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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千里光
  "千里光"的灵感不是来自一支广西的品牌牙膏,那是对我名字的拆析;认可"千里光"是一次巧合:从不拜佛的我竟在西双班纳的一个傣庙里求得一支"上上签",那签似乎专在为我的名字作诠释。  
   其中有一句写的是"乌云过后月光照耀"。尽管当年外婆为我取名,意在"重见光明",那光八九该是太阳之光。但既然自己求来的签上这么认定,我也无话可说,何况古人早有"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子夜四时歌.南朝乐府民歌》)的千古佳句,在这里,"千里光"便是月光。
  无意中在词典上又看到"千里光"的条目,上写:多年生草本植物,秋季开黄色花,生长在路边荒野,中医学上以全草入药,性寒、味苦,功能解毒、明目,主治皮肤湿症、疥疮肿毒、目赤肿痛等症。
                                         2002年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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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16 17:19)

 

废墟上的重建

 

 

幸存的房子--如今的饭店

 

 

被誉为“农民领袖”的藏族副县长、重建前线总指挥张通荣。

 

 

被震成一片废墟的羌族秉里村(资料)

 

 

 



 重建的秉里村(黄色透风木房为晒粮食专用)

 

 

精干的秉里村长

 

 


 很有镜头感的羌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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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22:53)

    近日,应一家影视公司之邀参加反映汶川震后重建的电视连续剧编创。去汶川实地体验数天,感受颇多,来不及写成文章,先发一些照片,与大家分享。

 

日夜奔腾不息的岷江。

 

 

仍随时有滚石危险的松动的大山。

 

 

堵车多时,终于迎来了对面开来的第一辆车。

 

 

5.12被重创的映秀镇

 

 

 

未完全倾覆的漩口中学教学楼,至今仍保持着512时的模样。

 

 

被震得少了一层的教育楼。

 

 

 震前竖立的红旗,至今仍在飘扬。

 

 



 永远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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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菜根谭 

千里光

    最近,定居海外的中学班主任老师回国省亲,同学召集起来为老师接风。老师不苟言笑,威严庄重,曾让很多人畏惧三分。席间的一个主要话题便是“怕老师”。胆小木讷的,调皮捣蛋的,成绩老是跟不上的,自然都有各自怕老师的心路历程。然而让大家想不到的是,班上的一个学习尖子也承认怕老师,而且声称是所有人中最怕老师的一个。他不仅各门学科成绩优秀,而且是公认的“乖孩子”,从不给老师惹麻烦。这就奇怪了,即使我们全班的人都怕老师也轮不到他啊。再说了,我们也从没见班主任老师对他红过脸,哪怕一句分量重一点的话也没有。我们于是向老师求证,老师神色讶异,不知情。是啊,喜欢还来不及,这“怕”字又从何谈起?学习尖子说了个鲜为人知的秘密:怕老师是因为分期付款。所谓分期付款,指的是付学费。当年的学费是12元一个学期,尖子同学分四个月付清,每个月付3元。然而,就是这每个月3元的学费,家境贫寒的他支付得也十分艰难,总要拖到最后一两天才勉强凑齐,有时甚至还要跨月,捱到下个月头上。老师从没规定他几号为付费日,是他自己定的日期。每当日子临近,他就非常害怕见到老师,唯恐老师向他提起。那几天他都不敢去办公室,也害怕在路上单独遇到老师。上课时,如果老师多看自己一眼,他也害怕,好像老师在用眼神提醒他别忘了付学费……看来,这是真怕,怕到了心的深处。我们都沉默了。以前只知道他家境不太好,知道他和几个弟兄都靠母亲一人打工支撑,但没想到困难到如此程度。好在他自强不息,勤奋好学,终于苦尽甘来,事业有成,成了我们这一班人中的佼佼者。由此想到《菜根谭》中的一句话:居逆境中,周身皆针砭药石,砥节砺行而不觉。那意思是,一个人如果生活在艰难困苦的逆境中,那周围所接触到的全是有如针炙医药般的事物,在不知不觉中会使你敦品励行,把一切毛病都治好。所以我们常说“不幸是最好的老师”。

    和逆境反义的是顺境。《菜根谭》是这么说的:处顺境内,满前尽兵刃戈矛,销膏靡骨而不知。那意思是,一个人如果生活在无忧无虑的顺境中,那就等于在你面前摆满了刀枪利器,在不知不觉中使你的身心受到伤害,走向失败之途。当今社会,富二代是当之无愧的“顺境”中人了。人们对他们颇多微词,不是因为仇富,而是因为旁观者清,看着他们一个个销膏靡骨而不自知。

    知道周迅又在谈恋爱还是从刘利的文章知道的,知道她又和一个叫“王朔”的谈上了。不知这“王朔”的父母是不是作家王朔的铁杆粉丝,怎么起了这么个家喻户晓的名字。后来看到网上有报导,说是叫“王烁”,感觉比较靠谱。

    王烁是个富二代,不知道他学什么做什么,大概职业就是位家产继承者吧。据说拥有多部世界顶级豪华车,其中包括了周迅在开的劳斯莱斯。最雷人的一个举动是,为了讨周迅喜欢,花388万元拍下紫檀木屋模型送她。如果说劳斯莱斯车还有点实用价值,这木屋模型既不能住又不能吃,纯粹一摆设,说难听点,就像以前丧葬店做的“小玲珑”,做得再逼真,最后都得烧给死人——恕我用这个晦气的比喻,我实在是听得难受,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如果3万8千倒也算了,是38万我算开个眼界,也忍了,是388万啊!也不能这么让人开眼界的。这不由让人想起历史上夏桀撕缯裂帛博喜妹一笑,以及纣王迫嫔妃裸体博取妲己欢心的故事,都是亡国败家的先兆。这王家的家产再多,我看也得早晚败这个王纨绔的手里。

    作为周迅的影迷,我可没刘利那份好心态,还说看好她的这次恋情。那不是眼巴巴看着她往火坑跳么?唉,好端端的一个周迅,一个大家公认的天分极高的“古灵精怪”,不久前还在《风声》里看她扮演一个视死如归的地下抗战英雄,怎么一到生活里价值观就完全判若两人了?以为对方舍得花钱就是喜欢自己,以为钱是衡量爱情的标准?

    但愿她只是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里一时犯下的低级错误。

    有一乐境界,就有一不乐的相对待;有一好光景,就有一不好的相乘除。只是寻常家饭,素位风光,才是个快乐的窝巢。一个朴素得再不能朴素的道理,《菜根谭》说得清清楚楚,然而现在能有几个人能悟透呢?

    竹篱下忽闻犬吠鸡鸣,恍似云中世界;芸窗中雅听蝉吟鸦噪,方知静里乾坤

    ——不消说,这境界离开我们是越来越远了。比起古人我们急功近利得多;比起当年我们班上的那位学习尖子,我们则已经丧失了砥砺的劲头。 

                                                                         2009-10-21

 

 

附刘利文章:                       我看好周迅的这季恋情 

                                            刘利

    看似不靠谱,演文艺电影的演技派花旦跟二世祖。实质上,可能这不靠谱才是生活的现实。
我们年轻的时候,男有白雪公主,女有白马王子,最后男人娶的是柴火妞,女人嫁的是二混子。好像总是等到拉埋天窗的时候蓦然回首就给那人吓一跳,然后日子过一路跳一路。
当年一手捧红周迅的李小婉说周迅,闹起恋爱来太可怕了,全部身心押上地去受伤。(原话就忘了,大概是这个意思)。昨天跟一个小妹妹聊天,她说她以十年时间寻找爱情,不停地寻找,不停地受伤。我暗笑,呼呼,这是爱情西西弗。可能对于一部分人来说,爱情就是这样的西西弗神话,总是逃不过受伤和徒劳宿命。现在这妹子彻底死心了,她不恋爱,当然也不会受伤,满世界做自己的事,不亦乐乎。
我想周迅可能也该到不滚那爱情的破石头的时期了。人毕竟是人,不是神,创造不了神话,包括悲剧和荒诞神话。人心是肉长的,长到老伤老破之后就得结茧。
有的茧子会结得难看一点。周迅啊,怎么找个二混子样的二世祖?好像身上除了爹妈贴剩的旧金就一无所有,像朴树的才华呢?大齐的品味呢?好歹也得有李亚鹏的圈里人职业吧?周迅跟老王朔还差不多,小王朔算老几?
我还得说,生活到不可思议地步的时候其实就尘埃落定了。
再细想想,于周迅跟这什么小王朔,也未必就多么的不可思议。现在不流行找二世祖嘛,刘涛不找了嘛,张雨绮不跟饭馆老板的公子好上了吗?伊莎贝拉跟小超人娃都生了……说三代才出个贵族,中国人实在等不及了,二世也行啊,娱乐圈当然引领潮流。
如果找的是我家隔壁王老二,那才是真的不靠谱。作为周迅的超级粉丝,透过偶像的坎坷情感道路,女文中(文艺中年)我编织了一个文艺女艺人的幻灭史。其实,或不过是借他人八卦浇自个心中块垒。真相谁能说得清楚?更何况一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儿呢?
继续八。根据我的生活不靠谱,迅姐儿找的人又有靠谱之处的逻辑,周迅这一季新恋情会结成正果,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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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7 11:55)
标签:文化 分类:人间走笔

我是光头我怕谁 

千里光

    好多年前曾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理发》,其中谈到我的头发都是由太太给我理的。就一把剪子,像童话中狐狸给两只小狗熊分奶酪,看哪块大了就咬哪块,最后奶酪是分均匀了,但两块奶酪也都所剩无几了。她给我理发也一样,东瞅瞅西觑觑,左边长了剪左边,右边长了剪右边,我称作“奶酪法”,往往等两边剪对称了,剩下的已经很短了。如果头发浓密,多剪掉些无所谓,头发稀薄,捉襟见肘,就不太好用“奶酪法”了,一不小心就破坏了“地方支援中央”的大格局。

    好多男人到我这岁数都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尴尬,有人说肾亏,有人说荷尔蒙过旺,也有人说遗传因子,更多的人说因为聪明。聪明“绝顶”的男人大多采用了“地方支援中央”的基本国策——将周边的头发留长一些,集中到额前,必要时喷点发胶,架出一个繁茂的景象来。偏偏我的头发性柔质软,只知逆来顺受,不知顶风抗争;一贯低调,却总被掀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为此,我常破罐子破摔地想,通通剃光又怎么样?既然地方不能有效支援中央,那就索性让它们都“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吧。有一次憋不住跟太太透露了这念头,但我一开口她就像发觉我要造反似的,用异样的目光盯住我:啊,不会想做光榔头吧?上海人把光头叫“光榔头”,“滴光滴滑”的外观,更像榔头一般的青涩和孟浪,比较没文化。

    我立马退缩,还反过来安慰她:说说的,说说的。让她别急。好像这动议很荒谬,亏自己想出来。

    然而造反的念头一旦出笼,就像打开的潘朵拉匣子,要收回也难,尤其看到电视里那么多光头主持和光头明星的时候,忍不住要产生联想。知道自己和他们没得比,便给自己打折,看到时可能会像谁,从葛优、陈佩斯一路打折到孙国庆、凌峰,最后眼前出现更多的却是想像中被剃光的冯小刚的模样,好像我只能达到他这效果。真的是越比越没信心了。

