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大早,傻傻去算命,总之是长寿,总之是爽直,总之是大好命。进了一个小房间,他仰着头,穿了回袜子,点了两回烟,开了回排气扇,然后猛吸一口烟,再用墨镜后面的眼睛偷瞄了我一眼,说,不急,不急……我起身,付了一百元,暗暗告诉自己,再不做这样的傻事,是啊,真傻,算命先生说的那些话儿,不如自己说给自己听。
这周,初恋男友来这边的WJZD蹲点,他拎着东西来我家看望我父母时,像个老朋友一样给我父亲点烟,母亲见了,又唠叨了我几句。总觉得看似帅气风光的他其实并不容易,总希望现已是好朋友的他事事顺利。
昨天读了某位女士的诗帖,今天忍不住留了个言,总有一些时候,想要竭尽全力把自己的感受和建议说给对方听,总希望下次关注时,能读到对方笔下更多内在的美好。这样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下,便又想到秀才兄今天刚贴的诗,我跟帖留了三个言,无论是诗的特点、事物的特点、情景的编排,还是那一串串平铺而扎实的比喻营造出的一个欲言又止的故事氛围,都真的很棒。在写诗方面,没想到他的进步会这么大。要祝贺他一下。我很少读诗,就是不愿读到太多的口水诗,亦或只是从某处某文中摘抄出一两个长句而后去了标点的断句诗。
这段日子,
冷冷的冬天,开始想念潘小青。那个受过大伤的女孩啊,不知是否一切安好?
《梨花劫》拖了这么久没再继续写完,终是件遗憾的事。
越来越相信自己是需要冬眠的动物,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无非是每天早晨不用早起,不管外面刮风还是下雨,亦是可以懒洋洋地趴在我的被窝洞穴里,或者睡得迷糊,或者任思绪天马行空。
这些日子,多了一些陌生朋友的关心,我从不愿承认自己笨拙,却对其中有的亦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昨天下午接到山东刘北兄的电话,很意外,七月金华的短暂相聚,都随了风。
山东,从金华到山东是多少的距离呢?墨雪楼说,来吧,很快,不过两小时。我不信。笑笑,又想起几个山东朋友的名字——少军、晓楠。还有曾在许多年前一声声唤我“嫂子”的那群退伍的山东老兵。
天真的冷了,冷风、细雨,似乎要把这个美丽的小城都吹打老了。
唉,外出回来后,更喜欢发呆了,可发呆的时候亦是不安心,明日复明日,苦了D盘里躺着的那些需要修改的稿子……
爸妈说,天冷了,大把的时间空闲着,他们商量着要去看小姨了。南宁的天气也不会好吧,小姨在那边的生活会是如何,我想象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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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跑来绕去,黄山才是此次出行最重要的一站。挑战,想到这两个字时,在心里默默希望黄山对我包容些,平坦些。。。我做到了,前一天上,第二天下,有路通行的每一处景点,都留下了我的足迹。这一刻,又想起了同行的人群里的那些微笑,想起了自己最后走过“百步云梯”时,忍不住流下的泪。那根出行前朋友帮忙准备的登山手杖终于有了它的纪念意义。黄山,黄山,谢谢你,你让我变得勇敢又坚强。
其实我坐着的这一处很高,一对慈祥可亲的广东老夫妻也在此处拍照,老太太在下面喊:“姑娘,你也被我拍在相机里啦!”我便更快乐地招手!
出行前就想好了,一定要去歙县买上一块砚台。只是没想到,还真有缘买到了一块质地上好,自己又极为喜欢的。此刻想起来,还是想感谢那个高大帅气的老板。他是个很好的人。他总让我觉得男人间若交朋友,就要交像他那样的人儿。
新城区的路边看到的这一处房子,上面写着:徽商大宅院。
老城里的老街,有两张脸:悠闲,写在本地人的脸上;张望,写在游客的脸上。我自然
10月,阳光灿烂,想独自出行的念头一点点积压,2日晚上,我从浙江的小城出发,终于迈出了出行的步伐。从金华到衢州,再到江西的上饶,天很黑了,在上饶的“和平阳光酒店”住下。朋友帮忙定的,特价房:178元。先留个影。
第二天,去景德镇。许是为了买上几套茶具,学着像个斯文的人那般喝上几口茶吧。沿途的路上,看见远山的落日又大又圆,染红了一大片天,更迷了我和帅哥司机的眼(是真的绚烂得无比刺眼)。
景德镇合适的酒店实在是
[收到画家墨雪楼大哥寄来的新台历,上面的每个月份里,都有他精美的画;收到台湾《秋水诗刊》,又读到静怡阿姨细细柔柔的信,很温暖;接到本地某位领导的电话,宋提的本地老桥的事转到了他那儿,竟然得到了很有效的答复,那座衰老的老桥呀,终于能在暗夜里睁开明亮的眼睛了,真好!感谢你们~~~~~]
回来了,回来了。
客厅里摆满了从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