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是给重庆的,《天鹅》是给上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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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吃早饭、我家人口全部到齐的时候阿姨正式宣布:我要退休了。
说完她就看着大家,等着表示我们的殷殷惜别之情后,她好接着往下说。
我们都说退休好,早该退休了。
阿姨问:你们就不挽留我一下,让我继续战斗在工作岗位上?
我说:干吗挽留?您年龄大了,早让您别做了就是不听话。
阿姨:还是三儿疼我。
二把刀和我嫂子嘴巴一撇,不服,他们也说过类似我这样的话,心想怎么到了这儿就是我最疼惜阿姨了捏?二把刀就说:我们去买一个礼物,给阿姨做纪念。
本来我是说笑话:不用买礼物,我去定做一面锦旗,上面写着金光闪闪的大字儿――秀兰同志光荣退休!
二把刀说这是好主意。
阿姨问:那金字儿是真金的吗?最近黄金涨价了,很贵吧?要不,你们把做锦旗的钱给我折现?
俺是立马被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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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红旗朝相反的方向各自走了,段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端起茶缸准备喝,可一看里面是隔夜茶犹豫了一下还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把里面的茶水都喝了。刚放下茶缸,高英敲门。
“还敲门干嘛?门开着的进来啊!”段雷笑呵呵迎着高英。
高英笑笑,红着脸,“你身上有钱没有?”
“有点。你要多少?”
“十块钱有吗?”
段雷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数了数,“就这些,八块钱。够吗?”
“够了。厂门口有人开着卡车来卖绸子和缎子,才两元钱一捆,我想买来以后做被面什么的。”
段雷咧嘴笑,“那是抄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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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影碟《Coco Avant Chanel》。
Coco Chanel嘲笑那些帽子上还插着很多羽毛和蕾丝装饰的贵妇是戴的是蛋糕,所以,她把自己的呢帽给了那个著名女演员。演员说,“没有羽毛,人家以为我没钱买羽毛。”(看到这里,一笑。)接着演员又问,“对我的衣着你有什么建议?”COCO就要拿掉她裙子上的那些羽毛。女演员拒绝了,“不,不,这样我身上就没有羽毛了。”――看到这里就是大笑了:这女演员的心态就像很久以前中国人穿西装舍不得把袖子上的标签拿掉一样;现在当然进步了,标签不重要了,就要那些LOGO,尤其喜欢LV,因为凡有点儿钱的都有个LV包包,再不济也有个满是LOGO的钱包。问话也有改变,不是问你穿的什么牌子,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个是这个季的新款吗?”就是不说这话,眼睛
“美少女老战士”是个贱人。认识这个贱人,是我最高兴的事儿,他能把生活的腐朽化为神奇,他能给我带来乐子。
我把我这个人生感受告诉鸭,鸭说,“高贵只能抑郁而死,贱人生命之树长青。”
好有哲理的生活箴言。
所以鸭严重贱,贱到视一切为垃圾,为鸭所挤兑的对象。
看完《风声》,鸭说,“老子有钱了就要拍一部《浪声》。”
播放器:John Hiatt《cry love》
鸭的《浪声》讲的是一个女地下党打进敌人内部,用自己的色相策反了敌人的一个个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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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器:James brown《you're beautiful》
远远的就听见工厂嘈杂的金属撞击声和电动机的轰鸣声,高音喇叭不断播放着革命歌曲,大门两侧红旗飞扬,迎面的大楼挂着红色的绸带,醒目的写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从市里开会回来,段雷乘坐的卡车刚到厂门口,有人就冲他招手又急不可耐地跑过来奔到车旁边。段雷打开车门,坐在车厢上的也一个一个往下跳,围聚在一起办公大楼前的空地上。
“司令,你回来得正好,厂里的‘815’正在围攻党委书记,要他交出钥匙。档案室、财务室和保险柜的钥匙,815要书记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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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器:Snow Patrol《追车》(Chasing Cars)
战友转身出去后,他站在那里酝酿了自己的情绪。等到情绪饱满了才拉开门走出来,战友们一下全部哄笑起来。
“笑什么?严肃一点!”红星吼道。吩咐其中一个战友,“给我找一支烟。”
那个战友从裤兜里掏出被压瘪了的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红星,旁边的人又给他点上。把烟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红星说,“这样才像一个女特务和交际花。”回头又问郭教授和郭妻,“像不像?”
郭教授和郭妻连连点头。
红星得意地走到给他点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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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工作以前我一直跟我老爸作对:他说是,我说不;他说打,我要护。怎么拧巴怎么来!我考大学的时候和老爸对着干的劲儿达到了顶峰,他说:考不上当兵去。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考上。他说:考××大学,学法律。我说:不,我去考××,做记者。
有一个山杠爷家人就已经吃不消了,何况是俩――父子俩,家里的气氛只有我和我老爸在就特别紧张,弄得家里就跟汽油桶似的,只有我和老爸其中一人发火,就会被点着、爆炸。
有天,我姥爷把我叫到书房,语重心长的说:你很崇拜写《红岩》的罗广斌?
我点头。
姥爷仰天长叹:知道他怎么死的?
雾蒙蒙的重庆朝天门码头高高的石阶两侧开满了傲霜斗雪的红梅,一个一身军装、左臂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写着“重大815井冈山战斗队”的黄色字体、没戴军帽的大学生健步往下走,走到可以看到长江的平台上的时候他停住脚步,深情俯瞰着滚滚的长江水,又抬起眼睛远眺对岸的工厂和山峦,唱起了“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封脚下踩;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
“红星――”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叫了他一声,疾步飞下来到他身边。
“段雷!”红星伸出手,握住来到自己身边的段雷,浑身热血沸腾。段雷高高的个子,浓眉的眉梢下,一双炯炯有神、明亮的目光凝视着红星。
炽热的四目互相看着,红星伏在段雷胸前,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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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高中的时候,我老姐和老哥就说我的眼光与众不同:
那时,俺非常喜欢一个和我哥二把刀打球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皮肤很黑,长相用明星做参照物的话轮廓有些像吴彦祖,鼻子高挺,嘴巴有些往外凸。
老姐刚好在拍一个小片子,在家里说这事儿,我就说:干吗你不找××去演?
啊?当时我老姐瞅了半天我,好像我长了满脸的麻疹似的,“他?你觉得长得不错?”
我狠肯定点头,“院儿里除了我哥就是他长得好看和耐看了(那时不时兴说帅)。”
老姐当时就要晕倒,继而大笑,把二把刀叫过来,指着我说,“三儿说的××是院儿里的长得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