    一天悄悄问办公室一女孩,如果……会不会……?我想问到时会不会吓死人。那女孩时尚,知道的东西多,我更愿意听她的。她到底见多识广,没丝毫惊诧,很负责地围着我的头打量一圈,判断说:可以。她的根据是我的头型还可以,特别是后脑勺,小时候没有因为缺少人抱而睡扁了。

    她的鉴定让我一下子对自己的脑袋有了点信心,好像原先还是一块良田,只是庄家没长好,荒芜了。

    那天吃了晚饭,我鬼使神差地找了家小区附近的发廊。我已经多年没进理发店了,也不知怎么会跨进去的。一位小师傅给我系上白围单,然后问:老样子?我茫然地看着他,点点头。小师傅开始用电推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推。他知道这样的头发其实没什么好理的,但太快了容易让人产生过于马虎之嫌。我叫他一声师傅,吞吞吐吐地问,你看,我这头剃光怎么样?他盯住镜子,看了一下说,蛮好啊。我笑笑,没再做声。于是小师傅仍磨洋工似地为我推着后面的头发。这时,一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傅说话了:我是你,早就理光了。

    他四方脸,小平头,目光炯炯有神,很给人一种信任感。我好像就在等他的这句话,一下子豪情万丈,对着镜子中的小师傅坚定地点头说一声“好!”话音刚落,小师傅像得了令箭,哗一下,从后往前在我头上犁了条深沟。我看着镜子,额头的汗突然喷涌而出。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

    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所以古人往往把头发看得比生命都重要,不容他人轻易毁伤。我感觉罪孽大了。这一刻我想到了僧尼和囚徒。记得以前读中学曾有个同学犯事被劳教,那天他被人押解着来学校取东西,我们闻风而去,围堵在老师办公室门外张望。他背对着门,但我们还是很快认出了他—— 一个头皮泛青的光榔头。当时感觉在看一个怪物,丑陋又可怕,我甚至害怕他会回过头来,那一定是可以想像的猥琐,便赶紧逃回教室。从此,这抹不去的记忆让我潜意识里对光头有了一种恐惧和厌恶。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我居然也理了这么个“发型”。我记住了这一天的日子:2009年4月11日。

我是借夜色潜回家的。路过小区门卫,我先心虚地朝他傻笑,担心他会大呼小叫。但没有,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变化。最出乎意料的是来自家里的平静,太太看一眼说,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去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也许因为她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宝贵的一票来自女儿,她就一个字:好。她从不说假话,更不会拍马屁。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原以为的山呼海啸非但没出现,还让我对光头的效果有了信心。

    早上,妻子说我几乎抓了一整夜头皮。她怀疑那理发店的电推子不干净,感染了“癞痢”。我记得睡梦中头颅老是有一种冷飕飕的刺激,似痒非痒。估计那是因为少了道屏障,“唇亡齿寒”的头皮很不适应那种首当其冲的位子所产生的反应。就像我们平时说的抓耳挠腮,其实并不因为耳朵或腮帮子真出了什么状况。

    没有了夜幕掩护的白天是道难过的坎,我这光头就是颗炸弹,在单位不爆炸也难。面对无数惊诧的目光,我装得老神在在,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更好像自己是个老光头,已经不在乎人家怎么看我了。其实我很担心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一头怪物,就像当年被押解的那个同学。每每有人问我一声“为什么”,我就感觉到对方语气中蕴含的一丝惋惜;如果有人夸赞,说,天热,理了清爽,我就知道对方只是不想说假话,变着法儿找理由安慰我……

    我敏感,我不自信,我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眼中是否是头怪物,我为我的这张头皮陷入了困惑之中。

    不久,和一个朋友去外地开会,在机场接受安检。朋友排我后面,早早就通过了,我却迟迟过不了关,不仅被浑身上下搜个遍,行李包也被反复过了两次透视,仍不放行,还让一样样打开,仔细翻查。最后他们又拿着我的身份证和登机牌带到一个地方做了记录,这才对我说可以了。好像说得很勉强。我一没带刀,二没带液体,凭什么差点就“不可以”呢?我很纳闷。朋友说不就是因为你的光头吗,黑社会老大似的,让人家怎么放心。我找不出别的原因,而且我也想到了这一层。我乐了,仿佛一下子变得乐斗好杀、孔武有力了。

    这以后无影间就觉得自己彪悍起来。就那次会议,主办方要我代表外地客人作个发言,我毫不犹豫就点头了。参加会议的不仅有许多老专家,还有局长、书记和市长。本来我应该最怕在那种场合说话,可是这回我连推让的动作都没有。我伸直脖子昂起头,对自己说,操,不就是说说话嘛。这么一“操”,就无所谓了,话也就顺溜了。

    上个月,有朋友来看我。一进门只盯住我的头看,嘴里连连叫好。说自己一直想推这么个光头,但就是下不了决心。我问为什么,他说,你是知道的,我们这样的单位历史上从来就没人理过光头,我如果理这么个头,就显得太离经叛道了。他这一说,我也不由一惊:我们单位历史上也没听说有人理过光头啊!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光头了,也不准备再蓄了。我还买了把电推子,隔三差五就自己胡乱推一遍,像在刨瓜、刮芋艿,没有技术含量,摸着光滑就行。我开始习惯自己“无法无天”的样子了。

    前天,有朋友来电话问我,说发现前不久我在他们单位讲课,举例批评的一篇“八股文”正是某著名学者写的,还是我上司。我说对事不对人,管他(她)是谁。当时也确是如此,看到那文章正好适合举例,就随手做了反面的例子,只是没说作者的名字。想不到还是被人查到了出处。他说,你怎么胆子变那么大了。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壳,说,我是光头我怕谁啊!

                                                                               2009-10-5

 

附:                                     理发

                                       千里光 

              

    我不知道那十多天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在那些日子里,我不敢看人,更不敢让人家看我──除了妻子。只有在她面前我才将头昂高高的,并且侧转来,亮出那一边,让她瞧瞧,再瞧瞧。

  显然,我是在向她抗议,发泄我的不满。

    事情出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妻子在卫生间替我理发,工具不多,就一把剪子、一把梳子。理发是她无师自通自己学会的,当然谈不上专业水平,对付我这样的头却足够了。她一边剪着,一边和我说着单位里的许多事。大多是头头怎么多吃多占,怎么损公肥私,欲壑难填,说到气愤处,拿剪子的动作便有点生硬,我不得不好言相劝,让她的手势尽量温柔些。每次理发是我们说话最多的时候,平时大家忙,难得有整块的聊天时间。

    剪子的头不算很尖,但还是经常戳得我的头皮生疼,好在我头皮厚,也习惯了,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我只是担心耳朵,害怕少了一块很难长完整,便不时提醒她:当心耳朵、当心耳朵。她也知道耳朵是个危险品,皮太薄,经不起喀嚓一下的,于是在理到附近区域时,便将一只手按住我的耳朵皮,护着,以防万一。这样她就认为万无一失了,而且耳朵皮被按住后腾出了一块地方,让她觉得很宽敞,因此剪得很放手,边剪边滔滔地说着。后来她说“好了”,让我照镜子,验收。我通常验收得很马虎的,正面瞧一瞧,再左右瞧一瞧,没什么大的问题就点头认可,然后洗澡。这回我在瞧第一眼的时候就发觉有点不对劲,然后我再侧转头一瞧:天哪!我差点没气晕过去──右耳廓上方少了一片头发,白白的头皮沿耳廓弯成个弧形,弧度有两指那么宽。

  这时,我脑子里马上跳出一篇课文的名字来:《爸爸的疤》。那是以前我听隔壁一所小学的学生在课堂上念的,内容听不清楚,十之八九是忆苦思甜的内容,而且一定是第八课,因为学生总是齐声念道:“八,爸爸的疤”。有时老师嫌学生念得不齐,读一两句又让他们重新开始,于是我就听他们一遍一遍地念“八,爸爸的疤”。重复多了,便是一片“疤疤疤疤”的声音。现在我这“疤”可是大了,更何况是在显而易见的地方。

  “叫我怎么出去见人!”我急得吼起来。

  妻子知道闯祸了,也很急,但一见我这“疤”又忍不住想笑。

  “阿呀,光顾了说话。”她对我赔不是,并连连说,“从来没有过的,这可是第一次。”

  我气得呲牙咧嘴,说:“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不要你理了。”

  情急中,妻子想出个办法,拿一支眉笔在我的“疤”上涂一片黑色,冒充处萌芽状的头发。涂完,还挺得意,说,天衣无缝,一点看不出。

  其实,这异出怪样的一片,无论哪一个角度,都有点惨不忍睹。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又没办法立马生出一片头发,只好每天让她给我画眉笔,“滥发充数”。

  好在我是骑自行车的,路上不怕谁注意,即便人家眼睛尖,但还没等他(她)看仔细,我就忽拉一下骑远了。在单位里,我坐的位子正好靠右侧墙,“疤”朝里,相对比较安全。平时尽可能少走动,即使走动也一定靠右走。如果有被人看到右侧的危险,就索性将手捂住,让人家以为我正在为什幺伤脑筋。外出的应酬是一概取消了,据说有一次还是有红包的,只好忍痛割爱。

  一天,一位同事正和我说着话,忽然他朝我右侧盯了一眼,然后朝左侧盯一眼,接着再盯住我的右侧。他一定感觉到了异样,但一下子又说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只好一左一右地比较。幸好有电话找我,我赶紧走开了。我不想多解释,一说,他肯定会埋汰我:何必呢,省这几个钱,弄得“崩克”似的。

  也许,早已经有人看出了我的破绽,他们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不点穿罢了。

  这些不堪回首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我的那一块“疤”上渐渐有了“破土而出”的真价实货的头发。过了些日子,头发又稻草似的长了,又到该理一理的时候了。

    我已经物色过好几家理发店。门面富丽堂皇的,自然不能进去。不是怕消受不起,而是怕人家嫌我土。我这人,只求整洁,不求漂亮,平时既不吹风,也不烫发,到时别让人家弄得油头粉面,还撒上点香水什么的,晚上睡觉都不入梦。那些挂“香香”、“丽丽”之类招牌的“美发”、“美容厅”呢,店堂小得容不下几个人,却总是可以看到玻璃门里面的那些撇开着腿坐等的外地妹子,嘴里嗑着瓜子,一边不住地打量路过的男客,那懒散的样子让人有点放不下心来,怀疑她们的功夫似乎不在剪刀上……

  犹豫了几天,这天晚上我终于还是走进卫生间,同时拿出了剪刀和梳子。妻子喜形于色,说,怎么,还是我这个理发师高级吧?

  我说,不让你理,你肚子里的那些话对谁说呢?       

