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掰着手指算的日子
缠缠绕绕,把自己定格
一个密封的壳子
剥茧抽丝后,只剩下
枯槁的诗句
空洞的目光
在夜的迷茫中逡巡
惊醒晨光一缕
家乡的秋叶
静立窗前,一片片杨树叶悠悠地在眼前飘落,摇曳的身姿,擦着风的翅膀发出声声轻响,梦幻般牵出我记忆的丝丝缕缕,家乡,这个随着父母仙逝而从脑海中淡出的精灵,又悄悄地在我眼前时隐时现,直到线条清晰,慢慢形成了一幅幅活的画面。
那些久远的,被岁月的潮浸洗褪色的记忆,像是听了谁的召唤,一路奔跑着拥我而来,于是,我被带回了久违的家乡。
表达
雨是天空的表达
花是种子的表达
鸣啭是鸟儿的表达
几行简约的文字
能否成为此时心情的表达?
对于这个女孩来说,家不是母亲温暖的怀抱,不是父亲口袋里的一把糖果,不是青堂瓦舍的老屋顶上的袅袅炊烟,也不是门前的一棵洋槐。家在她的词典里,只是一个经常看到但又不愿看到的符号。
是啊,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她们母女,如今过了数年,除了血管里依然留着他的血之外,父亲其人早已淡出了她的记忆。母亲在颠沛流离几年后嫁给了继父,不幸的是,在一个春节前寒冷的早晨,这对母女又被赶出了家门。母亲为了供她上学,不得不去打工。今年,母亲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要去几千里之外寻找归宿,她呢?寄宿在学校就读高三,大礼拜被安排去单身的舅舅那里暂住。哪里是她的家?没有答案,她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弃儿”
她也曾为不幸遭遇,月
喧嚣中的那份宁静
第一天开学,整个校园像开了锅一样,两千多孩子,聚集在一个不大的校园里乱蹦,热锅爆炒豆子一般,有追逐游戏的,搬书的,替老师领东西的,送孩子的家长往来穿梭,还有的几个围着老师问东问西,有的对着孩子大声叮嘱,总之整个校园,仿佛雨后的水塘,蛙声高一声,低一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老师们有的皱着眉,有的手掐着头,有的手按住心脏,生怕一不小心会跳出来。好想寻一处僻静之所,即或求得片刻宁静也好,然而,到哪里去寻呢?突然有了遁世的感觉。无奈之下打开了手机音乐,在这鼎沸的人声里
花一样的情怀
搬来小区的那天,楼上楼下跑了数次后,腿像灌了铅一样,我来到厨房,想烧点开水泡壶茶润润嗓子。当我走进厨房时,被对面楼阳台上的景色惊呆了,那里简直成了花的海洋!在这数九寒天的北国,我分明感受到了春的气息。只见那家四、五平米的阳台上,种满了各色花卉,有翠绿的,令人耳目一新的观叶植物,还有开得灿烂无比的五颜六色的花。深粉而妖娆的扶桑牡丹,繁茂莹润,让人不忍触摸的蟹爪莲,富丽堂皇的杏色君子兰,小巧俏丽的黄色迎春花。还有占据绝对主体位置的一种花(据说叫旱荷),藤蔓布满半个阳台,被主人修理得高低错落,上面开满了鲜红的花朵,红得那么娇艳动人,我的心不禁为之一振,忍不住驻足观赏,感受着花带给我的的温馨,并由衷地赞叹主人生活的雅趣!
后来我发现,这一家花卉四季不断,各个时令都有应时的花开放,小小阳台,摆满了盆花,春夏秋三季,窗子外面焊接的吊篮里的盆栽也分外惹眼。卧室外的吊篮里,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死不了”,像吊在窗外的精致花篮,聚焦着人们的视线。另一个吊
又是秋天
一场秋雨过后,晚风阵阵,带着丝丝凉意,短衣短裙的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喜欢晚饭后漫步的人们,三三两两向市中心广场走去。
途经的菜市场上,各种蔬菜带着一颗颗滚动的水珠,像少女扑闪的眸子,期盼买家的光顾。劳累了一天的摊贩们,摸着鼓鼓的腰包,满足的脸上显出一些平和,但由于职业习惯,眼睛依然在人们身上打着转转,叫卖声虽然不多,有了喇叭的参与,热闹的气氛并没怎么消减。“黄瓜七毛,七毛了。”“刚摘的西红柿,只卖一块,一块钱一斤。”这是事先就录制好的,所以声音洪亮,语调热情饱满,没有丝毫的倦怠。不少人,被汗液浸泡过的背心依然穿在身上,如今外面罩了一件长袖汗衫。买菜的人明显少了,摊贩们自然多了闲暇,有的聚在一起闲聊,互相问着一天的收获,也有的干脆坐在摊前发呆。这些大多是菜贩子,他们原先居住在老城周边,由于经济开发占用了耕地而成了地地道道的“商品粮”,起初,卖地的收入曾给他们带来须臾的欢喜,欢喜之后便是担忧:那俩钱儿能花几天?政府没有能力安置这么多的农转非,没有地了,能干点什么呢?有的人还真不适应,变得游手好闲,甚至沾染上了赌博。当
剥离
文/启轩读荷
生女儿的时候是剖腹产,尽管打了麻药,但取出孩子的那一刻,也分明感觉到了丝丝拉拉的痛,那是一种“剥离”的痛,痛过之后便是满腹空虚感。近日由于心情所致,又几次想到 “剥离”这个词,而每次想起,同样感觉身体的哪个部件被硬生生拽下来了,依然丝丝拉拉的痛。
记得06年刚学跳舞时认识了刘姐,我俩当时都没有舞伴,于是一起搭伴儿学习,每日站在广场边观看、模仿,仅几个月时间,我们就学会了别人花几百元也不一定学好的十种交谊舞,配合自然相当默契,手拉起多久开始起步,花样哪个跟哪个相连不用半句提醒,动作出奇的和谐一致。我俩也自然成了好朋友,谁哪天有事去不成了,也要发个短信知会对方,旋转的舞步里熔铸了一种自然的的情感。可好景不长,半年后,她的同事铁姐妹从外地回来,也来学跳舞,开始我们三人轮着跳,到了冬天,跳一曲身上就冒汗,如果闲下来则极容易感冒,结果三个人变得很尴尬,有时她同事一见我来了,便悄悄去散步,人家毕竟同
那年,芝麻花开的时候
文/启轩读荷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个非常重情义的人,弟兄五个中,父亲居中,他尊长爱幼,对老叔更是疼爱有加,尤其爷爷奶奶过世后,他更是用心呵护着这个老兄弟,其时,老叔已经娶妻生子,但在父亲眼里,他始终是个孩子。而父亲在老叔面前,既是知冷知热的兄长,又像无私奉献的慈父。
老叔去当兵了,父亲更是一肩挑两家,过年置办年货都是两份,甚至连老婶的衣服也给买齐了。
如此手足情甚笃的两兄弟后来却闹了别扭。原因是老叔的儿媳行为欠检点,闲话传到父亲耳朵里,父亲俨然一家之主,当即把老叔老婶叫到跟前,很很训斥了一顿,叔婶觉得父亲听风就是雨,多管闲事,让他们很没面子,嘟噜着一张脸走了,从此两家渐渐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