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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所谓的“读史热”被媒体过度解读被读者或观众过度追捧的时候,我在北京图书大厦的一楼,却找不到一本历史书来读。

越来越多的骄饰,越来越多的自以为是,你不得不佩服中国的出版社、出版人以及急于卖个好身价的写手们(其中不乏高深莫测的学人)——当诸如细说唐朝,细说宋朝,细说……层峦叠障般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已经丧失了阅读的兴趣;余下的,是被变态的文化出版业摧毁的神经;在这堆史学新解下,除了钱,我看到的还是钱;铜臭熏晕了我这个可怜的读者。

 

酒要微醺,情要绝断(2006-06-06 00:39)
酒要微醺,当然,大醉总是会有的。但醉眼迷离之时,看男人个个帅呆,女人个个妖媚,生活很美好,幸福感立刻上来了。
无论此时此刻,经历何种变故。
所以,发明酒的人,是一个多么有历史功绩的人。(初中造句)。
情,却是要当断即断;最好不要拉拉扯扯,没完没了,你忏悔罢我哭泣;等到最后,连那么一点微小的耐心也被磨没了。女人,成了一堆狗尾巴草;男人,成了一棵虫蛀的空心树——都是难看至极的时刻。
 
真实的谎言(2006-06-06 00:27)
最近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包括能卖钱的字.
程美人说,你这种状态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没什么奇怪的.
吕姑娘说,你这也不算抑郁症.你是那种绝对不会抑郁的女人.
所以,我非常惭愧,因为半年了,实在再找不出一个写不出字来的理由了.最最最为人所痛恨的是,无论是交差的字,还是博客上的字,一个字也不字.
今天晚上,和吕姑娘跑出去喝酒,唠叨了一晚上,她非常安静地听我讲前世今生.并且在关键时刻指出我的任性所造成的可笑局面.她还说,你的博客再不更新,我就把你删除了.
为了让我所尊敬的吕姑娘手下留情,留下我这堆言不由衷的烂字,我回家后就开机上网,更新博客.
哈哈-----用以证明我虽然写不出字来,但还是一个在乎朋友的人.
哈哈-----用以证明我虽然已经万劫不复,但还是一个能拯救自己的人.
特此说明.
 
煤老板的生存逻辑(2006-04-19 18:20)
生存是一个永恒主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招法。
刚从山西回来。目睹今日中国之煤老板的生存逻辑,深感执政党之江山永固,万岁,万岁,万万岁。
钢铁不是一天炼成的,煤老板却是一夜暴富起来的。尤其是山西煤老板,因其坐拥黑金,挖个地窖储存大白菜都能挖出煤来,就象撒泡尿的功夫地里长出了美金、英镑,能不让人眼红吗?
所以,山西的煤老板,尤成为全国人民之众矢之的。北京房价上涨,说是他们在炒;奢侈品价高不落,也是他们力挺;前段因山西煤老板团购悍马,更让北京的记者们屁颠屁颠跑到山沟旮旯去寻踪觅迹。
事实上,煤老板是被妖魔化了。他们可能热衷于当村官,当村支书,修个庙,立个佛,更可能爱吃白糖拌米饭,对XO,芝华士,却有些晕头转向。当然,亿万富豪的品位都是慢慢出来的。山西也不例外。别急。
对山西的煤老板们来说,最实在的生存法则是和县官处好关系。这个中的道法,当然又不便一一赘述。
且讲一件:山西乡宁的劝富济贫新政,正是在煤老板和县政府的力倡之下,大有全省推而广之之势。即每吨煤中拿出三十元钱来,用于当地的公共事业建设。
何谓异象?
有多种:比如公鸡下蛋,母猪游泳;五月飞雪,天降黄土;木狗能坐飞毯,布老虎成了神灵。这是来自动物界和自然界。来自社会的呢?那就不好细说了,诸位,我只说二件:傻B一窜一窜混成了主流;沙尘暴也能够再造一个文明。
北京降尘(2006-04-19 18:01)
降尘这个气象名词,我是第一次听到。今后,中央电视台的美女播报员,将把这个新词和降雪,降雨一样,说得溜溜的。
何谓降尘?就是天下土了。可以想象,北京人一夜醒来,发现天是黄的,树叶是黄的,刚开的桃花也是灰头土脸的,屋顶也是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黄土的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北京气象台说,这次降尘的颗粒较大,不会吸入,不知道多少人会相信这种鬼话。
要知道,能不能吸入,你自己出去溜一圈就知道了。甭说气象员,去年冬天松花江水污染那会儿,黑龙江的省长张左己面对媒体还信誓旦旦地说,自来水来水了,他喝第一口。这就是我们的官员,身先士卒,顶风冒险,冲在第一线。还是一个省长呢。
可傻瓜都知道,哈尔滨停水停了一周多,这水刚来,要多脏有多脏,省长要喝,那也没治。喝吧。
就在黑龙江省政府向国务院工作小组的汇报会上,水利部的专家还警告说,来水了千万不能喝,只能用作生活用水,但黑龙江的省长把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来水了当然得喝。
于是,次日哈尔滨市的党报,市民报,小报,都是省长喝水的大幅相片。。。。。
所以,气象员说北京此次的降尘不会吸
天黑请闭眼(2006-03-27 09:16)
 