                                                                    2000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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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男左女右

演戏不能太侯耀华 

千里光 

 

    本来也没我什么事,人家郭德纲不管怎么说还算侯耀文的弟子,多说了几句,便被说成多管闲事。我最多也只能算侯氏两兄弟的一名观众,八辈子打不着一竿子的关系,更轮不到我多嘴了。不过,我今天只谈表演,谈剧情,谈演技,以及我的一点感受,无论说对说错,都是我在履行一个观众的权利,应该不算管闲事的。

    我谈的是侯耀华最近一次“演出”。据报导,一个叫《陈辰全明星》的栏目组最近到北京采访了侯耀华。其中就问到了关于“遗产案”一事。侯耀华的回答要点有三:一是弟弟侯耀文的事情他不能不管;二是面对两个晚辈(侯耀文女儿侯瓒姐妹)对自己的起诉,侯耀华“真诚”地表示:“孩子能知道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她们自己的利益,我很高兴”;三是他“难掩悲伤”地说自己和侯耀文兄弟情深,弟弟突然离世,他也没了“活下去的信心”,并说“如果还能和他在一起,我情愿死。”

    在我看来,与其说在看一篇报导,还不如说是在看一场表演。只不过演员的演技差了些,忍不住要喝倒彩。

    作为“伯父”,他也许是有管一下弟弟侯耀文突然去世后留下一个烂摊子的必要。侯耀文两次半(第三次是没有正式名分的婚姻,只能作半)的婚姻,留下的是两个少不更事的女儿,以及闻风而来的形形色色的人,想分一杯羹的、趁火打劫的、造债索债的……保不定还会钻出一个男孩或女孩,死活抱住他骨灰盒叫亲爹的。都知道侯耀文有钱,家当几千万,家里又没个主,很能激发一些人的占有欲。大乱当前,作为往生者的兄长,自然有挺身而出的必要。大伯——这身份是权威的象征,也让人对他的公正充满期待。除了丧事要办,余下的重中之重就是分割财产。按照当下的法律,侯耀文的财产继承人就是两个女儿。大女儿29岁,已经可以独立;小女儿12岁,虽说还小,但有她母亲——侯耀文的第二任妻子在。虽说这财产有流入外姓人家的堪忧,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法律就是法律,好多人还在为侯耀文的同居小女友什么也没拿到鸣不平呢,但她没名分,上帝也爱莫能助。此时,侯耀华只需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将财物分了就没他事了。分得公平,就分出了他做大伯的尊严。当然,这分配的过程也是和自己私欲斗争的过程,看看这样好那样好,难免有私欲蠢蠢欲动,不过那也人之常情,能够理解,最好的办法是明人不做暗事,索性摊明:大爷和你们爸手足情深,这样东西大爷我想留下作个纪念。你们不会有意见吧?他这么说,谁会当面驳他的老脸?哪怕索要的就是那块被外界传说价值几百万的羊脂玉,趁两个侄女还懵懂,一点头就名正言顺落口袋了。以后即便被郭德纲提起,事情穿蹦,人家也不会多说一句,因为两个侄女可以作证,那是阳谋不是阴谋。

    有人说侯耀华自己的收藏很多,不会在乎侯耀文的那点东西。这观点就像说有钱人都不再贪小、富国没必要再掠夺穷国一样,根本站不住脚。更何况大凡收藏者占有欲比一般人强许多,侯耀华又一次印证了这个现象。他的占有欲在“大伯”这面大旗的掩盖下,在一人独大、无人监管的混乱中充分膨胀。所有的收藏、钱款,甚至丧礼上几十万元帛金,统统打闷包,捂住不放。一天一天又一天,一月一月又一月,大半年过去了,他像没事儿一样,不再提遗产两个字,好像这事就这么了了。要不是跳出个“多管闲事”的郭德纲,估计侯耀华每天都在把玩侯耀文生前留下的宝贝偷着乐了。

    一边把玩弟弟的遗物,一边却“难掩悲伤”地对外人说“如果还能和他在一起,我情愿死。”从把握人物脉络和心理走向来看,前后矛盾,不合逻辑。从表演来说,如果是正剧,太失真,太假,悲情不悲;如果是闹剧,则还说得过去。不过,他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演一场闹剧吧?

    最让我困惑的,是侯耀华“真诚”地说,“我愿意输,输了,我可能还有亲情在。如果真是我赢的话,恐怕一切都没了。”这里“真诚”两个字是那篇报导的原话,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他作“真诚”状,二是采访人感觉他很“真诚”。无论哪一种情况,他都想传达一个信息:他真的很希望两个侄女把自己告倒,让他“侵吞”弟弟侯耀文的罪名成立。

    我算是学过逻辑学的,他的逻辑还真把我雷倒了,怎么回事啊,他到底想说什么?既然诚心诚意要打输这场官司,那还不简单,把属于侯耀文的钱物统统交出来就是了。问题是,他肯吗?事情已经闹到这份上了,他进也难,退也难,只有硬着头皮应付这场注定要输的官司了。

    对侯耀华来说,唯一能救他的,只有那两个侄女,希望她们说一句,这官司咱们不打了,不让外人看笑话了,大爷,我们还是听您的。所以他想打“亲情”牌,以他的“真诚”来感动那两个侄女。

    我相信,真到那时,哪怕净身而退,什么也不留着“纪念”,他也愿意了。经历了这次折腾,他知道不义之财不好拿,不是什么都可以瞒天过海的,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一旦被捉,这老脸也就没处搁了。

    于是,我们看到了侯耀华演的一出“悲情戏”加“亲情戏”,只是演得都很不成功。因为言不由衷,因为逻辑混乱,所以看上去要多假就有多假。难受!

                                                                             2009-9-17

 

附刘利文章:                           这个大爷不好当

                                          刘利

 

    侯耀华侵吞他弟侯耀文财产?不大可能。怎么说侯门这两兄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老大明目张胆做下这等缺德事,于社会不好交代,他还得在演艺圈混,以后怎么在同行面前做人,怎么让粉丝看你的戏?于家族,一般的小家小户闹个是非还有三亲六眷的出来主持个公道维持个正义呢,他这么做了真就拼上了个众叛亲离?更何况,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因为儿子都说了,他不要他叔的钱,难不成他就是个要把金银财宝带进棺材的守财奴?我想不至于。所以,于情于理说侯耀华侵占他弟财产都不太说得通。
更多的可能吧,我估摸,侯耀文去世几乎是个飞来横祸,但是人去了就得在几天之内开始丧事料理,这时候,总得有个“主事人”,一般说来是逝者的直系亲属,可是,侯耀文这种直系亲属关系复杂。配偶固然没有,两个老婆都离了,女朋友在这个场合就是女朋友,可以说跟朋友没什么区别,这就是名分的厉害。女儿呢,他们家的女儿就有点复杂了,老大成年,但是一直不跟侯耀文过,据说父女感情也不深,老二未成年,也不能“主事”。所以,直系亲属中没有合适人选。那就扩大到大家庭里,名正言顺侯家老大得出来理事了。所谓”理事”,就是一要办理丧事,二要拾掇遗物,后面就是分配遗产。问题就出在后两条上。料理了遗物就给说成把兄弟东西都拿走了,分配财产更敏感,大女儿就出来说话了。
关于遗产分配,无论在法律还是人情上,都是以逝者遗愿为大。但是,侯耀文没立遗嘱,侯家尊重死者的话,会认真揣摩死者在遗产问题上的想法,这就是侯家内部的事了。我相信人去了,血亲家人总是会处处为死者考虑,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所以,我不太赞成郭德纲力挺侯耀文长女侯瓒的理由,没错,侯瓒从法律上来说最有权力处理遗产问题,可是,如果侯耀文活着,他可愿意由这个很多年都没有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不睦的长女全权处理他的后事和遗产问题?
我想后事可能还有可能同意由她操办,遗产,能不能按她要求的按法律条文办,就相当之难说了。
想起当年公司给我们买商业险的时候,男同事就开玩笑,那巨额的意外身故险受益人不能写成孩子和老婆,因为不管留给他们中的谁都是留给自己的继任,孩子他后爹。哪个男人要做这等冤大头?
侯瓒已成年,倒不至于留给侯耀文继任,那小女儿可不就是留给了孩子后爹?
就说侯瓒,如果他老爸在,就会愿意按法律规定的两个直系亲属二一添作五地瓜分他的财产?我还是摇头。都说他们父女关系淡薄,可能有不少原因。如果是子女不孝,老父仍然舐犊情深,做父亲的不排除有愿把财产给孩子的可能;反过来,父亲对孩子没有那种全心全意的感情,又对孩子有意见,他肯定很不愿意这么分配。
我倒觉得后种可能更大。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爹和妈也不一样。论爱孩子,那母爱,真是世界上没有一种爱能与之相比,我们是人,但是女人能做到像基督和神一样爱孩子,父亲未必。我前天去开了个孩子学校组织的家长会,要求是父母都去,到场的仍然多半是母亲。虽然说教育孩子更多是母亲在操心,像在我们孩子那个班,三分之二的男孩子,他们班主任一再强调,他们这么大的男孩子,父亲应该承担起更多的育儿责任,这对男孩的成长有好处。可是,每次开家委会,都是母亲的天下。
父亲们真就那么忙?扯蛋,现在多半还是双职工家庭,老婆一样上班下班,回家却还要管孩子做饭,父亲们在哪里?去娱乐场所看看吧,深更半夜满身酒气晃出来的多是男人,没错,也有女人,但能有几个是孩子他妈?
话扯远了,就是一句话,父爱没母爱伟大。或许也可以说男人这个人类在孩子问题上远不如母亲那么无私伟大富牺牲精神,也或者可以说他们就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再从生理上来说,男人是个什么东西?我学洪晃说她那句骇人的脏话,她总把做爱说成放炮,在男人就是放一炮就走人这么简单的事儿,可是,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再把孩子养育成人……这十多二十年,都是一把眼泪一把屎。
常听说有不负责任的父亲,很少听说有不负责任的母亲。
所以,我就能想象了,想侯耀文,在演艺圈混的,风流啊,身边不缺女人啊,玩得开心活得爽啊……所以,老婆一茬茬换了。至于孩子呢,没离的时候有他老婆管呢,离了有她妈领着走呢。所以,到死还在风流呢,身边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女朋友”。
站在孩子的角度上,你哪怕是美国总统,这样的父亲肯定不是好父亲,所以就会隔阂疏远,我估计他们父女矛盾多半因此而起。
要是换了这侯耀文是妈,一来为孩子不会那么容易离婚,二来,就是离了那孩子跟了对方“她”还会牵肠挂肚,绝对不会让关系搞僵。所谓母子连心,母女连心。
那么,就算这侯耀文进棺材了,他都是个父亲的感情和思维。母亲可能吃了孩子窝心脚,都还要把心掏给孩子;父亲呢,就不是这么死心塌地的逻辑了。保不定这侯耀文把财产给那小女友都不肯给这多年疏远只给他添窝囊气让他想起来就不爽的大女儿。
他到底愿给谁?我们谁也没法知道,但是我想法律处置的结果未必就是死者的心愿。他兄弟出来主事,或许自有他兄的考虑,如果兄弟真正相亲相知,所作的一切也就是想给死者一个交代。要揣摩死者的心思,又要考虑家族方方面面的关系,这个大爷不好当。
人死万事空,本来人侯门的事与我们老百姓毫不相干,我跑到这来啰里八嗦,慨叹的还是男人和女人,真不是一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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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章子怡做媒

千里光 

    作为章子怡的一名观众(不属粉丝级),常有点皇帝不急急太监,为她的终身大事操心。她的两次闹得满城风雨的恋爱,无论与富豪公子霍启山还是和华纳大股东Vivi Nevo,在我看来都不太靠谱。不是马后炮,当时就有感觉:玩玩的。还隐隐地有种不祥的联想,想到一个叫郭良蕙的台湾女作家的小说《睡眠在哪里》。写一个女明星曾经红极一时,但没珍惜,晚景凄凉,最后连个问候她的电话也等不到。

