋漓,昏天昏地,戛然而止时,地上遗留下清澈的水面,到处都成了平静的水面。

    如此,看起来多寻常,多么无足轻重的一天,被与之无关的文字记载。而关于最后呢,譬如最后一天,一个与某个时间关联的截止的

闲人录:之邰筐篇 (2008-07-06 09:23)

    那些从门前晃过的身影,像被一根根悬起来的线绳拴缚,跃动着,匆匆忙忙地从东往西或者从西往东。与之同行的光线则毫不犹疑,侧身从一味茶坊那道细窄的门缝挤了进来。坐高背椅上的老邰,抬了抬眼皮,目光穿越眼镜片自然落在那片光亮处。除了添加的这个微乎其微的动作,那个保持良久的坐姿依然存在:身体前倾,肩膀微耸,手臂交叉叠放于翘起来的膝盖上。两条时不时替换的长腿并没有妨碍固着下来的印象。生活似乎并不介意这样一个保持住了的端坐的姿态。

    老邰所居位置,无疑乃一制高点。且不提那散落的树桩如何与座椅相较,单凭坐东朝西、倚于陡立高橱下的气势,即令那束与门呈四十五度角的视线不急不徐、稳妥地落至追随目标。眼下,老邰倘没去开政协会,没去某中学做诗歌讲座,没去网吧临屏写作,没出门去卖茶叶,应该就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右侧是守候着的吱吱作响的电壶,左侧是落在茶几上清洗过了的安静的杯碗。一味茶坊的生活是从打开那道卷帘门开始的。当锁在清晨被钥匙唤醒,哗啦啦一阵躁动后,倏尔归于平静。面前豁然开朗。谁都看得见悬在平安路上的匾额一笔一划地被茶叶染绿,遍布屋内的茶

瞬间 (2008-07-04 11:00)

    这是几天前的念头,一个突然觉察到的词语。始自瞬间。一个个可以叫做瞬间并被叫做了瞬间的是什么?在我紧盯着瞬间的时候,有什么正在选择离开?

    短暂的,与目光接触的霎那,印象便如种子一样根植。至此,我完全相信,那些长成树的印象,那些已经恒定了的闪亮的瞬间。

    消失与存在之间有一座桥吗?可以从容不迫地由此至彼。天地间充满的是人间呐,一个人的呼吸多么微乎其微,可谁能忽略一个个生命的瞬间。

 

珍惜 (2008-06-30 14:43)

江非 也果 轩辕轼轲

 

 

姜自健 也果  轩辕轼轲

 

 

姜自健  也果

 

 

文章事 (2008-06-28 11:20)

    由于写作在自己生活中举足轻重,因而,免不了一向倚重,而个人文字亦向来认真,一丝不苟。如此字斟句酌的文章了,便觉得浑然,便觉得就是这个样子了。再者,由于写作缓慢的缘故,其进程经一遍遍打磨修改,文章最后的模样几乎认定。自己很少改动。敝帚自珍,缺点不足自然有,但事后会在接下来的写作中完善。

    寻着一些稿子寄出去,或有音讯或杳无消息,但凡通过的文字都不增删片言,文章原貌竞显,于是,看着舒心安心,心安理得之余亦感谢极度尊重写作者的编辑。文学期刊受市场制约,但不太受版面限制。这使得每一个热爱文学写作的人,可以自由地呼吸。

    最看不惯的且不接受的是,个人的文稿被删节的现象。那是出现在报纸上的文字,深受篇幅限制,本已经自行改定,不想,又是版面,令已经短下来的文字蓦的又被压缩。文字非弹簧,即使似,那伸展的可以展现风貌的曲线被压缩又是何等模样。一向颇依赖的语感,再次阅读时,就有了一种折断的感觉。停顿,延续,舒缓,并非每一个词语都是可以自行连接。

    本已改定的小文再次被压缩,有感,遂发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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