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里有农田,四季种着庄稼。这次附中校庆的时候,我看到一群羊从附中的后山下来——不知是农民养的还是学校养的。
这样的校园可能是唯一的。
外孙晓窗根据老师的要求要写一篇关于欣赏一件艺术品的作文,要我指导。我指导他写了一篇,老师完全不满意,被返还要求重写;中午被逼得推迟吃中饭到一点,帮他重写,还不知道老师是否满意。
老师要求他写出对一件艺术品的感受。
如何表达感受?我认真地在想这个问题。我的感受我能表达吗?读一首诗时,看一幅画时,听一首曲子时,我常常很有感受,久久沉浸在那感受中,但从没有想要把那感受说出来,写下来。说得出来吗?写得下来吗?一定要说出来写下来只能是“温暖、愉快、哀伤、悲痛……”
外孙晓窗出生时,我模仿幼儿园小朋友的画画了一幅蜡笔画装在镜框里挂在他的小房间里——一个很醒目的位置。至今已经十二年了。
昨天,与他在QQ上聊天时想到那幅画,我问他那画是否还挂在那里。他说:“不知道。让我去看看。”
他去看了后报告那画还挂在那里。
十日早上,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亲切地问:“小平吗?我是黄金祥。”
这电话使我感到亲切,更让我感动。我上美院附中时,黄金祥已上大学部三年级。毕业后留校当了十六年老师。再后来去了美国。他在美国已经生活了二十五年,现在已成了美国著名的风景油画家。他是在宁波给我打电话的——他正携夫人在宁波举办一个画展。我们已经四十来年没有见面了,他还记得我。
我和妻子赶到展览馆见他,并请当年的附中同班同学陈杰夫妇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