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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上海人”感受轻轨
费修竹
我和老伴原先都在上海上学,分别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与六十年代初迁出上海市,去安徽支援内地建设和参加工作,当时是十七八岁和二十岁多一点,而今一个七十,一个七十三了。在外地,人家都称我们是“上海人”,这样的“上海人”聚在一起总是说上海话,讲讲上海的山海经。由于多种原因,我俩总要隔许多年才回上海省亲一次,及至到了上海,虽操沪语,但总夹着外地口音,上海人说我们是“外地人”。综合两种称呼我们就称自己是“外地上海人”。解放以后,年年都有大批上海人支援全国建设,我们猜想,这样的“外地上海人”总以百万计数。
今年因为老伴家兄弟姐妹团聚,我俩十月底来了上海,感觉大上海虽然人多汽车多,因为有了四通八达的好几条轻轨,迅速分散了人流,缓解了城市交通压力。我俩乘着一忽儿在地面或地下、一忽儿升上高空疾驰的列车,感觉比外地确实强得多了,引得我们这些“外地上海人”也相当的自豪。为着去各个兄弟姐妹家看望,两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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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接得我们复旦大学新闻系原新闻写作课老师、现年九十一岁高龄的邵嘉陵先生寄的印刷品邮件,内是复旦大学今年9月18日出版的《校史通讯》。这份邮件不幸让官方的一个什么部门的人员拆开过,剪了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口子,还好,终于还是放进了邮局设的邮箱里,让我取到。里面是什么“违禁品”呢?里面是复旦大学公开出版的一份报纸,上面主要内容是《新中国早期复旦培养青年教师的经验》,还有是《四十年代复旦新闻系的系徽、系铭和系歌》。现我将我们系的系歌抄录如下,请列位看官看看:
复旦大学新闻系系歌《民主和平》歌
民主是大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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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一次陈独秀
我们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的文史馆员,如郭因、徐承伦、徐永龄、吴昭谦、沙宗复、童本道等,都在“安徽历史名人讲座”中开讲,唯我没有讲过一堂。我自告奋勇要讲陈独秀,徐承伦教授帮我出主意,说,你是办报的,就讲讲陈独秀如何办报的怎样,我说好,他说可以讲讲陈如何办《安徽俗话报》和《新青年》,我说好吧,就把题目订在《从<安徽俗话报>到<新青年>——说说陈独秀的报刊生涯》。
出题目后要做讲稿可不容易了。我先读陈独秀的传记,后再读陈独秀的年谱,还是资料不够。此时,徐承伦教授借给我好几本书,我又参考了从网上下载的多种参考文章,再参看有关的刊物上的最新资料,渐渐的对陈独秀办报办刊生涯有了多方面的了解。从省文史馆与我商定题目到我开讲,总共一年半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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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人今天被发到一张《合肥市公共文明指数测评调查问卷》,我逐项填完后认为还有许多内容是这个卷上所没有的,于是,我写了几行字如下:
四个问题请合肥市领导参考:
第一:合肥市几乎成了“狗的天堂”。请在早晨去看看市府广场,那里大狗成群,小狗成堆,养狗几无限止,狗患严重,狗屎多见。狗咬不到坐小车的大人物,只会咬步行的小老百姓;
第二,合肥市“没有人行道”。请看看人行道成了车行道,成了路边车间(安庆路就是),成了停车场,停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汽车、卡车等等(亳州路、六安路、安庆路、淮河路上多见)。
第三,合肥市“没有盲道”。虽有盲道,但盲道上始终停着各种各样的车,或是让人摆了摊。盲人无法走,也从来没见有人管。
第四,合肥市公交车的线路“开玩笑”。公交车线路全国各大中城市都是来回一条线,但独独合肥市不这样。如:138路,向南行经过六安路安庆路站,向北行不在这一条线上了,却是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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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你见过春的妩媚
体会过春的和暖
穿过那新绿丛丛
惊异那红雨蒙蒙
朋友
你可曾经历过春的变幻
刹那间寒风袭来
普天价黑云幢幢
三月淫雨四月风
五月冰雹六月雪
猝不及防 来势汹汹
听 闷雷沉沉
看 闪电划破苍穹
似刀如箭直刺心胸
啊啊 啊啊
没有过这样的声音
哒哒哒 劈劈啪
哗啦啦 轰隆隆
被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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