    章子怡是个不谈爱情的人——不喜欢谈论爱情这话题。她甚至在央视《艺术人生》栏目回答主持人对爱情观的提问时,茫然地反问“我的爱情观是什么啊?”尽管她后来说“其实我内心深处还是很传统的,希望有一天能和我的爱人白头到老,有家庭,有爱情,有婚姻,有孩子……”不过在人们听来,她说这段话时底气也不是很足,尤其“其实”两个字,更透露了她其实“心有余力不足”以及她对“事与愿违”的无奈。

    章子怡不喜欢谈论爱情,但对爱情却都是全身心地投入,不说以前那些七七八八的情事,就说近两年她和霍公子以及Vivi先生先后谈的两场,那可都是谈出了国际影响。不仅跨了地区,跨了国界,还因为其澎湃的激情和四射的热力,让狗仔为之癫狂,让她的粉丝和准粉丝们为之百爪挠心。因此看章子怡谈爱情,就像看一场辣身舞,总是惊艳亮相,雷倒一片。尽管霍公子和Vivi先生都是情场老手、风流成性,不过在外界的眼里却都一致认定还是章子怡先手出击,当然人家不说“出击”,人家用的是“勾引”两个字。难听是难听了点,不过要是真心相爱,谁勾引谁不都一样。问题是,这两场热力四射的辣身舞就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迅疾猛力,散得也快捷,像没那回事一样,留下的就只有舞台中央被丢弃的舞鞋或热裤,还继续演绎着先前男女主人公的热辣和性感。

    拿霍公子和Vivi先生比较,有点南辕北辙,因此很难判定章子怡的喜好。一个比章子怡小了五岁,但你不能就此断定章子怡喜欢年纪小的,因为后面一个要大章子怡十四岁;一个英俊潇洒,你也不能就认为章子怡喜欢漂亮的,因为另一个满脸满脖子的筋筋袢袢,个子也只有1.65,模样实在不敢恭维;要说共同语言,一个还是刚出校门的小白领,你不能就说章子怡爱好青春阳光,因为另一个已经是久经沙场的投资老手,可说饱经沧桑;要说交流,一个说的粤语,你也不能因此断定章子怡对攻克广东话信心百倍,因为一个说的英语,更加令章子怡找不着北。根据排除法,他们的共同点就剩下了一个: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由此,章子怡的爱情观也就清楚了。

    章子怡在演艺界的片酬绝对是最高的了,她不差钱,但这些钱对豪门霍家以及大股东Vivi来说几乎只能算小菜一碟吧,更何况当个演员也不容易,说哭就要见眼泪,说笑就要有笑声,说打就要剑拔弩张翻筋斗,还要吊起身子飞檐走壁。也是个辛苦活,不比农民工舒服多少,赚点钱不容易,哪比得上轻轻松松嫁个有钱人家省事呢。所以我还是能理解章子怡攀高枝的决心的,只是嫁豪门有嫁豪门的规矩,豪门特别讲究个门面。如果说漂亮可以充抵部分脸面,那么还剩下的就是大户人家的教养了。缺少教养或没有教养,会让人颜面丢尽,比长相不漂亮还丑。大家闺秀的教养就是矜持,就是笑不露齿、行不摆裙……;大家闺秀应该不会一回生二回就熟得和人家舌吻秀比基尼的。大家闺秀很多时候是要秀给豪门家长看的。如果我是霍启山的父亲或爷爷,我也决计不会答应霍启山把章子怡领进家门。Vivi是洋人,门第观念也许淡薄些,但对于钱却喜欢亲兄弟明算帐,睡同一张床容易,花同一张银行卡难。

    女人到了三十岁,挑挑拣拣的时间也就进入了尾声。Vivi之后是谁?我建议章子怡该现实点了。否则高不成低不就的贻误时机,年岁不饶人,真成过气明星,难免会有一天独自面对“睡眠在哪里”的凄苦。我不主张再挑豪门,挑个门当户对的情趣相投的就可以了,否则即使嫁进豪门也有点活受罪,就像那个贾静雯。我说的情趣相投并不一定是演员,其实能跳出演艺圈更好,没那么多潜规则,也没那么多绯闻。上次听说赵薇和乒乓国手王励勤拍拖倒是觉得眼睛一亮,并不是因为他们都是上海人,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是“美女+野兽”组合,别出心裁。他们是漂亮+强壮、聪明+灵敏、本分+老实,能走到一起本身就需要个过程,需要了解、磨合和包容,有了这么个过程事情也就比较成熟了,就会如章子怡所向往的,白头到老,有家庭,有爱情,有婚姻,有孩子。多好!

    不知道赵薇和王励勤如今是否还继续在磨合之中,抑或这原本就是个八卦,不过即便八卦或是九卦也正表达了观众对他俩的一种关注和善良愿望,更何况还蛮有可操作性,至少可以给章子怡一点启发。

                                                                                   2009-8-19

 

附刘利文章:                       八一八,章子怡下一任男友谁

                                             刘利

 

    不会是比VIVI NEVO来头更大的主。吾早就说过,攀上的男人都华纳大股东了,作为女艺人,山外的山头也有限了。虽然这华纳大股东后面还有更大的鳄,比如默多克什么的,但是,可别小看了邓文迪,也别太高看了章子怡。邓文迪是耶鲁少有的全A生,跟跳舞演戏在娱乐圈靠绯闻博上位的小章多少不是一个路数的。
就是说,章子怡的高枝儿也就攀到这个酷似周文龙的上流社会美国人为止。
下面多半是个二流影星。要走文艺路线了,要感情踏实了。为什么要走文艺路线?有钱有势的男人都经历过了,戏演了,人红了,最NB的美国上流社会也混过了,目的达到了。虽然感情归宿不太乐观,但是小章,虽然把要结婚生子挂在嘴上的,最不在乎的还是感情归宿。这一圈玩过,下面就该改弦易辙了。
会有一大帮等着出头的二流男演员逐着她。
再强悍的女人,总有敌不过柔情的时候,哪怕对方自己曾经再怎么看不上眼。王菲都会嫁给李亚鹏,巩俐当年也跟演部戏都难的孙红雷吊膀子。
再争强好胜的女人,总有选择男人跌破人眼镜的时候。在女艺人,一般是在她们红极而衰的转折点上。周迅真文艺,也会做“你是疯儿我是傻”的电视剧女配角的“继媳”。其实吾挺悲哀的,又红又窜如小章也有过气的时候,又精灵又文艺如周迅也有庸俗没谱的时候。女人再有事业,依然会把情场当战场。赢得太狠,搞得太热闹,后面都要栽一把大的完成调整。或许可以说,女人都要过凋谢关,女星是过过气关。这关头上女人多半乱了步履。后面就是下坡路,看看巩俐,比比她当年和现在就知道了。
女人也要出门捞世界。跟男人不同的是,她们有可以踏着男人膀子向上爬的便利。但是这类男人的梅花桩也没那么好踩,踮着脚尖总算走到头的小章,她会找个肩膀歇歇了。更何况,前面的恋爱对象都是权势男,为此小章没少被人诟病。后面换个路数,人没钱没势的,更利于秀一把爱情纯洁,为势利女星洗一把白。
所以,下面是名气没她大、钱没她多的二流男演员。
赌一票。呵呵。
继续八卦再多嘴一下,这二流男演员就是永远的港湾了吗?当然不会滴。他没出息,这女人很快厌倦;他有出息,他很快不鸟你,男人对着女人,从根本上来说都是白眼狼。所以,这一出过后,小章还得往前混。更多的可能,就是混成巩俐。有更年轻更国际的章子怡出来,自己只有靠跟这小小章演对手戏的时候掌她耳光解气。《艺伎回忆录》说的女人的一生,巩俐和章子怡都是演自己,巩俐就掌过章子怡一巴掌。以色事人者色衰爱驰,戏子哪有没怨气的。
还有比俺更八卦的宋祖德说,章子怡跟这VIVI分手是发现他是个假富豪,就跟李湘当年发现李厚霖是个假暴发户似的。对了,李湘这一跤之后也就走了文艺路线,嫁了二流导演现在还怀上了孩子,俨然一幸福的小妇人。如果宋大嘴八对了,章子怡不同于李湘,她比李湘要强出息多了,也比她有资本得多,这样的话,“下一个”或该就是默多克,她的“闺友”邓文迪要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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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安放的舌头(儿童不宜)

 千里光

    最近在看《我们遥远的青春》,说的是佟大为和两个女人间的死去活来的故事。据说本来那片名叫《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大概是制片方觉得没着没落的青春就像无家可归的灵魂,听上去不太吉利,宁可“遥远”些,至少还有个落脚处。

    佟大为演的青春剧我看过好几部,如《奋斗》、《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等,扮的都是美女杀手的角色。他的五官端正不说,还特别精巧、细洁,以至别的男演员都相形见(粗)糙。本来总以为男人的脸长马虎些没关系,看了几个戏一比较才知道还真马虎不得。比如同样作为男一号的王宝强,好不容易在《我的兄弟叫顺溜》中被如花似玉的荷花喜欢上了,两个干柴烈火的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天天抬头就见低头还见,可是导演根本就不给王宝强谈情说爱的机会,非让顺溜这角色面对情窦初开的荷花浑然不知,还硬要他成人之美,把荷花介绍给自己的战友翰林。想必王宝强在演这段戏时,心里一定恨恨的——到嘴的香饽饽,还拱手相让,难道长得粗糙点就活该打光棍不成?所以事后咬牙说以后一定要拍个谈情说爱的戏。可不是,都到这份上了,怎么他们就不能轰轰烈烈爱一场呢?哪怕搂一搂抱一抱,也多少圆了王宝强的一点心愿。如果这顺溜是佟大为扮演的,导演不让他和荷花山盟海誓、男欢女爱一番才怪呢。弄不好,还要让后来出场的军报女记者也和佟大为来一场情感戏,她不是来采访顺溜吗?没想到眼前的英雄竟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禁不住春心荡漾,心生爱慕……,顺溜呢,虽说一开始还不解风情,如木头一块,不过人总是感情的动物,更何况女记者又是那么英姿飒爽,那么热情如火,哪怕是块木头也被点着了,于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顺溜顺理成章缴械投降……在导演眼中,不让佟大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或两场,那就不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就是最大的浪费。当然那些爱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地眉来眼去,只是嘴巴动动说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也不会只是搂搂抱抱作亲热状,那可都是兵戎相见,真刀真枪地干的——我这里说的“干”指的是接吻,男女间的KISS。在《我们遥远的青春》中,我亲眼看到佟大为将舌头伸进了周蒙的嘴里。

    接吻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算小。记得当年还都在看“样板戏”的时候,一次放露天电影《列宁在十月》,里面有个两三秒钟的接吻镜头,都忘了是谁跟谁,好像是那个叫瓦西里的和他妻子的一个吻别。记得那天站我边上的一个小伙子竟把持不住地倒抽着气,发出“喔呦——”一声,然后停顿好几秒,缓过气,再吐出“乖乖”两个字。引来周围人的一阵大笑。其实当时我也也看得怦怦心跳,只是反应还没他那么大。

    当时,中国电影已经保持三十多年没接吻镜头了,有关方面的理由是,中国的国情不允许,因为中国人习性含蓄。所谓含蓄大概就是只做不说,光暗做不明做。我以前有个上司,常喜欢跟我们下属开开玩笑,印象深的是一次某人说自己老实,那上司马上揶揄道:你还老实,老实的话儿子怎么生出来的?说完他自己哈哈大笑。我们当时都觉得这笑话并不好笑,太粗俗,但他倒是说出了一个真理:其实我们都不老实。也许装老实便是我们当年的国情。

