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中的你对我说,因为临近过年,所以不告诉我。
我懂得,我当然懂得。
那种不想你担心的心情,我也有过。
可是,这样的时刻,我应该在你身边的,至少,看看你。至少,抱抱你。
我们都长大了,开始懂得默默地处理自己身心的伤口,把对外界的波动减少到最低,因为我们知道,大家都忙。
可是,在忙个屁啊!我们真的忙到连给对方一个拥抱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在我的眼里,我们的心绪,还在当年的原点,还在当年那些盛夏的冰棍里面,还在放学后那些街旁屋檐下的嬉笑里面,还在雨天的牛杂档里面。
我爱你们,很爱很爱,所以,请照顾好自己,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期待周日。
好久没上来写写东西听听歌。
听五月天的新专辑,让我平静。
那些字字贴服的歌词,意想不到的旋律,让我镇住了呼吸,看到了不一样的光景,真心喜欢这样的感觉。
真不知道我最近都在忙什么?
你说,临近过年,所以不告诉我不好的消息。
你说,不想去什么外国读书。
你说,女儿最近开了幼儿园运动会。
你说,宝宝食量变化不大。
你说,今天上班遇到海珠桥案件了。
还有你,你,你......
哦,我亲爱的朋友们,朋友们。
多想拥抱你们。
这一年,谢谢大家了。
最近又迷上了手语,或许不该用“又”字,因为对手语的热情好像从来没有消退过。
其实语言很有趣,各种各样的语言,承载着各种各样的文化,有时候尽管没怎么考虑到文化这点,单是那个发音和表达就很让人着迷。手语其实安静,美丽,有自己独特的表达视角。
我从来不认为手语不是一门语言,只是普通话都普及了那么多年都在某些地方不成气候,更不要说手语这种小众语种了。我们国内的手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吧。
很欣赏美国的手语文化,他们认为无论有声语言还是手语,都只是不同圈子里日常社交手段的一种,手语其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换某部科幻小说的说法,就是如果全世界都用手语的话,那用有声语言的才是所谓的“残疾人”。让我纳闷的是,中国那么大,竟然没让我找到合适的手语教材。如果我能接触到的中国手语不再是那些“艺术化”“优美化”的手语表达的话,我想我会愿意开始学习中国手语的。
茄子说:“当年你第一次看到她时,回头跟我说觉得这个人肯定很好相处,我觉得不太相信。现在想想,你是对的。”
看吴奇隆访谈,他说当年选拔小虎队成员,在那么熙熙攘攘的演播大厅,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有朋和陈志朋,现在还描述得出当年彼此彼刻的样子。
我信。
有些人,只一眼,便一生。
当年她来面试,是当天面试的第二个。我隔着玻璃墙,看着她经过我工作窗旁的夹门通道,只数秒。
面试完了,部门老板有意无意地问我:“你觉得哪个好?”
我想都没想:“第二个。”
换了异性的角度的话,这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么?
我骨子里头是悲观主义者吧,她说要移民那刻,我难过,但不意外。
然后第二天,正洗碗,眼泪莫名地流了下来,娃儿在外面喊我拿个什么东西,我故作平静地应了。
只是心下奇怪,原来我有那么在意。
这样的一个人儿,就那样走进我的生命,也自然会在某一刻淡出我的周围。
再没有人对我唠叨说,你呀,就是太直接,干嘛要说出来呢?
再没有人对我眼角一挑,说,你就得瑟吧你!
再没有人和我讨论女神龙,说那个泡面头,和欧阳明日的种种。
再没人和我说,行,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
还好现在有网络,有一切,我们的空间距离可以不是很远。
曾经听她说过,离开一个地方,就渐渐会和那个地方断了联系。
可是这次,我觉得不会呢。
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有些人,有些事,命运之绳被悄悄绑上,便再也无法轻易解开。
我知道就好。
你知道就好。
你说后悔了。
我一时语塞。安稳也变得好无力。
突然想起最近见到的一句话:“没有时间恋爱的人,最后肯定有时间腾出来相亲。”
其实成亲生子这档子事儿,和早晚无关,只在于是否和对的那个人。
哪天找时间出来,我们抱抱。
今天收到两个消息。
她结婚了。
还有她,要出国定居了。
我想我是相当能隐藏情绪的人。
出国......好事,当然是好事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意外。
真的不意外。
潜意识里好像一直以来隐隐有这种感觉。
总觉得不会和她一直这么处下去。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她很能融入人群,却又是个游离于人群之外的人。
相信她很快会适应新环境的生活。
祝福你。
只是,我会想你的吧。
今天和nana和lei重聚。
nana昨天只身到了番禺,在lei家过夜,今天lei带了小朋友,我也带了小朋友,到正佳一聚。lei贴心地负责(安排?哈哈)接送俺娘俩。感动。
我都想不起最近一次见到nana是什么时候了,好久好久之前了吧?
可是见面了我们还是会拥抱对方,亲吻彼此。
对中国人来说,这不是礼节的问题。
我认识好多个nana,可确切来说,我只有一个nana。
lei,哦,是的,我只认识你。
我还是可以懒懒地什么都不用说,她们都知道我想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nana除了正餐外点了一堆点心,lei认真地说,你都给我干掉才准走!
问lei昨晚和nana都聊些啥深夜话题了,lei一脸无奈地说,夜里十二点,她问我要不要听鬼故事,绘声绘色地说了荔湾广场的故事。
我笑。想起小时候我和lei喜欢看港产鬼片(那时的都是经典啊),nana总是很严肃地摇摇头说,你俩好肤浅,竟然看这些鬼片!
旋转木马上的nana不亦乐乎地玩自拍,我看到的依然是学前班里那个快乐自信的小肥妹,“只要烤鸡翅,不要糖果。”你的发小我晓得的,呵呵。
我们就这样长大了。
我爱你们。深深地。
这阵子不停地在看书。也看剧。也看down下来的哈佛心理学讲座。
我想我还是喜欢学习的,只是不善于也不喜欢考试。
谁说学习只是看书而已?
那天在购书中心买的一堆书看到最后一本了,犹太人的育儿哲学值得思考,虽说这书写得稍微啰嗦重复了。挑有用的章节看吧。
哈佛......单看几个讲座我已经被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