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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初终回武汉,毕业2年后给自己一个交代。
2年很短,稚气未褪,像个孩子一样在另一个城市忧心忡忡。
长歌当哭……
总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去想哪些不矫揉、不造作的乱码般往事。
子曰:化作几杯淡酒,口口都是情意。
故人归来,
武汉不怀好意的故意,
准备去之前的几天,凉风习习。但自踏上武汉那一刻起,烈日当头。
这算是传统的迎宾习俗吗?
如果是,我接受了。
曾经有4年的时间,我把烈日当作仪式。
做回孩子
多好,有吃,有喝,有笑。
在纺院随便找了间小旅馆,便宜的可怕。
我对这里的床没有敌意,
尽管我知道无数对的学生情侣在这张床上翩翩起舞。
但他们洁白的像鸽子,像羽毛
看我给了他们多高的褒奖。
下车的第一站其实去了北苑
我爱那里的凉皮,科学地说是一定比例搭配的凉皮拌凉面
装出腰缠万贯、荣归故里的模样
告诉那老板我还一直惦记着他们家凉皮的味道
老板告诉我他们已经开了10年了
言下之意应该是才毕业2年就来大爷这里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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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2009年3月17日18时26分,小侄子呱呱坠地,降临人间。
一系列角色变换升级,哥哥当爸爸了,嫂子当妈妈了,
我当叔叔了,父母当爷爷奶奶了。
躲在地铁的一角,
看着哥哥发来的短信:男孩,7斤四两,我骄傲……
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小生命像个宣言,容纳了所有的美好和虔诚。
我愿意顶礼膜拜,高声歌唱;
我愿意感谢上苍,手舞足蹈;
我愿意亲吻寸土,激扬文字,
我愿意,用最真诚的心,让爱变得简单,爱得地暗天黑都已无所谓!
愉悦可以将所有最坏的光景包容,
我开始不再厌恶地铁里的瘴气和鄙俗。
形形色色的面孔,常常短短的小腿,胖胖瘦瘦的体型,相得益彰,各成风景。
美女美的天仙脱俗,帅哥帅的光彩夺目,变态者变的恰到好处。
车厢成了最自然的礼堂,一切和谐和不和谐在这里愉快歌唱。
工作的、生活的、物质的、精神的,所有不快都已九霄云散,
电话那头的父母早已乐开了花。
我鼓起勇气向小生命表白,
i love you,我一直在这里,一直在爱你,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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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不可耐,越来越俗,随便找个歌名,生硬地拿来作文章的标题。
你是我心中的一首歌,心间开起花一朵;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想念汇成一条河。
歌词写的真好,朴实如水,娓娓道来。
最好的幸福不动声色,静若铁塔。
看一大学同学的空间,简单而郑重地记录着自己婚姻的一周年。
她文字说:每个清晨,我向左他向右,如今,我的白天是他的夜,拥抱他的,只能是我的余温和味道。
我在QQ上跟她讲:写的真好,单纯的婚姻像极了单纯的初恋。
此前和此后,我的一帮朋友都成了教堂里最单纯的幸福,最幸福的单纯……
周末两天,陪兄弟,打球,喝酒,说风凉话,摆不平事,
无论何时,有这几个很铁的兄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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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在一张废纸上写下“心如止水”四个大字,
然后将此四字更新为开心网和MSN的最新状态,
很玄乎的几个字,欢快的像首歌,
手机一直在震动,丝毫没有想接通的念头。
想想时间和距离,可笑而可怕,
中午还在上海折腾,下午就在温州快活,
仅仅一个小时的飞行距离,连云彩还没来得及触摸,
很晚了,没有睡觉的欲望,在海边的一个酒店里对着电脑发呆。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这个城市,
看着遍地的奔驰、宝马,惊叹着一切,
这里的有钱人像洪水,
可怕、可怕、可怕……
写不出来,又在开心网投了几票,
把好几个夜毛子推在地上吃泥和烟头,
跟一个同事无聊的互发动作,
无聊的说着某某某的坏话。
某领导在MSN上教导我要沉着
我虚心接受,虔诚加反思地想:去你妈的,
就如今晚的活动晚会,
杨坤在台上卖力踩烟头,底下一点掌声都没有。
我在想我回去后中秋节的事情,
然后很困了,
朋友们,
我睡觉了(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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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懒,应付差事的写点稿子,然后度日;
看惯了不同机构的房价统计数据,开始腻歪和不理性,
没价值的新闻稿件如粪便让人生厌再生厌;
总有很多不同的借口催我写字和升仙,
我说我拒绝感性和盲目的理性,
但后来我硬着头皮给报社的活动写林志玲一般的文字,
我再说,这样的文字是我高中的水平,
因为我的大学从不属于文字……
特此链接:
夜色上海,调一杯交融的酒
江苏侠客
上海,是一个没有月光泛情的城市,有的只是灯火绚烂、车水马龙的单纯夜色。
“夜色正阑珊,微微荧光闪闪;一遍又一遍,轻轻把你呼唤”。翻箱倒柜寻觅出早已泛黄的老唱片,倒上一杯珍藏数年的法国“HAUTBRION”红酒,温存着这座城市的夜色入醉。
夜幕沉沉的现代都市,褪尽了一天的喧嚣和繁华,注定会有很多剧情上演,只是长短不一,故事不一。有些故事久远的如歌,有些故事多情的如河。
这座酒一般的城市自始至终都在上演着不同节拍的交融,白昼和夜色的交融;时尚和古朴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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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还是淫贱的孩子(二)
——算是工作一周年的纪念
几个鬼佬催我更新,说要看未完待续的东西,
着实让我犯难,想想与淫贱已渐行渐远,
手头的事情像更年期女人的脸,捉摸不定,
看看日期,猛然醒悟,工作正满一年。
过去的事情,模糊的想不起半点,
对大学时代的事情也不再有心回味,
提不起激情的想激情年代的事情,
正如那帮在18栋楼下歌唱的人们。
去年的今天,我在新大楼的14楼,
今年的今天,我在老大楼的21楼,
变换了地点,变换了心情,
很多事情容易了很多,模式的像机器。
去年的几天,我不学好的抽了2根烟,
今年的几天,我学好的劝说别人戒烟,
终究,我还是没成烟人,守身如玉,
洁白的像个公主。
我开始厚脸的写厚脸的稿件,
有的人称赞,
有的人咒骂,
我挥一挥衣袖,甩走2片90后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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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还是淫贱的孩子 (一)
——算是毕业一周年的纪念
想起了一部电视剧,名字叫《结婚十年》,
剧情已模糊透顶,但名字深刻至今,
我套用这样的组合方式,神清气爽,
然后在心底里唠叨着:毕业一年。
大学四年未曾对宿舍的几个人进行数字化的排列,
也因此,至今,宿舍没有老大、老二等一说,
如果现在按年龄来看,
昌子老大,西风老二,我老三,郜帅老四,小斯老五,小冉老六,
在喋喋不休争论中文系女生的胸和外语系女生的臀中,
缥缈的4年而过,那时候我们都还是青春的清纯的淫贱孩子。
03年从家到了武汉,把包裹奋力扔于床上后,
心里就一直磨叨着:靠,以后就跟这帮孙子一起四年了,
4年了,诸多科学的定理证实了我们几个都不是孙子辈的人,
但后来,我们有幸在校园里遇见了那么多的孙子,
我们没有大张旗鼓,只在心里默默地骂着这群不争气的东西。
03年的校园很美,
那年我们自己军歌嘹亮,那年我们自己的女生神采飘扬,
老四郜帅,刚进宿舍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