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小兔家的玻璃破了,北风从破玻璃洞里呼呼地刮进来,冻得小兔瑟瑟发抖。
它灵机一动:河里不是有“玻璃”吗?正好它家附近有一条小河,河里结满了冰块。它量了量自己家窗户的大小,顾不上寒冷就向小河边跑去。他拿了块相对应的“玻璃”,镶嵌到窗上,挡住了西北风。它高兴得眉开眼笑。它补完玻璃后,去菜场买了点萝卜。回来的时候,把萝卜放在椅子上,到窗户边上一看,啊!玻璃又不见了,窗户又空洞洞的,地上只剩下一潭水。它伤心得哭了起来。
一天,我乘四路公交车去盐盘太公家。
车开到万岙的时候,上来一位老人,大约70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农民装,脏脏的。手里拿着一根竹扁担。车里已经满座了。他向车里看了看,扶着座位旁边的扶手站着,摇摇晃晃的,好像要倒了。
他的边上有一位小姐姐,怕衣服被弄脏了,向里面坐了坐。
我的《自叙》中有这样一段话:“八五年上半年,乐师的徐恭槐老师在县职工夜校兼课,职工夜校缺一个书法教师,他推荐了我。我上的课很受学员的欢迎。班上有一位女士,听了几节课以后要求送儿子来我家学习。从此,每个星期天上午她母子俩与我在我家一起写字。过了一段时间,她又把她的侄子、外甥等招来,一下子有了十来个人。接着,亲戚带亲戚,朋友带朋友,同学带同学,熟人带熟人,生源如潮。我空出一间房子,置办了课桌凳,悄悄地办起了业余少儿书法学习班。”
那位女士的儿子就是周振宇。那时他好像刚上小学一年级。他学得很好,在温州、乐清的书法比赛中得了许多奖。
啊!我的小主人东东真不像话,早晨一起床就要我工作:他一翻身打开床边的水果糖盒子,拿起一颗就往嘴里塞,要我开始嚼水果糖。
我常常睡不好,想做一个茶叶枕头,叫永嘉学生俊楷给我寄老茶叶。当时想让他寄三斤,觉得好像不够,狠狠心让他寄五斤。我怕麻烦他们,让他们把茶叶晒干即可,不必炒。他说必须炒,不然要生虫的。
今天收到了他寄来的茶叶。三分之一蛇皮袋,称称,足足二十斤。我给他发短信:“你给我寄来了半坡春山、一个茶园、一枕清梦。”
前几天在乐清老家。一天晚上我和老父亲从饭店里吃饭回家,有两位客人为租店的事在门口等候我们。我说:“爸,您把店门打开让他们看看。”一位客人惊疑地问:“您刚才叫他什么?”我说:“叫爸呀。”夜色中她看不出我的鲜亮的衣服,只见我的头发比父亲的更白,怀疑我是他的儿子。
我妻子偶尔会说出几句很形象的话。一天天大热,我赤膊戴黑色的饭单洗碗。她说我“像剥皮鱼”。
一天下午,妈妈出去上班了。明明一个人在家完成美术作业。他画到一半,忽然听见雷声大作。抬头一看,天上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他家的衣服还在院子里晾着。他想:“我不把衣服收进来,明天就没衣服换了。”他赶紧跑到院子把衣服收起来。
谢老师原来是我爸爸学校的老师,后来被调到市教研室工作了。
谢老师养鸽子五年了,现在她大概有五六十只左右,全部都养在她家的楼顶。那里不仅仅是花草的世界,更是鸽子们的天下了。小鸽子很可爱,它们白羽毛,红眼睛,红爪子,很温柔,挺讨人喜欢。它们羽毛丰满而飞翔以后,楼顶就更热闹了:它们一会儿在空中盘旋,一会儿歇在葡萄架上,“咕咕”地歌唱着,追逐着,很好玩。谢老师非常喜欢鸽子。有时,孵化中的蛋被老鼠吃掉,或者鸽子无缘无故失踪,也会给她带来悲伤。
最近,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有了一双隐形的翅膀。我要飞到哪儿就飞到哪儿,要飞到什么时候就飞到什么时候。
一下子,我飞到了二十年以后。那个时候我已经二十九岁了。我生活在美国,从哈佛大学博士毕业了。在一所太空研究所工作。研究怎样把人送到月球上生活。我的太太也在那所研究所工作,我的孩子已经两岁了。我的爸爸、妈妈也在美国帮我带孩子。我的爸爸、妈妈每天还在认真地学习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