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揪心
揪心,无语。。。。。。
报告刚刚开始就要宣布结束。
不过有一条消息忍不住还是要发布:
一、接诊
或许这是一个迟到的报告,但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报告。
小伊伊会成为723事件后焦点的焦点,对于只关注病情,不关心媒体的我,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有些晚了。再加上这些天的超强度工作,我也实在无暇来写这个报告。更重要是……
w是狼的学长,同为主任的学生,他们的谈话是和气的。
“找几只气息尚存的兔子不难,问题是你准备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来利用这些动物。”w有些疑虑地问狼,“实验结束意味着要下班了,而按规定你不能把这些动物带出实验室,我要负责集中处理这些为人类作出了贡献的可怜动物。”w不失调侃地述说着现实问题。
“把为这些为人类而牺牲的动物送行的任务交给我,怎么样?”狼说。
“好是好,只是下班时间你能否留在这里,要头说了算。我可不敢答应。”
“我相信头是会理解和支持的。”
动物的来源有了着落,没有手术显微镜还不能进行训练。主任说,我的实验室有一台实验用的手术显微镜,只是不怎么好了,你找设备科的人修理一下,就在我的实验室里进行训练吧。狼心里窃喜,那感情好,省得我还要找w的头说情。
再次找到w,“帮我选好动物,我到主任的实验室训练,动物不需要离开实验楼,应该可以吧。”
“善后的工作得你自己做。”学长理解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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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离开博客这个世界,很想在这里继续倾诉自己的心声。
但是,确实有太多的事情应该比这里重要。
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更新了,我知道很多人在关注我,但是我只能无奈的叹息。
我实在无法在这里投入太多的时间,不过我不想放弃。
或许我的更新会变的没有规律,但是我会尽力来到这里,把我想说的说出来。
串门也会越来越少,但我会努力拜访那些关心我的朋友。
《魔鬼与天使》确实象有的朋友说的,这是个沉重的话题,我不想象写日志那样随意,生活中的素材很多,但需要加工,所以写的有点累。只是才刚刚开头,我不想半途而废,我努力写下去,相信也是每个关心我的人所期盼的。实际上断断续续的也写了一些,只是还觉得需要修改没有及时地上传。请大家耐心等待吧。
从奥地利回来已经是N次的出差了,明天我又要出远门,需要一周的时间。今天再不做个交代自己也觉得于心不忍了。
好了,谢谢朋友们的关心。等我回来。
金秋,一年一度的显微培训班又要开学了。
数来也该有十几个年头了,虽然工作一直很繁忙,现在培训班的学员已经遍布全省各个角落,但狼一直坚持开办这个培训班。他希望有志于这项事业的年轻医师们少走一些弯路,少一些遗憾和后悔。
当狼接受主任交与的重担,开始从事显微外科的时候,除了有限的几本参考书,并没有多少学习的机会。没有经费购买动物,那些废弃的残肢断腿成了狼的宝贝。夜深人静的时候,狼会来到手术室,贪婪地在这些残腿断臂上复习解剖,练习显微镜下的操作。但是,这样的机会毕竟是有限的,更多的时候狼只能在乳胶手套上进行练习。狼开始渐渐适应显微镜下的工作,从开始的耳晕目眩,找不到针线,到能一次在镜下坚持操作几个小时。但毕竟不是活体,无法验证吻合的血管是否达到通畅的要求。而在这样的学习过程中,病人已经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狼也就在对事业的冲动带领下,凭着粗糙的技术,毅然走上了手术台。病人以为找到了救星,终于有人开始救治他们那一个个离断的手指。而在经济刚刚起步,尤其又是以家庭作坊为特色的地域,这样的事故每天都在各个工厂作坊里轮番上演着。他们并不知道,
“主任,”护士长托着一叠的病历,进到狼的办公室说道,“已经一个小时了,皮瓣的血运改善了,不过创口的渗出很多,请你去看一看。另外,出院病历请签字。”
护士长年轻而貌美,是狼的老同事了。作为市十佳护士,她是护士们的榜样。同时也是狼的好当家。病房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加床从走廊一直加到大厅,被她管理的有条有理。狼一直为自己能和她搭挡感到幸运,并为此感到骄傲。而她们的奖金一直很低,但在她的带领下,不仅现有的队伍保持了稳定,还经常有人积极主动要求到这个劳累而低收入的病区工作,为的只是那个和谐的气氛。
“好的,”狼接过病历,竟没有找到放病例的地方,两台电脑,茶杯,堆满烟蒂的烟缸,刚吃完点心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碗,一大叠的杂志和摊开的专业书,还有杂七杂八的来信把硕大的办公桌挤得满满的。
“看你那邋遢的样子,每次给你整理了都没几天好。”她说着开始为狼整理。
“那说明你来得还不够勤快。”狼笑着说,开始逐本病历签字。“这个月的病人周转情况怎么样?”
