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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东荡子简介
本名吴波。1964年10月生
湖南沅江市东荡村人,木匠世家
出版诗集:《不爱之间》
《九地集》、《王冠》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东荡子认为:诗人在诗歌中的建设,在于不断认识并消除人类精神中存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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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狗肉

《诗选刊》

  2006·中国年度最佳诗歌奖获奖者:东荡子 马铃薯兄弟

   2006·中国年度先锋诗歌奖获奖者:郑小琼 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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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根离开大树的枝条(2009-11-17 14:10)

    我们总是好奇,总是有无穷无尽的追寻、揭示与创造的能力,要雄心勃勃地去发现秘密,并将之解剖,又自以为是地组织出新的事物。我看不出我们有多么高明,除了徒劳,我们一无所获。但我却要为之赞叹,由于我们的努力不顾一切,要将一个徒劳的游戏能永无穷尽地娱乐下去,体现了一种坚忍不拔的真诚,由此我们似乎从中也体会了快乐。是的,快乐,或美的享受,幸好这不是大众的狂欢,它们也从来不迎合集体,因为没有人真正领悟得到创造者内心的愉悦。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忘我的劳动,这也是我在这里投下深深的敬意的原因。

    谁会知道一棵树的欢乐呢?让我们更近一些观察一棵树吧:你把泥土刨开,把它的根须斩断,它会死掉,但你取一根枝条插在泥土里,枝条又会生发根须,一根离开大树的枝条要独立成为自己。这个过程是不知不觉的,是意想不到的,也是轻而易举的;如果你等待,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也可能是绝望的。但无论生死,一棵独立成为自己的树自始至终也不会参与我们的快乐,而我们却要为之赞叹不已。

    刘子乐是一个怪胎,是一棵树,当然,这主要是说他作为一个诗人。十多年来,我一直观察这棵树,远的近

从地狱到天堂(2009-11-08 21:37)

    今天有幸为诗集《风吹过叶尖》写下这样一篇文字,首先让我在此向本书的作者表达由衷的谢意,同时向不屈不饶的精神和毅力,向坚贞不渝的爱,以及所有对美对自由有着永恒渴望和追求的人们,表达我应有的热爱与景仰。《风吹过叶尖》是一部令人心痛的书,是一河以心血流淌的时光,它是颂歌,是童话,但它更是让我们的心灵能够安居的一片净土。

    这个靠着半口气,也可能是四分之一口气,或许是八分之一口气,用其它物件支稳身体,为我们写下美丽诗篇的人叫旻旻,她多年以来,一直坐在轮椅上。我不想在这里对这位年轻的诗人作过多的描述,只用这么一句话对她予以简单概括,尽管她本人的历史,她非同凡人的肉体和精神所经历的一切,值得大书特书。但这句具有重大提示的话,我不能将它忽略,因为对这个前提的必要了解,有助于我们更加深入她诗歌的全部内涵;同样,我们联想得到,她的个人历史也必定是对她诗集的完善的阐释和补充。

    在我的印象中,旻旻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写出了我们所喜爱的诗歌,这意味着她对自己多年来的写作,采取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暴动,且标志性地在一个高地插上了自己的旗帜。是什么动力

回到英雄的灵魂中去(2009-11-01 09:33)

    不管一篇怎样的文字,关于怎样的题材,只要它热情、朝气、朴实,而又思想深刻,真正向往艺术、崇尚心灵的人们一定会欣喜地走进这样的气氛。《长相思――跨越时空的文学对话》,不是所谓严格意义上的批评文字,它行云流水,随心所欲,冒着火苗,算是一部用柴火写下的阅读心得。若要按照作者的说法,连心得也不是,而是一场对话,一场倾诉。但无论如何,它不乏深厚、热诚的批评意义,因为作者遵循了批评最基本的词义——指出事物的好坏、优点或缺点,并表明了她的感情和道理。谢小灵写的这部书,是我们愿意阅读的,也是我们希望学习的,它没有抛弃读者,读者也就不会抛弃它,它不仅仅具备了以上的品质,还那么安静、纯粹、炽热、活力四射,仿佛雪莲绽放于冰川。

