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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来真亦假——关于“弘一大师朱砂佛”真相的采访笔记

 

作者:本报记者 钱 冶

 


 

 

 

 

 

 

    自2007年四月在厦门成立弘一法师研究会以来,即筹备办这次展览。两年来,奔劳泉、厦,艰辛备尝,终成正果,聊可慰心。两年间,见识了种种人物的嘴脸,真是修炼身心、磨砺意志、大开眼界!到如今只有会心一笑。

    没有搞开幕式,也没有邀请任何官方人物莅临。一切随缘。前来瞻仰大师墨宝者络绎不绝,博物院不得不经常早开馆、晚闭馆。先是18日未开馆即迎来台湾净良长老一行,净良长老欢喜赞叹之余留下“高山仰止”四字;之后中国书协十几位著名书法家和厦门书协书法家前来瞻仰;下午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圣辉大和尚前来参观……有许多观众是连续几个小时、几天呆在展厅,尤其一位来自福州的南安人傅居士竟在展厅一连瞻仰了七天!临走悄悄留下一万元给厦门弘一法师研究会,唯一的要求是不留任何姓名;厦门一位老居士(姑且这么称呼)竟捐出家藏的弘一大师墨宝(信札)给弘一法师研究会,请我们善加珍爱……

     顺摘展览前后媒体部分报道:

    《厦门晚报》5月17日辟四大版报道。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中国佛教协会发来的热情洋溢的贺电:

 

 

 今天,我们之所以想念弘一,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才情与他相去天壤;更不仅仅因为我们没有他那不断洁净心灵、省视自我、惕励操守、超拔自我的信仰与追求——那毕竟是伟人的志业与高蹈的精神境界。作为俗人我们也许不配、也许不能,这都没有关系,我们原是庸常的人类,问题的要害是,作为一个常人或一个庞大的群体,如果普遍、经常地缺乏作为一个人起码的品性,比如认真、执着、一丝不苟;甚至缺乏起码的道德与良知的底线,那就是个可怕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是一种灾难。

 

   弘一大师首先是一个凡事认真执着一丝不苟的常人,其次才是一个有信仰追求并躬行实践的伟人。他就像一个双面的镜子,让我们看到这个时代急功近利的浮躁与投机取巧的聪明、太过的聪明,还有贪得无厌的欲望;同时还让我们看到自己的灵魂在污秽泥泞的大地上匍匐爬行而没有任何直立的高度。什么时候大众愿意返璞归真、守拙趋愚,庶几近弘一大师山脚也!什么时候我们大众愿意让灵魂直立行走,庶几登弘一大师高山一台阶也!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过:“一个人可以承受任何苦难,我只担心记者配不上所受的痛苦。”按我的理解,

 弘一法师(1880-1942年),以盛年(1918年 39岁)弃俗皈依佛门,前后判若两人。在俗以书法、绘画、金石、音乐、戏剧、诗词翩然名家、风流旖旎;出家后持戒谨严,弃诸艺如敝屣,视南山律学若拱璧,云游四海,宏法利生,成为律宗一代高僧。披剃后诸艺尽废,仅以书法结缘信众,留下大量书法作品,世人珍如瑰宝,藏家觊觎渴慕。

缘起:2004年秋,笔者有幸认识这批书画的收藏者弘缘先生,并在他家里花两天时间认真看了这批画作。由于弘一法师出家后极少画画(笔者仅在厦门张老先生家拜读过一小幅佛像),所以对这批画的真伪不敢妄议,但细看画上的落款题跋后就怀疑是赝品!画上的字与弘一法师的真迹差距较大,模仿得较粗造,个别模仿得较像,但无神韵。今年初收到收藏者弘缘先生寄来的陈星写的《弘一大师绘画研究》[1]一书,证明这批画为真迹,其中不乏国内著名鉴定专家的论定。细细研读这批作品后,笔者把发现的问题告诉收藏者,弘缘先生认为那么多专家都认定为真迹,哪会有问题?我理解收藏者的心情。然而,将伪作挂在弘一法

