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4 18:07)著名翻译家杨宪益去世 世上少了个可爱的老头
《南方人物周刊》姜晓明 摄
本报讯 (记者田志凌 实习生潘惠文)记者获悉,昨日清晨6点,著名翻译家杨宪益先生在北京煤炭总医院因淋巴癌去世,享年95岁。杨老的女儿表示希望杨老的后事一切从简,杨宪益生前单位外文局则称要尊重家属意愿,目前尚不知是否举行追悼仪式。
据杨宪益的外甥女赵蘅告诉本报记者,今年10月10日,杨老因为淋巴癌晚期,进入北京煤炭总医院,接受离子植入术进行治疗。手术成功,家人以为很快能够出院。但随后,杨宪益先生因为呼吸道水肿出现逐渐不能说话,呼吸困难等
壹周诗歌研讨会举行
闻华
晚报讯日前,“戏剧场·俗丽·网络主义”壹周诗歌研讨会在复旦大学举行,沪上近十位青年诗人及复旦诗社、同济诗社等高校文学社团的二十几位大学生,围绕诗人壹周新近出版的三部诗集《如果麦子死了》、《俗丽》、《戏剧场》展开了研讨。
诗人壹周本名周亚平,曾领衔导演了大量优秀的纪录片,如《望长安》、上海世博会的官方电影《上海,2010》等。他曾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活跃于文坛,1994年他与车前子合著的《Original》在英国出版,成为欧美地区研究中国当代语言诗歌的重要范本。回归诗坛后,他的作品又被《戏剧场》收录,保持了原创、新颖、犀利、激越的特点。
壹周表示:“中国当代诗歌需要一个叫醒电话,而与青年诗人的对谈则是我们的诗歌从沉睡中醒来的重要方式之一,在今天,诗歌的传播,要尊重年轻与网络的力量。”
研讨会的主持人、青年诗人肖水认为,在近年众多“归队写作”的年届中年的诗人中,壹周是一位“令人惊异的诗歌潜伏者”,“一直保持着令人惊讶的高度”。
台北举办第十届诗歌节
新华报业网讯
(记者陈斌华 应坚)“那一行行美丽的诗句,是城市的行道树,伴奏着我们,追求理想生活的步伐。”在“诗是城市的行道树”的主题下,由台北市政府主办的第十届台北诗歌节20日至29日举行。
郑愁予、杨牧、周梦蝶等台湾著名诗人和来自中国大陆及法国、美国、日本的诗人及表演者共约50人,将在诗歌节期间朗诵诗歌、发表诗集,举办与诗歌相关的座谈会、文艺演出和古诗聆赏等活动,要让人们感受诗歌如同行道树般环绕着这个现代化城市。
主办单位还将举行“乐善好诗”活动,请民众将生活上突发奇想的诗意,借由不同材质创作出来后,投入设在指定书店的捐献箱,然后由主办单位邀请诗人从中选出最想“私藏”的好诗,于媒体发表并公开朗读,优胜者将可获得书店代金券。
台北市长郝龙斌表示,希望通过海内外的诗文交流,让年度的诗歌节成为人们所期待的文化盛宴。(完)
非凡人生STORY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唉……红的好像,红的好像燃烧的火,它象征着纯洁的友谊和爱情……”
诗人老芒克在舞台上嘶唱着,非常投入,此刻头发银白、面色酡红的他,像极了一朵奇异的“红花”。
台下坐着老芒克的80后娇妻潘无依、刚刚5岁大的儿子,还有200多位他的老朋友、新朋友,以及一些慕名而来的文学、诗歌爱好者。
这是老芒克60岁生日会的现场,他开心得像个孩子,招呼5岁的儿子上台一起“表演”。
再见到芒克是在他北京管庄的家里,他正一个人在家洗衣服,但芒克说“是用洗衣机洗衣服,呵呵”。
“别说什么采访,就是朋友聊天,我也不愿意回忆过去《今天》的那些事儿。和朋友在一起没别的,就是开心。为了让朋友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芒克招呼我们坐下,拿了包烟,也坐了下来。“抽烟不?哎呀,都不抽啊。”“抽烟没什么,每天上街吸的汽车尾气顶一万根儿烟都不止!”“我真想不明白,现在社会一方
(2009-11-22 00:02)
日前,诗人北岛在《文学报》撰写《汉语诗歌再度危机四伏》一文。
文章指出,由于商业化与体制化合围的铜墙铁壁,由于全球化导致地方性差异的消失,由于新媒体所带来的新洗脑方式,汉语在解放的狂欢中耗尽能量而走向衰竭。文章强调,与民族命运一起,汉语诗歌走在现代转型的路上,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尽管向前的路不一定是向上的路——这是悲哀的宿命,也是再生的机缘。以下为文章全文(本社编者)
1972年年初,我把刚完成的《你好,百花山》一诗初稿拿给父亲看,没想到他责令我马上烧掉,其中一句“绿色的阳光在缝隙里流窜”把他吓坏了。我看见他眼中的恐怖,只好照办。此后我再也没把自己的作品给他看。
我想借助这一往事,请在座的各位跟我一起回溯源头,寻找汉语诗歌当年的困境。在那年头,词与物的关系被固定了,任何颠覆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生命。不得不承认,我们当时处在一个多么低的起点,仅仅为捍卫汉语的基本
(2009-11-20 09:19)
(2009-11-20 09:15)
来源:文学报

1
在当今,许多人都在谈论诗歌之死;然而,真正的死亡在于附和或相信类似言论。问题不是诗歌之死,而是我们如何写作?在此,我侧重谈谈与阿拉伯诗歌有关的问题,我把问题的形式变动一下,即:在一个没有创作自由的社会里,我们如何写诗?
