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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博客受到很多诋毁,有的无关文章,直接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出于对博客的爱护,我对过分的留言一律删除。这其中,既有针对公器,也有针对我个人的私事,我很明白。
我无意辩解。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是非曲直不是语言可以解决的,好在还有上帝在天上看着,上帝你好,请你擦亮眼睛。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知道。天使也罢,魔鬼也罢,那是由人说的,而我从根本上并不信任语言,尽管我热爱语言,但我还是不信任它。语言很有限,它只是一个迷人而拙劣的工具,不是裁判官,无关是非。
祝大家好过,谢谢!
报报报,报报报,报报报!报到报到报到,报到报到报到,报到报到报到!应应应,应应应,应应应!应许应许应许,应许应许应许,应许应许应许!急死人的报应,报应,报应啊!哈哈哈,报应你个头。
嗨,杀人不过头点地,没什么,我不怕死,你别吓唬我。真的,别吓唬我,我不怕这个,不怕。尖锐的生活,我在其中,你为我吹起唢呐,送葬。这个曲子,我很熟悉,独自聆听。纸人纸马,童男童女,还有什么?一起来,牛头马面,一起来啊?我不怕这个,我不会在棺材铺一个人抹泪,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怕这个。地下潮湿,我学着适应这里,天要下雨就下雨,泥石流来吧,推土机,建筑工人,还有食人蚁,还有什么?我说过,我不怕这个,我只怕姑娘的眼泪,担心人质的安全。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报应,就有一个果。我吃果,吃完它,果核也不放过,我想要全部,而不是部分。我抗拒部分,热爱彻底,我不能碰毒品,否则我会吸到死,我知道自己的出息。夜里,我有恼人的音乐陪伴,这是一个机会,歌唱的机会。白天,我的小腿肚抽搐,走不了远路。我有一条残腿,但我不学习游泳与乒乓球,不准备参加残奥会。我只是坐在路边,观望穿梭的公共汽车,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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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果报循环》,就快写完,恶狠狠的,语言上趋于极端,我一再告诫自己要节制,我已作到最大限度的节制。语言的过度泛滥,只会毁灭文章本身,毕竟我们不是在骂街,而是写作。当然,我仍保留诗意,残存的温暖。
二、《十三不靠》,还没有动笔,但我知道该写成什么样子。这个东西,我将在文体上有更大的变化,完全是新的技术实验,据我的阅读经验,还没有人在同一方向上这么干过,我也就干这一次。
哎哟妈妈,哎哟,妈妈,妈妈,妈妈啊。
妈妈,我把一只好鞋弄丢了,对不起,是我犯了错。天上总有一颗星属于我,失去喉咙,我也要找到她。地上的蚂蚁回家,我跟上它们,摸着黑走路。拿刀的人在我身后,危险的生活,转动下去。妈妈,我不能忍住哭泣,热泪流淌,大哭一场。妈妈,我不再推崇谎言,每天实践生活,但生活是一个谎言。等到天亮,太阳出来,我将暴露黑暗。我被照耀,我不是神,却发光,凝视远方。
妈妈,我的心地柔软,怜悯这个世界。人群围住我,禁锢我,我轻易的原谅他们,还为敌人祈福。妈妈,您的儿子是纯洁的,他从未背叛良心,试图与大地对话,如果必要,他也可以与天空为敌。他是响亮的,当死亡的钟声敲响,他会幸福的死去。他的女人不会悲伤,只是怀念他,像怀念一只鸟,一棵草,一个坚固的游子。也许等到下个世纪,才会有人真正爱上我,爱上我的语言。事实上,我是那么易懂,却要等到下个世纪。下世纪,你好,我操。
妈妈,我麻醉自己,我的舟,已搁浅。当一个女人为我生孩子的时候,我躲在一边。我是天神的儿子,不需要后代。我厌恶这一切,包括孩子们,因为我爱他们,所以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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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个人生活遭遇了一次变故,希望可以早些结束,我能从中解脱。
