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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东荡子简介
本名吴波。1964年10月生
湖南沅江市东荡村人,木匠世家
出版诗集:《不爱之间》
《九地集》、《王冠》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东荡子认为:诗人在诗歌中的建设,在于不断认识并消除人类精神中存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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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狗肉

《诗选刊》

  2006·中国年度最佳诗歌奖获奖者:东荡子 马铃薯兄弟

   2006·中国年度先锋诗歌奖获奖者:郑小琼 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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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君](2009-06-21 18:07)

 诗歌之为兄弟情义:倾听东荡子的《阿斯加诗篇》

      

        带上你的朋友一起走吧,阿斯加

        和他同步,不落下一粒尘埃

            ——《把剩下的一半分给他》

 

    “和他同步”,是的,与他同步,再一次,在深夜阅读诗人东荡子的诗集《不落下一滴尘埃》——尤其是老朋友的《阿斯加诗篇》,我知道,我必须写这个文字,必须与诗歌、与诗人保持同步,我得跟上他的步伐。诗人已经走得很远了,他已经跟随他的“朋友”——阿斯加——走得很远了,而在这首给予和分享——把剩下的一半给与他——的诗歌中,阅读本身也成为了分享这次给予的仪式。在这里,诗歌还在要求阿斯加继续往前走。“和他同步”,似乎这是一道命令,必须跟上他们的脚踪,必须一道起身,这是来自何处的命令?

    这一次,我都在惊讶自己为何如此地顺服!而且,诗歌还发出了更高的要求:“不落下

异类(2009-05-22 06:39)

今天我会走得更远一些

你们没有去过的地方,叫异域

你们没有言论过的话,叫异议

你们没有采取过的行动,叫异端

我孤身一人,只愿形影相随

叫我异类吧

今天我会走到这田地

并把你们遗弃的,重又拾起

    2009.04.04九雨楼

鱼池是危险的,堤坝在分崩离析

小心点,不要喊,不要惊扰

走远,或者过来

修理工喜欢庭院里的生活

让他们去天堂修理栅栏吧

那里,有一根木条的确已断裂

    2009.05.13九雨楼

家园(2009-05-17 09:17)

让我再靠近一些,跻身于他的行列

不知外面有丧失,也有获取,不知眼睛

能把更多的颜色收容

 

他面朝黄土,不懂颂歌

我如何能接近,一粒忙碌的种子,它飘摇于风雨

家园毁灭,它也将死

    2009.04.04九雨楼

他在跟什么较劲(2009-05-15 16:57)

他在跟什么较劲?酒足饭饱,却烦躁不安

晃动着肥胖的身体,走来走去,到处搜索、翻找

希望得到一支竹签?或是另外的硬而尖细的物件?

看他这样急不可耐,像是要把你从牙缝中剔出来

    2009.05.14九雨楼

容器(2009-05-14 08:52)

容器噢,你也是容器

把他们笼罩,不放过一切

死去要留下尸体

腐烂要入地为泥

你没有底,没有边

没有具体地爱过,没有光荣

抚摸一张恍惚下坠的脸

但丁千变万化,也未能从你的掌心逃出

他和他们一起,不断地飘忽,往下掉

困在莫名的深渊

我这样比喻你和一个世界

你既已沉默,那谁还会开口

流水无声无浪,满面灰尘

也必从你那里而来

    2009.05.12九雨楼

有时我止步(2009-05-13 10:47)

我常在深夜穿过一条小路,两边的篱笆

长满灌木和高大的柳树。我不知道是你在尾随

天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到。有时我止步

达三秒钟之久,有时更长,想把你突然抓住

    2009.04.08九雨楼

相信你终会行将就木(2009-05-12 14:04)

为什么我会听到这样的声音

在心心相印的高粱地

不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人,是可耻的人

在泅渡的海上

放弃稻草和呼救的人,是可耻的人

为什么是你说出,他们与你不共戴天

难道他们相信你终会行将就木

不能拔剑高歌

不能化腐朽为神奇

为什么偏偏是你,奄奄一息,还不松手

把他们搂在枕边

    2009.04.17九雨楼

伤痕(2009-05-09 15:00)

院墙高垒,沟壑纵深

你能唤回羔羊,也能遗忘狼群

浮萍飘零于水上,已索取时间

应当感激万物卷入漩涡,为你缔造了伤痕

    2009.04.24九雨楼

    ——读东荡子阿斯加系列谈东荡子诗歌的创造力

导语

    在诗歌黑暗的情景世界里,老鼠成群结队出没,老鼠像蚂蚁越来越小,但在喧哗,不甘心,因害怕独自存在的力量大小,只好结群出来成圈子,试图抱成一团,掩饰自己的弱小,但集体力量越来越暴露个体的可怜弱小。对比之下,真正的狮子老虎独立成在,独自行动,显示了巨大的力量。

    一匹狮子如一把猛利的匕首,用一招致死的力量,一刀捅刺黑暗,把黑暗一下子捅破,捅出一个窟窿,窟窿冒出泉眼的鲜血,视鲜血为最好的红酒,诗歌迎来了自己的日出,诗歌也因而有了心。诗歌没有心,一切皆为死,更谈不上诗之力量。

    我们必须面对诗歌的黑暗现实,但也应勇于看到真正心脏的日出光明。一边是黑暗,一边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