    如果现在那个瓦西里还和他妻子拥吻,谁还会稀罕呢,不就是亲个嘴吗?更何况是自己的老婆。不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那样的话,我们现在对男女间拥个抱、接个吻,都已经司空见惯,觉得这很正常,很阳光,起码它传递着爱的信息,是社会文明和谐的一个标志。我们现在都不再需要伪装老实了,甚至可以说,公开接吻让我们的社会发生着悄悄的变革,我们的为人处世因此而变得真实起来。

    不可否认,接吻往往是性爱的前奏,尤其是动了舌头的湿吻。不是有“接吻接上床”一说吗?那必定是包括了男女双方舌头的碰触、探索、纠缠、搅拌和吮吸,说简单点,那叫前戏。生活中,一个男人如果用舌头打开了一个女人的嘴巴,那么很明显,女人已经表示了对他的接纳。因此可以这么说,男人打开女人的通道总是从嘴巴开始。

    据研究,接吻除了让人释放荷尔蒙,还可以美容、抗皱和延年益寿,一位流行病专家说,“我们口中和咽喉中的大多数细菌都是有益的或者至少无害的。我们人类能够存活至今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彼此交换细菌。”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交换细菌”的热吻,除了有感染病菌的危险,更有各种异味的挥之不去的恶心。我说的“异味”就是我们平时常说的“口臭”。哪怕嚼口香糖,也难以遮掩。记得一次有人招呼我接一个电话,这电话机他刚用过,我刚拿起话筒,一股口臭味直冲我鼻子,恶心得我久久挥之不去。我不由为他的妻子和女朋友难受,难以想像怎么和他亲热,过日子。由此想到一些电影或电视,男女演员“交换细菌”时,表情有点怪异,不像在享受,倒像是服了苦药,估计十之八九被对方的口臭熏得想骂娘了。

    作为编剧应该是不会详细到在本子上写“舌吻”,或“男人伸出舌头进入女人嘴巴里”。导演大概也不会向演员提“一定把舌头搅拌在一起哦”这样的要求,更多的时候应该是演员的临场发挥,激情上来了,舌头也就伸出来了。我相信男女演员未必会因为扮演情侣而动真情,真的恨不得马上倒上床做爱,大多只是剧情的需要。如果遇到一个并不太中意的对手,还非得强颜欢笑、强说爱,那真的只是纯粹做戏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强行的舌吻应该也不会是甜蜜的。尤其被强行打开口腔的女演员,被强奸的感觉都会有了。所以说,演员真的很了不起,尤其女演员。

   写到这儿又想到了王宝强,导演不让他和荷花朝恋爱方向发展,指不定就是考虑荷花的感受。别的不怕,就怕他突然撒野,伸出了他的舌头,荷花是接还是不接?

                                                                         2009-7-18

 

附刘利文章:                     接吻能是多大个事儿?

                                       刘利

 

    日前,小朋友满头大汗地跑回家,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妈妈:“老妈,你知道吗?我们班钟耀彤和张子谦都接吻了!”老妈俺就问,钟耀彤和张子谦都是男的吗?小朋友瞪大眼睛,两个男的怎么接吻?钟耀彤是男的,张子谦是女的!俺就说,那有什么奇怪的,一男一女接吻太正常了,你激动什么呀?要俩男的还有点兴奋点!小朋友感觉到他的“特大新闻”没有什么爆炸效应,很不甘心地说:“他们竟敢放学后在学校的天台上接吻呢,都给我们看到了……”他老妈说:“傍晚的时候在学校的天台上接吻多美好啊,你们这些偷看者简直赶上那无聊的狗仔队啦!……”

    俺在这里长篇累牍地“报道”一次关于小小少年接吻的母子对话,还是想说明,接吻不是多大个事儿,特别对孩子,他已经对同伴间的早熟行为“莫名惊诧”了,如果家长再跟着咋咋呼呼,或者干脆严辞厉色教训一顿,抑或遮遮掩掩语焉不详,吾觉得,都不是正经的教育儿童的好方式。

    同理,延伸到大人这里,越是捂得严遮得紧的事,越容易弄得变形变味变色的;越是所谓见不得人的事儿坦荡荡的,越闹不出啥大毛病来。

    当然这些,都是教化儿童教化民众的说法,倘若以接吻本身在两性关系中的地位而言,接个吻,亲个嘴儿,本来也不是多大个事儿。

    吾有一朋友,多年前曾跟一男子有过一夜欢情,本来说好就是个一夜情,所谓天亮之后说分手的,可是,吾这女友犯毛病了,这一夜之后她爱上这男人了,(其实也是之前就爱上了的,否则怎么愿意干这事儿呢?)。可是人男人做起这种事来却素来是一是一二是二的,说好的之后不再有情感纠葛,他就不会再投入半分。吾朋友不解啊,郁闷啊,气愤啊,不甘啊,呼天天不应啊,叫地地不灵啊……跟个祥林嫂似的跟俺们一帮姐们哭诉道:“他都跟我上过床了,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呢?”

    我记得我以当时流行的铁凝铁主席的一部长篇小说《大欲女》中的说法来劝慰她。吾告诉她,铁作家以作品中一位女子的口吻在小说中发表了这样一个“高见”:女人可以把吻看得比身体更重要。这个女人可以跟一个男人做爱,但是,只有她爱上他,她才会吻他。吾女友还是想不通,说那只是这个女人的理论,还挺作怪的。反正我只认做爱,如果做爱都不能表示他爱我或者我爱他,还有什么能表示这是爱情呢?

    亏她还有脸说到爱情,难怪只配去搞一夜情呢!她其实不知道自己,跟铁主席小说中“作怪”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她俩都是一路货,以为爱情,都得有个符号,比如做爱,比如接吻,抑或还有一些人,比如有个钻戒,比如买只LV的大包包,还有更作怪的,比如非得称你是老鼠,我是那大米啥啥啥的……

    殊不知,“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否则,连贾宝玉和林黛玉都谈不上相爱,他们既没接过吻,更没上过床。

    总之,我劝慰吾朋友的理论依据是:接吻和上床并不能代表爱情。

    现代人,好像早就开始这么干了。似乎挺无耻的,但是,还是挺有意思的。否则,一接吻就得上床,一上床就得结婚……没错,我们以前都这么干的,结果造成了很多不幸的婚姻。

    这是从功利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就在审美层次上,现代人再不弄得一接吻就上床一上床就结婚的单线发展,而是,在这一切行为之下,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与可发展性,生活便因此而丰富了嘛。

    没错,轻易接吻和轻易上床导致的是边际效应递减,吻越接越没劲,爱越做越乏味……最后,接吻变成交换唾液的化学反应,做爱变成物理运动……真他妈恶心。不过后现代,好像也包括一些恶心元素。

    或许,我们就是这样“现代”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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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小祯急

千里光 

    我这人说迷信并不迷信,说不迷信,却还是有点迷信。我比较迷信我的第一眼,属于一眼定好恶的那种。比如我看胡瓜女婿李进良,一眼就把他看扁了。我觉得他这人不靠谱,谁嫁他谁倒霉。先前的花边新闻咱不管,看他在和胡瓜女儿小祯完婚的典礼上,那样子,我就来预感了,知道小祯今生要想过安稳日子就一个字——难。台湾艺人张菲说,李进良看起来就坏坏的。我不知道他是从哪点看出来的,因为这的确需要点水平,不是一般人都能看的。这世界坏坏的男人多了去,长得坏坏写脸上的也不少,比如胡瓜,小眼睛骨碌骨碌的,一看就知道肚子里坏水不少。再比如吴宗宪,眼睛是大了,但咧嘴一笑就有邪气,不太正经。当然,说他们坏仅限于好色,见了漂亮女人就想动歪脑筋的那种,并不真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个李进良呢?长得周正不说,还有副老实相,常常一脸无奈又无助的样子,像刚从弱势群体出来的。虽说嘴巴一圈的不长不短的胡须前卫得有点邋遢,不干不净,但如果留长了,不就是一个美髯公吗?不过在我看来,恰恰是那种绵软和无奈泄漏了他的坏,他的坏是那种叫做看似不坏的坏,那是真坏。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咬人。男人也是,把坏写脸上的,不一定真坏,把“无奈”写脸上的,才往往是美女们的杀手。这两种男人有个很本质的区别:前者多少还有定力在,知道适可而止,也知道承担责任。比如胡瓜,与丁柔安的地下恋情曝光后,就老老实实向妻子秀秀招供,承认自己已经移情别恋,请求原谅,不能原谅就干脆离婚,后来虽说没正式和丁柔安结婚,但倒是一直相伴相随,没有再有新花样,表明了人家负责到底的态度。后者呢,差距可就大了,他们说话不算话,把赌咒发誓当儿戏,还谈何责任感呢?就像李进良,可以一犯再犯,可以一边扯结婚证一边和人幽会,可以前脚刚和AV女优亲密,后脚马上撇清,称自己“注重个人卫生”。这样的男人除了在床上还是个男人,一离开床,基本就没男人味了。这样的男人你说他故意欺骗,未必见得;你说他赌咒发誓痛改前非全是假话,也未必见得,他在下保证书时绝对真诚,他的每一个过程都很真诚——玩的时候真诚,后悔的时候也真诚,这样的人其实已经丧失自控能力,已经自己管不住自己了。就是说他们的昂然性趣已然成了一种下意识,大脑往往管束不住。这样的人就像毒瘾在身,你还指望他真能戒了?

    我也许把问题看得悲观了一点,但我真的对胡瓜的这个问题女婿毫无信心。也许胡瓜也有预感,看他在将小祯送到李进良手中时,泪眼婆娑,很是不忍。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这方面的过来人,他应该知道要根治李进良这毛病不容易,再多的老军医给他会诊,再多的李银河给他做性心理辅导,都没用,除非是公安出面,再加一个阉猪佬。为什么明知道是个大尾巴狼还上赶子要?真让人匪夷所思。据说,为确保小祯的婚姻幸福、防止婚变,胡瓜要求李进良在接下院长工作前,先签下“忠贞契约”,契约除规定权利义务之外,还订下两人万一离婚后的处理办法。因为那“整形诊所”是胡瓜掏了四千万台币给李进良开的,他有权力提这要求。问题是凭这一纸契约就真能逼迫“李院长”忠贞了?呵呵,未免想太简单了吧。到时看吧,哪一只是李院长的整形之手,哪一只又是他的咸猪手,恐怕只有上帝才分得清楚了。

    婚礼上的小祯倒是信心满满,好像已经稳操胜券。原来她除了逼迫李进良签订了城下之盟——“三不一没有:一、口袋里不准放钱,连信用卡也不行,二、不准单独出去应酬,有应酬必须和她同行,三、不准三等亲以外的女人上他的车,以及“没有下一次!”外,她更是找到了一个制胜法宝,那就是追加两人嘿休次数,每天换上不同性感内衣来取悦老公,打算在家就榨干老公,让他没余力在外面乱来。

    在我看来,这些措施除了经济上的掣肘有点实在意义,其它都等同儿戏,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事,男人对死盯住自己的女人只有厌烦,没有快感。至于小祯想榨干李进良,似乎也是一厢情愿的事,那毕竟不是部队训练,你说立正他就一定立正了?他永远对着你无精打采地稍息,你又能奈他何?再说了,当你以为已经把他榨差不多干了,他恰恰到了外头又重振雄风呢?

