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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武汉的公交车吧?有个段子建议,武汉的公交司机如果去参加F1车赛,胜过舒马赫之流不在话下。

据说武汉的公交司机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就是不喜欢看见有别的车跑在前面。

这是现在的境况,算是在一定规则下的高段位景观。在若干年前,武汉的公交车还有着另外的风貌,不光跑得快,还不守规则,逢站必甩,车站如同虚设,想要上车,需在车站方圆一公里范围内随车奔跑,忽前忽后,一定要机灵,而且要跑得快。武汉司机参加F1,武汉人估计稍加训练,也能和博尔特跑个比肩。赶上人多时车门关不上,车门车窗外爬满人也敢就这样开车。

 

很著名的段子是说,有一年邓小平陪同某国外宾(估计不是印度的,要不就不会有此提问)到

香港电台主持人梁继璋用自己人生的体验为儿子写下了一份备忘录:

 

写这备忘录给你,基于三个原则:

一、人生福祸无常,谁也不知可以活多久,有些事情还是早一点说好。

二、我是你的父亲,我不跟你说,没有人会跟你说。

三、这备忘录里记载的,都是我经过惨痛失败得回来的体验,可以为你的成长省回不少

冤枉路。

以下,便是你在人生中要好好记住的事:

一、对你不好的人,你不要太介怀,在你一

不得不承认,我永远是那个最紧张的母亲,即使是在孩子有组织的活动里,我也基本上形影不离,起码眼光形影不离。

当那个孩子在水里下沉的时候,我第一个觉出了异常。我捂着嘴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整个游泳馆一阵混乱。我冲到池边时,儿子已经扒到边缘,被我一伸手拉上了岸。

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我一松手他也会像那个沉底的孩子一样遭受伤害。自从有了孩子,我无时无刻不充满了这样的担忧,更何况今天这样的事故发生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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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安检,我让婆婆先走,我断后放行李。

婆婆的行李刚过,检测的那人就用眼神示意安检员,出了问题。

安检员把婆婆的包打开,那是我送给婆婆的。拉链打开,安检员愣了会神,因为他看见里面还有一层拉链。我认出里面还有一个我丢弃的包。拉开第二层拉链,掀开乱七八糟的衣物,安检员把手伸到套包的里面一阵摸索,摸出了一个牙膏盒。打开,抽出一管用剩的牙膏,同时还掉出一柄残旧的电工刀,折叠功能已坏,但刀刃依然锋利。

他拿起来举在我面前看着我,眼光也像刀刃一样锋利,“这是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去看婆婆。

 

(2009-12-02 09:15)
标签:杂谈

如题。我的人生写照。

草,此处也算一颗。

从阳台上掉下去的时候,我其实连一点惊惧都没。

这个行为本身,有些像一场预谋,因为是一楼,除了毫无挣扎的头部先落地的闷响,把我自己吓了一大跳,其余都像是一种调侃,一种“谶”——与惊吓挑战惯了,心里永远如同战场,惶恐芜杂,一片狼藉,我已经找不到正确的方向,但凡安全的,都让我觉得平淡无味,连爱情在内。

踢掉那个让人太过安全的男人,不光身边朋友,连自己都在谴责自己,潜意识选择了惩罚。跳上阳台的那一瞬间,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内心深处的内疚惶然,可是已经晚了,我抱着准备晒的被子直接摔下了阳台。

几个刷油漆的工人正在后面刷围墙的铁栏杆。天气好得一塌糊涂,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里有腥甜的味道,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股味道更强烈了

好像一生下来就被这世界吓着了。

小时候,在别人眼里正常的事物,在我眼里全是惊惧。家里流传着若干关于我如何胆小如鼠、惊恐如兔的段子,每点到我爹妈某根筋,他们就会如数家珍、顺手拈来地把我的典故叙述一遍,诸如小时候见谁怕谁,家里来个生人就要躲到门背后乃至床底下,坐什么车都会大哭不止,等等等等。我自己也记得三四岁时和外婆第一次坐火车的经历,火车的汽笛一响我就被吓哭了,一直哭到睡着,醒了接着哭,直到目的地。

对于我来说,人生就是一场惊惧,每一样东西都可怕。人可怕,动物可怕,物品也可怕。夜晚玻璃窗上折射回来的光影,也会被我认定是鬼魅世界,那些影绰的灯光和人影,飘渺的外面世界,都足以吓得我半宿睡不着觉。

 

@陈晓卿:你刚认识你太太时,你叫她胡淑芬,关系进了一步就改叫淑芬,接过吻后叫芬,上了床后叫芬芬,蜜月时心肝、宝贝、肉肉,生过孩子又还原叫芬,人老色衰时叫淑芬,闹离婚时叫姓胡的,法院判完后又叫回 @胡淑芬 ,这就是爱情的全过程。

 

@爱段子:Via @feelinglucky: 老年得子,「孩子,我要你将来比国父孙中山先生还要强两倍 !」,结果该孩子被取名「孙串出」。

 

(忘了是谁原创):大男人娶了小美女,婚礼刚结束,大男人就立下了规矩:“我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只要我想,不论是什么时候我想,你都不能为此为难我!这就是我的规矩……你有什么意见吗?” 新娘很大度地说:“没有意见。我只是提醒你记住一件事情……每天晚上七点,我都需要一个男人——不论你在还是不在!”

 

刚爬几步路,我就决定不虐待自己了,找一小茶馆坐下来晒太阳。

人潮涌动,不妨空出山路,让别人去爬吧。

一杯茶,一小盘瓜子,听着音乐。唯一的遗憾,是没带书。

六安瓜片虽然形状野点,色香还是不错。俯瞰路上,人来人往,将光影晃得忽明忽暗。

人坐在树下,太阳长在树杈上。光呈45度角泼下来,小茶几上似烛影摇红,颇有“紫薇朱槿花残,斜阳却照阑干”的意境。

静默久了,没书可以想书。跳进脑袋里的是《小团圆》的封面,喜庆铺张,底色却白,就像此刻的情景。

其实,不用分享,没有负担,就这样独处,也挺好。

(2009-09-29 15:32)

年老力衰,“尚能饭否?”记忆单薄,“尚能记否?”
赶紧赶在痴呆之前抢救个人生活的历史碎片,把尚能记得的事情写出来,尽量写得如同口述实录,接近民间历史真相:)

                                                           ——题记

 


以为会逐渐淡漠的记忆,总会在某个时刻鲜明地跳出来,让你误以为发生在昨日。

 

那一年,我上大二,也参加过一回国庆阅兵。
那是建国35周年的国庆,是时隔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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