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天河公园玩。人不太多,天气也不错,就是有点热。爹妈麦包还玩得挺开心,我也开心。
回来煎了几个艾糍,完全失败,原来我不懂得要在煎面食时要撒些水,弄得半生不熟的大家看了都没反应......
麦包的手今天消肿了许多,俺死活想不出什么虫子能弄得小爪子肿成那样,还好老军医的药方还是不错的,感谢老爷爷!
今天带麦包去打预防针,排队排得要歇菜,还好终于等到了,麦包打针也很勇敢(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哭,赞一个!
在阳台上撒了一包小宝栗子晒晒干,好珍贵,这样可以慢慢吃。
还是热,今年是不是要穿吊带背心过年了?
不咸不淡的所谓秋天,还是动不动就觉得热。
那日等车,想唱一首什么歌,才发现似乎什么歌都想不起来,唯一在脑海里的旋律,就是《疯狂世界》,但究竟疯狂的是世界,还是我?
没看成烟花,也没看成直播,听可惜的,偶尔我还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去香港玩回来的某只,祝你节日快乐玩得开心哈!
弄伤脚的某只,记住否极泰来,身体最重要!
饭团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
108的几只,我万分期待着和大家的碰头会!
在东莞在番禺在祥景的几只,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哩!!
年底要摆酒的某两只,不知道你们的嫁妆酒席添置得怎样了呢?
在日本的曾共事的某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曾同居两次的某只,不知道最近你升职加薪婚恋没?
芳邻们也结婚生子了,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一起聊聊天呢?
还有……
真的想念大家,还有很多因时间篇幅无法在此一一提及的朋友们,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和支持,在这佳节之际,祝大家身体健康,一切顺利!!
似乎很快就要中秋了,但是秋风还没有影子。
下周一,一切又一个新开始。
那天在网上瞎逛,看到一个叫蔡骏的人的博客,写到韩寒的杂志对他提出的一个问题(有关“所有人问所有人”这个栏目,参见韩寒博客介绍,我觉得是个挺有意思的栏目),从文章看来,蔡骏是个写悬疑小说的人,并对这个问题感到非常生气,说了一堆我又没有见过女人自杀,怎么可能知道之类的话。
这个问题是:为什么上吊自杀的女人都光着脚?
看完这个博文我叹了口气,终于明白韩寒为什么那么不讨人喜欢了。提出这个问题的读者很幽默,韩寒也很幽默,所以挑了这样一个问题,但蔡骏或许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于是生硬地拒绝,生硬地抗议,反显YC。
在我看来,对一个写悬疑、恐怖、惊悚……小说的作者提出这个问题,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就像我曾经想过,为什么日本恐怖电影中(或者日本影视作品中)如果有女主角见到某一场面而尖叫的话,肯定是双手握拳置于下颌部位然后闭着眼睛尖叫的?为什么要握拳才能尖叫呢?如果说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的话,为什么其他国家的恐怖片不会有这样一幕?
其实这种问题并不需要有标准答案,也不需要有是非判断,爱怎么答怎么答,天马行空怎么高兴怎么来,如果吴承恩在世,能够跟我讨论孙悟空为什么是从石头里爆出来而不是结果子一样从树上掉下来或者凭空从海里冒出来的话,不管他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会很激动,觉得和大师进行了智慧的交流。
一个写东西的人,如果他写的东西能让别人看到他的思想,那是很可喜的一件事,如果能让别人有所思考,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件事,不过,某位作家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月光光 照地堂(2009-09-10 11:08)
这阵子在嘀咕一些粤语儿歌给麦包听,发现自己原来很多歌词都记不全了,搜了一下贴上来,大家复习一下,看看你还记得多少?(有个别歌词的个别词语跟我小时候听到的不大一样,可能各地版本稍有不同,不过不打紧。话说这些儿歌似乎都是民国或清末民初的作品啊......)
《落雨大》
落雨大,水浸街,阿哥擔柴上街賣,阿嫂教我做花鞋;花鞋做埋花腳帶,珍珠蝴蝶兩邊排,排排都有十二粒,粒粒圓滑無疵瘕。
《月光光》
①月光光,照地堂,年卅晚,摘檳榔,檳榔香,摘子姜,子姜辣,買芙薘,芙薘苦,買豬肚,豬肚肥,買牛皮,牛皮薄,買菱角,菱角尖,買馬鞭,馬鞭長,起屋梁,屋梁高,買張刀,刀切菜,買籮蓋,籮蓋圓,買隻船,船沉底,浸死兩個番鬼仔,一個浮頭,一個沉底!
