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常常听父辈讲,家乡最高的山叫屋顶山。
屋顶山,顾名思义,即比农村的木屋顶部还要高得多。每当晨起,拉开家门,首行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座终年烟雾浓浓的高山。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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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小时候,常常听父辈讲,家乡最高的山叫屋顶山。
屋顶山,顾名思义,即比农村的木屋顶部还要高得多。每当晨起,拉开家门,首行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座终年烟雾浓浓的高山。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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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了,我习惯于独行,沐浴着晨露,披带着霞光,聆听着鸟语,伴随着碧如玉带的文溪,缓缓穿行在绿色交织的长廓。一路的寂寞,一路的心情,总是渴望邂逅不同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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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名而去源头村,是缘于五一节同事的邀请。
那日早上,出奇的晴朗,天空洁净如洗,暮春的和风微拂着精神的愉悦。
乳白的面包车搭载着我们一行十余人,轻快地行驶在山间蜿蜿而宽敞
蝶
宋·晏殊
六曲栏杆偎碧树,
新年的钟声,一声、二声、三声……声声浑圆,声声深沉,声声古老,声声沧桑,声声悠远,送走了凄惨而又壮烈的流年,祈求着经年的安康幸福。
钟声唱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