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冷的清晨。
起床后的片刻,让我错以为自己还身在湖南。但我已离开湖南很久了。
我身在广州,却不能抑止的想念起湖南来。
IPOD了放着Paganini的maurice gendrom,我总是不合适宜的做一些事情。
好比想说话的时候没人听,有人听的时候又无话可说。
我像是一个站在悬崖哭泣的王,身后是自己破碎一地的影子。天真的幸福的善良的罪恶的。
我和你去友谊看奢侈品。看着上面华丽得吓人的标价。一如我的爱情,买不起,得不到。
我开始尝试着喝白酒,这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吃火锅的时候记得你说,卡夫卡曾说,真的道路与其说是用来供人行走的,不如说是用来绊人的。我反应迟钝,当我隐约读懂的时候,感觉一阵悲凉。
越来越感觉到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这样突兀的注定。
而我们在人事变迁中学会了安稳学会谎言学会了冷静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与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的做法。“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但只要有了目标,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我越来越喜欢斯佳丽的这句话。
印象中保留着斯佳丽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眺望远方,眼神中依旧流露出无比的坚强与希望。所以,如果有不幸你要学着自己去承担,如果安慰有时候捉襟现肘你要学着自我安慰,如果不够坚强要学着让自己变得无比坚强。我们没有理由难过,因为至少我们都还算健康的活着。
写完这些字的时候,感觉后背发凉。原来天已寒冷。
会开始静下心来看看书。
季羡林先生的《忆往述怀》读来感觉似在和一位和善的老者交谈,从心底感觉快乐。
泡上一杯苦丁,呷着茶,即便是在匆忙的办公室里,也能感觉徜徉在自然之中。
当然,若是听上一段原生态音乐。心底感受,不言自明。
我读书很慢。读着读着就不知道思绪飞向了何处,为着一句话或是一个词语。
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个小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看见这样的文字。
摘录下来:幸福本身就是虚妄,它只存在于追求幸福的过程中。在所谓的终点你是看不到幸福的,因为它根本不存在。
为了忘却的纪念。……即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无论身在何处,处在何时,请拥有最淳朴的生活和最遥远的理想。
我在三亚的时候给北京的傻大姐说:
旅游去哪里真的并不重要,关键是看你是什么心情,和怎样的人一起出去。
我一直是个怯生的人,所以并不善交际。
生命中也并未出现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人。
导游告诉我们在海南得带一串水晶回去。我首先想到的却是爱情。
想去南山去参拜108米高的南海观音。却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我很想念在湘潭的那帮人。年少的我们会把宾馆的床垫并在地上,然后睡成一排。
然,毕竟所有的东西保鲜期都不长。很多人很多事说断也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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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恋爱破碎了,人们便带着这最初的故事走进之后的故事。
你爱过某人,你便带上了某种印记,你之后的爱情只是那个故事的重演。
你和那个故事已经分不开了。
所有的恋爱都是在和自己游戏。
泡上一杯绿茶。看一部电影。读段小书,写会小字。
沉默又言说的生活。
没有信仰固然可悲,但被狂热的信仰冲昏理智,也许更为可悲。
爱情,同样如此。
我在广州挺孤独的。我拒绝再去结交新朋友。我没那么多的精神头儿去捣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好久都没有一个人了。因为几乎结束上一段感情后,我就老去小豪那儿,然后有一大帮子人。
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因为有时候我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和你随便找一个地儿就能聊他个天昏地暗的人。
我在深夜的时候给大学同学发短信。
因为我觉得我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一点激情,我甚至都不知道快乐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对方的回答是目前论文的进展和床上的高潮。我实在不知道究竟要怎样回答。
我笔记本里有从小豪那拷来的王菲的演唱会。
很怕一个人去认真地看。每次都看到孤独。
敲打这行字的时候,耳朵里响起的偏偏又是王菲的《新房客》
我说你好
你说打扰……
我前段时间去看过一个台湾男人的博客。
不是我消极厌世。我很同意他里面的一些话。
“我也相信有爱情。可是我不相信有完美的爱情,既然不完美,我也不要。”
十一的时候。计划着一个人出门。
上午。泡图书馆。坐在地上的感觉让我想起久违的时光。
中午。去了趟中国大酒店,这酒店成立二十五周年,我去领一盒月饼。
下午。纠结了半天港澳通行证。最后结论是,国庆是办不下来了。
在地铁上知道了舒和兄妹是为我而死的。
不是因为无知所以无畏,而是因为深知。所以无畏。
痛苦拥有无穷的力量,真正的痛苦就像一个浴缸,我们将从中浴后重生。
为反抗所有的暴力,善待自己。
永远到底有多远?永远就在眼前,无力超越自己的浅薄,就像我们永远无法跳过自己的影子。
不喜欢。我就闪。
国庆后。奔赴海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