    虽然,我读的是历史,毕业后误入歧途,荒废了20多年,有空只把文史当闲书看。春雷要我来讲,勉为其难。就说说我为什么喜欢这本书。

    因为大学读的是历史,难免对中国历朝历代有好恶取舍。一直以来,对近现代史很不起劲。我特别向往追慕的是魏晋时代,自以为,有嵇中散一流人物足以让魏晋生动无比,所以常生遐想,倘能活在那样的时代,给竹林豪杰们提水烧茶也是荣幸的事;不然,生在黯弱的两宋也不坏,单有个苏东坡也够让人觉得不枉来人世一遭,况且,两宋的文化何等昌明璀璨,那是中国史上文化人活得最有尊严的时代;明朝专制是专制一些,其实也挺有趣,象我老乡李卓吾那样的呵祖骂佛大逆不道的人物居然也能活到七十几岁,说明还不致太惨,况且明代的商业与文化也是繁荣昌盛的,明代的散文小说也挺壮观。至于汉唐,太过雄强伟大,我辈自认匪气不足,胸无大志,太渺小,不敢奢望能存活在那样的盛世。春秋远矣,夏商邈矣!都不能想象了。至于那个弯弓射大雕的元朝是我所痛心齿恨的,文化的败落与倒退是中国历朝历代之最。清朝、民国啊,当然不是我的理想,虽然,有清一代的学术(朴学)在,世界学术史上有当之无愧的地位

 

(二十年前,看英国电视连续剧《呼啸山庄》曾情不自禁写下平生第一篇影视评论文字。不承想搁笔20年后,看了王全安的《图雅的婚事》也兴奋地写下这些感性的文字。可见这20多年来我的眼睛真给饿坏了!)

 

    无论人生是一场多么荒诞的悲剧 ,但人世毕竟还有高贵和美温暖我们苍凉的内心,让我们觉得活着是件庄严的事,其中亦有大美 亦有大欢喜。

 

   这些年来,我们早已被国内那些大导们的所谓大片折磨得审美疲劳,心灰意冷。作为一个爱看电影的人,失望之余,有时不免满腹牢骚地宣泄:没有一部好电影值得在我们骄傲的唇齿间流芳。但王全安的《图雅的婚事》则注定要在我们唇齿间回味经久,在心间魂魄处抓扰噬咬。这是近年看到的最撼动心灵的本土力作——从精神品位、艺术格调、人物塑造、叙事的流畅谨严、情节设计的天衣无缝、画面的贞实大气,整体艺术张力的阳刚气氛与精神力量都无可挑剔。我看这部片首先感受到的是:无论从生命的归途还是从心痛的现实两个时空经纬看,人生虽然是一场荒诞的悲剧 ,但这部影片却让我们感受到人世

有德川仔的中秋(2007-01-11 11:07)
(我们的存在是以被他人、他事、他物记忆的方式确认的,我们生命的价值亦然。如果你不被他人他事他物所记挂,那你肯定在这世间是不存在的,那怕你扇得自己满嘴出血,哇哇暴叫。我是被中秋节的那块甜粿、那把锄头、那两个树头记挂着的,是它们描摩了十二岁的我的样貌和心情。)

我们都知道今天是中秋节。 在闽南这是个很重要的年节。我说的我们是指我、洪贵和德川仔。傍晚时分,我们三人扛着锄头垂头丧气地从山上溜回家。本来中午兴冲冲到山上剥(挖的意思)树头,累了半天落得空手而归,衰卵!
走到村里,太阳快下山了,天还没有黑,灰白的炊烟从黑色的屋顶热闹地蒸腾起来,像起了大雾。大厝边三、五成群的小孩早早就兴奋地聚在一起推搡追逐,夹杂着一些吃过好东西后得意的笑闹声;大人来往走动的脚步声也比平时匆忙些,脸上也有了罕见的笑容。一切都有了往常节日的那种祥和瑞气。我心里也开始有点兴奋,马上想到昨晚母亲和阿嬷忙到半夜蒸的那笼甜果(闽南年节做的一种年糕),大概已拜拜完可以吃了。一想到这,我的牙齿和舌头似乎都已感觉到甜粿又粘又甜又香的美味了。
德川仔肩上扛着那把用红赤土抹过的锄头,耷拉着脑袋,一脸衰相,很不情愿
《两个月亮》后记(2006-12-22 09:13)
《两个月亮》后记:
前些日子到广州出差,见到寄寓南粤的湘地奇才画家兼散文家杨福音,承他厚意送我一本散文集,篇中有谈故乡明月的文章,勾起我几十前的这段童年故事。由此,我又想起唐代刘长卿的“白云千里万里,明月前溪后溪”、宋人张先 的“明月却多情,随人处处行”,遗憾年少时怎么没有机会听到大人读这样的诗句;想起弘一法师给朋友刻的那枚闲章“松月到衣”,那是什么样的境界啊;想起毛姆的小说《月亮与六便士》,高更为理想的那份执着与疯狂;想起今年读到的台湾作家萧丽红的《千江有水千江月》,简单的故事、人物却支撑起那么淳美、厚重的台南乡村的古风民韵……
古人与今人,乡村与都市对月的感受是多么的不同。
一位同样来自乡村又大半辈子生活在城市的好友常抱怨:“在城市找不到看月的地方。”他的意思是说,看月是要在无有现代照明的地方方为佳境,方能得月华之神妙。我深以为然。都市的明月只是这座城市璀璨夜景的一个点缀,一声无病呻吟的叹息|,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在乡下,它是绝对的主角,它是悬挂中天、君临天下的一盏神灯,光被四表,给普天下的臣民带来温暖、梦幻和无穷的想象。在孩子心中即刻成了与白天截然不同的童话世界;
两个月亮(2006-12-16 10:46)
我一般都是在家的后厅吃饭。在乡下,煤油金贵,舍不得点灯,吃完晚饭,天已大黑,屋里黑漆漆的 。大抵乡下那时都一样,难得有几星几点的灯火,倒是旷野的磷火常常一闪一闪的吓人。南方夏夜蚊虫多,阿公正烧锯木屑拌“六六粉”熏蚊子,浓烟刺鼻呛人。走出后门,伸伸懒腰,也看看憨狗与臭头吃饱出来没有,约好今晚跑抓(捉迷藏)。
不小心抬头见到一轮明月挂在天上,又圆又大!哈,好玩,今晚一定痛快!
但祖厝门口惯常的集合点上还没有人。
无聊之下又折回,从后门穿过跑到前门,还未出门口已见到月光泻满前厅一地,抬头时,见到前门天空也有一轮又圆又大的明月挂在那!奇了,寻常天上就一个月亮,今晚我们家屋前屋后都有一盏月亮?!我不放心,急匆匆跑到后门再细看,又跑到前门再看,呦!果然我家有两个月亮。这一发现非同下可,可把我的那份虚荣心给撑坏了,心跳的嘭嘭响,自己都听得到。
喘息了好一会,才偷偷跑到臭头家察看,黑暗的屋里传出喝麦糊粥的声音,臭头还在吃饭。“我再喝两碗,等我一下”。臭头以为我是等得不耐烦来叫他,我顺势装出真是那么一回事的样子,在他家门口站了一会,假装不经意地抬头看看他家的那片天空,贼眼溜溜地扫
惊世伪作?500多张弘一大师书画被质疑
——弘一崇仰者质疑国内鉴定界权威