我仍是纯洁的,没有妥协,没有低头。
生命是刺激的,值得我们过下去。
自由从来没有对我如此珍贵过,我爱惜它,就像爱惜自己的羽毛。
祝好人得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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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途的人们开始信奉只有杂技才能拯救中国。
(作者不详)
灰色的瓦房,烛火,窗花映在脸上。我迎着太阳,竹子种在麦田里,一条大黄狗。路,清水洗过,无路标,指引是多余的。在河的上游,黄鹂曾来过,麻雀安生。孩子玩泥巴,云朵是我的女友,绽放笑容。
呼出第一口气,纳入,目光明亮。光线透过墙壁,向北,伸向北方。我烹茶,叶脉清香。仰躺在土地上,蚂蚁出门。水滴声,伴随风的摇摆,回到心房。锄头与铁铲闲置一旁,我在家中睡懒觉,别唤醒我,天色尚早。人性清明,转过身,世界是我的。远方的人为我带来问候,带来兄弟的信札,我走出蔓延的田埂,欢迎你。天空升高,我的脚步轻盈,过河去等你。我没什么特别礼物,只剩一个拥抱,一段回家的路。
我信心满满,身体洗干净,气息匀和。夏季来临,夜里,传来耳语。那口古井,木桶里的水,需要培土的小植物。我嗅出理想的味道,青草与贴身内衣,还有浴室蒸腾的雾气。看不清对方,诱惑使我兴奋,像不存在的幸福,读到人生的某一行,停下了。站在风中,我的头发是湿的,身体赤裸。我的刺青是一个汉字,我用一撇一捺一点一勾一横一竖,创造这个字。风,吹干我的头发,属于我,属于一些零星往事。
颜色发芽,虫子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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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来得太突然,却仿佛早有准备。
2、背后的力量与经济纠结非常复杂。
3、刘翔不是英雄,他的参赛被人民无限夸大,同样他的退赛也被放大,巨大的同情变成棉花糖一样的虚妄,好像区区退赛又转化成英雄主义的悲剧,受到盲目的追捧。记住,他仅仅是退赛而已。
4、人民被预想成低智商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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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写,我就想写出杰作。
如果写不出最伟大的散文,对我来说,曾经的文字将没有任何意义。
游荡,展开夜空,远方的沙漠,冤魂,与死海。捆不住幻想,朝天空升腾。管不住自己,愿意此天此地,此刻离去。饭食,朝拜者,一个忧伤的青年喇嘛。我听到急骤的马蹄声,碎了。来生踩在脚下,面孔冰冷,神不降临。我与疯子走出门,迎接雨水,向虚无讨要幸福。泪滴掉落,雨在空中,乌云,密布。
古堡。夜行人,月亮无光,天冷,骨头酥软。狐狸不睡觉,怀揣恶意,夜里,深夜里。想高喊,却嘶哑。尖利也就爽快,却嘶哑,咽喉肿痛。夜行人穿黑衣,融入夜,向古堡走去。来时,灯火璀璨,这里是黑的,树枝枯萎,小动物一一饿死。家乡现在什么时候?爱人做什么梦?屋子暖和吗?有火吗?煤炭够不够一个冬季燃烧?夜风不曾停下,携带怨毒,狠狠的吹。一连遇到绊脚石,绕过陷阱,夜行人目光坚定。古堡在前方直立,也许活人出没,厉鬼不得安宁。这没什么,夜行人并不惧怕。路,顺着血迹,传出高亢的女声,近在眼前。
墓园在后面,静静安睡,天空放晴。爱是野蛮的,力量之大,从未停歇。背面的少女,忧伤,无望。殡仪馆不打烊,燃放花圈,美酒洒在土地,吊唁迟迟开幕。人,偶尔闪现,披黑斗蓬,保持警觉。魔鬼在白日出没,愈加大胆,扰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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