“初步的统计大概是3.8
受区的血管离创面有一定距离,根据即往的经验,狼认为这个血管是可用的。但是在经过长时间的感染后,这个病人的感染浸润范围比想象的要广的多,受区的血管变的非常的脆弱。甚至没等狼开始进行血管吻合,受区的血管已经栓塞了。
狼不停地向更高的部位分离血管,希望在离创面更远的地方,受区的血管能保持良好的状态。但一次次的努力都失败了。
夜已经深了,饥饿和疲惫向他袭来,失败的恐惧在折磨着他。努力继续尝试着从新吻合血管,但每次都失败了。他想到了主任,希望他能挽救这个局面。
“在还没有搞清楚受区的血管的情况,为什么要盲目地游离了皮瓣?”主任在询问了病情后严厉地批评了狼,“为什么不早点向我汇报?”
“我觉得自己能够完成这个手术。你知道,我已经独立完成了11个这样的手术。加上你指导的那个手术,这已经是第13个病人。”
“13个?平常怎么给你说的?”
“任何一个病人都是都应该作为第一个看待,必须认真对待,制定严密的手术计划,制定应付意外的
80年代中末期,狼还是一个年轻的住院医师。显微外科在全世界范围如火如荼地开展。主任自己从60年代就开展显微外科手术,他很希望在自己的手里能建立起一个强大的显微外科队伍,以适应专业发展的需要,提高专业的水平,更好地为病人服务。还在学校的时候,狼就对显微外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这种兴趣又恰恰来自实习的时候跟着主任完成的几个显微外科手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狼,被主任招至髦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刚刚轮转结束的狼赶上了专业组成立这个机会,但他没想到的是,专业发展的重担竟然落到了科室里最年轻的自己身上。
年轻的最大好处大概就是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狼如饥似渴地啃着那时仅有的两本专业书——断肢再植之父陈中伟院士编写的《显微外科》和中国手外科之父王树寰院士编写的《手外科学》,仅有的一本专业杂志《显微外科杂志》更是每期必读。主任并不直接参加这个组的工作,狼总是不厌其烦地想他请教各种问题。
从断指再植入手,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在多少病人的痛苦和喜悦的陪伴下,狼逐渐成熟。在主任的支持下,他开始向新的项目冲击,准备开展皮瓣和指再造手术
“什么事?”
“你昨天做的那个皮瓣,血供不好。”
“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的夜班发现的,值班医师已经做过处理。一直在打你的电话,总是无人接听。”
“知道了,我马上到。”
回到了病房,直奔所说病人的床边。夜班的医师和护士也跟着来了。
皮瓣色紫,张力高。是典型的静脉危象。部分缝线已经被拆除,有大量的体液渗出,狼知道这一定是值班医师的处理。
“现在的情况和处理前比较有没有改观?”
“略有改观。”值班医师说。
“颜色比原来变浅了,范围也没有继续扩大。”护士补充到。
“现在的张力还很大,减张的还不够彻底。拿器械来。”狼说到。
拆除了大部分的皮肤缝线,又拆除了部分感觉紧张的皮下缝线。狼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让蕴藏在组织里的张力得到彻底的释放,就象火山需要喷发一样。
凭着最后一块纱布掀起时的瞬间记忆,狼将手伸进腹腔,指向那已经被血液淹没的出血点。
“吸除积血。”实际上外科主任的吸引器并没有离手,他一直在努力地尽着自己助手的职责。
腹腔里的积血开始减少,说明狼已经在积血中找到了出血的位置。在残留的积血中还有血的涌动,狼变换着压迫的位置,终于那最后的涌动消失了。腹腔里最后的积血被抽吸干净。
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马上陷入了新的沉思。
“除了动脉肯定还有静脉问题。”最尴尬的是,现在狼一只手在压着腹主动脉,一只手在压迫另外的出血点。这样的压迫不可能长时间维持,也不允许长时间维持。必须要腾出手来进行修补,而且要争取速战速决。
“血压。”
“开始稳定并有所回升,可是又消耗了6个血。”
“我必须从速开始下一步的操作,我还要等几分钟?”
“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我将最后的两个单位输完。新的血也该送到了,血库主任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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