无论诗歌在形式上、内容上如何与社会格格不入,它在本质上总是与社会的语言相关,即在政治、宗教和文化层面上与社会的历史相关。在诗歌面前只有两条道路,要么是作为消费品而写,要么是作为撄犯者而写。选择前者,诗歌一降生便已死亡;选择后者,诗歌一降生便被遗弃,沦为边缘。然而,一个真正的诗人别无选择,只有走上撄犯之路,去作本体的质疑。这正是“撄犯文化”的分内职责。
因而,阿拉伯诗歌不能仅仅像兰波的那句名
首家诗歌书店'开闭开'在沪开张
文章来源:文学报
本报讯近日,位于上海南京西路245号的大光明电影院历史长廊内,'开闭开'诗歌书店悄然开张。记者了解到,这或许是国内首家专门经营诗歌图书的实体书店。在被音像制品包围的小小一隅,这个十来个书柜和千余册书籍围起来的小天地,成为五个年轻人诗歌梦想的开始之地:'它将成为诗歌书的图书馆、诗歌爱好者的自习室、诗人的研习社,进而吸引更多诗歌的潜在受众,让诗歌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
1900、小庄、蘑菇、布艺、小象是这五个年轻人在豆瓣网上的昵称,去年他们在豆瓣网上成立'开闭开'诗歌小组,陆续组织了一些诗歌活动。这个由四个'80后'和一个'90后'组成的年轻团体,今年5月开始筹划开办实体书店的事宜。8月,他们在淘宝上开了'开闭开诗书'的网店。
'开闭开'是幸运的,不仅在于书店开在南京西路的地段优势,还有大光明方面答应抽取营业额的一部分代替租金,这大大减缓了资金不充裕的压力。而高额的店租租金,一直是沪上许多小众书店难以为继的主要原因。
青海高原的歌鸟--白渔诗歌断议
高嵩
1
我所熟知的青海新诗作者中,昌耀和白渔是如此的不同:一个,喜欢把感叹凝成五味的铁蛋让你啃嚼;一个喜欢把感叹化成五味的雨淋浇你的心。白渔的诗中也有雕刻般的造型,不过都如浪花,是流动中的造型。
白渔有言:'如果人真能够转世,我仍选在青海……'他爱青海,青海也爱他。虽然他生于四川,养于四川,但青海的天、地、人,像母羊育化小羊一样育化了他的诗情。他对青海的爱,带着一种'跪乳'的情怀。当然,不仅因为青海的天、地、人是他诗情的乳母,更因为青海的河源和江源,有他伟大民族母亲河诞生时的产盆和胎衣!
他这样咏叹河源:
蓝得不能再蓝的天
白得不能再白的云
静得不能再静的旷野
诗歌翻译: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赵振江(翻译家)
诗歌翻译,说起来简单,译者所追求的无非是与原作的'最佳近似度'。只能是'近似','相同'是不可能的。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首先要对原诗有透彻的理解,然后还要用准确、鲜明、生动的汉语来表述原诗的内容,同时要体现原诗的风格与神韵,近乎'可欲而不可求'。所以,我认为,'诗歌翻译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只有相对而言,总有待完善之处。当然,这里所说的诗,是指抒情诗。它不同于叙事文学,后者有情节,有故事,有逻辑性,而诗歌则不同,尤其是现当代诗歌,没有情节,没有故事,甚至没有逻辑性,它靠的是激情,是意象,是比喻,是丰富的想象力。
要说'似',形似,神似,当然最好是'形神兼备'。其实,这里说的'近似',主要还是在理解的层面,在传达原诗的内涵。至于原诗的艺术技巧,几乎是不可译的。尤其是将西方的拼音文字译成汉语的方块字,或反之。所能做的也就是尽量观照原诗的风格和韵味而已。
在诗歌的理解层面,就我个人的体会而言,很重要的一点是'设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