    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不想放弃他,那还是埋在心里好,别轻易表露,更不能猴急如小祯,天天只想榨干的事,那只会适得其反,因为男人害怕纠缠。

    如果我是小祯,我会时不时对李进良说,今天吴宗宪又来约我了,这老色鬼!

                                                                                2009-6-18

 

 

附刘利文章:                         婚照结,轨照出

                                          刘利

    结婚是娱乐圈的大事儿。当然,这废话,婚丧嫁娶搁哪都是大事一桩。仔细分析分析,婚丧嫁娶四个字,其实只说了结婚和死人两件事,而且三个字都在说结婚,可见,结婚重要,简直比死人还头等大事。所以难怪,不说刘嘉玲、李嘉欣这些一线明星结婚要连上一周头条,就是过气明星汪明荃结婚,媒体也唠叨了好几天。

    本来,胡瓜的女儿,在娱乐圈排不上号,她结不结婚不干圈子啥事,媒体还得说说她的事儿,一来人毕竟是胡瓜闺女,二来,这婚结得太稀奇啦,这边说结婚呢,那边新郎却还在出轨。男人出轨不稀奇,新郎出轨却不多。打个比方,女人生孩子不稀奇,女人生的不是老公的孩子就有说道了。

    俺话刚落音呢,那边厢就有人说了:女人生的不是老公的孩子,这也不稀奇!多少年前就有个段子说:女王怀孕了,谁干的?眼下娱乐圈的故事是:梁洛施生孩子了,就不是她老公的。还好,是情人的,小超人干的。但是他们愣就不结婚。是男不结还是女不结还是男女都不结,外界不得而知。在常人看来,结婚、生孩子这是水往低处流的渠成事,他们却是先生孩子还不知道会不会结婚。在有钱人,可能是扯那张结婚纸远难过生孩子。李嘉欣的前男友刘銮雄生了,不止一个,也不止跟一个女人生,但是无论是哪个孩子妈,大老刘都没跟她们结婚。

    汪明荃的婚也结得挺难的。据说“唐僧”家英哥求了N多次婚,而且很多是在公共场合,但是汪老姐硬是没答允。虽然最后还是结了,好像还结得欢天喜地轰轰烈烈,要我是新郎官,想起那坎坷的求婚经历来,心下多少会有点不是滋味吧?

    有钱人不轻易结婚恐是怕分财产到配偶名下。成龙自己曾交代:小龙女事件爆发,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林凤娇坚决拥护老公,跟老公站一边,成同学一感动,遗嘱上写进了林凤娇的财产继承权。挺悲凉的吧?人性,看上去浪漫风光的明星,路走到头,还是算盘打到头,算的是经济账。这人生。

    钱当然好,穷人要,富人要防别人管他要。所以富人不会轻易结婚,哪怕孩子有了那就照生。一个过气老明星,跟老伴儿兜兜转转的一会要结婚,一会不结婚,可能打的也就是一本小算盘帐,她挣的钱比他多,结了婚就要跟他分。

    胡瓜的闺女儿,结婚的事好像跟钱财算盘无关,说的只是新郎的花心。那么这样的婚新娘为什么还要结?如果能整明白,婚姻中重要的是什么,比如如果你认为钱是婚姻中最重要的东东,有钱人就会轻易不结婚,没钱人结婚就会很轻易。我老实交代,当年俺那穷小子老公就没费一花一礼把穷姑娘俺“婚”了。

    那么介于有钱和没钱之间的人呢?最重要的也可以是钱,也可以不是,比如说有人为面子结婚,有人为孩子结婚,有人为父母结婚,有人为老来伴结婚,有人为结婚而结婚……五花八门,如果某一个目的很重要,其它的就可以靠边站,俗话说,你为了图个啥,那么即便老公花心也可以结婚,即便一张床都没有可以结婚,即便老公是个癞痢头仍可以结婚……

    再说了,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呢?只不过早晚。梁洛施这未婚少女孩子都生了,新郎偷腥又有什么不可以?都什么时代了,所以,胡瓜女儿不是白当的,老爹在主持界是一哥,她在脂粉堆里也是英雄一个。

    看来,将来就流行“婚照结,轨照出”的潮流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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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23:36)
标签:文化 分类:人间走笔

我们船上的牛 

千里光

    那天,船上的一个头给我们几个刚报到的学徒简单介绍了情况,让我们好好接受工人阶级的再教育,同时要提高阶级觉悟,说完没来由地朝船梢甲板努努嘴说,那是两条牛。我惊讶得差点“啊”出声来,不明白船上怎么还养牛,是干活的牛,还是挤奶的牛?

    船梢甲板有块宣传栏,前面瑟瑟地站着两个人,他们穿着破旧的工作棉袄,在凌厉的寒风中,身体前倾呈135°弯腰,像在毕恭毕敬地阅读大批判文章。只是他们手上拿着的“红宝书”让我明白,那不是在阅览,那是请罪。那时候,每个人都熟悉这样的身姿。无疑,他们就是头说的“牛”。那时人们通常把牛鬼蛇神简称为牛,说这事让牛去做,或把那条牛带上来,而不会说这事让鬼去做,或把那条蛇带上来,那会让人觉得不知所云;更不会有人称他们神,再怎么破除迷信,人们心底深处却还是对神怀着敬畏,不会把这称呼随便送与人,就像我们不会随便称谁为上帝一样。

    宣传栏右上角有个“红太阳”,粉笔画的,似是而非,严格了说有点指鹿为马的感觉,好在只是应付牛们请罪,也就没那么讲究了。会议室里倒是挂着红太阳的标准像,但会议室是要给革命群众吃饭、开会、吹牛的,里面嘶嘶地开着取暖蒸汽,水雾氤氲,窗玻璃上水滴如注,再看见伫立在天寒地冻中的牛,我不由心生好奇,不知此刻他们作何感想。我更好奇的是,他们还有感想吗?

    不用我打听,很快就知道了那两条牛的底细。其中一个是犯生活错误,据说他男扮女装,曾多次光顾他母亲以前工作的纺织厂的女浴室,每次都瞪大了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光看不洗,然后吸一口气,全身而退,最后一次终于被人看出破绽,几个愤怒的老阿姨一拥而上,将他当场验明正身。按说,那已经是好多年的事了,出事后也劳动教养了两年,但清理阶级队伍时,他又很快被揪了出来,算作我们船革命群众眼睛雪亮的见证。另一个是一贯道,人精瘦,一脸菜色。还在他读中学时,由父母作主加入了一贯道,照他的说法仅仅为“得道道亲”而非“清口道亲”,就是说还只是一贯道的初级阶段,不过既然“得道”,说明已经皈依,也就是铁板钉钉的“阶级敌人”了。一贯道一贯勤恳老实,要不是有档案记载,怎么也不会把他和“反动道教份子”挂上钩。为此,船上不少老师傅还做了检讨,说自己阶级斗争的觉悟不高,没看出埋藏在身边的定时炸弹,有的则说“不是国军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

    不过牛再狡猾,终有露出牛脚的一天。那天我们照例去南京路上的上海杂技场开批斗大会。对大多数船员来说,一两个月一次的批斗大会有点像赶庙会,又热闹又开心。那杂技场是圆形的,在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全场的情景。不仅能看到主席台,还能看到场内的所有人,尤其是为数不多的那些女局友。她们或来自机关,或来自船厂、泵站。尽管有的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人的五官,但这并不妨碍船员们对这些女同事的关注热情,他们指指戳戳,交头接耳,交换着关于她们的小道消息,比如谁正在和局机关的某某某谈敲定,谁已经堕过两次胎了……

    批斗大会的程序通常是这样的:主持人猛拍一下桌子,吆喝说把“埋藏很深的××份子(地主份子或反革命份子或其他什么份子)某某某揪上来!”底下便会某个角落咚咚地蹿出两三个戴红袖章的人,押着一个双臂被反剪的失魂落魄的人风也似的朝主席台奔去,然后站主席台边被人为地低头、蹶屁股、双臂如机翼飞翔——俗称“喷气飞机”,于是群情激奋,跟着高呼打倒口号,然后就有群众代表发言揭发,然后主持人再拍桌子,底下又押上去一个……如此循环反复,台上便排了长长的一串牛鬼蛇神,而底下似乎也有点腻烦了,说闲话的说闲话,打瞌睡的打瞌睡。要说还有什么兴奋点的话,也就只有那些难得谋面的女同事了,看着她们中的一些人频繁地走动,上洗手间,或作上洗手间状。她们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正牵引着会场内无数默默注视的目光。

    当主持人又一次拍响桌子时,我正昏昏欲睡,我身旁的两个师傅也都已经发出了鼾声。突然,“走!走!”两声喝斥就在我身后爆炸,我们这一排的几个人都同时打了个激灵,灵魂几乎出窍,等我们回过神时,只见坐我们身后的大副已经被早已埋伏身后的两个师傅一人反剪着一条手臂,充军似的朝主席台奔去。我们很快想起来了,中午吃饭时那两个师傅还和大副有说有笑,相约吃了饭一起走。原来他们早已经领受了任务。这以后我们船上的人对有人相约开会都莫名紧张,即使走在路上也要回头看看有什么鬼祟的人跟着。

    大副的罪名是“反动资本家的孝子贤孙”。据说1949年国民党从上海吴淞码头走海路撤退去台湾,临走在吴淞镇的几家米行买了不少米装军舰上,而大副家正是在吴淞镇上开米行的。当年的老板——他的父亲已不在人世,但对人民欠下的债还是要还的,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而且有人也经过了沙盘推演,说那些日子学校都没开学,当时还只是学生的大副也一定在家,肯定也参与了这场卖米事件。罪行是后来一点点传出来的,只有大副自己还蒙鼓里,交待老是过不了关。后来有人暗示他,说你们家和国民党有什么关系?他更懵了,两眼发呆。我真担心他会跳黄浦江。那年月我们常在江面上看到有被潮水带进带出的尸体,男的脸朝下,女的脸朝上。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别说跳进黄河洗不清,就是跳进黄浦江也照样洗不清,到时反而是一顶“畏罪自杀”的帽子。

    这以后我们船上便有了三条牛。牛有许多功能,他们的第一功能便是活的靶子和教材,政治学习因为有了他们不再枯燥。但凡上面布置了什么精神,要联系阶级斗争的实际,他们便少不了要被带进会议室批斗一番。先低头认罪,然后是汇报思想、交待问题。他们声音轻微,目光下垂,只盯住自己脚尖那块地方,样子十分卑微,但革命群众永远会指责他们不老实。这时候你会发现,牛龄长短在他们身上的区别了。那男扮女装总是一脸无辜,甚至还时不时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似乎人们对他的指责早在意料之中,他早识破了大家的那点把戏;那一贯道呢,则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淡定而超然,随大家怎么说,他一概微笑以对;只有大副一听大家说他不老实就急,恨不能浑身上下长满嘴巴。他一急就结巴,嘴角边堆聚着唾沫。这看着多少有点不舒服,也让大家感觉他的形象很丑陋。最好玩的是,我们有时候开批斗会还需要布置一下会议室,所谓布置也就是贴几条标语,把他们三条牛的名字倒过来写,然后再打上××,以示打倒。船上一贯道的毛笔字最好,往往就把写标语的任务交给他,大家围在一旁,看他写打倒自己。每每此时,大家都忍不住想笑,一贯道自己也一定觉得好玩,把自己的名字写得尤其端正,那×则画得很轻,唯恐伤自己太重了。