萧春雷



长期以来,学术界相信弘一法师出家后“诸艺皆废,惟书法不辍”,绘画作品极为罕见。2004年新发现的一批法师出家后的佛像和山水册页等作品震惊了书画界,论者以为重大发现,将导致重新评价弘一法师的艺术成就。这批作品数量巨大,合计559件(张),其中不乏二三十米长的罗汉长卷。本报曾于2004年2月18日报道相关消息。嗣后,按陈星《弘一大师绘画研究》所述,收藏者弘缘居士携部分书画原作请著名鉴定家史树青、单国强,篆刻家石开鉴定,均叹为珍品,断为弘一法师真迹。

近两年,根据这批新发现的书画整理出版的著作有《弘一大师罗汉画集》(西泠印社出版社,2004年11月)、《弘一大师罗汉长卷》(西泠印社出版社,2005年1月)、《弘一大师书画集》(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8月)等。以这批作品为研究对象的著作还有陈星的《弘一大师绘画研究》(北岳文艺出版社,2006年1月)。

日前,国家文物局主管杂志《文物天地》2006年第6期发表了陈飞鹏先生《对近年发现的弘一法师书画作品的四
向余世存们致敬(2006-08-17 16:45)


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看余世存博客里的文字,为自己文字的浮浅而羞愧;也为自己多年来游走在人生的边缘,冷眼旁观而羞愧。当今中国,有这等人,这等文字,也算这个这个民族没有白白付出这么多血泪代价。他的每个字似乎都带着血带着泪,对现实人生有切肤的深痛与广大的悲悯,真有佛陀、菩萨救世的情怀。因此,倘若你曾经或依然对这个社会、这个民族的现状悲观绝望,那么看过余世存们的文字(我一直相信这是个复数!),你心中又会对这个民族、这古老文明的复兴怀抱微茫的希望,你对人类、对我们生活于其中的这片土地,会有明亮些的想法;你对生为这个制度下的一介草民、作为中华文明的一个卑微的生命载体,于是就有了值得期待的明天。
余世存们对人类、对我们拥有的文明、对我们这个民族怀有如海深情,才会有如此怆痛的文字,有万矢穿心的悲痛,这文字便是箭过的血滴。相信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在高校呆过的人,心上都有过类似的怆痛,可后来,在生存与良知、妥协与抗拒、放弃与坚守的挣扎中,大部分人选择了前者。我认为那也没什么不对。作为人子,成家立业,或人到中年,上老下幼,况谁不想过得年年平安轻松些?独立的思想、勇毅的坚持是要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