②月光光﹐照地堂﹐年卅晚﹐摘檳榔﹐檳榔香﹐摘子薑﹐子薑辣﹐買馬鞭﹐馬鞭長﹐起屋樑﹐屋樑高﹐買張刀﹐刀切菜﹐買籮蓋﹐籮蓋圓﹐買條船﹐船無底﹐沉死兩個番鬼仔。
《氹氹轉》
①氹氹轉,菊花圓,炒米餅,糯呀糯米團;五月初五係龍舟節啊!阿媽佢叫我去睇龍船,我唔去睇我要睇鷄仔,鷄仔大我扐去賣,賣得幾多錢?賣咗幾多隻呀?我有隻風車仔,佢轉得好好睇,睇佢氹氹轉呀,菊花圓,睇佢氹氹轉呀,氹氹轉又轉。
②氹氹轉,菊花圓,炒米餅,糯米團。啊媽叫我睇龍船,我唔去睇,睇鷄仔。鷄仔大,捉去賣。賣得幾多錢?賣得三百六十錢。
《點蟲蟲》
①點蟲蟲,蟲蟲飛,飛到荔枝基。荔枝熟,摘滿屋,屋滿紅,伴住個細文公。
②點蟲蟲,蟲蟲飛,飛到荔枝基。荔枝熟,無埞僕,撲落阿仔個鼻哥窿。
《又喊又笑》
又喊又笑,烏蠅打照,蠄蟧攋尿,老鼠行橋,行到西門口,畀人打囉柚。
《有隻雀仔跌落水》
有隻雀仔跌落水
跌落水,跌落水
有隻雀仔跌落水
俾水沖去
《鷄公仔》
鷄公仔,尾高高養兒養女唔好咁心粗。唔好心肝唔好,就唔記得父母嘅功勞。
鷄公仔,尾彎彎
鷄公仔,尾彎彎,做人新婦甚艱難。早早起身都話晏,眼淚唔乾入下間。下間有個冬瓜仔,問過安人煮定蒸。安人話煮,老爺又話蒸,蒸蒸煮煮唔鍾意。大喳嚹鹽佢話淡,手甲挑鹽又話鹹。三朝打爛三條夾木棍,重話:咁好花裙畀妳跪到爛,咁好石頭畀妳跪到崩。橫又難,直又難,不如捨命落隂間。人話隂間條路好,我話隂間條路好艱難。
搖籃曲
噯姑乖。噯大姑仔嫁后街。后街有啲乜嘢買?有啲鮮魚鮮肉買。鮮花戴,戴唔曬,丟落牀頭畀個老鼠拉,一拉拉去隔條街。隔街有啲乜嘢買,有啲鮮魚鮮肉買,鮮花戴,戴唔戴……
搖, 搖, 搖, 搖到外婆橋﹐ 外婆話我好寶寶﹐ 我話外婆麻甩佬。
肥仔肥藤藤, 買舊豬肉去拜神﹐ 行到半路瓜老親。
肥仔嘜﹐ 牛油搽屎[拂]﹐ 凍水洗唔甩﹐ 熱水[辣]屎[拂]。
路好行
行,行,行,行到街邊拾個橙。橙好食,路好行。
猜呈沉
呈沉剪,呈沉包,呈沉糯米扠燒包;老鼠唔食香口膠,要食豆沙包。
捉大贼
点指兵兵,点指贼贼,点着谁人做大兵,点着谁人做大贼。
踩腳趾
咚啄,酸薑,你阿嫲,纏腳娘。
劈友
劈友,劈友,快啲走。走得快,好世界。走得嚤,冇鼻哥。
撈魚仔
花手巾,真引人,基邊撈魚好過癮;一兜一條好手撸磉砗脫谱虐纭?nbsp;
飛石仔
勾鼻佬,正死仔,一入廣東亂咁嚟,殺人放火以為威。點不知,有嘢睇,遇着陳棠就飛石仔,打到佢爬喺地下要食泥。
蘿蔔頭
蘿蔔頭,點豉油,點得多,鹹過頭,點得少,淡种。佢以為,好正斗,點不知,畀人踢羅柚,一踢踢到西門口。
小唱:
賣白欖
沙欖噃,茶窖貨。一分錢,買兩個。唔好食,咪逗貨!食落爽甜冇渣噃,食過好食呢
——再嚟就買過。沙欖,茶呀茶窖貨。
收買佬
爛銅爛鐵,收買爛銅爛鐵銻罉、爛銅煲、銻煲,爛爛都買。有乜玻璃樽就嘅藥水樽,有乜銅仙鎳幣,書紙報紙舊嘅新聞紙,有就趁貴拎嚟賣嘞……
《洗白白》
洗白白,洗白白
人人話我好寶寶
洗白白,洗白白
肥皂多香滑
蝨 也母 蝨 也母 人害怕
污污糟糟實太差
洗白白,洗白白
才是好小孩
(重唱一次)
才是好小孩
很美好地凉快一点点了,只是上来看看,扫一下落叶而已。有内容的文字,或许还得等一阵子。
这阵子遇上新挑战,比较忙,大家的书我还没能抽出时间寄,某人的小说还没能找时间看,某个点想要去踩一下的,可是日程还密密麻麻的,实在不好意思啊……啊~秋天的栗子就快上市了吧!我想念栗子和栗子了!
蛰伏在家一个夏天,如修行般忍受一切诱惑,看麦包吃了睡睡了吃,听麦包咿咿哦哦,陪麦包惊讶地留心花开叶落,将手指塞在麦包手心让他咯咯笑着拉拉扯扯,认真地告诉他好好享受现在这段人生中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日子,毕竟每个人真正无忧无虑的光阴,只有当下这段时间而已。
麦包只是若有所思地对我笑,悠闲地摸摸自己短短的头发,好像在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说到,两岁以前的小孩子其实都知道洞悉万物,知晓宇宙当中的一切秘密,只是人渐渐大了,这样的能力就会减弱,所有非凡的能力会慢慢随世俗的经历消失,一如芸芸众生。
对于这个说法,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即便只是一个杜撰的说法。
只是希望麦包长大之后还能在梦境中见到单纯如今的自己,哪怕已经失去洞悉宇宙奥秘的能力,也不要放弃坚持纯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