    牛的主要功能自然就是干活。他们三人中,大副和男扮女装是舱面上的,一贯道是舱下的生火。无论舱面还是舱下,他们的活儿都堪称一流。大副自不必说,男扮女装的水手活也是大家私下公认的,不仅钢缆镶嵌得好,会打很多水手结,就是舢舨的橹也摇得轻松自如,摇出了无节变速那种感觉。至于一贯道我就更清楚了,因为我们同在锅炉舱,都是烧大炉的生火工。别看生火这活儿粗,光凭蛮力还不行,除了能将煤撒远撒均匀,主要还是能看火候,什么时候该加煤了,什么时候该减火(清理煤渣)了,还真有点科技含量在里面。一贯道比我们更胜一筹的是,他不仅懂炉子,还懂煤炭,知道不同的煤炭有不同的性能,有的耐烧,有的需要多泼点水,有的容易结块减火需要勤一点……这让他烧的水汀总很充足,而且不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当然,如果他比其他人烧的水汀低,甚至像我那样有两次还让舱面上的活儿都停下来等水汀烧上去,那么问题就没那么简单了,就不仅仅只是水汀高还是低的问题了,弄不好就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锅炉舱有四个大炉子,我们一个班四个生火工,每人在舱下轮半小时。别以为半小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其实不然,半小时30分钟,越到后面越感觉时间走得缓慢,尤其最后七八分钟,每一分钟都是一道很难跨越的坎。也就在那时,我理解了“时间像凝固了一样”的含义。我们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衣服永远说不清是湿的还是干的,因为一直在流汗,也一直被火炉烧烤着。我们有过无数次裤脚燃烧的经历,也说不清是被脚下煤渣的余烬燃着的,还是因为自燃。整个锅炉舱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颗正在燃烧的燃烧弹。白天,哪怕甲板上被烈日烤到四五十度,我们最喜欢听到的一句话还是,去上面凉快凉快。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小时,交班的人还得钻两边的煤炭仓,把里面的煤炭翻到外面来,免得接班人在要紧关头没有煤烧。此时,人已经精疲力竭,再加仓内光线昏暗,想睡觉的念头都有。有一次我在翻好煤炭后还真躺煤堆上睡着了。正睡得香,被人拿凉水浇醒,张开眼睛见是一脸焦急的一贯道,他说叫不醒我,以为我晕倒了。这以后,他总提前四五分钟来接班,帮我翻煤炭,然后说道,去上面凉快凉快。他一口苏北话,说到“凉快凉快”四个字时似乎特别好听,好像凉风真的扑面而来了。一开始,我还有点过意不去,在他要帮我翻煤炭时,跟他客气一声,说我自己来,或者他钻左边煤炭仓时,我赶紧钻右边的仓里翻。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不再和他客气,甚至有两次他比平时晚来两三分钟时,心里还不太高兴,怀疑他是否故意给我脸色看。

    我慢慢养成的习惯,其实也是大家早已养成的习惯。我们习惯了他们的早接班、晚交班,习惯了他们最后吃饭、最后洗澡。那时我们洗澡都在一只三四个平方大的水池里,尽管大家都自觉,不把肥皂水洗池子里,但一个班十来个人,尤其被我们几个烧大炉的生火工下去洗过,那水也早已经污浊不堪。他们通常不和我们一起洗澡,要等所有的人都洗完才洗。那时,浴池的面上总漂着一层白色塑料膜似的泡沫,让人看着都有点恶心,但他们却还摊开手脚,头往后仰起,久久地靠在池壁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更恶心了。

    一天夜里,长江上游飘来一只饼干听。我们拿竹竿没钩住,就让男扮女装和大副摇了舢舨去追,正是涨潮时间,水流有点激,好在他俩都是摇舢板的高手,费了点劲,还是追到了。拿上船打开一看是听结冻的油,再一闻,一股羊膻味,肯定是羊油,估计是哪艘外国船不小心掉的。我们喜出望外,立刻到厨房做羊油炒饭。我们那时吃宵夜都是拿白天的剩饭做泡饭,一碗泡成两碗,足够大家分了。但那天大家的食欲都被那羊油香打开了,都不客气地一人装了一碗。当大家狼吞虎咽吃到最后,才发觉大副和男扮女装还没吃到,也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啊呀,把你们忘了,你们怎么不来吃?大副说他今天胃不太好,男扮女装则说他闻到羊油味受不了。我一听就知道那理由是编的,让大家都有个台阶下。其实,台阶主要还是留给自己,因为人家并不太在乎。

    还有一次,我忘了具体原因,大概我自己的拖鞋坏了,就随便穿了别人的一双。那是双硬性塑料拖鞋,我还记得是深咖啡色。在过船帮时,正好一个浪打过来,船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没站稳,一只拖鞋掉长江了。后来知道失主是男扮女装,我告诉他掉了一只,他说没事,我也就觉得没事了,我甚至连赔偿这样的话也没说。因为他是牛,如果是别的师傅,我肯定会提出赔偿,尽管人家也肯定不会要我赔,但我至少会觉得很过意不去,然而我当时竟连一点过意不去的意思也没有。我实在是已经习惯了自己高牛一等,

    那年夏天,我们船在沿海的一个港区作业。我们做三天休息一天,这一天大家都会上岸,尽管岸上只是一个小镇,几乎没什么好玩的。拿我们的话说,接接地气也好。这一天我们船上总有一些人打扮得郑重其事,像出席什么宴会。男扮女装和一贯道也一点不含糊,尤其男扮女装,从头到脚,山清水绿,两条裤缝被压成了两把刀,一扫平时在船上的猥琐和邋遢。晚上回船,大家谈最多的自然是女人,一致的观点是这里漂亮的女孩子很多。突然男扮女装插话说,你们没注意到啊,这里的小姑娘屁股样子都特别好,小结结的。本来这话换别人说,肯定会引起大家更多的议论或感慨,但从男扮女装嘴里出来,就感觉有点异样了,而且说得又是那么色,那么有质感。平时我们在一起吹牛,他们三个至多只是听听,从来不参与,这回他像是实在忍不住了。男扮女装也马上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说我是瞎说的,开个玩笑。一边赶紧掏烟,每人发一支。我们的水手长瞪他一眼,说这里有你什么事,快干活去!幸好说话时头不在,事后也没人汇报,否则够男扮女装一顿批斗了。

    男扮女装和一贯道都没结过婚,年龄倒是都逼近四十了。如果在今天,他们这年龄可吃香了,但在那时,作为一条牛,谁会嫁给他们呢?在人们眼里,他们都只是牛,一条没有性别的牛,一条只须给他们吃草,却可以挤出很多奶的牛。

    我当生火工没满三年就被提拔去新的柴油船当加油工了。这可是生火工梦寐以求的岗位。据说提拔我的主要原因是,我在船队的一份油印通讯上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我听红太阳的话,炉子就听我的话》。那是我的处女作。船队的一个领导看了文章,觉得我很懂辩证法,真正做到了活学活用。他也是生火工出身,知道烧火的艰难。其实,那里面的东西都是我跟一贯道学的,我用他的经验再套用一两句红太阳的话,就这么简单。

                                                                               2009-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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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分类:男左女右

V小姐出走以后

千里光 

    当年娜拉在和丈夫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冲突后,终于看清了他极端自私的真实面目,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在家庭中只是扮演了一个“玩偶”的角色,于是在庄严地宣称“我是一个人、跟你一样的一个人至少我要学做一个人”之后,毅然走出了家门。

    ——那是发生在1879年,挪威一家剧院首演的易卜生的《玩偶之家》中的最后一个场景。娜拉这一声回肠荡气的摔门声,不仅震动了欧洲大地,而且在若干年后也波及到了中国,《玩偶之家》风行中国,几乎所有的知识分子都在谈论“娜拉”,特别是妇女,“娜拉”成了她们寻找自我,追求男女平等,追求解放的象征和符号。

    1923年,鲁迅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做了著名的《娜拉走后怎样》的讲演。这个易卜生未曾解答的命题,在当时的中国却是十分残酷的现实。鲁迅的结论是:由于缺乏独立的经济地位,娜拉出走以后“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当时还没有延安抗日根据地,否则鲁迅也许会动员娜拉们直接去延安了,重新找一个共产党员谈婚论嫁。

    在娜拉出走130年后的2009年5月的一个深夜,我们又听到了来自中国广东深圳某别墅区发出的沉闷的摔门声——V小姐出走了,原因是不堪忍受其先生对她当天所做的两荤两素的晚饭还挑肥拣瘦。

    本来这样的出走就好比学生跷课、工人旷工、农民撂荒,全世界每天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起,实在太普通,太不值一提了,但刘利小姐把这件事上升到了“女权运动”的高度,世人便有理由相信娜拉还在走,或者说娜拉转世,又一个娜拉浮出水面了,世界又将为之震动,妇女的地位又将跨上一个新台阶。

    不能说V小姐的出走没一点理由,自己忙乎了一天,丈夫回家还说“你忙了一天就做了这晚饭?”那确实有点不近人情,太大老爷们了。只是她半夜摔门出走,家里也肯定乱成一团了,孩子哭、大人愁,报110找人也难说。在这节骨眼上,旁人就不要火上浇油,再添乱了。如果说刘利作为V小姐的赤屁股姐妹,义愤填膺,拍案而起,把那大老爷痛斥一顿,要他低头认罪,保证下不为例,这都还在合理范围之内。但是刘利却由此上升到男权女权的,就有点小题大做了,毕竟只是一句牢骚话嘛。实话说,V小姐四个菜中打头条的炒腰花,我也从来不吃的,宁可吃白饭。我估计那大老爷们也一定闻到了那股扑鼻而来的尿臊味,才来火,说了那句过份话。如果由此认定男权主义,那也只能说是尿臊味引发的男权主义,尿臊味散了,男权也就没了,没必要当真。刘利的反应有点过当了,她让V小姐一倒(菜)二要(丈夫安排饭)三离婚,我听上去怎么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翻版,难道“女权”就是这么运动的啊?如果娜拉还在这世界,肯定也会被刘利支的招雷住了,因为当时要不是她,而是换了刘利,岂不临走就一把火,把房子烧了,也不留活口。

    V小姐的出走,让我再次想到了那句话: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显然她很在乎那大老爷们的脸色了,她白天上菜场、带孩子、做卫生,还想尽办法要翻菜花样,目的就是希望得到丈夫回家一声赞许、一个点头,似乎她的价值就体现在这里了,丈夫的否定和埋怨,让她彻底没了方向,这让她恐惧,恐惧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刘利一个劲撺掇她离婚,或者说以离婚相要挟,她心里一点没底,反而更恐惧。倒不是她和自己丈夫有多深的感情,她实在是对自己没把握,不知道遇到第二个男人能否保证不出现类似的情况。她怀着恐惧和绝望出走,希望能从自己的闺中密友那里得到一点纾解和安慰,从而为更好地投入为那大老爷们的服务作准备。用股市的话来说,那只是一次短暂的“回调”,并非“退市”。如果说,当年娜拉的出走是为了追求妇女的解放和男女的平等权力,那么V小姐的出走只能说是为以后的更不平等打下了伏笔。