 
   上周末,我把吕姑娘也拉到逗酷去了。她找到逗酷的时候,我正在203号房间和一帮英俊少年、美丽少女混战。
   法官不是那个叫不准我名字的山东小妮了,换了一个执法特别严格的小妞。可是她太磨及了,“警察请闭眼”的话说过了半天,还是大段大段地播放折磨人的音乐,我实在忍不住,就偷偷睁了一下眼,只看到了自己的皮鞋,但还是被法官发现了。睁开眼后,她毫不留情地宣布我被清出局。
   于是我在一片惊诧莫名的眼光中恢溜溜地失去了辨识匪徒的机会,我这个水民呀,就这样被挂了。恰好吕姑娘找来了,我把她带到若涵那里去培训。顺便我也听听。
   不过,被清出场的心情还是挺烦的。下一局准我入场的时候,我就乱说乱动了。看看也快到十一点半,我就先撤了。
   化名巩献田的L和“不是我”还在那里坚持,我是不行了。这种游戏真是伤身体啊,以后还是得找点健康的。
   昨天在网上见到了卢老师,已经从上海回来了。
   唉,人丁越来越稀少,看样子以前很难找到杀人盛况了。估计
 
 
    能找到一种说话的方式挺好的,比如可让人人皆满意的方式,哄得大家都高兴的方式,这个并不难,周围这样的高手也多得是,可是我却失语了。确切地说,我找不到语言表达的最好方式。比如,什么时候,该温柔得象水,什么时候,该撒娇打诨,什么时候,该装作不开心……呵呵,一个离开本单位的女人说,我现在一开口就是象辨论的状态。真没意思啊!我想想都没劲。
    于是,我准备以后做一个失语者。
    马语者是干什么的,没人知道。我只想做一个失语者。
    我失语的时候,最想做的还是白痴,并在北京的春天里一直白痴下去。
    人有时候,该白痴的时候一定不要装聪明,该聪明的时候,一定不要装傻瓜。有一个自述做生意失败了,写本书挺轰动的作者吴稼祥写了一本书《加减》,他把人生的N种方式都分解成加加减减。我还是赞同他这种分法的。
开博,送别。(2006-03-22 00:28)
 
 
    楚方今天走人。
    我去他的博客看,他写道:自由了。
    其实我知他去意已绝。只是,他还是有些迂腐,我便推了他一下。
    我这一推,当然是朋友之推。而不是推人下井之推。一个动词有一个动词的含意;推和推还是其字相同其意甚远。
  二年前,我从上海调到北京站。楚方当时还在南周,恰好在上海出差,被我抓来当扛夫,坐同一班飞机飞到北京,帮我大包小包般进了方庄的新家。
  不久,楚方成为我的同事。
  二年来,和他因为改稿子、写稿子、交稿子无数次翻脸,摔电话,唇枪舌剑,死磨硬拖,也曾经被他气哭N次;当然,二年来,因为出自他手的稿子,也曾增色许多。
  我还不曾写过与人送别的文字,此篇当然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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