    难怪今天我们已经不喜欢读那些专业化的批评文字,我们从心底里厌倦,其实不止是因为那些东西太八股,太搬弄概念,太抄来抄去;让人更不能忍受的是那些东西一出来就已经腐朽,因为它们毫无生气,因为它们是被一群无血无肉的人在那里堆码汉字,做着无聊的游戏。这些人永远立于高岸,背着双手,紧捂住他们的尾巴说着风凉;有时他们也会靠着一面坚硬的墙壁,

东荡子诗选36首(2009-10-14 15:42)

东荡子诗选36首

 

暮年

 

唱完最后一首歌

我就可以走了

 

我跟我的马,点了点头

拍了拍它颤动的肩膀

 

黄昏朝它的眼里奔来

犹如我的青春驰入湖底

 

我想我就要走了

大海为什么还不平息

 

 

伐木者

 

伐木场的工人并不聪明,他们的斧头

闪着寒光,只砍倒

一棵年老的朽木

 

伐木场的工人并不知道伐木场

需要堆放什么

斧头为什么闪光

朽木为什么不朽

 

 

朋友

 

朋友离去草地已经很久

他带着他的瓢,去了大海

他要在大海里盗取海水

远方的火焰正把守海水

他带着他的伤

他要在火焰中盗取海水

天暗下来,朋友要一生才能回来

 

 

寓言

 

他们看见黄昏在收拢翅羽

[夏可君](2009-06-21 18:07)

 诗歌之为兄弟情义:倾听东荡子的《阿斯加诗篇》

      

        带上你的朋友一起走吧,阿斯加

        和他同步,不落下一粒尘埃

            ——《把剩下的一半分给他》

 

    “和他同步”,是的,与他同步,再一次,在深夜阅读诗人东荡子的诗集《不落下一滴尘埃》——尤其是老朋友的《阿斯加诗篇》,我知道,我必须写这个文字,必须与诗歌、与诗人保持同步,我得跟上他的步伐。诗人已经走得很远了,他已经跟随他的“朋友”——阿斯加——走得很远了,而在这首给予和分享——把剩下的一半给与他——的诗歌中,阅读本身也成为了分享这次给予的仪式。在这里,诗歌还在要求阿斯加继续往前走。“和他同步”,似乎这是一道命令,必须跟上他们的脚踪,必须一道起身,这是来自何处的命令?

    这一次,我都在惊讶自己为何如此地顺服!而且,诗歌还发出了更高的要求:“不落下

异类(2009-05-22 06:39)

今天我会走得更远一些

你们没有去过的地方,叫异域

你们没有言论过的话,叫异议

你们没有采取过的行动,叫异端

我孤身一人,只愿形影相随

叫我异类吧

今天我会走到这田地

并把你们遗弃的,重又拾起

    2009.04.04九雨楼

鱼池是危险的,堤坝在分崩离析

小心点,不要喊,不要惊扰

走远,或者过来

修理工喜欢庭院里的生活

让他们去天堂修理栅栏吧

那里,有一根木条的确已断裂

    2009.05.13九雨楼

家园(2009-05-17 09:17)

让我再靠近一些,跻身于他的行列

不知外面有丧失,也有获取,不知眼睛

能把更多的颜色收容

 

他面朝黄土,不懂颂歌

我如何能接近,一粒忙碌的种子,它飘摇于风雨

家园毁灭,它也将死

    2009.04.04九雨楼

他在跟什么较劲(2009-05-15 16:57)

他在跟什么较劲?酒足饭饱,却烦躁不安

晃动着肥胖的身体,走来走去,到处搜索、翻找

希望得到一支竹签?或是另外的硬而尖细的物件?

看他这样急不可耐,像是要把你从牙缝中剔出来

    2009.05.14九雨楼

容器(2009-05-14 08:52)

容器噢,你也是容器

把他们笼罩,不放过一切

死去要留下尸体

腐烂要入地为泥

你没有底,没有边

没有具体地爱过,没有光荣

抚摸一张恍惚下坠的脸

但丁千变万化,也未能从你的掌心逃出

他和他们一起,不断地飘忽,往下掉

困在莫名的深渊

我这样比喻你和一个世界

你既已沉默,那谁还会开口

流水无声无浪,满面灰尘

也必从你那里而来

    2009.05.12九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