    因此在我看来,当务之急是要改变V小姐那不自信的恐惧心理,如何改变?不是整天琢磨怎么把菜的花样翻的更多更新奇,不是每餐晚饭在揣摩那大老爷们会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样越是翻花样,越是揣摩越是会适得其反,因为你总是生活在他的影子里,你只是为他而活。应该学会走出他的影子,开辟一个新天地——别误会,那不是说离婚,找一个新男朋友,而是指的为自己的心灵开辟一个新领域。作为一个知识女性,我的一个好朋友说过一句相当精彩的话:哪怕家庭妇女,也要作个知性的煮饭婆。所谓知性,便是内在的涵养和给人一眼能感觉到的气质。知性有老本可吃,但不可吃太久,也需要经常充电,作为一个全职太太更有条件多充电,充足了电的人就是不一样,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最是书香能致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到时那怕你只烧了一锅白粥,几根萝卜干下菜,那大老爷们也保证能从里面吃出点诗意来。

                                                                               2009-5-17

 

附:刘利文章                   指导了一场家庭女权运动

                                         刘利

 

    如果半夜三更有人敲门,开门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你家门口,不是遇到鬼了,而是你女友找上贵府。
我把闺密V让进屋里,先由她在我肩头痛哭了十多分钟,然后把老公孩子赶进房间,倒热茶,拧出热毛巾,在她面前准备好大盒的面巾纸,再到厨房做好冰块——等她哭完了用来给她做冷敷……
好像我熟门熟路?倒也不是这事儿干得多了,说实话,还是第一回。之所以能沉着冷静,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女友哭上门不可怕,这说明第一,她人没事,安全健康;第二,她家人也没事,安全健康。最怕的其实是午夜凶铃,现代人通报恶耗多半是通过电话……女人如此这般找上门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跟老公干仗了,她没娘家可回,想来想去就想去找那个姓刘的家伙吧,她不是对婚姻恋爱说起来一套套的吗?我不找她找谁呢?
说故事。起因是晚餐。一家小三口,她做了四只菜,两荤两素,一盘炒腰花,一盘特地为孩子打包的红烧乳鸽,一只拍黄瓜,一盘虾酱炒通菜。还有一碟全职主妇她亲手腌制的糖醋萝卜干,头餐剩下的基围虾十条许。可是,坐下来吃饭,老公说,我不吃腰花。她说,你可以吃别的呀,老公说,基围虾上顿吃过了,她说,你还可以吃乳鸽,老公说,就吃两只乳鸽吗?……然后老公说,你忙了一天就做了这晚饭?她说,我不是只做了一顿晚饭,我中午还给孩子做了饭,她回来我还陪他睡午觉,我洗了衣服做了卫生……
我示意她停下,我不要她向我汇报工作,我说,你更不必向你老公汇报。你应该在他说第一个菜不好吃的时候就把它倒进垃圾桶,然后问他另一只菜他吃不吃?如果他还说不吃继续倒,再问第三只,对,不吃再倒……如此这般倒完为止,萝卜头都不要放过。倒完了之后你请他安排这顿晚饭。吃完他这顿晚饭你请他安排以后所有的晚饭。如果他不干,你就跟他谈离婚……
离婚?她跳起来,眼里还挂着婆娑泪花。为一顿饭就离婚吗?我真的跟他离婚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离婚很吃亏……
我就知道她这德行,她离不开她男人咧!由是我就说,那好,你今天既然来了,我可以收留你一晚,当然三晚两晚也没问题,但是,我不可能永远收留对不对?我知道你来找我也不是就来投靠我过日子,而是,要我给你支招。我已经给你支过招了,就是倒菜和离婚。你不听,住两天老实乖乖夹着尾巴回去,顶多我明天不做饭陪你逛街做美容去玩一天。
V小姐开始骂我:人说宁拆三座庙,不拆一个家。哪有你这样的,忽悠你好友闹离婚?你不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离了婚不好找吗?你什么居心啊?我孩子你养啊?你早就打我老公的主意了?……
奶奶的,吃错了药的女人就以为她老公是个宝。我说不要说你老公给你住着小别墅,就是给我买座迪拜的棕榈岛,这不吃老婆饭的男人我也不看他一眼!你以为他就是不吃你一顿饭那么简单的事?如果这是第一回,你得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他不可以这样跟你说话,他不可以蔑视你的劳动,他不可以以为他挣钱了他就可以挑三拣四,他不可以……
“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她在一边可怜兮兮地说,“已经很多回了。”
我又拍案而起,说你这是活该。你为什么不早先告诉我?为什么早先不反抗?你纵容,他得寸进尺,他得寸进尺,他迟早有一天不拿你当人,他不拿你当人,这日子还过个魂过个屁啊!你还不跟他离婚?!
俺朋友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刘慧芳式的贤妻良母眼睛里的那意思分明是说:你,你这不是母老虎吗?然后她就说:“或者,他工作了一天情绪不好,回来要发泄发泄呢……”刘慧芳式的贤妻良母处处会为男人着想。
我说,当然,在外面有点气带回家也正常,但是他这样也是不对的。你一次可以忍,两次可以忍,三次就应该让他知道这不对,你要让他知道他回来发脾气找你茬是在干坏事,是在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如果引起什么不良后果,他应该为此负责。家是两个人的,不能说他挣钱他就老大就可以在家为所欲为而,不为家庭和谐添砖加瓦。你是要跟他过日子,他的脸色对你的心情很重要……
“可是,他可以说,他离开你没什么,他可以请保姆啊,请个既做家务又可以跟孩子讲英语的菲佣才五千块呀……”这个有跟菲佣看齐的伟大志向的主妇说。
我冷笑。你在家的工作就是保姆或者菲佣可以代替的?如果你饭菜、卫生做得没有保姆好,你被老公挑剔活该,因为你的能力的确不如保姆嘛,那你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以我看你其实还是比保姆强十倍的,起码我家请过保姆,没有一个会做爆炒腰花,更不要说做得你那么好了,俺吃过你的爆炒腰花,那火候、色泽……嗨,还真的没说的,还有你做的奶油面包,那手艺也不是盖的!对啦,我想吃你们家的牛肉饺子啦,一咬满嘴的鲜汤赶上南京小笼包啦……
“好了好了,你别说这些吃的了,我还没吃晚饭呢!”再说下去这个晚饭也没吃成的家伙也要跟我一起流口水了。
我说到哪里了呢?我的意思是,她的家务劳动是有价值的,我继续让她明白自己的价值:菲佣虽然可以跟你孩子讲英语,但是否会告诉孩子他英语没考好没关系,咱还有下一次,这次考不好是因为他最近放松了英语学习,没有听他背过一次课文;菲佣会不会告诉他,像他爸爸那样直接跟她说你一天都干什么了,这样说话对劳动者很不尊重?……如果你老公还觉得菲佣好,很简单,让他请个菲佣回家做孩子妈。你也不妨问问他,既然他觉得老婆还是菲佣当的好,为什么当初没有早点找,要不他现在的孩子不就有个菲佣的妈啦。这些是可说可不说的废话,最主要的,你要跟他谈离婚……
“你又说离婚。”她很有意见我好像非撺掇他离婚不可。
我说,说千道万,我的意思是,你做主妇不是在家白吃白喝,你也在为这个家庭创造价值。而且事实证明,你这样素质的主妇所创造的价值远远高于菲佣、家庭教师、哦,还有高等鸡婆的价值……
“我不是鸡婆!”她又鬼叫。
“婚姻中,本来女人提供的就有免费的性,当然你也可以说你也享受了,问题你可以跟他比拼一下,是他熬得住一个月没那事还是你更熬得住。”我纯粹是一副学术讨论的面孔,我最后问了她一个问题,“你当初回归家庭是你的决定还是他的?”
她说,是两个人商量的结果。
我手一拍,这不就结了吗?不要说他同意,就算是你一个人的决定也未尝不可,因为,以你们家的物质条件,不存在为生存而工作的问题,没有物质之忧,就应该有更高质量的家庭生活。女人天生适合以家庭为战场,女人回归家庭,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可是,不是说女人回归家庭经济不独立了吗?不是说女人经济不独立就谈不上独立了吗?”她说。
我说:“没错,女人经济不独立就等于精神不独立,问题是,第一,你现在也在创造价值,他按理说就应该给你支付工资,第二,你早已经济独立了,如果你们离婚,你可以分得一笔足够你过一辈子的钱。请问,你还要怎样的经济独立呢?更何况,你现在走出家庭是不是还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我相信能,那么恭喜你,虽然你做了十年的主妇,你经济一直很独立。既然很独立,你有什么怕离婚的?当然,如果你认为你的人生价值就在于傍一个有钱的老公,或者就是要有数不清的钱才有价值,那么,以你目前的挣钱能力你的经济是挺难独立的。那么这样,你也只有看着你有钱老公的脸色过日子。这跟你想要打这份工,就得看一个油条脸的老板的脸色工作一个道理。女人年纪大了不好找就该跟看你还不如保姆的男人过?如果你愿意,我没意见。但是你以后不要深夜来瞧我家的门,我没有责任对老板不满意的保姆提供庇护。如果你不想当自己是保姆,你就必须跟他要他对你工作的承认,你必须要尊严,他不可以践踏你的尊严,如果践踏,甩掉他跟他离婚!”我好像誓要拆散这对好夫妻。
她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一想,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原先怎么那么懦弱无能尽受他欺负呢?
我就开始声讨几千年传统文化对女人的迫害,特别是新文化对女人的迫害。我说,在婚姻家庭中,女人是永远的弱势群体,因为她必须为这个家庭生儿育女,乃至要承担主要的家务。女人的青春期又比男人短暂得多,体现在婚姻中,女人的折旧率远远大于男人。女性谋求独立以后,又把女人赶到职场上,让她们在生儿育女照顾家庭的同时,跟男人一样厮杀于职场。新女性的“解放”和“独立”是以女性更多的付出为代价。殊不知,这就贬低了女性对于家庭付出的劳动价值。然后这种风气愈演愈烈,一个成功的女性,不仅要家庭幸福还要事业有成。报纸杂志也整天说,女人回到家庭是危险的,女人会失去自我,失去价值……事实上,女人去到职场就可以丢弃家庭吗?她又不能。结果就是一个打拼于职场的妈妈,回到家里已是精疲力竭,她最好还要挣扎到厨房做出一桌丰盛的菜肴让小家庭在晚餐着上尽享天伦,她最好还要洗完碗坐到孩子桌前问问他哪里功课需要咨询?……这非人的要求除非三头六臂的齐天大圣方能承受。当然,不是说所有的女性都得回归家庭,这是每个女性不同的选择,要看她喜欢在职场还是在家里。总之,这该是女人自己对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这才是起码的独立。你不要听社会上女性独立的那一派胡言,不是要女性不放弃工作才算独立,这其实是社会在给新女性套上更加沉重的枷锁。如果你是真正的新女性,你就应该向这种坏现象恶势力宣战,如果一时还没处去宣战,第一个就要向你的老公宣战!……”我挥着老拳进行着女权运动的启蒙。
好吧,唠叨了这么多,最后说结果。昨天一天陪这姐们去逛街,为了安慰她受伤的心灵,中午我请她吃了一顿饭。然后把受了新思想洗礼像打了鸡血针一样斗志昂扬的女友送回了家。我的收获是买了一只盗版KIPLING包包,桃花红的图案,母孝的缘故我已经三年没用红色了。所以用上鲜艳的桃红色让我觉得很过瘾。最后做个广告,在罗湖商业城买的,深圳最有名的A货市场,我真开了眼,商家会给你看杂志上各种各样的包包图案,然后你要什么,他就去仓库拿什么。我这山寨KIPLING只要五十块,用料、做工考究得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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