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丽的纸灯笼
早已过了盼年的年龄,但每逢进入腊月,看到街道两侧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还是会受某种情绪的渲染,随着匆匆的人流,穿梭于各大商场,买回过年的用品。而当我在眼花缭乱的各色商品前留连的时候,那些大大小小的精美灯笼总会留住我的脚步,让我的心在瞬那间柔软无比,牵动我心弦的就是心底里那美丽的纸灯笼啊。
六七十年代的乡下,物质和精神生活都极度贫乏。即使这样,到了年关,家家户户门前都会挂起各式各样的红灯笼。奶奶说,红灯笼象征生活吉祥如意,挂上它日子会越过越红火。所以不论穷富,
今天是小倪同志入伍两周年纪念日。半个月前,小倪同志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入党了,现在同我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既然都是党内人士,当然不能再“儿子”长“儿子”短的叫了,他要求我改称他“小倪同志”。老同志对新同志要做好传帮带,我自然是对他一番叮嘱。小倪同志洗耳恭听,态度很虔诚。放下电话,我嘿嘿一笑:小倪同志,你长大了。
小宁的故事
想起大岭时,我的眼前总会浮起这样一张脸:一双秀美的眼睛里浸满泪水和无奈,缺少红晕的脸庞上,隐隐的雀斑并没让她的美丽失色。小巧的鼻子弯弯的眉,只是失血的嘴唇,少有年轻人的朝气。她就是小宁,一想起她,心总会隐隐做痛。
车间住宿人不多,两间女宿舍。
“大赖”书记
“大赖”书记本姓周,可是在大岭车间,叫他名字的人几乎没有,人们都亲切的叫他“大赖”书记。关于这个称呼的由来有这样一个版本:周书记好玩,逢车间停电休息,他喜欢跟住宿的工人在一起玩扑克赢饭票。可惜他牌技不佳,逢赌必输,输了却不肯认帐,跟人脖子粗脸红的耍赖。所以大家干脆不叫他的本姓,而以“大赖”相称。连车间开会,车间范主任也会一本正经的说:“下
劳模陈姨
陈姨是矿里唯一的女劳模。初到大岭,陈姨任选矿班的班长。我们几个刚刚走出校门的毛丫头,就是在陈姨的耐心指导下很快学会了选矿。
那时候的陈姨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在矿山做了二十几年的选矿工作,却一直是个临时工,始终没有转正。矿山女工不多,算上我们这一批新工人,如果按每年一批来计算,陈姨亲手带过的徒弟至少也有近百人。这在我们一千多人的老矿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
记忆——我的工友们
记忆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些想留在记忆里的东西,却偏偏经不起时间的推敲,随着岁月的流逝日渐模糊,甚至有些被永远关在了记忆之外。而一些原本平常人和一些平常事,却在时间的流里沉淀下来,如大浪淘洗过的沙滩,总会留下一些美丽的珍藏。我时常会想起他们,我的那些在艰苦的日子里却一直乐观向上的工友们。


人没进门,小红的大嗓门先进了门。王老太赶紧起身下地,竟见到小红后面跟着的大志。不年不节的,咋这么齐都来了?王老太心里有些划魂。两人都各忙各的,除了逢年过节或是王老太的生日,平常哥俩常来,但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今天是咋的了?莫非真有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